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们就在做抗战的准备了?”梁明辉更吃惊了。
“这个”未雨酬缪嘛。”罗毅尴尬地说,“当时的时局,其实也很明显了,日军全面进攻中国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当时正好在那一带拉练,就顺便联系一些线人。”
“怎么样,老梁,服了吧?”高原笑着说,随后又转头问罗毅道,“罗营长,你让我们去救军部,你们有什么打算?”
罗毅摇摇头:“我们的情况和你们不太一样,国民政府国防部的一位高级情报官员现在就住在我们这里。今天知道你们要来。我事先打发人带他去县城玩去了。他警告我们说,如果突击营出现在皖南,与**发生了冲突,国防部就有可能会宣布我们为叛军,届时稀春周围的几十万**就会轻而易举地把我们吃掉。”
高原和粱明辉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梁明辉说:“他的警告是有道理的。突击营与顽军的关系很特殊,你们立过几次大功,老蒋一直想把你们拉去,所以你们能够以一支孤军在这里与**相安无事。如果你们与顽军发生了冲突,日子就不这么好过了。对于咱们这边来说。保留你们这样一个根据地也是很有好处的。”
“那就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能够和罗营长再次并肩作战呢。”高原道。
罗毅说:“虽然我们不能和**作战,但我和老许商量了一下。我们仍然可以发挥一些作用。我们打算派出一支精锐部队穿插到宣城至漂阳一带,一方面可以牵制一下芜湖的日军。便他们无法趁火打劫,另一方面就是在必要时候配合二支队接应军部。”
“这个计戈小军部同意了吗?”梁明辉问,像这种部队跨区调动的事情,基层指挥官是不能擅自做主的。
罗毅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向军部发出了请求,和我们联系的不知道是个什么猪头,他不但不接受。而且还严厉地斥责了我们,让我们不得破坏团结,不得对友军妄加猜测。”
梁明辉愣了:“他们怎么会这样想?”
高原颇为同情地和罗毅一样苦笑着:“呵呵,老梁,你是不知道,军部有一帮子人,的确是猪头。”
梁明辉诧异地看着高原:“老袁,你对新四军军部很熟悉?”
“这个”慕名,慕名而已。那帮猪头的大名,我是听说很久了。”高原支吾道。
罗毅说:“现在我们决定了。不管军部怎么想,我们先把部队开过去再说。反正我们是游击部队,游到什么地方都正常。如果没事,我们就找找鬼子的晦气。如果真出事了,军部也就不会追究我们责任了。”
梁明辉提醒道:“罗营长,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啊,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抗命,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罗毅愤愤地说:“我认了,军部如果敢砍我的脑袋,我就投**去。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梁明辉连忙拦住:“罗营长,千万别说这种气的 你和你的突击营都是我们党的宝贵财富。你放心吧。如果军部要追究你的责任,我替你申诉,我上书主席给你做主。”
“各位首长,开饭了。”沈红英敲门进来,对众人招呼道,看到高原的时候,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高原连忙走上前,抱歉地说:“红英。不好意思,我没让荣春过来。我和政委都出来了,家里不能没人。”
沈红英道:“没关系,我懂。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习惯了。荣春现在身体好吗?有没有受伤啊?”
“他好得很呢,都胖了。”高原说,“他让我捎了信过来,还给你和孩子都带了礼物,你的礼物是我们打鬼子据点的时候从鬼子那里缴获的东洋香胰子,给孩子的礼物是荣春亲手用子弹壳做的小手枪,都放在警卫员那里呢,我回头让警卫员给你送去。”
沈红英心里一阵甜蜜:“你说他也真是的,这天天打仗忙得很,还有时间想着这些。还有,他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给家带东西呢。”
梁明辉问道:“怎么,这位大嫂是,”
高原道:“她是池团长的爱人。是竹园镇的干部,罗营长的得力助手和高原一样,刘荣春现在也是用着化名,叫沈荣春,所以高原称他为沈团长。
这是唱的哪出啊?梁明辉在心里嘀咕着。袁司令与罗毅这么熟,沈团长的家居然也在稀春,而且他的夫人还是罗毅的助手,这里面必定有名堂。
许良清招呼道:“走吧,大家热闹热闹。为军部早日化险为夷。喝一杯去。”
第三卷保卫长江339事变 凶年示曰倒过,新四军军部在犹豫徘徊了数月!久小告别了云岭。踏上了北上的征途。这是抗战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军部及附属部队的。口余名官兵在凛冽的寒风中分三个纵队陆续渡过青戈江,开向泾县的洋村、茂林、凤村等地区。再从那里转向宁国方向。
天上下着冬季里罕见的暴风雨。地上满是泥泞,新四军军部带着大量的抬重,行进速度十分缓慢,几千人在空旷的山野里默默前行。
“老项,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啊,情报显示,三战区的**七八万人这些天就在我们周围运动,一旦发生冲突,我们的兵力才口人,差不多是十比一的差距啊。”叶军长站在路边。看着长长的行军队列,对项首长说。
项首长不以为然地说:“军部北移。是我们跟重庆方面已经谈好的事情,他们催促我们北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现在离开,他们应当高兴才对,怎么可能和我们发生冲突呢?”
