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乔到了安全地界,便又大胆起来。
“话是如此,可是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呀,谁知道是精神,呃,神智有问题的呀。可是,月季月季,他长得真是好看呢,是吧?比卫锦衣都要好看了许多呢。”
务自热情地讨论着刚才那男子长得有多帅,又左一条右一条与卫锦衣相比较着。
这边厢卫锦衣莫名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奇怪着。
兴高彩烈地说了会儿,看月季满脸通红不敢接话的样子,范乔也无趣起来。眼看着船走到了湖中间,范乔便坐在船舷上望向远处的美景发起了呆。
突然,一条大船飞快地驶了过来,直直冲向了范乔她们所坐的这条小船。
船夫和家仆急着转着舵,想要避开,手忙脚乱地小船却偏偏在湖当间打起了转,不再走动。
范乔兴奋地看向大船,来啦来啦,终于来啦。桂姨手笔挺大啊,还弄这么大个船,看来是为了自己不当碍眼儿的,还真下了不少血本儿呢。
正想着,大船靠近了过来,四个一身青衣的蒙面男子直接跳到了范乔坐的小船之上,却不发一言,直接便冲向范乔走了过来。
月季哪能想到这阵式,吓得浑着哆嗦,但仍然义无反顾地站到了范乔的前面。
范乔眼圈儿红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月季满脑子想的仍然是要保护自己。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啊。
范乔拽了拽月季的袖子,月季回头看向她,吓得发白的嘴唇却想努力扯出一丝笑来。
“巧巧,不要害怕,没事儿的。”
眼见得那几个青衣人到了眼前,却仍不发一言,范乔也纳起闷来。
如果是由桂姨派来的,按理说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撞船,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是更好;可眼下又是一副什么情形?难道桂姨不想取自己的性命?还是这些人已经是卫锦衣派来的了?那还等什么?
于是,也没多想,直接冲上前去,冲着青衣人便喊道:“你们要找的就是我,还等什么嘛,真是的。”
那四个蒙面男子当场石化,不敢相信的互看了一眼,却仍犹豫着。
范乔起了急,见过面的,没见过这么面的。
她一把拦住要拉住自己的月季,继续冲蒙面男子们说道:“我是范巧巧,你们就是找我的吧,我随你们走就是了,但是这船上其他人的性命,还请不要伤害。”
为首的那个蒙面男子回头看向大船一眼,再回过头来时便只紧盯着范乔。
然后一伸手,范乔当下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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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醒来,范乔看向床顶的金黄色色锦缎,很是高兴。
看来已经在锦衣阁了吧,看不出卫锦衣这家伙还挺现代的,床上的软饰还用的这么明艳的黄色。
坐起来晃晃脑袋。
就是有一点不好,明明自己都站出来确认目标了,这帮人还把我点晕,真是的,这滋味也不好受。不过,也许是为了隐藏“锦衣阁”的身份吧,嗯,不错,卫锦衣这家伙办事儿还真是仔细和周全。
想完了,刚想大声叫卫锦衣现身,一个温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主子,您醒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子撩起了床账。伺候范乔喝了口茶,便示意门口的人去请太医。
还是个带人的丫环?
嘎,这是啥子状况?难不成卫锦衣其实也是皇族?偶范乔直接从平民变成公主了不成?
哈哈,这生意不错,看来自己押宝押对了,信人也信对了嘛。
太崇拜自己了也,随便相信一个人就可以找到个皇亲国戚,只能说自己的运气太正了。
正寻思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颤颤微微进了来,准备叩首行大礼。
看着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范乔生怕他这一跪下就起不来了,便连忙制止道:“免礼免礼,快快起来吧。”
看着那太医和那管人丫环有些不适应的样子,范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医过来把了把脉,又一个大礼后才说道:“请姑娘放心,您已经无大碍了,臣再太几剂安神的药即可。姑娘圣安,微臣告退。”
说完便倒退着走了出去。
范乔好奇地看着那太医走了,转头看向自己身边那个姑娘,张口问道。
“请问,怎么称呼你呢?这又是哪儿呢?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主子,奴婢叫碧罗。这是皇宫,至于主子怎么到这儿来的,主子明日便会知道了。”
啊?果然,是皇宫呢。赚到了赚到了。
“那卫锦衣呢?”
“回主子话,奴婢未曾听说过叫‘卫锦衣’之人,请主子赐罪。”
喔,也对,可能卫帅哥在“锦衣阁”的时候另有其名吧。
“那,碧罗,我是谁,你知道吧?”
“回主子,是,你是星星郡主。”
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星星、月亮的?
