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才刚刚松了口气,便一头扎进如洪流滚滚的幽州骑兵洪流之中,瞬间淹没消失不见,只留数道凄厉惨嚎证明他们存在的痕迹。
哪用得着提醒,林沙的恐怖李密看在眼里惊在心里,急忙招呼挡在身前的一部弓箭手大呼:“******,给我射死这名隋狗!”
同时在贴身亲卫的暗中保护之,悄无声息向后撤离,根本就没胆子和凶悍之极的林沙来个对碰交手。
咻咻咻……
近距离的利矢威力极强,能轻易射穿半寸后的钢板,在李密的连声命令,数十位瓦岗弓手强忍心头胆怯,弯弓搭箭射出一蓬凌厉箭雨。
“哈哈,李密你也就这本事了,专门要他人替你挡灾避祸,你则无耻的躲在后头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李密的一系列举动,哪能逃得过林沙的法眼?
顿时哈哈大笑声震四野,手中大刀一卷好似游龙飞舞,刀上好似拥有莫大吸引力一般,十来枚直扑上身头颅而来的利矢,好似受到莫名力量的巨大牵引一般,瞬间掉转飞行方向,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而回。
“不好,那些箭有飞回来啦!”
“逃啊,这厮根本就是个魔鬼!”
“密公都逃了,咱们还留在这等死吗?”
“……”
瓦岗弓手队一阵大乱,前头十来位倒霉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倒卷而回的利矢击中惨叫倒地,其余弓手心惊胆战一轰而散。
“蒲—山—公,林沙来也可有胆量一战?”
被骑兵冲入阵列之中的弓队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林沙更是毫不客气刀光左右飞舞,道道匹练纵横驰骋瞬间斩杀过半弓手。
可惜李密这厮溜得过快,此时身前又有数百瓦岗军士悍不畏死拦截,他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暴喝出声,拿言语套住李密这厮。
“哼,说的好听,大丈夫决胜疆场靠的是运筹帷幄的智慧,而不是只会逞那匹夫之勇!”
感受到周围瓦岗将士怀疑探究的眼神,李密心中大恼怒喝出声,气势凛然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时间倒是让起了心思的瓦岗将士放心中疑惑。
“哈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策马疾驰一头扎进密集的人群之中,刀光纵横血雨弥漫所向披靡,林沙仰天长笑满脸讥讽:“不过就是要他人为你卖命罢了,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李密你也不过如此!”
李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被欲开口再次反驳,突然只觉身周气流异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顿时吓了一条抬眼一看正是瓦岗大龙头翟让,这才放心问道:“大龙头怎么了?”
“幽州骑兵已经杀过来了,咱们是走还是留,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翟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讽,表面上却是一副焦急摸样快速道。
“这么快?”
李密脸色一变,急忙太眼四箍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就在他跟林沙斗嘴之时,五千幽州骑兵已经分成五支千人骑队,好似一柄柄锋利尖刀,直刺瓦岗军几处要害之处。
瓦岗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和调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阵形大乱,被幽州骑兵打出几个巨大缺口,最大的那处甚至与被围的隋军打通联系。
心中一苦知晓事情不妙,不过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的性子,尤其放他作为谋臣之时,更是头脑冷静眼光独断,二话不说直言道:“必须快速撤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七百二十一章 结交
这是……
“我还活着?”
当张须陀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屋子里的摆设让他有种亲切熟悉之感。
“将军您醒啦!”
坐在病榻前的一位威猛雄壮的汉子,第一时间发现榻上异常,顿时满脸惊喜高兴道。
“士信,这是哪里?”
见到手下心腹大将罗士信,张须陀心中的疑虑稍减,回思昏迷之前的场景,顿时心头一惊颤抖着声音问道:“咱们,败了吗?”
说着,一脸苦涩。
真是可笑啊,堂堂官军和贼寇大战,竟然成了输不起的那个。
不是说张须陀不能输,而是隋军所拥有的资源,已经没法让张须陀胡乱挥霍,输上一场便伤筋动骨,想要恢复战力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像是瓦岗这样的反贼势力,根本就不能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
否则,隔一段时间再跟他们放对的话,就会惊讶发现瓦岗的实力已经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不像官军,人数都有定额,如今的朝廷也负担不起太多军队。
像是瓦岗这样的反贼,只要粮草足够便可无限制的扩军,加上这个世界的经济十分发达,人口数量比之正常历史也要多得多,动不动就是以十万为单位的反贼势力出现,朝廷还真跟反贼消耗不起。
这也是张须陀从军以来,几乎每战必胜,在对付瓦岗的时候,依旧不敢大意小心谨慎的缘故,他输不起啊。
“没败没败……”
罗士信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眉飞色舞振奋道:“关键时刻征北大将军林沙率五千骑兵来援,惊退了瓦岗那帮贼子以咱们解了围!”
