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羁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江婉儿的身上,然后风轻杨便开始整日埋怨,最后无奈,只好经常光顾王府。
虽然每次来风不羁总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风轻杨总是那么厚脸皮,自动占领了风不羁的书房,尽管风不羁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书房。
一旦有什么事情,风轻杨便会让安遥去找风不羁。
风不羁每次无奈,但是每次都会出现在风轻杨的门口。
有一天,风不羁又带着江婉儿坐在花园里,风不羁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曾经说不属于这里,那是什么意思?”
江婉儿心里暗暗一惊,本以为风不羁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
只是那天以后自己就不想再提这件事情。
自己住在这里,很开心。
而且自己也认为风不羁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如果把那边的世界的一切告诉给风不羁的时候,他会不会因此感到自卑,感到患得患失,从而更加紧张自己。
算了,就把它压在心底,从此以后永远不再想起。
到这里,她不由轻轻地笑了一笑。
“没有啊,只是故意这样说说而已,谁让那时候你对我不够好呢。”
“然后呢?”
风不羁的眼睛细细地眯缝起来,盯着江婉儿。
“哎呀,就是这样随便说一下而已。”
“真的?”
风不羁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天来,那句话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心上。
每每自己静下心来便会想到。
就这样厮守到老(2)
这些天来,那句话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心上。
每每自己静下心来便会想到。
她说,她不属于这里,她说终有一天要退出自己的生活。
只要一想到这句话,自己便觉得冷汗淋漓。
细细回想,似乎婉儿真的有些地方与众不同。
比如她偶尔露出的话语,比如她说的那个汽车模型,自己至今不知道什么是汽车模型,再比如她说的测谎仪。
虽然每次婉儿都是一笑了之。
但是自己知道,婉儿觉得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样的话,那或许真的就是她曾经经(精彩全本百度搜索:)历的。
那她到底来自哪里,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永远退出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竟然笑着说,只是故意这样说说。
风不羁不由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希望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风不羁。”
江婉儿轻轻攀住了风不羁的脖子。
语气微微有些撒娇。
风不羁无奈,手慢慢地抚上了江婉儿的背。
虽然已经是五个月了,但是肚子却还不是很明显。
虽然自己一直不停地给她补这个,补那个,但是她的身子就是不见什么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补品吃得太多,最近婉儿看见那些东西便开始呕吐,吓得自己什么也不敢给她吃。
“好吧,好吧,你说是故意地便是故意地。”
风不羁宠溺地说。
既然她不肯说,自己也就不要强求。
“风不羁,你今天陪我放风筝。”
江婉儿轻声哀求。
风不羁脸色一变。
“婉儿。”
不要说季节不对,就是她的身体也不适合这样跑来跑去。
“风不羁。”
又是怀柔政策。
“不行。”
风不羁一口拒绝。
“呕。”
她突然一阵恶心。
风不羁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拍着江婉儿的背,不停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就这样厮守到老(3)
风不羁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拍着江婉儿的背,不停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江婉儿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摇着,可是手却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
风不羁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知道一叠声地叫着。
“婉儿,婉儿。”
江婉儿的嘴角微微一笑,调皮地说:“没事啊,你只要放一下风筝,我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风不羁愕然,然后是又气又笑,最后只好无奈地把那个女人拥在怀里,然后说,“你呀,你呀。‘
可是,简短的几个字却是溢满柔情。
很多时候,真的没有办法,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抓住了自己的弱点,让自己无可奈何。
“小倩,把娘娘的风筝去拿过来吧。”
没有办法,现在她是最大的,自己是什么都得听她的。
风不羁浑然没有察觉,某个人的嘴角分明露出了那种得逞的微笑。
那天最后的结果是,风不羁跑得气喘吁吁,身边的那个人却明显得不知足,一定要他不断地把风筝往上放。
正好风轻杨过来找风不羁,一跨进后花园,便愣了神,良久说出一句话,“风不羁,你真是幼稚。”
风不羁神色微变,只是淡笑着,“你就妒忌去吧。”
风不羁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也不知道风轻杨最近是怎么回事情,反正后宫的那些妃子他都看着来气,然后便整天往王府跑。
偏偏每次来都看见风不羁和江婉儿这两个人腻在一起。
于是,每次一边说着酸溜溜的话,然后转头就走。
今天他听了这话,也不说话,转头便走。
“王爷,你好棒,你好厉害。”
江婉儿立刻上前拍马屁,所谓千穿不穿,马屁不穿。
风不羁的身子微微下倾,然后凑着江婉儿的耳朵,用无比暧昧的语气问:“比昨天晚上还棒?”
