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抬起左手;几名打手立刻走上前;挥舞着棍棒;用粗鄙不堪的恶语威逼女人;将她们按照长相、身材等标准;分成三个不同群体。
一个面sè凶恶的男人大步走过来;蛮横推开前面几个姿sè平庸的女人;抓住姜婉琦的手;把她从人群里狠狠拽出。
他动作粗暴;力气很大;姜婉琦只觉得手腕仿佛被铁钳牢牢锁住;几乎连骨头都要捏碎;顿时惨叫着连声哀求;身体本能后缩;想要这个凶暴的男人尽量远一点儿。
“**逼的贱货;于净给老子滚出来————”
姜婉琦的反抗;激起了男人心底的暴虐。他比凶悍的冲进人群;用另一只手抓住姜婉琦的头发;正当他拽着刚刚捕获的猎物;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欣研。
男人不由自主松开双手;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一刻;他觉得思维彻底停顿;除了赞叹和惊艳;脑子里再也没有多余的念头。
“嘿头儿;这里有个绝顶漂亮的高级货。我敢打赌;这座城里再也找不到比她美的女人————”
男人的惊呼声很大;除了金胖子;其他几名打手也纷纷转移目光;投注到欣研身上。短暂的惊讶和嘘声过后;他们的充满yín邪和**。
一个特别强壮的打手走到欣研面前;用肆忌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不断舔着嘴唇;胯下的裤子中间被高高顶起;很是吓人。
“嘿嘿嘿嘿小妞儿;为什么穿着风衣?现在是夏天;你应该换套清凉点儿的衣服。知道吗?超短裙和吊带跟你很配;我现在就可以弄一套过来给你换上。说说看;你都喜欢什么颜sè?”
为了保证奴隶能卖高价钱;金胖子严禁手下对女人动心思。不过;换装和化妆过程中;总有些男人喜欢在旁边观望。虽然法满足身体需要;用眼睛看看也是好的。
欣研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睛里忽然露出迷人妩媚的笑。
她拉开风衣;拿出夹在腋窝里的突击步枪;对准男人下身;带着限怜悯冰冷的表情;用纤细白腻的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男人只觉得有股巨大的冲击力量狠狠钻进身体。他双膝一屈;重重跪倒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按向胯下正在喷血的伤口。此刻;男子只觉得脑子里天旋地转;身体也不控制般摇摇yù坠。他依然死死捂住伤口;说什么也不肯放松。剧烈的疼痛直到现在才有所反应;暗红的血从指缝里涌出;浸透布料;滴淌到地板上。
这变化实在太过突然;几名旁观的打手满面震撼;尚未从前后反差巨大的变化中清醒。
欣研迅速从男人腰上拔出手枪;扔给站在旁边的姜婉琦;冲她急促地问:“会用吗?”
姜婉琦接过枪;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用力打开手枪保险。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并非首次接触枪械的生手。
欣研端着枪从人群里步走出来;朝着距离最近的几个男人猛shè。这支折叠式突击步枪是苏浩为她特意准备;短小;轻便;cāo作简单;对人体杀伤力却丝毫不减。
飞shè的子;从两名打手颈部呼啸穿过。他们睁大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重重摔倒。身体尚未落地;耳朵里已经传来欣研响亮清晰的喝斥。
“你们还楞在那里于什么?把他们的武器捡起来;抓住贺群;抓住那个该死的秃头胖子————”
突如其来的枪击;使女人们被当场震慑。她们呆呆地看着欣研;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受伤男子;僵硬麻木的神经仿佛被某种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是啊应该抓住他们;抓住这些想要把自己当做奴隶卖掉的狗杂种。
我们比他们人多;有什么好怕的?
“砰————”
姜婉琦双手握枪;咬着牙;瞄准距离最近的打手狠狠扣动扳机。
这枪打中对方左肩;男人惨叫着摔倒;一个长相敦实的女人立刻猛扑过去;先是从男人腰间拔出匕首;然后挥舞刀子;对准男人下手一阵乱捅。热乎乎的鲜血如喷泉般激涌出来;溅满了女人全身;将她的面孔染成魔鬼般的红。
“大家一起上;他们不比我们强多少;割掉他们的生殖器;捏爆卵蛋;他们就是一群没种的废物————”
住在家属楼的的女人;都见过枪。
她们都参加过丈夫的葬礼;经历过病毒爆发后的混乱和惨烈。对于战争的意义;寡妇们远远要比普通女人直观;清楚。常年忍受贺群的欺压;忍气吞声接受被克扣的生活资料配给;依靠所剩不多的食物默默闻的活着;遭人白眼;被人责骂;她们甚至没有孩子;连最基本的安全生活都法保证……这一切;在和平时期简直不能想象。然而现在;却是想要活下去的基础。
受够了;我们受够了
滔天的怒火和疯狂;瞬间爆发。
很难想象这群女人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狂暴的怒意。有了欣研;有了她手里枪;寡妇们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懦弱;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们终究不是变异生物;会痛;会死;还会惨叫……妈逼的;凭什么只能你打我?只能你卖我?而我为什么不能反抗?
