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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女孩闯入本部吧?”
“如果看到不该在此出现的女孩,应该不会默不作声;而且一连串发生的怪事,又该如何向他们说明?”
“如果没必要,就先别公开。但若此事与事件有关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事件?”
“土肥宪作遭杀害的那个案子。金石千鹤这个女孩的冒险,与那起绞杀事件有很大的关系。”
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含意?还是故意装糊涂?吹雪表现出一脸的惊讶。
“有什么关连?那小女孩不可能是凶手吧!”
“当然不是。土肥是遭人从背后勒死的。从圣洞里爬出来的小女孩,应该无法办得到。”
“其实也不必那么认真回答。就算土肥再怎么柔弱,也不可能被一个八岁的女孩杀害——你要说的是,那女孩目击了犯行?”
入口大厅有脚步声接近,不知是谁,显然已经通过了大门。此时,由良也不知为何整个人僵硬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目击了恐怖的犯行,于是躲到仓库吓得不敢动,就这样受冻过了一夜。不过,就算没看到决定性的那一瞬间,千鹤仍然是很重要的证人。假设她是从地道爬进圣洞的,但那个地方随时都有人看守。充满冒险精神的小女孩,按照道理是无法爬出圣洞进入馆内才对。然而,她在仓库被发现,显然就是在警戒上出漏洞的空档闯了进来,出现漏洞的这段时间就隐含了重大的意义。”
依目前来看,犯案时间或许可推估于五点到五点半之间发生。举例来说,如果她在五点十分爬出圣洞,而土肥宪作就是在那段时间遭杀害,再依此对照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锁定的范围就可以缩小了。
“我对此说法无法接受。”
由良不认同,并且在获得局长的允许之下开口说道:
“假设干鹤小朋友目击了此案,我不认为她还会在馆内到处走,应该是吓了一大跳从圣洞逃出去才对,由此可知,她并未看到命案的发生。不过,她若是在案发后才出现,应该也会看到土肥的遗体,当时恐怕也会吓得往回跑了。江神先生的说法不是很矛盾吗?”
“意思是说,她不可能经过遗体旁进入馆内?我也这么认为,但土肥躺在待命室的遗体并非横跨整个空间,他是倒在马蹄形的柜台内,因此从圣洞的方向看不到遗体。必须经过看守台之后回头,这才看得到有人倒在那里,所以千鹤并没有回头看的理由,也就不会看到有人倒在那里了。要不就是她回头看到土肥倒在地上,却没意会到人已经死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矛盾那句话我收回。”
由良说完,脸色却更加沉郁,接着从胸前口袋掏出笔记本开始翻找。
“一大堆谜团。”吹雪的语气中充满挫折,“从何处进入?看到了什么?这些只要问本人就知道了。除此之外,我还想问另外一个问题。刚才芳贺已经断定,那就是昨晚进入仓库找寻录影带时,小女孩并不在里面。为什么当时没发现呢?如果芳贺所言属实,那么她一定是在仓库搜查之后才进去的。”
“五点五十七分发现土肥的遗体后,待命室还是跟平常一样有人守卫。五点到五点五十七分大约只有一个钟头,她是没有机会进入〈城堡〉的。”
“可是——”
“可是为何在检视仓库时没发现吗?大致上可以推测当时的情况,但在各位听到答案之后,可会令人大失所望唷!小女孩一定是藏得非常隐密。”
吹雪听后一脸失望。
“说得轻松,难道忽略了刚才芳贺说的话了?昨天他实际负责仓库的搜索,而且明确表示,翻遍了整个仓库,那女孩就是不在里面。毛巾一条一条掀开,简易厕所里面也检查过了,当时本庄也在场,莫非两人合起来说谎?”
“不,我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没有说谎的理由。”
“但也许有理由必须隐匿那个女孩。”
吹雪显得更恶意。
“若是如此,他只会搔搔头说,因为没有每个角落都搜查,所以有可能没注意到那个女孩。人在认真严肃的情况下,是不会说出没必要的谎言的。”
“这样啊?也许吧!但光是‘藏得非常隐密‘这一点就……”
“这说不上是答案。这样好了,让我们来检查那个仓库吧!在这里纸上谈兵是查不出结果的。”
“先到后院,然后去仓库?好像是你握有主导权——要从什么地方开始看?”
“先到仓库吧!”
“你也想看看是如何解谜的,是吧?”
“知道了。”由良出声,阖上笔记本,似乎在思考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
“请问……”我立刻追问,“如果千鹤小朋友是在昨天五点之后进入这栋建筑物的话,她的家人应该会很紧张吧!是不是已经跟家属联络了?”
