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四皇子身边还藏着这么多暗卫!
萧翎晓暗中攥拳,看来自己是轻敌了!
完本
《重生之第一娘子》这部作品已经完本了。
当初写这本书,大概只是因为一个梦境。梦境之中,我看到了一张床,床上杂乱的放着被褥,被子鼓鼓的,显然是里面卷着什么,上前扯开被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个面色青紫的人。
噩梦是经常有的,这不过是其中之一。烦了,恼怒了,觉得写出来之后这样的噩梦就能随着文字消散了。实际上果真是这样的,只要写出来,同样的噩梦就不会再出现。
重生之第一娘子,虽说是因为这个梦而起,但实际上与这个梦也没有多少关系,只是女主命运悲惨而已。
冷轩蓉是个弱小的女子,一辈子没有任何依仗,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足以立足的技艺,更没有一个真心关心她爱护她的人,所以她一世悲苦,到最后还要被人利用,以为自己报仇雪恨了,可实际上连她自己都清楚,她什么都没能做到。
所以她不甘心,她重生了。
然而重生之后她依然什么都没有,除了前世的记忆,她什么都没有。她恐惧惊慌,她害怕重蹈覆辙,所以不得不给自己选择了一条复仇的道路。她苦心算计,虽然一步步往前走着,却依然难以抵挡周围那些比她聪明比她睿智的人。
前世有的那些人,和前世没有的那些人,在冷轩蓉的今生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今生第一个死的人是韩掌柜,因为冷轩蓉太过恐惧,她还不敢直面敌人。就算是在面对韩掌柜的时候,也有窦皓维的出现,有梁三公子的出现,于是才有了冷轩蓉一步步的复仇。
曾颜良作为男主,存在感并不强,那是因为前世他很早就死了,在冷轩蓉的印象之中,她的颜良大哥就是一个积极进取的人,是一个随时随地能够守护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不需要任何条件和理由都会信任她袒护她的人。和曾颜良在一起的时候,冷轩蓉心中会有无比的安心。唯有这一点,是别人不能取代的。
窦皓维算得上是仅次于曾颜良的男人,前世冷轩蓉只是听说过这个人,帝师府的小少爷,那是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存在,她几乎不曾见过他。所以窦皓维是善良的,纯粹的,甚至是天真的,出淤泥而不染的。他受所有人的保护,被所有人喜欢,哪怕是后来的安平之,也不曾说过窦皓维一句坏话。窦皓维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帮助她,没有理由,甚至舍生忘死。可到了最后,冷轩蓉到底害怕,她怕失去,难以相信这位皓维先生会原谅她的欺骗。窦皓维毕竟不是颜良大哥,所以他不能伴在她身边,只会潇洒离去。
梁三公子从最开始就出现在了故事之中,他性格怪异,连冷轩蓉都无法理解他的存在。每一次冷轩蓉假借他人之手除掉仇敌的时候,都会有梁三公子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如此。这样的梁三公子又与窦皓维关系密切,也在最后时刻离开,冷轩蓉最后的恐惧其实是随着他们一起消散了。
骁瀚王杜亦霖是个狡猾又正直的人,这一点是冷轩蓉前世就非常清楚的。不管他做什么,唯一的目的便是保卫江山社稷。所以他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三大秘营的神秘与强横其实是与杜亦霖密切相关的。
安平之,前世冷轩蓉最倾慕的人。冷轩蓉对这位神仙一般的公子可以说是有爱有恨,他远在天边,不是她伸手能够到的,可他又分明近在眼前,只是他的目光里从来没有她,他的琴音悠扬,却不是为她弹奏,他身患奇疾,使得他加倍的神秘。
用所有的人去写一个人,明明知道是不讨好的,但是还是想要试一试。写完了之后心里却像是更难受了,就好像回到了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点,站在那个刻度上茫然等待着什么一样。
重生和复仇,其实换一个角度,一定就不会是这样了。
第一娘子完本了,决定下次再写爽快欢乐的故事。
期待下次的相遇吧。
正文
第一章 心有未了,重回往昔
第一章心有未了,重回往昔
八年前,煌湳国先皇早逝,皇位传于长子,定年号为宣呈,设首辅三公。
政权更迭,朝廷之中风云巨变,各方势力倾轧碾压,三公之中,首辅丞相安龙义最终掌控实权,诛锄异己,把持朝政。
宣呈八年九月二十三,首辅丞相安龙义于丞相府中大排盛宴,庆祝其花甲之寿。皇城之中官员无论官职大小,皆前往祝寿,外城亲信嫡系官员千里迢迢赶赴皇城祝寿者亦大有人在。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权倾朝野显赫一时的首辅丞相,竟然在寿宴之上遇刺身亡。
同天夜里,凶徒又潜入了皇城外官馆驿,杀死了前来祝寿的武明郡郡太守贺笠靖。
一日之内,两名朝廷大员死于非命。此事一出,顿时轰动了整个煌湳国。
皇城之中,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府衙殿堂,无一不在讨论此事。
年轻的皇帝雷厉风行,下了圣旨,限刑司衙门三天之内缉拿真凶。而刑司衙门更是不辱皇命,就在第三天一大清早,派出了百十余号轻骑都尉在全城张贴榜文,宣布已经将杀人凶手擒获。
一时之间,这个杀人狂徒的身份成了大家猜测的焦点,而这个人为何要杀那两位朝廷大员,又是如何得手的,更是众说纷纭,为众人津津乐道。
没过多久,皇榜再出,公开处决此案凶犯,以正国法。
行刑当天,上街围观者可谓人山人海。四方城卫营和刑司衙门联手维持秩序,从监牢到刑场的这一路上守卫森严,三街九市到处都能看到城卫官兵和轻骑都尉们的身影。
一大清早人们就涌上街头,临街的商贩也有准备好粗瓷海碗,只等着这个轰动一时的凶犯过来,上前给一碗断头酒。
辰时刚过,刑部衙门后身的监牢门轰然打开,一人多高的木笼架在牛车上,车前没有赶车人,拉车的老牛迈着沉重的步伐,吱吱呀呀,缓缓而行。
一个上了年纪的酒馆掌柜挤到人群最前面,请护送刑车的都尉放行,让他过去喂一口断头酒。
等他颤巍巍端着大碗跑到牛车后面,弯着腰仔细看去,只见那木笼之中的凶徒披头散发,低垂着头,一身雪白的崭新囚衫包裹着瘦弱的身体,呼吸之间,胸前两个隆起处,随之起伏。
“是个女娃!”
