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戚媛没拧过他,悉悉索索褪了裤子,在恭桶上坐好,霍然才千叮咛万嘱咐的出去,说在门口守着。
这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像老妈子似的照顾的时候,尴尬的同时更多的是感谢。
出恭出来,霍然给她洗手,戚媛手又没坏,却挣不出他细长的手掌,霍然像对待什么宝贝似的既轻柔又仔细的洗,然后用熏了香的棉巾把手擦干。
香是月桂香,清淡的持久不散。
这么一折腾,戚媛的额头上已经沁了汗,却说死也不回榻上躺着,霍然便扶着她出了舱底,横抱她上了甲板。
豁然开阔的江面铺展在眼底,天高云淡,水天相接处水鸟飞翔,脸颊上吹拂着湿漉漉的风,吸一口都觉得空气中全是水汽。
戚媛欣喜的东张西望,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艘两层的船只,看起来与江面上别的船并无差异,灰突突的一点也彰显不出什么金玉门的独特风采,她笑着睨了霍然一眼,眼神不言而喻。
霍然不以为然的笑道:“江湖纷争无时休,我们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还是要低调的好。”说完发现戚媛的眼睛在他衣衫上飘过,便下意识的挠挠头,“都是为了表明身份,江湖人看到我这身装扮多少会给家父几分薄面。”
他说的谦虚,可戚媛却觉得金玉门不是好惹的。
江面宽阔,环顾四周除了水还是水,无边无际像是要将他们送进大海,随波聚流,百川聚汇,看到这样的景象总是让人心胸舒畅,要不是一定要靠在霍然身上,她真想学露丝张开双臂如飞鸟一样的拥抱自由。
霍然见她微微眯着眼,嘴角美好的上翘,一脸的憧憬与满足,心一下就踏实了,和她在一起不过几日,他却渐渐懂了父亲的感悟,女人何止千千万,可寻寻觅觅万里,唯一人能动心。
船上露气重,只呆了一会儿戚媛就被霍然抱回舱底,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戚媛这下不用忍着了,放开胆子每道菜都尝到,霍然极尽地主之谊,还说要不是她腰受伤了,一定陪她吃些酒。
戚媛也很好奇这个时代的酒,是不是真像后世说的,只有啤酒的度数,前世她可是对酒敬谢不敏的,因为酒精过敏,喝了酒头昏脑胀不说,还浑身起红斑,大片大片的,又痒又热,穿越时空换了具皮囊,不知道可否试试。
“在想什么?”霍然靠过来,自来熟的将她的头按贴在胸前。
听着霍然胸腔里传来的越来越快的心跳,戚媛哭笑不得,她三十来岁的人了要不要饥渴到老牛吃嫩草啊,还是嫩草主动让老牛吃的,这感觉太诡异了。
头顶上霍然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快速有力,一下一下的仿佛要透过胸腔撞进她耳膜,周围的气氛渐渐弥漫起惹人脸热的暧昧,再这样无声的拥抱下去恐怕要出事,戚媛当机立断的道:“你知道你错在哪了么?”
“什么?”这话题太突兀,霍然一愣。
“一个人的风流不在形表,而在内心,风流也是一种自信,一种洒脱,一种身染红尘却恣意来去的快活,你若风流,不是非要混迹在女人圈里,呛一鼻子胭脂味,纵横山水,磊落谈笑,亦不枉真风流。”
霍然似在沉思,转瞬眼睛神采奕奕,仿佛发现了世间最夺目的珍宝,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笑容扬起,夹着满足的喟叹,道:“我没看错,你是最懂我的。”
“……”真想问一句何以见得?其实她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青春萌动的少年,挨着身子娇软的少女,不想多想都忍不住多想了,她可不想一失足成千苦恨。
“那阿怡觉得我该怎么做?”霍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戚媛咔吧眼睛,她怎么知道?迎着霍然求知欲超强的目光,佯装深沉的蹙了蹙眉,拉着调子慢声慢语道:“首先要学会洒脱,正所谓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
“例如?”
“例如,嗯,你偷。人姑娘的身子,明明留恋不舍,却一定片刻不多留,就像这样。”戚媛离开他的怀里,将他扇子抽出来,啪的抖开挡住唇鼻,只露眼睛,温柔而戏谑的望着霍然,淡笑着清润道:“虽贪恋娘子美貌,却不敢多留,生恐为娘子招来烦恼,故就此离去,娘子勿念。”
霍然愣愣的看着她,良久才道:“后面可不可改成这样。”
“嗯?”
耳边传来少年低哑的温柔语调,“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天上人间,勿念。”
戚媛被他过于温柔的目光看的不知如何是好,错看眼堪堪说了句,“甚好。”
霍然忽然咯咯的笑,双手捧起她的脸,眉飞色舞的问,“阿怡以为,为夫是真风流还是假风流?”
