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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吗?江南一带不是一片歌舞升平吗?”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安全你不会也落到这水平吧?”
“咳,咳。”吴公公说话了,“安全你不知道,太平只是假象,也是麻木。今年初有个宫女听她家里来人说襄阳樊城已经被围困几年了。皇上在朝堂询问了此事,没想到那个贾太师大动肝火,硬说那宫女是谣言惑众,把那个宫女要去审讯去了,后来说宫女认罪被杀。我到东山庄园见过迩冶以后,才知道实际上淮河一线、苏北、襄樊和川东一直战事不断。更令人不安的是皇上在朝堂上从来没听到大臣们议论战事。这才知道连打仗这样的大事都是不报知皇上的。”
“那为什么不把那个什么贾太师给办了?你这个皇帝做的也太窝囊。”徐大锤很不理解,也很气愤。
“这个,不是不想,是不敢。”皇上很无奈的样子,“刚来的时候搞不清状况,上朝只是装聋作哑,小心翼翼,蒙混过关,没想到居然很好混。慢慢地发现朝政实际上是那个贾太师把持,朝中多是他的党羽,有些不象他的党羽,但也不与他激烈冲突,这才明白自己做的是个无能的昏君。因此不敢突然把事做绝了,怕控制不了局势。现在更不敢了,如果内乱,北方战线可能会顷刻间崩溃。”
“便宜了那小子,以后一定收拾他。”徐大锤还是恨意浓浓。
“是在便宜他,上次从东山庄园带回的东西有一半都给他了,宫里留的都没他的多。”吴公公也忿忿不平。
“噢,志薄,你跑一趟把那两车东西弄来吧。”贾迩冶对吴公公说道。
“哦,我去一趟。”
吴公公回来的时候,看见三人正在喝酒,喝的是宫廷专用的特制黄滕酒。皇上见吴公公进来,说道,“志薄,迩冶刚才问这酒是哪里酿造的,你知道吗?”
“这是上等的黄酒,宫里买来后用几种药材泡上个把月就可以喝了。”
贾迩冶问到,“知道是什么药材吗?”
“不清楚,那些东西都不认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说不来,感觉有点怪。”贾迩冶回答,“照理说这酒度数不会高,但有些晕的感觉。”
“我也觉得有点怪,喝的不多就有点飘飘的感觉了。”徐大锤也有同感。
“我好象很喜欢这酒,喝了感觉很有精神,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皇上端起酒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我也很喜欢这酒,喝了确实感觉提神。”吴公公说着端起一个酒杯一口干了。
“我和安全的感觉不好,你们的感觉好。是什么问题呢。有没有感觉有依赖性?”
“这个没注意,想喝就喝了,当的是无能昏君嘛,反正成天也没什么事。怎么,你不会认为酒里有毒品吧,现在还没有那种东西吧。”
“难说,大烟肯定还没有,但麻类植物多的很呐,大麻黄麻之类的对精神也有作用。”
“啊,泡酒的药材里有一种象麻杆一样的植物,表皮有点黄,有节,手指般粗细,很长,切成一节一节的泡酒。看来得搞清楚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这么说,难道有人谋害皇上。”吴公公自己都不相信有人谋害皇上,他早就注意这事了,一点迹象都没有。
“这个,多半不是那样。”贾迩冶沉吟了一会,“很可能是什么宫廷秘方,当作什么好东西供皇上享乐的,实际上不知不觉的害了一代又一代的帝王。饮酒享乐、激发淫欲、迷恋酒色、昏庸无能、快乐的退出历史舞台。虽然有酒后乱性的说法,但酒喝多了是降低性功能的,甚至造成性无能。但如果酒精的摄入量不高,又有滋补、壮阳甚至催情的药物,再加上引起精神兴奋的物质,嫔妃众多的皇帝天天都会象发情的种马,这不正是那些嫔妃们需要的吗?”
大家都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噢,志薄,你还得辛苦一趟,把那件礼物给太师大人送去吧,那是一剂精神鸦片,投其所好而已,以后皇上多赐给他些这种宫廷专用酒,自己就尽量别喝了。哦,别忘了试探他的口风,现在能获得他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
“好的,我这就去。”吴公公到西湖葛岭去了,在那里上演了上文吴公公会见贾太师的故事。
吴公公刚走,许大锤就问皇上,“真的有壮阳催情的作用吗?皇上大人?”
“应该是,要不然如何应付那么多女人。啊,今年朕得到两个儿子。”
许大锤问道,“噢,是双胞胎啊。”
“不是,大一点的是皇后的,下个月生产。小一点的是修容余氏的,明年一月生产。朕的能力不差吧。哦,淑妃杨氏还有一个儿子,叫赵昰,快三岁了,那就不是本皇帝的儿子了。”
“还没生呢,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要有信心嘛,朕肯定得到的都是儿子。”
“得意什么,都不是你的儿子。”徐大锤很不以为然。
“怎么不是,我们是去年二月份来的,现在怀着的两个不是朕的是谁的,难道还有人敢给朕带绿帽子。”
“你是谁?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那个叫赵祺的皇帝的,你不过是借用别人肉体的幽灵。难道那两个小孩得到的遗传基因是黄不平的吗?都是人家的。”徐大锤忽然变成思想家了,真想不到他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
“天啦,难道在做那事的时候是在替别人做吗?”这是皇帝的哀鸣。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三章 官僚资本(四)
3—4
“哎,迩冶,真的有薛宝钗和林黛玉吗?”皇上很好奇的样子。
“是真的,而且连长像个性都和电视剧里的一样。”
“真不可思议啊。那你会娶哪一个,不会搞出个悲剧来吧?”
