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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水离忧没说的是,他发现那韩诺总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我,这才引发了水离忧对他高度的戒备,又忍不住向我求情让他们留下,也是指望从他们的行动中分析出点蛛丝马迹来的,而这些,自然是在很久以后,我逼问水离忧,他才勉强别扭着告诉我!
所以此刻的我,听到水离忧这话,自然第一个反应就是果然水离忧那几日表现出来的反常,并不是吃醋的行为,而是对危险源的不可预知让他有些惊慌!
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起了几分淡淡的失望,但是对上他此刻透露着几丝担忧的眼,我又忍不住心暖道,“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很小心的,何况有你和尉迟修还有莫清欢在身边,我料他也做不出什么危害我的事来,倒是你的药要坚持喝,早日把功力都养回来才好!不然到时震不住你手底下那些人,怕是会让你有危险!”
我没说我要保护他之类的话,虽然那的确是我心中的想法,但是我一说出口,就意味着我不相信他的能力,而这是身为男子的他的尊严所在,是我不可逾矩的。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一天,我便是水离忧,我便是邪堂堂主,无可替代!”回答我的是清冽坚定的男声,眼中的自信和锐利的神采立即散发出来,强势的有些逼人,也同样眩目的有些逼人。
我心中赞叹感慨不已,果然不管在我面前他是多么腼腆和不知所措,但是在面对旁的事时,那锋芒又岂是轻易能掩盖得了的?
第二卷 前尘 039 回礼
安阳城作为北武林和南武林的中间城镇,繁华和热闹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离开安阳城往南两天的路程,就进入了南武林的界限,换句话说,也就是进入了所谓的正派武林同道的势力范围之内,自然,我们血楼在南武林拥有的势力并不比北武林小到哪里去。
所以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我并没有多少担心,莫清欢和尉迟修显然也是如此,反而是水离忧总多少有着几分谨慎之态,对此,我知他一来是因为保护我的责任使然,二来,他也许是真的出于喜欢我,所以尤其的为我的任何处境担心。
因为时间上很充裕,所以虽然水离忧并不想到别处去转转,但是我却是极想好好放松和游玩一下的,定下了意向,第二日便放手下自由行动了。
我便带着水离忧独自踏上了热闹的街道,而直到我们走了两条街,水离忧依旧为我不肯多带护卫的决定,感觉有几分无声地抗议,我好笑的看着他不自知的孩子气模样。
“离忧,你来看看,这块料子如何?”
如今的我们站在一家三间相通的大绸缎铺子里,我手里摸着一块上好的天蓝色贡缎,温柔的问着他。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你喜欢就好!”
“你觉得用这个做外袍,看起来会不会难看?”对他冷淡的反应,我毫不气馁,继续问道,神情很是认真。
他的表情有些困惑,似乎弄不明白,我是真的打算买这块料子做衣服,还是纯粹就是听听他的意见,的确,也难怪他困惑,血楼里比这好百倍的衣料都数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堂堂血楼楼主,哪里需要亲在屈就到这样的店里来采买外袍的料子?
“离忧?你怎么不说话?觉得不好看吗?”好一会,都等不到他的回答,我只好又认真的再问了一遍。
“呃,好看!只是这颜色有些过于素了些,不太适合女子——”水离忧似乎被我催得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却又在说到一半时便顿住了,然后立即有些慌乱的道,“离忧没有看低女子的意思,清尘,你——不要误会!”
我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无奈的道,“离忧,早就与你说过,不用和我这般拘束,你说的又没有错,这块料子本就不适合给女子做外袍,我没说这是给我自己做的,我是打算给你做的!”
“我?”水离忧楞楞地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反应不及的样子。
“当然是你了啊,你的衣服全部都是玄色的,我不太喜欢你穿那个颜色,实在是很不适合你,而这个颜色穿在离忧你的身上一定会很好看的,你自己可喜欢?”
我一边问,一边扯过那料子,径自在他身上比了起来,果然,华贵的贡缎,配上淡雅的色泽,在这样布料比照下的水离忧,本就白皙如玉般的肌肤,更闪现几分莹润色泽来了,也更显得他的人清俊出尘,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回到楼里,让林萍踪都采用淡色系给水离忧置装。
他呆呆的看着我,好一会才微微低下头,轻声道,“这次出来,衣服早就够穿了!”