江婉儿看着身后的那些丫鬟,脸立刻红了,然后对着风不羁“啐”了一声。
就这样厮守到老(4)
江婉儿看着身后的那些丫鬟,脸立刻红了,然后对着风不羁“啐”了一声。
风不羁却依然不依不饶。
“婉儿,怎么不说话?婉儿,因为不'炫'舒'书'服'网'对不对?”
江婉儿有些气恼,这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还要不断地说啊?
他难道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湿润了吗?
啊,啊,这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风不羁,你再说,今天晚上就不让你接近我。”
江婉儿终于恶狠狠地威胁道。
果然,这杀手锏一使出,风不羁的脸上立刻浮上笑容,然后快速地转移话题。
“婉儿,你看,风筝是不是还想再高一点?”
不让自己接近婉儿,那漫漫长夜自己怎么能够睡得着?
虽然江婉儿看到了风不羁放风筝时的厉害,但是她也有相当严重的损失。
风不羁几乎整夜缠着她,要证明自己的威武勇猛。
“下去了,好不好?”
某个人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
“怎么可以下去?”
热乎乎的气息吹在江婉儿的耳边,让她酥软。
“今天是谁说我很棒的?”
“那只是夸你放风筝水平高啊。”
江婉儿欲哭无泪,连这都能够联想到这件事情上,自己以后还怎么说话啊。
“我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你也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风不羁,你再不下去,宝宝抗议了。”
风不羁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下去了,好不好?”
“好。”
“真的?”
说是这样说,却不停下动作。
“下来,好不好?压坏宝宝了。”
风不羁看了看江婉儿的脸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认命地躺倒了江婉儿的身边。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江婉儿便又开始抗议。
“风不羁,拜托你把手停下来,好不好?”
“为什么?”
就这样厮守到老(5)
“风不羁,拜托你把手停下来,好不好?”
“为什么?”
某个人无辜地说。
江婉儿无奈地转身。
只是刚刚转身,风不羁的手又伸了过去,这一次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地方。
“风不羁。”
江婉儿咬牙切齿地说。
“婉儿,婉儿。”
风不羁轻声哀求。
“是真的难受,要不要你摸摸?”
说完,一把就抓住了江婉儿的手,然后带着往下引。
“风不羁。”
江婉儿几乎要爆炸。
“风不羁,我有喜了,我已经有五个月了,你有需求的时候,不考虑我总得考虑你肚子你的宝宝吧。”
风不羁的手微微地顿了一顿。
“如果你真的需要,真的需要……”
江婉儿紧要着嘴唇,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背后的那个身子僵硬了一下,手也慢慢地收了回去。
江婉儿只觉得身上突然一冷,原本背后贴着的温暖的胸膛也离着自己远去。
“如果真的需要,那怎么样?”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江婉儿以为是自己拒绝了风不羁,所以他才会生气。
想到这里,她也有些生气。
自从那个太医说可以是适度房shi事之后,风不羁几乎每晚缠着自己,这几天更是着了魔似的,昨天要了自己,前天要了自己,貌似大前天,大大前天似乎也没有却少。
虽然自己也感觉很'炫'舒'书'服'网',风不羁每次都很讲究自己的感觉,有时甚至憋着,一定要自己'炫'舒'书'服'网'了才满意。
可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啊,现在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