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什么呀?”戈尔问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查斯。
“关于镂克斯的通知。”查斯喘了口气说。
“镂克斯的?”戈尔不解。
“对,说他以后可以在校内用变幻。”查斯说。
“真的?”戈尔有些惊讶。
他俩一边走一边聊,一会儿便来到班里。戈尔走到自己的最后一排座位,发现镂克斯桌仓里塞满了信。
“哇!镂克斯刚回来第二天她们便又开始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书包放到桌仓坐了下来。
这时,炽京和宋萁茸也走了进来。宋萁茸正在对炽京讲些什么,炽京好像听烦了,说:“别在这儿瞎吹了,鬼才会相信你的话!”
可宋萁茸仍然不休止,说:“是真的呀,昨天就是它送我回来的!”
这时,戈尔突然听到教室外有人喊:“镂克斯来了!”然后听到一阵拥挤的声音,拥挤声过后又传来一个男生的叫声:“镂克斯又不见了!”
叫声过后,又听到一个男生叫:“这个男的这么面生,肯定是镂克变的!”然后又听到一个声音:“你干吗拉我呀?我看你才是镂克斯呢!”
又听到一个说:“你们别吵了,我看他才是镂克斯变的!”话音刚落,又听到一个说:“去你妈的,你才是镂克斯变的,想贼喊捉贼呀!”
“别吵了,那个才是呢!你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肯定是他!”
“妈的,老子和你又不认识,干嘛针对我呀!”
“就是因为我没见过你,所以你才最可疑!”
外面乱成一团,戈尔也没心思再听下去,拿起教科书看起了昨天那篇写自己的文章,这样他可以找回自信。
这时,一个陌生男孩走到他这儿来,戈尔知道他肯定是镂克斯,说:“你桌仓里又有来信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那男生笑了笑问。
“你老用这招,傻子才会猜不到。再说校长已批准你用变幻,你不用才怪,”他说。
那男生也不多说,坐到座位上将桌仓里的信全抱到桌子上看了起来。
这时,上课铃响了。戈尔朝窗外无聊地看了一眼,等到再转头时,看见一个帅气的镂克斯正坐在那儿看信。
这节课异常安静,没有人再离开座位,不过仍有一大部分女生不时回头向镂克斯这边望来。
可镂克斯却丝毫没有注意,仍在低头看信。不过他看信的速度很快,只看一眼便扔掉去看下一封。
戈尔对他说:“你今天看信怎么这么勤呀?不过看得有些太快了,你在看什么呀?”
“名字。”镂克斯说。
“名字?”戈尔不解。
“对,一个叫宋萁茸的。”镂克斯头也不抬地说。
“宋萁茸!你找她?”戈尔有些吃惊。
镂克斯停了下来,问:“你认识她?”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昨天跟你说过,她就是……”戈尔朝前排望了望,发现前面几排都朝他们这边斜着眼看,显然是偷听他们谈话。
他压低声音对镂克斯说:“她就是宋晶的妹妹呀。说话小声点儿!”
镂克斯朝前面望了一眼,也压低声音说:“对,你昨天好像给我说过。”
“你找她干什么呀?”戈尔说。
“我想认识一下她。”镂克斯不好意思地说。
戈尔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怪不得她昨天那么才回去,原来是……”
“是什么呀?”镂克斯不解道。
“不,没什么。”戈尔尽量忍住笑。
“对了,你能不能下课带我去认识认识她。”镂克斯说。
“不会吧!”戈尔吓了一跳。“让世上所有女孩子都疯狂的镂克斯……”
“别乱说,什么让女孩子疯狂。”镂克斯说。
“好好,我不乱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说不上认识,只是听别人说过。我只是想认识认识她,没别的意思。”
“知道知道。”戈尔说。
“对了。”镂克斯说,“我昨天听了你们讲的事,觉得那个叫王国伟的来这儿读书的目的很可疑。”经他这么一说,戈尔想起查斯上次说的话,不禁担心起来。他想,难道王国伟对宋晶还没死心,要不然他还来这儿干什么呀?越想越不对劲,昨天王国伟为什么要帮她呢?
柯古斯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拉芬洛的药还挺灵的。
“对了,”镂克斯突然又问,戈尔可从没见过镂克斯话这么多,“那么那个女孩在哪个班呀?”
戈尔正想着王国伟的事,不想多说,朝前随手指了指。
镂克斯朝前望去顿时喜形于色,说:“原来她在我们班!”
宋萁茸正在向炽京讲一些话,炽京说:“别做白日梦了,如果真有那鬼东西,那我们人类不就活不成了。”
“哥,它很善良的。”
“废话少说!”炽京埋头看书。
“真的,它样子虽然不好看,但它的笑容内却透露着一股无可比拟的自信和温柔,给人一种安全感。它还爱听我关于环保的观点,认为我那样做很对!”