“什么……”不待她说完,嘴蓦地被堵住,少年柔软的唇瓣轻轻裹住她的,像猫儿一样尖利的牙齿啃咬她,她唇上一疼,下意识想要用舌头去舔,刚探出来就被守株待兔的舌头快速的扑捉到,卷动纠缠,急促的鼻息撩拨着她的翕合的鼻翼,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混淆着荷尔蒙味道密不透风的将她紧紧圈住。
红舌滑入她嘴里,温柔的舔舐她洁白的贝齿,吸吮过她口腔壁里所有的角落,将那春。情涌动的琼浆蜜露尽数吞进自己肚里,还挑。逗般的顺着她好看的唇形舔过,他大口喘息的松开她,却迎上她氤氲着一层迷雾的眼,一团火顿时在腹中腾起,只觉得心扑通一声飞向远方,再抑制不住,张嘴再次裹住她被滋润的色泽明艳的小嘴,滚烫的深吻如岩浆爆发般冲破层层阻碍,直抵心房。
“呜呜……”戚媛每每遇到这种事就会被动的慢半拍反应过来,小手急急抓住他的衣襟,想要制止他的行为,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更挑动起他占有她的***,神经激荡的扬帆入海,他一个深呼吸,起身抱起她向榻上扑去。
第096章 被逮住后⑹
少年整个人压住她的身子,看起来细白青涩的手却只须一只就能扣住她两只手腕,她在他身下挣扎,力道不疼不痒的让人以为是在挑。逗,他哑着嗓子低低哼了一声,就在她耳畔,呼出的热气都是滚烫难忍的。
戚媛不动了,怔怔的感受着少年伏在她身上的剧烈喘息,他的头紧紧埋在她颈间,一只手臂伸到头顶扣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很温柔,似安抚,更似渴望,一下一下的纠缠着,唇重重的沾了下她的唇瓣,然后快速离开,紧接着细碎低哑的声音溢出,“给我好么?我一定娶你,我发誓,一辈子只你一个女人,给我……。”
反应过来他的手探进她衣襟里,戚媛狠狠打了个战粟,趁着嘴巴没被堵上,急急道:“你等等,等等,我……”,霍然一口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声,勾住她的小舌极尽深吻,戚媛只觉得头又昏沉沉的,身子软的像滩泥,没力气挣扎,也没了挣扎的冲动,一切的一切都被挑起的情。欲所取代,身子一放松,在他急切滚烫的吻中泻出点点轻。吟。
这无疑是给了霍然一个大大的鼓励,他的手再无顾忌的伸到她衣衫里,利落的扯掉身前的束缚,碰上那团柔软先是轻轻顺着弧度摸了摸,随着呼吸加快,他的力道也渐渐加重,倏然揉捏住,细长的手指在绵软上箍出五道手指肉逢,似满足的喟叹,气息却愈加滚烫,贴着她的身体也热的惊人,小腹上热流鼓胀到一处,直抵顶点,那一处炙热的仿佛要裂开一样。
他下意识在她两腿。间上下蹭着,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胸,湿漉漉的吻顺着嘴角一路向下蜿蜒滑去,使得身下人一阵阵战粟,扯落的衣衫褪去,露出的凝白肌肤上染了一层粉红的小颗粒,霍然迷离着狭长的凤眼,将这一美景尽收眼底,心也跟着她轻颤的身子涌动着从未有过的热流,一口衔住在空气中绽放的蓓蕾,舌尖顺着红晕的一周描摩,引的身下人狠狠的一阵抽搐,他满意的哑然笑着,“你可真敏感……。”说完就将那蓓蕾深深裹入口中,像婴儿般细细吸吮起来辂。
“嗯……别……别这样……。”她一出声,就发现哑的像靡靡之音,竟是连自己听着都骨头酥软。
果然,霍然身子一僵,牙齿恶作剧的扯了扯她的蓓蕾,又引来她一声细碎的低呼,“啊……”霍然一下抬起头,看向戚媛沁满细汗的脸,依旧粉雕玉琢的晶莹剔透,似痛苦又似兴奋的微微蹙起的眉下,双眼闭合,两片红肿的唇瓣抑制不住的启开,异样红艳的犹如滴出水的石榴。
他只觉得血气上涌,急迫的伸手扯开她的腰带,掀开裙子顶上去,戚媛正恼羞自己说句话都似在勾。引人,抑制着双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呻。吟,不像下面忽然一凉,紧接着被一根炙热抵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猝不及防的被重重的顶了几下,还没等她喝止,也许根本就没力气制止,忽然感觉几柱滚热的液体黏到小腹上,戚媛愣住了,也算有点经验的她第一反应就是,他。泄了……娼。
霍然痛苦又餍足的表情证实了她的想法,可随即就见他眯长了眼睛要哭了似的喘着气翻开身,一头扎进枕头下,懊恼的呻。吟闷闷的从里面溢出。
他害羞了?或许是……没脸见人了?
嗯,更像后一种。
如果是别的事她会安慰几句,但荒唐的是他刚刚就泄在自己身上,要她说什么?
空气里还漂浮着浓重的情。欲味道,戚媛想起身清理一下,也斟酌着要不要提醒霍然也清理一下,毕竟他没脱裤子,那些子子孙孙全死在他那里了,此刻还互相纠缠的黏在一起。
她恶寒的抖了抖,伸手拉了拉失掉男人尊严的少年。
“江湖中曾出了一个夜御三十女的魔君,这事发生在两年前,有人说是邪功所致,也有人说是吞服了欢场中的一种药,不论哪种说法,都被他们说的既厌恶又羡慕。”霍然闷声闷气的说完把枕头一掀,侧着脸对戚媛道:“我觉得吃药不好,可……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得到快乐,那还是吃罢。”
“嗳?”看来她小看从小生活在众多采花贼身边的少年了,他明明就是个小采花贼,还是天生的……。
“阿怡,你别嫌弃我,我会尽快想办法治好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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