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趟,不虚此行。
“走。”在墨倾毓离开后,墨倾璃起身对月瑶道。
“公主,咱们就这么放过宇歌和大公主了吗?”月瑶有些愤愤不平,李茗香小姐是多好的一个人啊,竟然就被这两个人害死了。若是她不知道就算了,可又偏偏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要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两个人,虽然其中一个是公主。
墨倾璃双眸微眯,凝视不远处的宅,笑道:“当然……不了,我要让她们为茗香的死买单!”
说罢,便抬腿走进了宅。
次日,天气灰蒙蒙的,看着像是要下雨,但却就是下不下来。
“公主,公主。”月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墨倾璃跟前,对于月瑶的举动墨倾璃早已习以为然,便也不再强求她了。
“可是有人自来了?”墨倾璃半阖着眼,淡声道。
月瑶惊诧的望着墨倾璃,“公,公主怎么知道的?”
墨倾璃扬唇一笑——来的竟是这么快,看来这何莹的办事速也是挺快的。
“叫她进来!”
没一会儿,那名自的女便走进了大厅。墨倾璃坐在上座,左手往下则是李静和她的夫君。右手边则是宇歌和何莹。而沐天琅他们自是没有兴趣参加这些事情的,所以并未出席。
大厅的气氛有些压抑,让人险些透不过气来。
李静冷着一张脸,双目紧紧的盯着站在中央的女,而她的夫君则是小声的啜泣,宇歌亦是如此,但墨倾璃还是从宇歌用纱巾掩着的嘴角下,捕捉到了一丝笑意。
月瑶抬起腿便踢到女的膝盖处,“见到公主还不快跪下。”
女诚惶诚恐的跪下身去,“奴,奴婢参见公主。”
“是你杀了李茗香?”墨倾璃开门见山。
女明显的怔楞了下,随即连连磕头,“是是奴婢杀了李小姐,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是个小偷,整天靠偷窃过活。那日,奴婢无意间撞见了李小姐,见李小姐穿着显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所以奴婢就起了贪心,一尾随着李小姐。后见李小姐来到一处湖的附近,荒无人烟,于是奴婢就上前偷了李小姐的钱袋。却不料被李小姐发现,于是在撕扯之间,奴婢失手将李小姐推入了河中。还望公,公主饶命啊!”
墨倾璃眉头微挑,这女说事情经过的时候,情节流畅,滴水不漏,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她的视线微微扫过站在一旁的何莹,何莹又恢复了她平常一副唯唯诺诺的样,但眼底的戾气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了的。
“竟,竟然是你!”宇歌猛的扑向了跪在地上的女,大哭,“你还我的妻主,你还我的妻主。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见此,李茗香的父亲更是止不住的哭了起来。李静眼眸微沉,再望向跪在地上的女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嗜血。
女朝后瑟缩了一下,明显是被李静的眼神吓到了,她赶紧朝墨倾璃磕头,“奴婢,奴婢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还请公主饶命饶命!”
☆、第一百零七章 尾随
女朝后瑟缩了一下,明显是被李静的眼神吓到了,她赶紧朝墨倾璃磕头,“奴婢,奴婢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还请公主饶命饶命!”
“公主,还请你为奴才的妻主做主啊!”宇歌哭着趴倒在地,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哀恸。若是墨倾璃和月瑶昨夜没看到他和墨倾毓的一些事,或许还真会被此时的宇歌所蒙蔽,以为他是真心爱李茗香的。可惜……墨倾璃心里突然对李茗香涌出无限的惋惜及疼惜。
想当初,也是她和李茗香一起进的万花阁,从而认识的宇歌,自此,李茗香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宇歌,甚至不惜与李静反目。想到这里,墨倾璃不由的轻叹一口气,这就是人世间所说的“世事无常”吗?!