“是吗?那它肯定是个笨蛋或者白痴,和你一样。”炽京说。
“哥!”
“看书!”炽京不耐烦道。
就这样,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下课铃终于响了。下课铃刚一响,前排那男生一把抓住镂克斯的腿,喊:“兄弟们快过来,这下他可跑不掉了!”
戈尔感觉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以前的追星变成了现在的抓人。戈尔脑子里虽然在想东西,但动作不受阻碍,忙飞奔离开座位。
“在哪儿呀?”一伙人蜂涌而来,好像要把镂克斯吃了。
“这儿!”那人指了指正坐在位置上的镂克斯,手仍然紧紧抓住他的腿。
“看他这次往哪儿跑!”一群人狠笑道。
“唉!”镂克斯笑道,“只用一招变幻果然对付不了你们,想怎么样吧?”
那些人顿时转变刚才恶狼扑食的态度,笑脸迎人拿出本子和笔,说:“求您签个名吧!”
镂克斯只得照办,苦笑道:“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一个一个来,叫宋萁茸的先来。”戈尔这时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镂克斯这么容易被捉住。
可一阵儿也没有人出来。镂克斯脸上顿时一股失望的神情,说:“那…下一个谁想……不,你来吧。”他怕说了“谁想先来就谁先来”的话,那这儿肯定挤爆。
“哇!那个镂克斯这次被捉住了!”宋萁茸望着镂克斯周围的人群。
炽京说:“怪事,平时不管他们怎么逮都逮不到,这次怎么让他们逮到了?”
戈尔见镂克斯正忙着,觉得现在不如去找王国伟问个明白,等他待会儿忙完了再带他去见宋萁茸。想到这儿,他离开了教室。
此时的王国伟正在学校森林里,和张旭在一起。他对张旭说:“求你了,我这学期来这儿念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你订婚!以前我对你是有些不好,没有常常陪你,而且常和一些女生说说笑笑,我以后一定改!”他把自己说得太好了,如果他真的只做了那些,那倒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倒是她有些对不起他了。
“滚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敢说昨天上课时没摸一个女生的头发?还被人家骂了一顿。”张旭嘲讽道。
王国伟大吃一惊,想她这次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以前他做了比这更大胆的她都不知道,这次怎么……等张旭说了下一句,他才恍然大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好事,我以前觉得你大概还可以挽回,但现在我才知道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王国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张旭想说的是“当镂克斯回来后,我才知道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去找你其它的女朋友去吧!”张旭说完一甩身去了,她现在心里正喜着呢:“现在把柯古斯和王国伟那两个讨厌鬼都解决了,我这堂堂校花当然要配镂克斯了!”
在野蛮班门口,戈尔将一个男生拦住,问:“喂,叫一下王国伟!”
那人马上讨好道:“帅哥,你来了!王国伟现在不在,他好像去森林了。”显然上次被戈尔教训了的事还记得,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我先走了。还有,以后别这样叫我,我消受不起,知道吗?把我的话告诉你们班里男生,以后不做坏事就行了。”说完,他快步离开了。
另一边,王国伟正独自一个人在森林里自言自语地骂着:“妈的镂克斯,做的比他妈的克里戈尔还绝!”
这时,柯古斯从远处走来。他忙快速调整了一下表情,静静地等着柯古斯的来临。柯古斯走了过来,他心情显然不好,一脸沮丧。
“怎么了?”王国伟假装关心地问。
“没什么,”柯古斯说,我过来是想问一下,你把我和张旭的关系说得怎么样了。”
王国伟一脸难为情道:“没办法,我对她说了许多的好话,可她根本听不进去。”
“不会吧,”柯古斯说,“如果你退出的话,那还有谁能争得过我呢?”柯古斯百思不得其解。
“她说她喜欢那个叫镂克斯……”
“果……果然……”柯古斯气愤道。
“看来我是无能为力,不过我还是会尽力帮你的。”王国伟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样子。
“其实我已经很认真的想过了,”柯古斯拍了拍王国伟的肩,“干嘛非得喜欢一个张旭呢?说不定外头还有比她更好的呢,我可不能为了一颗草而放弃整片大森林。我想什么时候去A区闯荡,说不定能遇上地球第一大美女呢!”
“什么,你已经放弃了?”王国伟显得有些惊讶。
“怎么,你不觉得好吗?”柯古斯对他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
“当然,”王国伟说,“你能从痛苦中走出来,我怎么会觉得不好呢?”
“那就好,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