“什么,征北大将军林沙帮咱们解了围?”
张须陀吃了一惊,挣扎着坐起身来,满脸吃惊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罗士信见他如此。便简单将张须陀昏迷以后的事情讲述一遍。
“幸好,幸好啊!”
听完罗士信的讲述,张须陀一脸庆幸连呼侥幸。
“是啊,要不是征北大将军及时赶到。情况将不堪设想!”
只要妹妹一想到隋军战败,张须陀战死的可怕后果,就是以罗士信的粗大神经,都忍不住一阵阵后怕。
“知节他们还好吧?”
庆幸一阵,张须陀又开始担心手下大将的安危。
“放心吧将军。程咬金那个大老粗才不会轻易挂掉!”
罗士信一脸轻松表示,见张须陀脸露不信,只得无奈说道:“真是这样,只是这家伙拼得太凶,跟瓦岗那几位出名高手轮番大战一遍,消耗过度身上也挂了点彩,正在旁边的屋子里修养,要不我去喊他过来?”
“别,让他好好休息便好!”
张须陀连忙伸手阻止,放下心来浑身轻松。有些好奇道:“征北大将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也是巧合!”
罗士信微笑道:“林征北刚刚抵达河南,便听到咱们和瓦岗大战的消息,立即根据形势判断咱们可能有危险,这才兵分两路赶来支援。”
说着,又庆幸道:“所幸五千幽州军全是骑兵,一路马不停蹄这才在关键时刻赶来帮咱们解了围!”
“是我的错,太过贪功冒进险些搭进上万弟兄!”
张须陀老脸一红,心中对林沙的军事能力十分钦佩,只是根据隋军行动便能分析出最后结果,实在让他这位老将汗颜呐。
“将军不必自责!”
说起这个。罗士信也很是尴尬,不好意思道:“这仗开头实在打得太顺,谁都没有察觉这可能是瓦岗布置的陷阱,末将也一样没能发觉还冲得最猛!”
“是啊。李密智计百出实难对付!”
有了大海寺这一役险死还生的经历,张须陀后怕之余对李密也更加重视。
“李密这逆贼,可被林征北整得不轻,估计回去后没啥好日子过!”
说起李密,罗士信英武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转而想到什么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次。这位蒲山公可被林征北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李密吃了憋?”
闻言张须陀来了兴趣,满脸惊喜问道。
“何止是吃憋,他这次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说不定就得跟翟让火并一场!”
罗士信一脸不屑,撇了撇嘴将战后打听到的一些传言,添油加醋跟张须陀说了一遍,末了还意尤未尽道:“可惜了,李密那家伙逃得太快,否则林征北说不定能将这厮一举击杀!”
“不可能吧!”
闻言,张须陀一脸不信,好笑:“先不说李密本身就是难得一件的高手,他身边的亲信护卫以及将领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怎么可能吃亏?”
“将军这就不清楚了吧!”
罗士信一脸兴奋,手舞足蹈道:“林征北当真勇不可挡,王伯当跟单雄信这两厮连手没能挡住林征北两招,全都身受重创幸运捡得一条性命!”
说着,一脸眉飞色舞遗憾的摇了摇头:“至于李密身边亲信护卫,被林征北一人之力杀得屁滚尿流狼狈万分,战死大半剩余更是吓破了胆,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
“果然不愧是隋军第一猛将!”
张须陀闻言激动不已,满脸兴奋道:“难怪陛下如此看重,短短数年时间便成为军中大佬!”
“是啊,之前我还不服气,因为是以讹传讹吹嘘出来了,现在才知晓林征北实力真的强悍得不象话!”
罗士信连连点头,一脸遐思感叹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林征北那么厉害的程度!”
“会有那一天的!”
张须陀微笑着鼓励道:“好好努力,你还年轻!”
罗士信郑重点头,道:“放心吧将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密这厮,此次吃不了兜子走,正好给了咱们一段难得的休整时间!”
张须陀转移了话题笑道:“林征北这一手,还真是狗毒的!”
“谁叫李密本身就心思不纯?”
罗士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咱们跟瓦岗打了这么多交道,哪能不清楚瓦岗内部已是分裂成两半。李密和翟让的争斗已经十分激烈了!”
“他这是活该!”
冷哼一声,张须陀跟着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像他这么正统的隋军大将,对李密这样出身高贵最后却做了逆贼的家伙。自然十分看不上眼。
……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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