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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虎他们踏平朝鲜王宫时,徐一凡的部队早已将。野津道贯的部队消灭干净。野津道贯的头颅还是徐一凡给砍下来的。
本来徐一凡也没有这么无聊,你想谁有兴趣砍一。个只剩一条胳膊的老家伙?不过,射击中的兴华军看到这个老头格外可怜,所以当他率领一堆光着上身的鬼子杀来时,大家都有意不把子弹打到他身上,导致其他壮汉一个个被点杀,而他这个蹒跚的老家伙一直嚎叫着冲到了兴华军的前沿阵地。
直到他面前的兴华军士兵像看怪物似地看着。他,一个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俯的时候才发现整个现场的日军就剩下自己一人。
悲哀的他眼泪。双流,举着刀大喊道:“我是大日本帝国第一军总司令部参谋长野津道贯中将,我要与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决斗!”
有日语不错的人将他的话翻译了出来,兴华军一个个如看白痴的看着他。
野津道贯再次大叫:“我是大日本帝国第一军总司令部参谋长野津道贯中将,我要与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决斗!”
徐一凡很不好意思地走出来,很客气地问道:“老头,你这样子能决斗吗?站都站不稳。还不如你自己抹一下脖子,那样容易多了。”
野津道贯用指挥刀指着田虎,吼道:“你不敢吗?难道有这么威壮军队的指挥官是胆小鬼?”
徐一凡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笑道:“呵呵,老家伙知道用激将法?行,老子成全你。”
徐一凡跟着田虎玩了半辈子的大刀,以前最看重的就是鬼头刀,他哪里把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家伙看在眼里?从身边一位士兵的背后扯出鬼头刀,走近野津道贯:“开始吧!”
野津道贯举剑横劈,田虎稍微一缩身体,堪堪避过划过的剑锋,然后大刀突然举起,斜着砍下:刀刃从野津道贯的左耳朵砍入,从其右脖子砍出,冒出的血箭将那颗肮脏的头颅冲走,跌落在地发出噗通一声响。他的身躯慢慢倒下。
徐一凡索然无味地踢了野津道贯的身躯一下,说道:“老头,老子给了你这个面子,你到阎王那里好好感谢感谢我,对了,我叫徐一凡,是兴华军第一团第一营营长。等同于你们小日本的少校或者是上尉,反正你封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
兴华军士兵很失望地看着这场所谓的决斗。肖恩嘀咕道:“这家伙喊声这么大,我还有点点期待呢,哎,没劲!”
田虎把手一挥:“前进!”
随着山县有朋司令部和三千多新兵逃跑,整个汉城的战斗很快进入尾声,汉城全部落入兴华军手里。除了一个小分队追击并监视山县有朋的部队,其他兴华军都进入打扫战场、接管汉城、休整的工作。
田虎的部队在汉城日军军用仓库了不但发现了大量的军火,里面不少军火还是清军留下的,而且还发现了成山成堆的物资。这些物资都是日军从汉城以及周边地区抢劫来的,无论是官府还是民间,他们都没有放过。甚至一些碎银、碎金都用麻袋装着。整齐地码放在仓库里。不但有大量的金银,还有很多大粒珍珠以及高丽人参、鹿茸、貂皮等名贵药材和皮毛。
从一下药材和皮毛上的血腥味估计,日军在抢劫这些东西的时候动用了武力,很多朝鲜人为了保护这些来之不易、能养家糊口的东西而与强盗进行了搏斗,结果付出了生命的、鲜血的代价还是被抢走了。
田虎才懒得理这些东西是如何来的,更不会管这些东西的原来主人是谁,他早已将它们视为兴华军的财物。未等这些物资的数据出来,他的电报就已经到了薛兴华的面前:“完全占领汉城,野津道贯被斩首,山县有朋率近二千新兵逃窜,缴获军火和其他物资无数。急盼运走大量的金银珠宝。”
薛兴华对此早有准备,很快回电道:“甚喜!请立即动手建设防御工事,预备日本三路反攻。装运缴获物资的大船已经出发。”
薛兴华收到田虎收复汉城的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陆军大臣大山岩率领的日军第二军占领了辽东的盖州、营口,刀锋直指满洲的龙兴之地。
佐久间左马太中将率领的第三军在成功强渡鸭绿江,占领虎山这个战略要地后,乘势占领了边关重镇九连城,然后顺着逃跑的清兵路线进攻凤凰山,直cha辽东腹地。
薛兴华看着地图,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清军真是烂到骨子里了,真是无可救药。”
马奎不以为然地笑道:“我们不是更有理由放手大干吗?”
薛兴华对这个不知道掩饰的家伙很是烦躁,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话怎么就不知道转一点弯?”