老掌柜的一句话不胫而走,人群中唏嘘之声此起彼伏。
谁能想到,一日之内连杀两名朝廷大员的凶徒,竟然是个女人!
炙日当空,牛车驶入刑场,看热闹的人都被挡在了远处。
木笼打开,都尉们上前把女子拽出来,五花大绑,在她身后插上了大红朱批的死囚斩标,然后推到了半人高的刑台上。
监斩官拿着刑司的批文刑卷走上高台,来到女子面前,撩起她的头发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了一句,“案犯冷轩蓉,验明正身!”
女子的名字在人群中被传扬开来,监斩官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的刑卷,沉声道,“经刑司衙门查证,案犯在宣呈八年九月二十三,于西街丞相府中,趁寿宴之时,刺杀当朝首辅丞相后逃窜,又于当天潜入皇城外官馆驿,刺杀武明郡郡太守。以上罪行,刑司衙门上呈皇命,按煌湳国刑律,钦定,斩立决。圣上施恩,容案犯在行刑之前当众开口,有冤可申,有怨可诉。”
冷风呼啸,冷轩蓉打了一个寒战。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斩官。
围观的人群哄然震动,监斩官见状,眉头皱的更紧。
“冷轩蓉,你可有冤情?”
钦定的犯人在斩之前都要这样问上一问,犯人甘心伏法才能显示出皇上的圣明。
监斩官问过之后,又仔仔细细看起了手中的刑卷。冷轩蓉杀人证据确凿,而她自己也在刑司大堂上亲口供认过了,这些都没有问题。
确认这些之后,监斩官的忧虑就只剩下一个。
他走到冷轩蓉跟前,蹲下身,压低声音对她说,“冷姑娘,你大仇得报,也该知足了。如今你若是还有什么未了心愿,只要在本官力所能及之处,一定会替你达成。”
冷轩蓉空洞的双眼之中没有一点神采,她冷冷的望着监斩官,嗓音沙哑,低声念了一句,“大仇得报……”随即挑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她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如果不是有人想要利用她,凭她一介女流,怎么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她杀了那两个人,却换不回颜良大哥和父亲的性命!
大仇得报,难道现在她应该觉得死而无憾么?
冷轩蓉紧紧闭上双眼,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血滴顺着唇边滑进嘴里,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的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不甘心。
她还能回忆起那些被她亲手杀死的人临死前的面容。
她耳边还回响着那些人呜咽的声音。
鲜血溅在身上的温度似乎还没退却。
可这一切都没办法补偿她这一生的痛苦,没办法让她最亲的人复活,更没办法让那些冤屈公诸于世。
根本没有什么大仇得报,如今跪在刑台上,冷轩蓉只能回忆着那些苦痛,只能狠狠咬紧牙关。
不甘心。
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她为什么要被那么多人欺凌?她为什么只能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死去?她为什么要独自饮泣?为什么又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不甘心!
引魂炮响起,震天动地。
“你的身后事,王爷亲自嘱咐过了。冷姑娘,安心去吧。”
监斩官说罢之后,返身下了刑台。
两个刽子手随后上了刑台,其中一个上前一把拽住冷轩蓉的头发,狠狠往前一拽,另一个则抱起了那柄闪着寒光的钢刀。
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一样疼痛,冷轩蓉骤然高声喊叫起来。
凄厉无比的声音响彻法场,死囚最后的声音在围观众人耳畔回荡。
疼……
好疼……
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还要被这样折磨!
为什么!
钢刀挂着冷风一挥而起。
冷轩蓉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
为什么!
为什么!
……
“轩蓉……”
“轩蓉……醒醒……轩蓉!”
有气无力的苍老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熟悉却有遥远的声音……
“轩蓉!昨天你是不是去当东西了?银子呢?”
冷轩蓉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