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珍妮也是认真听着,稍微一琢磨,也是心中一凛,聪明的她也是感觉魏晨东说的是对的,虽然讨厌那帮狗日的,但不能不说他们在上海的势力不是冷家能招惹得起的,如果被他们抓住机会报复,冷家肯定不能敌。思索清楚原因,冷珍妮也是有点慌了,先前只是为了姐姐出气,早已忘记父亲和爷爷以前的忠告了,直接一头扎进小刀会。
“那,那现在怎么办哪”,冷珍妮也是慌了手脚,目光期盼的看着魏晨东,知道这家伙鬼点子多,不然,也不会把那么多人耍得团团转。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做”,魏晨东脸一扬道。
“呀,找死”,冷珍妮俏脸一红,怒声叫道。
“哎呀,你听错了,我是说,你亲口告诉我一下,你今天怒气冲冲的来是什么事”,看到这丫头快要发飙了,魏晨东立即改口道。
“哼,你打算什么时候到我家去提亲,娶我姐姐”。
“呃……”较似想到千万种原因,也万万没想到这种啊,魏晨东也是嘴巴张张,半天说不出话。
“你说呀”,冷珍妮催促道。
“你叫我怎么说嘛,我提亲倒是无所谓,可是要你姐愿意嫁啊,不然,到时候直接被赶出来,那多难看哪,好歹我也是一帮老大嘛”。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姐不嫁”,冷珍妮秀眉一皱道。
“哦?”魏晨东一怔,眼睛顿时一亮,有门,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起来,应该不是她们老子的主意,毕竟以冷莫风的老辣不会让这丫头直接傻傻的冲来,那是谁呢?冷灵月她自己?不像,这年头的丫头害羞得很,怎么会主动叫自己的妹妹来提亲呢,冷灵月这丫头更加不会了。
“这事你做得了主吗?”把思绪理清楚,魏晨东猜疑的问道。
冷珍妮一愣,拧眉思索着,稍久,无奈的摇摇头。
“你这不是艘嘛”,魏晨东两手一摊的,显得有点气急败坏,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哎呀,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姐她喜欢你,现在被关在家里,得了相思病,知道最近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既恨你无情,又痛你受苦。这样,明白了吧”,冷珍妮恨声道。
“呃……小月她喜欢我?”魏晨东听了一阵猪哥相,有点不可思议的,毕竟他可是一直没机会向那丫头下手啊,没想到不知不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让他不开心。
“我无情?我怎么无情了,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突然想起什么,魏晨东惊呼道。
“哼,冤枉?你还好意思说,我姐已经被你赢回去了,你却一直不去领,反而跑到女人汤快活,难道我姐不比那些婊子强些?”冷珍妮一时气急,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魏晨东听了心里也是一阵不痛快,毕竟他的二老婆苗香玉正是女人汤的老大,那丫头可纯情着呢,现在被这丫头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当然不爽了,但又不好解释,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气,以后要她用豆腐来还。
“我去提亲,你又做不了主,就算你们家答铀,那不是给你们找麻烦吗?那你要我怎么办?”魏晨东两手一摊的道。
“呃……”冷珍妮一愣,也知道想得太简单了,小脑袋摇晃了几下,高兴的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我姐知道你也是非钞她的,这样,她在家里才不会感觉到寂寞啊”。
“写情书?”魏晨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情书?哈哈,你太有才了,果然不狼采花高手,写”。
本来魏晨东还准备谦虚两句,但听到这丫头说他是采花高手,也不好意思了,虽然这是事实。
“笔墨侍候”。
写情书还不是小菜一碟,魏晨东提笔就洋洋洒洒的大写了起来,冷珍妮时不时的在旁边偷看着。但是那内容却是让她越看越心惊,因为魏晨东这家伙在信中写道,说是第一眼就对冷灵月一见钟情了,只是当时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而且把第一眼见到冷灵月的场景通过华丽的方式表现出来,简直是天上没有,地下更没有的那种,还有什么以后和两姐妹的小冲突,只不过是为了引起二人的注意▲且一向光明正大的他,甚至不显作弊的手段把冷灵月赢下,可以说,为了美人儿的芳心,连脸面都不要了……
冷珍妮看到这些,直撇嘴,如果地皮薄的话,那这家伙的脸皮可能真的薄,如果夜中出行的采花贼叫光明正大的话,那他也算一个了……
“喂,你说得起码也应该像一点儿吧,也太名不副实了吧”。
“什么嘛,这你就不懂了,女人不一定喜欢听实话,但她们一定喜欢听好话,哄人的话”,魏晨东肯定的道。
“好像我不懂女人似的”,冷珍妮玉指连点,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嘿嘿,这些不能跟你说,以后我还要用这些招来对付你呢,都告诉你了,以后怎么泡你啊”。