“一个都不会娶的。”
“为什么?”徐大锤很惊讶,“两位小姐都很好呀。你干脆都娶了,她们的个性是互补的,你一人都得了,多性福呀。”
“对啊,如果有障碍,朕给你来个赐婚,那还不是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哎,你们搞不清状况瞎操心。林黛玉的母亲是贾宝玉父亲的妹妹,薛宝钗的母亲和贾宝玉的母亲是姐妹。一个是姑表,一个是姨表,我可不想贾家后代不旺。”
“噢,是这样啊。”徐大锤恍然大悟,“看来我有希望了。”
“嘿,嘿,别痴心妄想了。”
“呵呵,玩笑而已。哎,那个史姑娘粘你粘的很紧,你对她也很亲近,好象比对林姑娘、薛姑娘和你那个亲妹探春都亲近呢,你那两个堂妹就不用说了。是不是想娶她呀,啊?”
“是这样吗?”皇上的兴趣也很浓厚。
“唉,胡思乱想。贾宝玉的祖母史老太君是湘云的姑奶奶,在五福之内,也是娶不得的。我请姑娘们作水墨丹青,别的姑娘所作皆为青山绿水或花草秀木或仕女佳人,配词或清丽,或婉约,或华美,或幽思。只有湘云所作与众不同,一幅纵马猎鹿图奔驶激越,配词豪放。还有一幅大漠驱狼图宛若万骑征伐,配词更是气吞干云,隐隐有大将之风。我可能是比较喜欢和湘云亲近,但不是象安全瞎想的那样。可能是比较喜欢她的个性,也可能是想给她灌输一些我们那个时代的思想和价值观。小姑娘毕竟年轻,好象大脑已经被洗的差不多了。”其实贾府的年轻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贾迩冶的影响,只是大家都乐于接受,而且是潜移默化的,自己没有清楚的察觉罢了。
“噢,我想起来了。”徐大锤说道,“迩冶到赣南采集钨矿石的时候,史姑娘负责学生的体育课,居然训练了一套集体运动,好象是排兵布阵,又有点象团体操,确实有点不同凡响。”
“厉害。”皇上称赞了一声,“确实是个奇女子了。可惜在这个时代也只能被埋没和无声无息的消失,没有机会显露出来的。”
三人都默然无语。过了一会,皇上打破了冷清,“迩冶,你把你和志薄在东山庄园商讨的结果摘要点再说一说,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再完善一些。”
“噢,好吧。”贾迩冶说道,“主要是两点,一是对时局的评估,二是我们应当做什么。在时局评估方面,第一是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时代。这个问题现在大家都了解了,但也可以说是不能很确切的了解,主要原因是我们都只知道秦皇汉武和唐宗宋祖,象赵祺这个皇帝和咸淳这个年号所包含的历史意义我们是不知道的。现在蒙廷中枢已经在燕京,但忽必烈还称汗,没定国号为大元,也没称皇帝,因此离南宋灭亡还有一段时间,但到底还有多少时间,这是极其重要的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具体了解,但从宋蒙战争的情况看这个问题,很不乐观。对时代问题的评估,其结论是我们能从容发展的时间不会很长。”
“第二是宋蒙战况。我们知道蒙古军队正在围困襄阳,长期遭困最终都是没法守住的,但不清楚到底还能支撑多少年。川东也打的激烈,但和襄阳一样蒙军积极进攻,宋军被动挨打,不断丢城失地,军队被一口一口的吃掉。蒙军打的是胜仗,地盘越来越大,控制的人口越来越多,军队也越来越壮大。淮河一线和苏北地区蒙军采取的是袭扰牵制战略,宋军不敢与蒙军野战,但也积极在淮河两岸修城筑堡,争取控制淮河的航运权,战略上有欠主动。”
“照理说淮河平原和苏北平原正是蒙古骑兵作战的理想战场,有利于发挥骑兵的高机动能力和突击能力。而襄阳一带和川东地区非山即水,骑兵没有优势,水战和攻城拔寨并非蒙古骑兵的强项。因此,襄阳和川东作战的主力决不是蒙古骑兵,而是在北方签征的汉军士卒,蒙古骑兵起的作用可能是机动预备兵力和督战队,这是民族的悲哀,但是也说明这是蒙廷政策和策略的成功。对战况问题的评估的基本结论是敌主动我被动,敌越来越强,我越来越弱。长此以往,难免敌兴我亡。”
“第三是政局。这个问题纷纷杂杂,千条万绪,要想简单明了的说清楚就得借用伟人的思想了。宋朝灭亡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官僚大地主阶级的腐朽和贪婪所造成的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