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有动作:“你是上面特意拨付下来的助力,可惜也只是个废物罢了。”
一番话说得泥人张面色殷红似要滴出血来,然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般尖声喝道:“游四海,你竟敢如此羞辱于同僚。即便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却和我同样居少校军衔,又有什么资格辱骂我?”
“呸。”游四海猛然站起身子大步向泥人张走去,满头寸法如钢针般根根竖立:“堂堂少校军阶,却是连一名上尉都挡不住,还反被叶轻筠所伤。与你同阶真是我的耻辱,你说你这样的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你…”像是被捏住脖子一般,泥人张一脸怨毒的看着游四海。
“别拿你表叔出来显摆,我真想不出许洛那样的铁汉怎会有你这么个怂包的侄子。”游四海大手一挥像是空气中有什么惹人生厌的东西一般:“是你战前自告奋勇,所以我才将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交给你处理。”
“可惜你满脑子想着该如何揽下这份大功,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牙口不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吞下的。”游四海暴怒的看着泥人张:“也活该你让那女人磕下两颗门牙,现在病恹恹在这儿丢人现眼。”
“早在发现那女人行踪之时你便该通知其余三支游弋巡梭于外的精英小队,可直到接受消息的那一刻你竟然晚了整整十一分钟。”游四海一拍桌子:“如果你是我手下的兵早就拖出去枪毙了,省得烦心。”
“既然在我手下做事就别他娘的三心二意整些虚玩意,你要是手段高明没让我看出来那也就算了,可惜你自作聪明的自以为是实在是太低级太愚蠢了。”游四海看着忍气吞声的泥人张轻轻笑了笑:“我最讨厌倚老卖老的无用之物了。”
“鉴于你的低级错误之后行动你也不要参加了,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游四海回身看着模型精准惟妙惟肖的推演沙盘,沉吟片刻后才说道:“你最好改行做行政工作,这个随时候会有人死去的战场一点都不适合你。”
“因为你的急功近利让我已经损失了九位英勇善战的士兵,下回最好别让我遇上、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游四海吐了一口褐黄色的浓痰,满脸的鄙夷不言而喻。
“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反映你的情况。“这是泥人张离去时的最后一句话。
“滚你的蛋。”游四海毫不示弱,看着羞愧恼怒兼有的泥人张气呼呼的转身离去脸色才略微好转:“好了,这只惹人厌的苍蝇终于给轰走了,还真是让人恶心的老家伙啊。”
剩余的三位士官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他们都知道这并不是游四海想要表达的主要意思,或许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今夜这个行军帐中最重要的事情。
游四海满意的看着这几个一手带出来的士兵:“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了,如果在那女人后台回来之前我们还不能完整的解决这件事情,没有后台的我们可不是向泥人张那样被冷藏一段时间就没事情了。”
“现在军中权力更替侵轧的局势已经从上层领导蔓延到中下层军官之间,但我们是军人即便是有自己的看法也只能忠实地履行上级颁布的命令,这是我们的天职。”游四海严厉的目光突然间闪过一丝落寞,从这几个兵上一一扫过。
“眼下局势虽然被泥人张那个混账搅得一团糟,好在你们能紧跟叶轻筠的行踪将他们拖在了落月谷当中。若是她再往前走上一段路程就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了。”游四海示意他们走上来,伸手指着沙盘中一块明显凹陷的谷地。
“不过我们终究丧失了最好的进攻时机,从最后他们消失的地点来看那片林地已经属于我们所能控制的最边缘地段。再往前走五里不到便是破城那群混蛋的实际控制区域,如果不到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和这群疯子交手。”
游四海的警告让周边的三名士官面色逐渐凝重起来:“所以接下来你们的任务是交替在边缘地带设防,以保证将叶轻筠一伙困死在我们的地盘上。然后我会调派手中所能动用的极限逐步在那片林地中巡查。”
“我们…”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士官望着游四海问道:“最多能有多少人?”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游四海嗤笑一声,指着沙盘上的落月谷:“你该关心的在这上面,你们已经在这里失败一次了。虽然我将主要责任都归咎于泥人张身上,但你们也有不可推脱的问题。”
“如果这一次还不能将叶轻筠那女人找出来,不只是你们、哪怕是我这个所谓的总指挥也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处分。”游四海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着沙盘上的落月谷:“这一处狭长幽仄的谷地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那么,现在可以说说,那个突然出现的变数是怎么回事了吧?”游四海突然问道。
“这…”最先开口的士官迟疑的看着其余两位同僚,却见他们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向,只好硬着头皮说了起来:“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男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几乎是突然出现在我们设定好的包围圈中,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对了,那人背上负的像是一把长剑。”士官最后补充说道。
“长剑?”游四海哑然,旋即一脸不屑冷笑数声:“你们居然被一件冷兵器给一路扫了回来,这么说那小子是这个世界的原居民咯?”
