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毁了城堡吗?该死!”柏得温知道就算现在杀了加蓬也不能阻止飓风了,而零露那群人要做什么也跟他没关系,他必须要在飓风到达城堡前阻止它!
慈明白的点头,“我就说不用管它吗,会有人阻止他的,我们还是。。。”普里打岔说:“可是为什么它转向了?是不想伤害百姓吗?”
零露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有这事!”在他看来,龙卷风刚才的行为很明显是想毁了居民区,现在转向不代表它毁了城堡后不会回去!
慈突然向城堡东侧跑去,其他人好奇的跟上他。
城堡东侧有一个大花园,花园后面是一条商业街,因为城堡附近不能有居民区,所以也只有这条商业街可以在城堡附近营业。
“喂,咱们。。。”
他们跑的这段路不近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普里的话还没说完慈就躲到人群里,并叫他们跟着他。
“那里!”慈指着不远处的二层茶楼,“咱们的老朋友就在里面!”
舒尔茨望着二层小楼,“你怎么知道的?”“是心素!别忘了,我不是普通的小孩,跟那边的小鬼不同,我可是天才!”慈在自夸的同时还不忘贬低下普里。
“你说谁是小鬼啊!”普里扑上去就要跟他打架,伏义及时拉柱了他,“你们没有资格互相指责!”
慈骄傲的说,“我才没兴趣和你争呢!我们说一下给我们的朋友什么见面吧!舒尔茨你和我上去,但是不能进去,你就守在走廊上见机行事。零露你在茶楼后面守候,伏义和普里在茶楼前面等着,万一他逃出来不用客气,不过千万不能用‘那个’!”他说的“那个”就是十二素,其他人明白他的意思,在这种地方使用十二素无疑是自掘坟墓。
慈和舒尔茨来到而楼,其他人按照事前分工分别在茶楼的前后守候着。
顺着楼梯来到二层就会看到左右分出来的两条走廊,慈选择了左边的,他推开走廊上的一扇门,十多平米的茶间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位身穿红袍的魔法师特别扎眼。他坐在最里面靠近窗户的位置,两条带着翅膀的蛇在他身边飞着,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淡蓝色的魔力石,慈没有走过去而是在门口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从他一进来,炼血师就发现了他,可是慈没有出声他就先开口了,“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吧,怎么也不问声好?”
慈冲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哎呀,你居然自称是我的朋友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自恋吗,亚布贝什么的家伙!”
“是亚布贝利尔*F*马其蒂克尔!”炼血师更正着自己的名字。
“就算是这个名字吧!”慈轻松的说,亚布却瞪着他,慈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那么你可以说下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帮你们喽!不用我说你应该明白吧?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应该全知道,不过你们却把我当成坏人还包围我,让我无法逃走,我还真是伤心啊!”亚布装成委屈的样子,慈仿佛可以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泪光。
“。。。。。。”
“你怎么不出声了?不相信我?我更加伤心了!”亚布的“泪光”瞬间变成了杀气,“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如果你以为我会从窗子跳出去恐怕会让你失望,你也别指望一个黄袍能阻挡住我!”
“看来我完全被你给小看了!”慈最讨厌看不起他的人,所以他一直努力的证实自己!
只见他们所用的木质桌椅突然变形长出许多粗壮的树干,一眨眼的功夫茶楼就被树墙分成了前后两部分,前面有门,后面只有窗户。
“啧,是代表‘成长’的木素!”
亚布无奈的只能从窗子跳出去,他刚落在地上一个雷就打在他左侧,停在他左边的兹那兹娜差点被雷打中,零露站在不远处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亚布转身就往茶楼前面跑,当他绕到茶楼侧面时一双手突然从土里伸出抓住了他的脚,伏义飞身一脚向他踢来,兹那兹娜变成一只盾挡下他的一击。
“你们。。。适合而止!”
亚布已经忍受不了他们的戏弄了,他突然将一把血砂丢向伏义,伏义知道血砂一旦进入眼中就会使眼睛失明,他马上捂住了眼睛,但是他失策了,因为这个血砂不同。
“啊啊啊----”
血砂如炸弹一样在他身边炸开,他只觉得一阵阵刺心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然后脑中一片空白失去知觉。
“放手,你这坏蛋!”
亚布将普里从土里拉了出来,普里不停的大叫着还胡乱踢他。零露此时跑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伏义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普里被亚布生擒活捉!
亚布得意的说:“你们忘记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他的话还没说完,普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抓着一把沙土,他将沙土丢向亚布的双眼,亚布一惊松开手。
普里严肃的瞪着他,“看来形势逆转!”他没想到亚布会真的出手杀他们,看到伏义不知是死是活时他就想要报复亚布一下。
“谁说的?”