突然之间,范乔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可能性。
自己,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第65话 原来如此?
更新时间2009…5…18 13:56:14 字数:2588
看着范乔呆滞的神情,碧罗不再言语,想来是怕哪句话不对又刺激到了她。
范乔万万没有想到被人点个穴,应该是点穴的吧,至少当时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香味或什么的,就可以穿越。
难道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禀啥的,专长就是穿越?还是自己的体质太过嬴弱,所以只要一昏就会穿越?那岂不是将来只要哪天头疼脑热、摔跤碰头的,一昏过去就会穿越?
这好啊,就好像那个什么神奇遥控器的电影似的,biu的一下就可以穿成另外一下人,哇卡卡,运气真是不错。
高兴起来的范乔一骨脑儿爬下床,冲着镜子就去了,想看看这下子穿成了什么模样。
镜子里仍是范巧巧那张脸,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过,比起碧罗那身软缎都差了不少。
原来是身体直接穿越,可是主子穿得都比不上一个伺婢,多少让范乔觉得有些不爽。
看到范乔看向自己的衣服后又低头看着她的衣服发起了呆,碧罗估计是觉得某人小小地失落着,连忙捧上一叠颜色各异的衣服。
“主子,这些衣服都是皇上命‘素衣部’赶制的,因为也不知道主子何时会醒,所以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哪些款式和颜色,所以碧罗自作主张替主子点了一些,请主子换上。”
喔,难不成这个本尊什么郡主的一直是昏着的?所以衣服都得别人帮着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故事呢?瞬时间,范乔脑中闪现的宫斗题材的小说一部接着一部,哎呀,原来不大喜欢看穿越类的宫斗文,因为觉得上班已经好累了,所以对比较沉重或费心的题材一概绕过,这下子后悔起来,文不通文,政治不懂政治的,这下子米虫可就不好混了。
返过来看那一摞衣服,挨件打开来看了一下。
质地仍是以丝和绢为主,看来这个世界也是差不多的纺织技术。但是款式却很保守,都有着长长的衣襟和高高的雪白里衬,看起来就会很闷,也不知道夏天的时候会不会热出痱子来。
随手挑了一件淡淡的嫩黄色的换上,突然便想起卫锦衣和月季来。
也不知道范巧巧怎么样了?又是谁替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卫锦衣和月季一定会发现的吧。范无为倒不用太担心,本来自己就和他没多少交流,仅有的交集也只是来了京城以后。
范乔又长吁短叹起来。
到了晚上也没见那个什么劳什子皇帝来看自己,范乔便早早地睡下了,想攒足精神应付未知的明天。
锦衣阁内。
卫锦衣一脸黑色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重重地拍上书桌,正在汇报的下属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也难怪他,自从卫锦衣当家“锦衣阁”的这几年以来,虽然只以暗庄生意为主,但不论哪方面,亦从未失过手,何况这次任务还是卫锦衣特意设计和吩咐的。
消失了么?七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在湖上消失了?
去接范乔和月季的那个小厮和船夫是桂姨安排的人,应该按照桂姨的计划,在船划到湖中心的时间,就会安排船只倾翻,然后和船夫在救起月季后直接游回岸边即可,会把月季救上来,是因为需要人证来证明船只的事故,如此桂姨完全不会引起范无为的怀疑。
而自己的安排正是从船翻开始的。派去的人将会把范乔直接救回“锦衣阁”,如此不会有任何麻烦,即使将来在街上被范无为看到,也可以借口说当时的事故中范乔侥兴逃脱被人救起但失忆了。
怕出任何差错,卫锦衣又安排了两个功夫一流的经验 (炫)丰(书)富(网) 的人悄悄跟着。一个在买通了那个船夫后伪成了船夫的助手,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自湖底救走范乔;还有二个人单独划了一个小船在不远的地方跟着,随时接应以防范乔呛水或其他意外。
本来应该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七个人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卫锦衣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范乔的笑、范乔的嗔、范乔唱的奇怪的曲子、范乔的改过的衣裙……
是的,自己甚至都记得那天带范乔来锦衣阁的时候她穿的那件裙衫,一定是她改过的,想要美美的飞的吧,当时就想告诉她很漂亮,却没有来得及告诉她。
她的那些奇思怪想,什么飞机什么的,自己都听不懂,因为想着可以在接她来后,就可以让她慢慢地讲给自己听,让自己去了解她都在想什么,(炫)经(书)历(网)过什么,却没有来得及问她。
又想起她甜美的唇,娇美如斯,让自己简直怀疑自己成了恋小清倌儿的人,可是自己却明白,吻的明明是那个应该有三十岁的可爱的女人。
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