“此一时,彼一时,前些天顾祝同已经明确通知我们,要北移,只能走铜陵至繁昌江面渡江到无为这一条路,不同意我们东进宁国,否则就是违抗军令,他就要下达剿灭我们的命令了。”
“直接北上渡江已无可能。顾祝同难道看不出来?他是想把我们往鬼子的怀里推,借鬼子的刀来杀我们的人,我们肯定不能上当。我们坚决要走东线,他还真敢挑起事端?”
叶军长皱着眉头:“但愿没事就好,咱们的行军速度太慢了,对方态度不明,我们现在仍然是身处险境,这样慢慢吞吞地走,实在太危险了。”
项首长道:“没办法,军部的非战斗人员太多,平时军事练就不足,加上天寒地冻,实在是无法再提高速度了。”
“报告。”一名作战参谋飞跑过来,“报告军长、副军长,咱们的先头部队在星潭遭遇了**的大部队。他们称没有接到我们东进的通知。所以拒绝我们过境,要求我们马上原路返回。”
叶军长一愣:“对方有多少人?”
“目前看是一个师的兵力。”
“番号?”
“**第钧师。”
“地图!”叶军长焦急地喊道。
作战参谋拿来了地图,叶军长细细看了一番,对项首长道:“老项。顽军来者不善啊。在我们出发之前,的师还在三溪镇一带,并不在我们前进的方向上。我们一动,他们马上北上,封住我们的去路,这是明显有预谋的行动。看来中央担心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
项首长道:“能不能换个方向,绕开的军的防线。问问一纵队的情况如何,他们走球岭方向,看看是不是能走得通。”
“电台,马上和一纵队联系。”叶军长下令道。
电台很快接通了,走在军直机关左路的一纵队报告,他们在球岭地区遇到了**第盛师的阻击,同样无法通过,也正急于请示如何应对。据称,**口师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式,扬言新四军若不回头,他们就要执行军令了。
“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当机立断,集中全力冲破顽军的阻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叶军长迅速地作出了决断,以他多年的作战经验完全能够看出**的意图,如果在这个时候拼尽全力突围,跳出**的包围圈还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行。”项首长道,“如果我们要强行通过,就意味着是主动挑起事端,未来重庆方面如果追究下来,责任是在我们这方的。”
“依你之见,该怎么办了”
“这样吧,我们先原地停下。马上与中央联系,请周副主席在重庆进行协调,让顽军给我们让出通道。”
“如果顽军不接受协调,执意耍我们原路返回,走铜陵渡江,怎么办?现在军情紧急,每耽误一天。我们就多一分危险。如果现在突围,还来得及。”
“我们不能主动发起进攻,还是先协调吧。当前还是国共合作时期。谁开第一枪,就是破坏合作。未来是要负历史责任的。”项首长坚决地说。
经过一番争执,最终叶军长妥协了,答应先不考虑突围的问题,向中央请示与**进行协调。当此之时,要下达向**发起进攻的命令。本身也是需要勇气的,在尚有一线希望的情况下,叶军长也不愿贸然地开第一枪。
军部在山野里原地停下,开始宿营。叶军长把几支能够作战的部队安排在各个方向上,并要求战士们克服疲劳,抓紧时间修筑工事,防备可能出现的变故。叶军长清楚,此时的局势真是糟糕得无与伦比了,周围是虎视眈眈的几万**,这些部队会如何行事根本无法预料。他能够做的,只有让士兵们尽量地加强警戒,有所准备总比束手待毙要强一
吧。
“纪英。”趁着项首长在起草给总部的请示电的时候,叶军长把政治部干部纪英喊到跟前,小声地交代道:“你从警卫部队里抽一个排的战士出来,一定要是身强力壮。有战斗经验,政治上可靠的,专门负责保护项副军长。如果发生意外情况。你们要拼死护送项副军长突出重围。”
“军长,那你呢?”纪英惊愕地时道,叶军长如此严肃地进行这样的交代,日8姗旬书晒讥芥伞
“我不要紧,我经过的恶战多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再说,一旦和**发生冲突,周围这几支**部队里都有我当年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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