兹那兹娜再次合体变成一把剑,这把剑在半空中晃了晃,接着刺向普里。舒尔茨的手杖变的细长像绳子一样,他用力将“绳子”甩出缠住了剑,剑迅速后退转了一圈,挣脱束缚后再次刺向普里,普里双脚陷入土中想要躲进土里,但是剑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刺入到他的左胸口,剑自动拔了出来,零露双手抓住剑不顾流血的手将剑弯曲成一团并打了一个结。
亚布此时已经把沙子弄出来了,一个比手臂还粗的树枝缠住了他。
“舒尔茨,快救他们!”慈吩咐着,不用他说舒尔茨已经跑向两名伤员了,慈走近亚布,“我原来以为你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我错了!本来想放过你的,但是我也错了!”
“哼,你见过善良的炼血师吗?”亚布冷哼着,刚才使用那个飓风时他费了很多魔力,所以刚才一直没有攻击他们,现在恐怕他想逃都很困难了。
第七十八夜 水牢
“因为艾尔多次放过你,我也以为不应该杀你,至少你心里还留有一些东西,刚才你突然让飓风转向就是不想伤害那里的居民吧?”慈的态度转变了,居然换成了另一个人格,那个善良、善解人意的慈,“所以我还会放过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在来纠缠我们!”
缠住亚布的树枝松开了,他愣了一下,慈的眼神比刚才还要纯净,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慈继续说:“假如你真的杀了我们取得十二素,那么总有一天也会有人像你杀我们一样杀掉你!”
“想的美!”亚布转身就要离开,零露却叫住了他并把已经昏迷的兹那兹娜仍了过去,它们是不能在一小时内变成两次的,不然就会伤身体还会折寿。
“告诉你们好了,黑提比在葱箐大陆追杀其他人,你们还是躲起来的好,他可没我这么好脾气!”亚布背对着他们说出这些话,然后将一块石头扔向慈,然后带着他的随从魔离开了。
“他们怎么样?”慈拿着亚布丢过来的魔力石快要哭出来了,担心的问着。
舒尔茨刚刚给普里止过血认真的说,“我也只能给他们止血了,刚才那一剑如果不是时间仓促没有瞄准恐怕就刺中他的心脏了!”他又说,“伏义的伤比普里还要严重,我对血砂造成的伤害不熟悉,要快点找医师,或者等米提亚回来!”
零露着急的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医生来!”慈担心的看着他流血的手,“你也受伤了,还是我去吧!”
“我这点伤算什么,万一你这小鬼也出事的话不就更麻烦了吗!”零露有点激动的说。
丢卡城堡----
米提亚躲在一栋建筑物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塔,两名习剑师把守着门口,这个应该就是丢卡城的监牢了。门前的看守好解决,问题是进去后里面有魔法师就不太好处理了。水牢里虽然没有魔力,但是会有手拿魔力石的炼魔师,所以没有几个炼魔师敢去水牢里劫狱,也只有习剑师敢去,但是进去后碰到会使用魔法的炼魔师他们也一定会失败而归。
他突然听到身后的草地传来奇怪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他静静的听着没有回头,突然他转过身手杖也变成了剑架在走过来的人的脖子上。
“叔。。。叔叔。。。”
“洛可塔?”
米提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吃惊的神情,“你不是。。。”“刚回来几天,父亲也和我一起回来的!”洛可塔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表情。
“哦?他人呢?”米提亚兴奋的看着洛可塔后面,但是他没看到艾尔的影子,洛可塔给他泼了盆“冷水”说,“父亲去斯维尔城找您了!”
“啊,是吗,”他一脸失望,“那么你来这里的目的。。。”
“和您一样!”
“太好了,”米提亚指着牢房的看守,“我来解决他们,你只管往里面冲就好,我会一个不剩的收拾掉拦路的人的!”洛可塔默默的点头。
接着,他们从躲藏地走出来,一点也不慌张的向看守那走去。如果不是前面处于一片混乱,他们是不敢这样光明正大走出来的,城主康涅狄格此刻大概在处理紧急事情吧?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们随便靠近的地方!”看守发觉他们不像不怀好意的人,这才有些和气的问道。
城堡门前正在举行比赛,他们也许是恰巧路过的,所以守卫只是口头上警告下。米提亚轻声念着什么,两名习剑师不知道他在念什么,只看到他的手杖冲着他们点了一下,他们才发觉大事不好。
“请进!”
习剑师替他们打开了高塔的大门,米提亚冲着他们微笑还道谢,就同洛可塔走了进去,看守则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不过他们那浑浊的眼神看上去不正常。
门的后面有三条通道,往上和水平的这条是去普通牢房的,往下的这条是去水牢的。他们顺着去水牢的通道往下跑,大概往下100米左右时通道变成水平的,右手边出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