她们开始发狠。
不;应该是发疯。
寡妇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们结过婚;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很清楚男人的生理结构和身体弱点。即便是强壮如金刚的巨汉;生殖器一样是不能碰触的命门。魁梧如施瓦辛格如何?世界健美冠军又怎么样?老娘狠狠抓住你的卵子;你***一样要钢铁变烂泥;擎天巨柱变软管。
大多数打手都没有带枪。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用橡皮棍教训丨女人已经足够。何况胖老板说过:不准对女人使用过度暴力;要是把漂亮脸蛋打坏;损失的利润就算自己做手术当人妖也赔不起。
他们跟女人站得很近;毫防备。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狠狠扑倒;数拳头和鞋底死命践踏胯部的时候;男人们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法明白;为什么几分钟前的小绵羊;突然之间会变成母豹和母狮?
房间里的男人不多;连金胖子在内;总共只有七个。
愤怒的寡妇们立刻淹没了他们。房间里顿时响起惨人道的尖叫与哀嚎。
金胖子反应很;他扔掉雪茄;以肥胖身体极不吻合的惊人速度逃出房间;飞消失在走廊尽头。
欣研端着枪;大步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唇边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姜婉琦和另外几个女人紧跟在她后面;其余的女人仍然呆在房间里;用各种残酷野蛮的方式;拼命蹂躏已经死去或者半死不活的男人们。痛苦比的惨叫声中;掺杂着数女人的张狂怒吼与怪笑。
她们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暴虐是可以带给人感的;而且很爽;比作爱过瘾。
欣研转过身;朝着几个抓住贺群;正准备把她生吞活剥的女人厉声喝斥:“把她捆起来;不要杀她;也别让她死。留下几个人看住这些家伙;其余的人;跟我来————”
在一群寡妇中间;欣研疑算是很有威信的女人。这种在平时潜移默化的概念;此刻已经演变为令人信服的权力。加上手里的枪;以及shè杀男人等一系列动作;寡妇们很自然的以她为首;服从各种命令。
一群女人簇拥着她;很来到楼下。
外面已经围拢过来十几个面sè凶恶;全副武装的男人。跌跌撞撞逃出小楼的金胖子指挥着他们;朝楼梯口shè来一串子。
这种打法没什么准头;子撞在墙上;划过道道白痕;溅起一片火花。
“退回去;到别的房间里找找;把所有家具都搬出来挡住他们。”
欣研反手两个点shè;把两个男人打成重伤。她一边对姜婉琦等人急促下达命令;一边躲在墙后;避开迎面飞来的子。
走进这幢小楼的时候;欣研就释放出思维意识;对整幢楼房进行搜索。她发现楼里很空;虽然有很多房间;守卫却只有寥寥不到十个人。大约有同样数目的人站在附近街口;他们彼此打着招呼;估计是同一伙人。
在楼上;欣研故意留给金胖子足够的逃跑时间。
她故意在房门前站了几秒钟;挡住女人们追杀的脚步;让肥胖的人口贩子逃得远。
金胖子必须活着。他会纠集附近的人手;对盘踞小楼的女人们进行反击。
他说过:这些寡妇是一大笔钱。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挽回损失。
这幢小楼还算不错;军方规定的统一模式;使平民区大多数建筑都没有户。只要守住楼梯;就没人能冲进来。
欣研不是傻瓜;她对贺群的计划多少有所察觉;也根本不怕什么奴隶贩子
苏浩是未来时代的人。他知道每个基地市家属区都有这么一群寡妇。贺群并不是第一个对她们进行克扣欺压的人;因为身份和蔑视;产生欺负心理;进而转变为欺压凌辱的事情;在此后一段时间愈演愈烈。
电脑档案显示:39年8月rì;合肥基地市一千三百多名军属砸开军火库;抢劫武器冲进当地驻军后勤管理处;杀死包括处长在内等数十名现役军人。经查;从年期;该基地市所有家属应得配额均被克扣。当地管理人员甚至与地下势力勾结;买卖人口从中牟利。
合肥基地市军属暴力事件影响极其恶劣;震惊了整个军方高层;前线部队也因此变得士气低落。不断有士兵对军官产生质疑;战场逃亡不断发生;很多士兵甚至拒绝出战……为了解决问题;军方高层迅速派专人至合肥基地市进行安抚;对涉事人员严加惩处;承诺对家属做出补偿。
这起突发事件的负面影响一直未能消除;军人对军部高层的信任也大打折扣。尽管军部后来做出一系列动作;家属生活条件和环境也有很大改善;可那些记忆已经在人们大脑里播下种子;当怨言和不公再次出现的时候;它们就开始生根、发芽。
每一个家属;都对应着一名军人。
即便是寡妇;她们也多少认识一些丈夫生前的同僚。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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