“你,你……呀……”遇到这脸皮厚的家伙,她也是无语了,小脸蛋涨得通红,不知道说什么。一把抓过情书,吼道:“我姐又没有见过你的笔迹,为了表示是你写的,拿出一件你贴身的东西出来”。
“贴身的?内衣?”魏晨东一愣。
“呀呀呀……”,冷珍妮再也忍不住了,毫不犹豫的**一抬,一脚把那轮椅踹翻了,魏晨东自然的也跟着翻车。
在魏晨东身上瞄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冷珍妮眼珠子一转,将魏晨东的一根手指头沾上点墨水,在情书上按了个手印,然后飞快的跑了,刚一到门口,却又是倒退回来。
“日本人知道我来这里了,我该怎么表现哪”。
“这还不简单,哭啊”,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魏晨东无奈的道。
冷珍妮听了眼睛一亮,立即一眨,眼泪自觉的流淌下来,这丫头又在魏晨东的子下,直接双手一抬,将胸口的衣服一扯,一下子弄得凌乱了起来,还一边大叫着:“魏晨东,你这个流氓,我回去告诉我爸爸,呜呜……”说完,眼泪哗哗的跑了出去。
愣愣的看着这一切,魏晨东一下子从地上弹起,哇草,影后级别人物啊。
正文 第九十章 杀冯敬尧的理由
知道冷灵月心意所属自己,魏晨东也是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月月,我好想你哦,你是我的,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你吃掉,不然,好东西放久了会过保质期的”,魏晨东心里直痒痒,恨不能马上把冷灵月推倒收入账中。
高桥太郎一口气回到了上海总部,还是硬着头皮把一切情况上报给了怜猛。怜猛盯着他沉默不语,高桥太郎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低头不敢抬起来。
稍久,怜猛才淡淡的道:“魏晨东这个人,不能光看其表象,给我盯紧他,我就不相信他不露出什么破绽,还有,对他的调查丝毫不要松懈,我总感觉这个家伙和一般中国人有些区别”。
见怜猛没有太责怪他,高桥太郎也是长嘘一口气,畏畏诺诺的点头应允着。
冷家,冷珍妮一口气哭回家,看到二小姐哭得稀里哗啦的,把一群下人惊得不轻,冷珍妮却是直接从他们身前闪过,直奔自己姐姐的房间而去,却是刚好在后院中碰到了她老爹冷莫风。
“珍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看到自己女儿哭得如此伤心,冷莫风也是怒容满面。
看到父亲的这般关心,冷珍妮也是心里一暖,在后者愣神下,鼻涕一抹,眼泪一擦,脸色一转,立即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爸,我是高兴的,咯咯……”,说完,笑着跑开了。
看着女儿离开的方向,冷莫风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抬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冷珍妮丝毫不耽搁,一路跑进冷灵月的房间,这才一屁股坐下,倒下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此时的冷灵月已经早醒了,正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珍妮,你怎么了?这般莽莽撞撞的”。
“姐,还是老妹我疼你哦”,解了渴,喘了几口粗气,冷珍妮对自己姐姐狡黠一笑道,手中不停的扬着那封书信。
“那是什么啊”,冷灵月也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是魏晨东给某人的一封信而已,叫我转达一下”,冷珍妮故意语气淡淡的。
“给谁的?”冷灵月心中一喜,又一突,琢磨不定的问道。
“你猜?”冷珍妮一脸笑嘻嘻的。
“拿来”,心中明了,冷灵月立即蹿身上前。
稍久,在狭小的房间中,冷灵月终于把那封情书抢到手了,迫不及待的仔细研读起来,俏脸也不禁慢慢浮现出笑意,也微微红润起来。
“哼,难道女人坠入爱河真的会变傻吗?那情书里面明显有很多夸大其词的东西,姐姐却是看得这般高兴”,冷珍妮也是微微摇头,显然有点弄不明白。
小刀会总部,刚送走冷珍妮,魏晨东就去见了刚回来的许文强和冯程程一面。
“冯小姐,你节哀,此事也有我魏晨东一部分原因,无以回报,以后,就当小会刀是你家吧,你原来那家,可能回不了了,在那样的争权夺利中,你这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魏晨东一脸哀伤的道。
冯程程今天一袭黑衣,脸色却是苍白异常,没想到自己回来没多久,冯家就会发生如此灾难,并且自己父亲一死,以往那些看似忠心耿耿的手下,却一个个只顾自己利益的争夺,丝毫不管父亲的后事和冯家的遗孀,还是许文强带领小刀会的兄弟,帮父亲搞了个隆重的葬礼,多么充满讽刺啊,世态炎凉。
起初,冯程程也是有些怪魏晨东的,但后来通过小刀会兄弟和许文强的表现,这种恨也淡了,再者,她知道那些革命者不会轻易放过她父亲的,就算没有魏晨东这档事,她父亲也难以逃过暗杀,再者,作为一个爱国学生,对自己父亲投靠日本人,冯程程自己也是不喜的,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