没有听到他的正面回答,我却也知道他起码是不讨厌的,他这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性的苛待他自己了,即便是喜欢的东西,我不逼他,他也是势必不会说出口的,就好比他说喜欢我,若非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好,想必他也是没有亲口对我说的一天的。
“够穿,不代表不能再添,不是吗?何况离忧送了我那么好的一件礼物,我手笨,又不会做什么东西回送给离忧,便借着人家的巧手,给离忧添一件新衣吧,好吗?只要离忧不要嫌弃我的回礼太过轻随,便好了!”
“我怎么会嫌?”他一听我这话,立即急切的抬起头,眼里都是焦急,生怕我会误会他的意思。
我自然明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为他直接而直白的反应高兴不已,“不嫌弃就好,那就挑这个料子,好不好?”
他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
一边早就伺候着的伙计,立即机灵的上得前来,“公子和夫人,真是太有眼光了,这块料子可是上等的云阳贡缎,用来做外袍是再华贵高雅不过的了,不知小的可有荣幸为公子爷量身?”
“不必了,拿尺子来,我亲自量,你只需口述,怎么量身便成!”
水离忧一贯不肯近人身,肯接近我,已是我费了老大的功夫了,如今我又岂肯让陌生的人接近于他?
那伙计似乎一愣,不曾料到我会如此要求,不过还是很快点头哈腰的送来了尺子,在一边小心翼翼指示着我如何量身。
我是新手,在今天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难免碰碰撞撞,笨拙无比,而水离忧却从我拿起那把尺子,在他身上开始比量起,红晕便从他的脖根处开始蔓延了,且在我的量来量去下,越来越有泛滥的趋势,然而他却还是坚持的没有移动一下,任由我几乎像是吃豆腐般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俊男美女的组合,又在做着这种大庭广众下不宜的举动,总是难免招惹不少的目光,不过我是脸皮厚,被人注视惯了,反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而水离忧想必是碍于在给他量身的人是我,所以即便觉得有些尴尬,也只能选择忽视了。
终于晃晃悠悠的总算把尺寸量好了,而水离忧的脸也早可媲美红关公了。
交过定金,“连日赶工,几天能裁制成新衣?”
掌柜的看着那锭大银锭,眼都眯起来了,极会察言观色的他,立即殷勤的道,“两日足够了!”
“那好,两日后送到云来客栈天字号厢房来,看到成衣,另有酬金!”我微笑着道。
“是,是!夫人!公子爷,夫人慢走!”掌柜的立即点头如捣蒜般的再三哈腰,一直送我们到门口,果然金钱的魔力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离开那家绸缎庄好远了,水离忧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反而越发涨红了起来,我奇怪的看着他,生怕他是内伤发作,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连忙的握上他的手,“离忧,你怎么了?”
然而,已经许久不曾躲避我碰触的水离忧,却在这一刻挣脱了我的手,让我一时间更是错愕不已的看着他,而他似乎也意识到他的反应过大了些,本就涨红的脸上又更添了几许慌乱,那双手又想回握我的手又不敢的样子,“清尘,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是——”
“离忧,你别急,你到底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我见他如此,心也就越发急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不带鱼翅修出门的,立即顾不上会被他再挣脱,立即拉起他的手,快速的往客栈方向回去!
第二卷 前尘 040 欲望
“离忧,你别急,你到底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我见他如此,心也就越发急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不带尉迟修出门的,立即顾不上会被他再挣脱,立即拉起他的手,快速的往客栈方向回去!
他显然对被我拉着走,有着那么一点点抗拒,不过我用了几分巧劲,一来控制在不会伤害到他,二来又不能轻易让他挣脱的范围之内,所以他即便有几分抗拒和不愿,却还是不可控制的被我拉着走了。
“清,清尘,我没事!”手挣不脱,口里不由就有些急了。
“你哪里像没事的样子?脸那么红,身体这么烫,问你哪不舒服,你还不跟我说,那就只能让尉迟给你检查一下了!”
我连头都没回,继续拉着他快速的往前走,若非这是大街,又得顾及他几分面子,我最想做的不是拉着他走,而是抱着他奔,更何况水离忧这样性子的人,即便是再不好的情况,他都只会说他自己没事,所以为了安自己的心,还是尽快让尉迟修给他做个检查比较好!
言下想着,脚步不由更快了起来,为防他累着,我稍稍加了几分内力,便轻易就带动着他也不费力的跟着我跑了起来。
没等他开口辩解第二句话,我们所住的云来客栈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我更是快速的拉着他,如一阵风般的进入客栈,彼时,尉迟修和莫清欢刚好正要从楼上下来,一副想要出门的样子。
“尉迟,你跟我进来!”我牵着水脸色异常潮红的水离忧,走上楼梯,走过他们身边时,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不知道我此刻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