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绝。
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状况,却没有看到周小瑜的身影。花和尚猛地一怔,心道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帮特勤局的家伙是来灭口的嘛?
不过转念想到,这一卡车有这么多人,不会个个都是破城的间谍细作吧?
“喂喂,我说兄弟,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嘛?怎么突然之间就把我们压过来了。”
花和尚拍了拍身边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嬉皮笑脸的打了个招呼:“能仔细说说?”
那人本来还在打着瞌睡,想来也是天生的话痨,听到有人交谈登时来了精神,看着满面笑容的花和尚正要开口说话,却是清晰的闻到了对方口气中的浓郁臭鸡蛋味道,不由皱着眉头捂住鼻子拍打着身前的空气,一脸怪异的看着花和尚:“我说兄弟,你就是又在要紧的事情也得记者每天刷牙吧?我看你这么冲的味道少说也得有大半个月没有刷过牙了吧?”
花和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看着面前表情略显夸张的巨人,强行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心中却将那个却得到冒烟的特勤局特工骂了个狗血淋头。花和尚此人从小就特别鄙视那些不怎么爱洗袜子的家伙,而且是那种一双袜子不洗不换能穿一个多月的神人,一想到那味道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花和尚从旁接过一瓶水拼命的涮洗着,好半天才停下来。
这时候正巧听到之前那名士兵开口说话:“不是说前几天基地总参有任务发布吗,后来中将阁下希望组织全军选拔来挑选出最强小队,以保证总参任务的完满完成。听我大舅同一期军校毕业的校友的朋友的三姨的二侄子的七表哥说,这一次应该是第一级的考验。”
“而且以后想这样的突发考验应该还会有的吧。”那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觉得累。
倒是一旁的花和尚还停留在对方那复杂到令人头疼的人际关系网之中而不可自拔,两只眼睛里冒起了无数颗小星星,直到终于将对方哪些乱七八糟的亲戚朋友全部梳理干净的时候,花和尚才发现自己这一行人已经到了目的地。
在那名刀疤脸少校的大声呵斥中,十九名士兵训练有序的跳下皮卡,飞速集合。
“看到你们身后那座废弃厂房了嘛?”少校大声吼叫着,如同两片生锈的铁叶子相互的摩擦而发出刺耳难听的怪异艰涩声响,在这寂静的清夜中格外明显,越加衬得夜的寂寥。
与之同时,废弃厂房的空地上还有其他的队伍也在进行着内容相似的训话,其中大意无非是这次选拔任务提前,将你们这帮欠(和谐之光)操练的兔崽子全部扔进这间厂房之中,三天后总参会来接收最终的战斗结果,任务完成的标准可以是剩下一只标准配置队伍,一共二十人;第二种就是只剩下整二百四十个军人中取排在最前面二十位重新组合成一只新的队伍。如果三天之后还能幸免的人数超过二十人,那么全部参赛的两百多人全部取消资格。
刀疤脸上笑喷着口水大声喊道:“总参那帮只给了二十个指标,所以要靠你么你自己去争取,其余的废话我不想多说什么,总之如果你们达不到总参的要求,那么这个选拔就会继续下去,不过你们如果失败究竟永远的失去机会,而且下一次选拔也不能参加。”
“明白了吗?”少校嘿嘿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不过也只能给老子忍着!”
“明白!”总共十九名军人大声叫喊着。
“嗯???”少校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是眉头一挑:“还一个人在哪里?”
花和尚听得面皮抽搐了一丝,心道是不是该说周小瑜那厮正巧拉肚子,所以他没有赶过来。好在花和尚只是这样想了想,然后相当明智的闭口不言。
少校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凭借个人战力成功挑翻红方指挥部的年轻男人,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心道这样一棵好苗子只要稍加培养,到时候的成就必定不是校官所能满足的。
看着其他组的队员已经准备就绪,刀疤脸少校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正要摆手示意这帮家伙领着物资冲进废弃厂房的时候,却看见一辆军用吉普尘土飞扬的冲了过来。
一名面容刚毅的中校领着周小瑜从车上走下来,后者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刀疤脸少校双眉猛的抖动起来,连忙换上一副难看的笑脸迎了上去,对方虽然只是中校,可在少校嘴里却成了老首长:“老首长,这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过来了,真是稀客!”
老中校呵呵笑了笑:“刀疤,这里又不是你们家开的,就只许你过来,不许我来是吗?”
“瞧这话说的,老首长真会开玩笑。”直到这时候少校才看清楚中校身边的周小瑜,不由皱着双眉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啊???”中校苦笑一声:“本以为我特勤局的名头能吓住他,没想到直接被他看出来了,我那连个得力下属可没少吃他一顿饱揍,现在还躺在那里哼哼唧唧呢?”
“挺不错的苗子,这次紧急选拔中只有不超过二十个人发现了这个圈套。”
看着领上物资朝厂房冲进去的两百多名军人,中校呵呵笑了笑,用喇叭大声喊道:“忘记和你们说了,这次选拔赛的现只要求是——没有限制,也没有要求,只有胜利与失败!”