马奎道:“对外可以转弯,对内最好不要转弯。师长,你如果只把你的计划闷在心里,将来可能造成混乱。特别是那些从清军里过来的人。我们应该逐步将我们的意思宣示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薛兴华道:“现在国人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们,还把我们看成海外的人,过早的暴lou意图也不是最好的。”
……
当薛兴华他们在商量如何利用汉城光复而大作文章的时候,日军战时大本营里一片死寂。他们收到了山县有朋逃跑时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汉城陷入兴华军精锐部队之手,职部无力回天只得率新兵退守成欢,以图反攻。
大本营总参谋长有栖川炽仁亲王从脸色铁青的侍从武官冈泽精少将手里接过电报,半天没有说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就狠狠地甩了冈泽精一巴掌,怒吼道:“巴嘎,你的,给我说清楚,汉城哪里来的兴华军精锐?天上飞来的还是地里钻出来的?竟然把汉城给占了。我大日本帝国的脸都让山县这个混蛋丢尽了!死啦死啦的!”
“嗨!”冈泽精显然早已经做好了被甩耳光的准备,这一巴掌扫过来,只有头部转动了一下,身躯巍然不动。等炽仁亲王骂完,他才弯腰鞠躬。
其他参谋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一丝不苟地站在原地。
“他们是哪里来的,是什么部队?”炽仁亲王举手欲打,可冈泽精的腰还弯着,让他无法打到,只好再问。
“是兴华军第一团,由一个叫田虎的人率领。是兴华军野战团的精锐所在。”冈泽精回答道。
“第一团?占领平壤的不是第二团吗?难道第一团比那个消灭我们一万七千人的第二团还精锐,战斗力还强?”炽仁亲王恨恨地问道。
“是的!”
“巴嘎!魔鬼!”炽仁亲王终究没有因失败而丧失理智,问道,“那些朝鲜王室人员呢?会不会落入兴华军手里,让那些家伙东山再起,让我们的努力付之一炬?”
“报告亲王阁下,不会。依照我们以前的计划,只要朝鲜王室可能出现问题,我们就会将他们全部消灭。”冈泽精肯定地说道,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冈泽精的底气无形中多了几分,腰也直了起来。
却不料冈泽精的这个小聪明还是没有成功,等他的腰一直,炽仁亲王的耳光很及时地甩了过来:“巴嘎!如果发现朝鲜王室人员死灰复燃,本王惟你是问!”
冈泽精不顾脸上的剧痛,连忙立正吼道:“嗨!”
因为气愤,以至于日军第二军、第三军的捷报送到大本营时,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声。炽仁亲王将二份捷报甩在桌子上,说道:“少了,少了,这些加起来不足以抵消汉城的丢失!我们要夺回汉城,消灭兴华军,必须!”
这天傍晚,上海的人们一个个兴奋莫名,但都没有过分的激动动作,嘴里发出一个个简短的句子:
“天!”
“怎么会这样?”
“实在……”
他们的手里无一例外地拿着一张《风雨报》。《风雨报》的前后两版刊登了二种消息,在第一版全文登载的是兴华军光复汉城的消息,文章的大意是:为了更多地吸引日军,帮助官兵守住鸭绿江防线和辽东之地,兴华军第二团不顾自身危险 3ǔωω。cōm,按照长官命令从数万日军包围圈中跳出来直扑汉城。经过艰苦跋涉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汉城城下,经过近二个时辰的激战,兴华军第二团将城里的日军打败。击毙野津道贯中将以下三千余人,俘虏五百余日军。山县有朋见势不妙,率领余下的二千人朝成欢方向窜逃。日军再次尝到了兴华军的厉害。目前汉城和上海的电报线路保持畅通,兴华军愿意接受各国记者的垂询。云云。
报纸的第二版则是很客观地描述了辽东半岛、鸭绿江防线的战事,不但说了清军的失败、逃窜、丢城失地的事情,也说了聂士诚率兵在虎山抗击日军,在摩天岭伏击日军的事迹。里面几乎没有自己的观点,只是就事说事,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同情,同情那些英勇抗战的将士。
但是,这种没有任何观点的报道和上一篇兴华军光复汉城的报道放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产生出效果:兴华军从上到下都在积极抗战,都在不顾自身的危险 3ǔωω。cōm挽救中国。而清兵只有少数官兵在奋战,那些当官的不是贪生怕死就是保存实力。
不用其他人劝说,所有的人都把国家的前途和希望慢慢转向兴华军身上。对于这群不理解、不熟悉、不认同的外地人也开始慢慢地认同并关心起来。开始不断地打探他们的来源、领导者的姓名等等。
王炽和薛兴华安排的间谍们自然趁此机会大肆述说兴华军实际就是云南、贵州、四川、广东的人组成的,都是中国人。他们是因为打击中缅边境的英军、法军才被迫流亡海外。就如以前的黑旗军一样。而且还有人将兴华军统治婆罗洲做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当然,里面掺杂了很多水份,说什么兴华军军纪严明爱护中国人,对农民不收税不纳粮……
……
无论是田虎还是薛兴华,都没有料到日本政府的反应如此强烈:光复汉城的第二天,恼羞成怒的小日本罕见地向各国宣布:大日本帝国与兴华军进入战争状态!
实际上就是小日本以一个国家的名义与兴华军开战,尽全力打击兴华军在全球的势力,直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