这一点,由良并未疏忽。
“刚才打过电话,但不通,所以已经告知附近邻居,现在应该在传话了。一开始虽然粗心疏忽,但她祖父今早一发现孙女不见之后,听说就在村子里到处找过了。”
“在村子里到处找……有报警协寻吗?”
“不是说才打电话吗?重点是,先让他安下心。”
小小的都市神仓,受支配于人类协会之下。就算找不到干鹤,整个搜索行动应该也只会出动到全村的村民。
用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四面楚歌。居于中间被环伺的麻里亚他们,目前会是怎样的情况?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期盼他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才是。
“走吧!”
吹雪移动尊驾,一行人来到走廊上,边走边看到铺设亚麻油地毡的地板上遗留下一条条车胎痕,应该是激烈缠斗后的遗迹,无法现场目睹实在遗憾,看来望月的变装古典诡计已让他脱逃成功,只有我一无是处,很想在接下来的期间,可以贡献一己之力收复失土。
江神突然往右手边的视窗望去。绣球花丛怎么了?喔,不是绣球花丛。
“有车辆出去吧?”
江神伸出窗外又看了一眼,是〈城堡〉前方道路的死角。部长是因为声音而有反应的,东侧门似乎有汽车开出去。
“是谁开车外出?为何外出?”
“与各位都无关。”
吹雪冷冷地回道,但绝不可让她这样冷处理就放过这个问题。
“不便告诉我们吗?那就透露一些不需隐藏的内容好了。”
“各位只是访客,请勿介入主人的家务事,我只能这样说,那辆车外出的原因与这里发生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以我的名誉发誓。”
“外出的人是哪一位?”
“无可奉告。”
“就算不说,只要依脸辨识、逐渐删除就可以浮出名单了。”
“你无法召集人员一一点名。”
“关于发现千鹤这件事,臼井局长有何反应?我们无法和他短暂见个面吧?他该不会是外出了吧?”
“无可奉告。”
是臼井,臼井热外出了!这是我们的直觉,于是又继续追问吹雪。
“他是要逃走吧?因为臼井局长知道每一起命案是谁犯下的,所以就逃走了。如果说错的话,就请明白告知我们说错了。”
结果被回瞪了一眼,眼神中充满的激情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怒。
“好吧,我就说清楚好了,而且也可以发誓。你们问他是否逃出去了?可以明白告诉各位,他是为了协会本身的事务外出的。”
这也承认了外出的人的确是臼井,就差一步了。
“说是这么说,但时间点上也太让人起疑了,只能想到是逃亡。”
“有栖川先生,我看您也是不讲道理的人。我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若还怀疑那也就请便。臼井局长办完事之后,一定会回来这里的。如果真有逃亡之事,我们每一寸土地都会掀开来找……”吹雪的嘴角都歪斜了,“然后杀了他!”
4
如此爆炸性的发言,还真令人吓了一大跳。接着,她立刻收回刚才的态度向我们说明缘由。她表示,是因为接二连三出了状况,所以被逼急了才动了怒气。
“非常抱歉,身为修行中的野坂代表职务代理人身分,这时候居然言行如此不谨慎;当然,那些言词绝非我的本意,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胡乱说话,如果年长的臼井局长知道的话,一定会挨他一顿骂。所以,请各位不要误解了。”
我不认为这只是说溜嘴,说得太冠冕堂皇,甚至都想给予同情了。眼见在为失态收拾善后的顶头上司,由良心中似乎也不舒服。对此,江神什么都没说。
“关于臼井局长一事,时间到了也许就会为各位说明,但在此之前,希望不要穿凿附会去臆测——接下来,到仓库吧!”
吹雪率先踏出脚步。
一行人进入干鹤忽然现踪的仓库。虽然江神说过,小女孩应该是藏身于某处,但事实如何?果真如派崔克所言,到处都翻遍了,那么要推翻这样的说法也很难吧三看来也只能等女孩自己怎么说了。但此时只见江神陷入沉默,于是我发动引言。
“仓库正中央有隔间,右半边是活动用的资材,左半边是紧急用的备用品,都整理的井然有序,但是各种器材都收纳存放在一起,所以是个躲迷藏的理想空间。芳贺他们在搜寻录影带时,会移动堆积如山的瓦楞纸箱、探头检视招牌类的器材背面,并且依序从左而右或从右而左一一检查。因此,干鹤可不可能巧妙地躲过眼睛而变换隐匿地点?”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
“不太……可能吧?”
既然人在现场,纸上谈兵就派不上用场了。在此,吹雪正好可以为自己的失言将功赎罪。
“唯一的可能性会是躲在门后吗?有人进来时,快速躲入门后隐身。”
在密室推理小说中,这种诡计是经典中的经典手法。如此初阶的手法虽然令人失望,但也许这就是真相。
“简易厕所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