“是的,长官。”
“如此正好。”游四海嘿嘿怪笑:“如果真能按实叶轻筠私通叛国的罪名,那么即使行动失败我们也能用这个罪名堵住那些人的嘴。这是死罪无疑,而我们是按罪拿人更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
“确实如此。”这一次说话的却不是那名士官,而是从帐外走进来的一名高大汉子。一身宽大的迷彩服,腰间是一根军用皮带将他的腰身勒得紧紧的。这汉子几步走到游四海跟前,望着他笑了笑。
“许洛中校?”啪的一下,游四海双脚一并身体笔直的朝来人敬了一个军礼。
“如果只是为了在行动之后想着如何自保,那你和我那侄子也没什么区别。”许洛看着望着一脸赧然的游四海面无表情的说道:“叶轻筠已经整整失踪近两个小时,你却在这里说些没用的废话。”
“身为军人就要敢打必胜,而今你却是未战先言败,真是辱没了少校这个职称。”同样的意思许洛用不一样的话回敬给游四海,这让他想到了之前的羞愧面热泥人张。
“哪怕是我也只是别人手上的一颗棋子,这是一盘只有上层大佬才有资格下的大棋。”许洛平静的说着:“你如果想着在军权侵轧交替的风云变幻中求全活命,那么此刻的你早已在前线追捕,而不是躲在这里盘算着失败后的退路。”
“现在,我正式接替游四海少校行动总指挥的职位,接下来的行动由我一人全权负责。”
“中校,这…”游四海猛地一怔,立马说道。
“你有什么问题,少校?”许洛淡然的看着他。
“没有。”
许洛笑了笑,却是一拳将这沙盘砸碎:“整天看着这玩意还想抓到人,那你也太天真了。”
“现在,除了必要留守人员外,全队集合准备出击。”
正文 九十章 冷暖自知(求收藏,求红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16 18:28:55 本章字数:3640
树隙上黯蓝色天幕刚蒙蒙亮的时候,一身乏困无力的周小瑜略微有了知觉,然后他转动着脑袋缓缓睁开双眼,当所以挥之不去的黑暗成为过往尽情消逝的那一刻之中呈现于眼前的是虽然黯淡却清明的光华欢欣的跳跃闪烁着。
尽管是一身伤疼难耐可周小瑜仍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清晨,拂晓的山林间是散漫的露水和飘舞的寒风。周小瑜恢复知觉的身体猛然打了一个寒颤,脑袋却是撞上了一团柔软的物事,是一堆鼓涨却又柔嫩与坚挺相间的物事。
周小瑜欢悦的身子登时僵硬,在他转头而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眼前的浅绿色迷彩服,还有藏在这件宽大迷彩服之下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又或是真的饿了,正自发愣的周小瑜很自然的咽下一团唾液。
这…这是为自己准备的福利么?
周小瑜用极强的毅力控制自己撇下目光,可脑袋却像是生了锈一般怎么也移不开。或许过了很久,实际上只是很短的一瞬间,耳边传来一个愠怒娇羞兼有之的女声:“该死的混蛋,还要搂着我到何时、那里很好看么?”
“我还没看到什么的。”恍惚中周小瑜木木的回了一句,随即是一阵大力袭来、整个视线都在天旋地转中上下翻滚。本来被叶轻筠抱在怀里的周小瑜直接被推在了地上,身体本就没好利索的周小瑜登时发出一声凄厉哀嚎。
早在周小瑜身体轻微晃动之际,叶轻筠便有了感觉。只是当下两人搂抱在一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雅,本着女儿家的薄脸皮叶轻筠压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是希望周小瑜能先一步挣脱身子,不让自己难做。
谁知这小子看着倒也不像个孟浪登徒子,骨子里却又这般轻浮大胆。直到周小瑜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自己瞧了半天都没有撒手的迹象,叶轻筠只觉得被他盯住的部位酥麻一片,再也顾不得害羞一把推开了周小瑜。
“那你还想瞧见些什么?”叶轻筠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周小瑜咬牙切齿的恨声问道。
这一阵牵扯伤口的剧痛早已让周小瑜思维恢复了七八分,看着脸色晕红一片却又双眼含煞的叶轻筠低着头站了起来,他旋即反应过来,涎着一张笑脸打了个哈哈:“姑娘说笑了,我什么都没有瞧见。”
“什么都没有瞧见?”叶轻筠冷冷的笑出声来,那笑声比林间清晨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叶轻筠指着胸口上一滩湿湿的口水说道:“我怎么觉着你拿脑袋拱得挺起劲来着?”
女人不过是稍微向前迈出一步,在周小瑜看来却像是一头出笼猛虎陡然前扑的蓄势。这个本该清寒阴冷的地穴中周小瑜却急得满头细汗,不知所措的望着气势陡然飙升的女人:“我只是…在睡觉。”
“睡觉?”叶轻筠嚯嚯的怪笑起来:“那你可真会挑地方啊,便是我也自愧不如呢。”
“不是那地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