“最后再提醒一句,我们只准备了二十块晋级牌令,绝对不会有多的!”
正文 九十四章 不一样的开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16 18:29:11 本章字数:2717
这座废弃厂房占地相当之大,周小瑜之前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直到这一刻领到物资后才猛然发觉单单凭借自己一个人想要摸清整片厂房是不可能的。而且听那个特勤局中校局长的话才明白原来这个狗屁的选拔赛还需要晋级牌令,而且只有二十块。
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周小瑜慢慢握紧双拳,他很讨厌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不仅是身陷囹圄的困苦,还有被桃夭死死压住而不得自由之身的樊笼与禁锢。看着一个个冲进厂房深处的士兵,周小瑜半眯着双眼将军装上的扣子全部扣好,然后竖直衣领遮住面庞快步走了上去,猛地伸手一把扯住花和尚,快速说道:“老花,等下拿到东西先找个地方。”
花和尚回头看见熟人,不由咧嘴一笑,却问道:“你小子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哪里来的那么多想法。”周小瑜哑然失笑,拍了拍花和尚的肩膀:“我只是想睡觉了。”
“呃???”花和尚回头看着身侧不下两百名士兵,这么人黑爷爷的一群全部冲了上去,心想你要是能睡得着就奇怪了,更何况就二十块牌令你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嘛?
花和尚扯过两个背包,扔一个给周小瑜,笑了一声:“难道你昨天晚上找窑姐儿去了?”
周小瑜摸了摸鼻子,背过军绿色双肩包,不紧不慢的藏在人群中,低眉打量着这些精锐士兵。不得不说前进者基地的士兵素质相当强悍,几乎是拿好背包就四散躲进了草丛中。看着这些像没头苍蝇乱撞的家伙,周小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心道这个晚上的露汽一定不重,要是躺在厂房房顶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招呼起花和尚,周小瑜拉起枪栓,咔咔的响声中自有一股莫名的肃杀意味。这种枪的子弹是特别铸造的,除了打在身上很疼之外,倒不会造成身体伤害。
看着背包中的水和食物,已经一把军用匕首。周小瑜摇着头笑了几声,心道基地高层还真把这次选拔赛当成一次拉练演习了吧,个人物资准备的这么详尽,是准备去度假的吗?
蹬蹬的脚步声在全钢制建造的楼梯上响起来,周小瑜和老花观察良久特意挑了一处空无一人的房间,一楼大厅空地上是废弃的金属零件锻造车床,还有一辆老式的军用吉普。不过看军车上的锈痕,还有已经干瘪的车轮,周小瑜知道这辆车的念头已经不小了。
在一处背光的阴影中,周小瑜特意扯断一截极细却极为坚韧且富有弹性的钢丝,特意在半敞开的房门低端绑好,然后掏出一串螺帽挂在上面,手指轻轻拨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自己的杰作周小瑜轻轻笑了起来,特意将钢丝线系在离地面十厘米的低空上,如果夜晚有人过来就一定会撞到这根钢丝线,也算是一个简易的报警装置了。
两人休息的地方极为讲究,不是靠在墙角,而是将用三四根钢筋硬生生在墙壁上打洞,从而在天花板的下面构造出第二道天花板,两个人几乎是倒挂在半空睡觉。不过两人的手枪都已经拉响枪栓,绑在小腿部的匕首更是略微亮出半截,只要有风吹草动,便能一击毙敌。
弄完这一切,两人用一个怪异的姿势躺在钢筋上,周小瑜看着地面上的朦胧月光,看着被这一抹宁静白色渲染的岁月静好的窗棂,看着窗外的轻轻绿草,看着轻轻绿草的各种生活垃圾,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身边的花和尚用手轻轻推着他:“睡了没?”
“有人来了嘛?”周小瑜连忙翻身,却是猛然拔出匕首,紧紧盯着身下的房门。
花和尚被周小瑜的动作吓了一跳,却是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么紧张干什么,吓我一跳!”
周小瑜面容轻微抽搐起来,斜着眼睛狠狠瞪着花和尚:“你想要说什么?”
“我在想啊???”花和尚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天花板,还有墙角的蛛网,以及网中活动的蜘蛛和挣扎的猎物,眼眸中闪现出奇怪而闪亮的光彩,就那样安静地看了一会,花和尚才收拢心神和周小瑜说话:“我只是想问你,等干完了这一票,你准备干些什么?”
“我?”周小瑜愣了愣,一脸木然的望着花和尚,心道小爷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事。
地方白洁的月光亮如清霜,看着这一抹白,周小瑜忽然想起了去年冬天那银装素裹、千里冰封的白,还有漫天白色中那个笑得灿烂犹若春花盛开的白衣女子,还有嘴角那一抹红。
只是死去的终究回不来了,她最喜欢云梦洞庭的湖光山色水房潋滟,所以周小瑜将女人葬在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