墨倾璃视线扫过李静,扫过她夫君,扫过宇歌、何莹,最终视线停留在跪在地上的女身上。
清冽如泉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里。
“此人谋财害命,罪无可恕,但仅凭口供又难免显得有些证据不足,先关押牢房,待本宫查明事情的原委之后,再做决定。”
宇歌和何莹闻言,相视一眼,眼里惊慌一闪而过。
“何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宇歌趁着众人不注意,追上了准备离开宅的何莹。
“公请放心,既然六公主需要证据,那咱们就给她制造证据。”何莹一改往日溜须拍马的模样,双目阴寒的望着前方,冷言道。
宇歌本想再问,却又听到何莹继续说道:“公,大公主这几日恐怕有要事在身,不便与您相见,还望见谅。”
“嗯。”宇歌不疑有他。
施了隐身法的墨倾璃淡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在宇歌与何莹分开后,悠然的跟在了何莹的身后。
何莹越往前走,越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可猛然回头,却又什么也没有发现。
或许是自己最近敏感了?何莹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在九拐十八弯之后,她终于走到了一处宅面前。
墨倾璃抬眸望向面前的宅,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冷笑。何莹在她们来的时候,将此处说的贫瘠不堪,可却没想到,眼前的宅竟堪比她在皇城时所住的公主府。
想必这就是那墨倾毓所住的地方。若不是随着何莹来到此处,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这么隐蔽的地方。
何莹前后左右四处望了一眼,见没有人尾随自己,才上前瞧响了门。大门微微打开一丝缝隙,从里探出一个侍卫打扮的女,见到是何莹,又朝门外四处望了望,才让何莹进了宅。
隐身术只是能让肉眼凡胎的人类看不到墨倾璃,但并不能穿梭与任何事物之间。见何莹进了宅,墨倾璃轻轻挥了挥衣袖,身一跃,便轻松的跃入了高墙耸立的宅内部。
“大公主呢?”何莹刚一进府,就连忙问着刚刚开门的侍卫。
侍卫道:“何大人,公主还在休息,请您在房外稍等片刻。”
说话间,俩人来到了墨倾毓房间的门外。
☆、第一百零八章 下次出门记着蒙面纱
“公主,何大人求见。”侍卫在门外朝里通报道。
没一会儿,从屋里面匆忙出来一位衣衫不整的男,随即掩面离去,何莹理了理衣衫,随即踱步走了进去。
“臣参见公主。”何莹跪在地上,恭敬的朝墨倾毓道。
墨倾璃身披一条红宝石颜色的毛毯,将身遮住,而后挑眉示意侍卫退下之后,才悠然的开口,“起来吧!”
“可是墨倾璃那边有动静了?”
何莹起身,道:“回大公主,六公主似是不怎么相信那个女就是杀人凶手。”
“哦?”墨倾毓挑眉。
接着,何莹就将在整件事情完整的和墨倾毓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的墨倾毓眸色微沉,脸上掠过一抹厉色,“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调查不下去。”
“公主的意思是……”
墨倾毓双手做了一个斩的动作,何莹心领神会的离去。何莹离开后,墨倾毓仰躺在榻上,精致的面庞上有着一丝倦容及悲伤。
她从怀里拿出一条手绢,碧色的手绢上仅绣着两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手绢的下方,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毓恋尚。
“云尚。”墨倾毓将手绢放在鼻尖轻嗅,浓浓的哀意浮现在脸庞,“我一定会将你抢过来的。墨潋梓,你不配为我的母亲。我将亲手送你堕入永恒的地狱。”
墨潋梓是女皇的闺名,自女皇坐上皇位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个名字。而墨倾璃附身在六公主墨倾璃身上后,记忆本就有残缺。直到此时的墨倾毓提起,墨倾璃脑海里才惊然涌出关于墨潋梓的一切。
原来墨潋梓在坐上皇位之前,也只是一个众多公主之间,比较平凡的一个。墨潋梓的父亲是上女皇时期,权倾朝野丞相的嫡,所以在丞相在世时,上女皇一直对她父亲宠爱有加。在墨潋梓刚出生没多久,丞相因意外去世,接着,朝廷里的大臣纷纷举证丞相贪污,连同族里旁系的官员也一并查处。自然,墨潋梓的父亲也失去宠爱,被上女皇打入了冷宫。
墨潋梓后来是被一个膝下无不得宠的妃抚养长大,当然,这个妃对墨潋梓也是视而不见,不打骂墨潋梓就算是万幸了。
从小,墨潋梓便发誓,她一定要夺得皇位,要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些曾经不把她当人看的人。要让她们知道,她,墨潋梓也不是好惹的。
于是墨潋梓养精蓄锐,溜须拍马,在众位公主之间混的如鱼得水。但却没有一个公主能真真正正的将墨潋梓当公主,甚至说是没有将她当人看。
自然,她们也都没有墨潋梓当做将争夺皇位的对手,这也恰恰给了墨潋梓充分的准备。
在众公主斗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时候,墨潋梓仅仅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就将即将登上皇位的姐姐扯了下来。自己“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皇位。
登上皇位后,墨潋梓清除了所有公主的党羽,并给她的姐妹们随意安了一个“通敌卖国”莫须有的罪名,就将她们全部除去。
但许是残余的党羽并未完全清除干净,一日,在墨潋梓疏于防备之下,给刺客有机可乘。而墨倾璃的父亲正是在此时,为救墨潋梓一命,牺牲了自己。
隐在房梁上的墨倾璃接收到这些信息之后,心底蓦然一惊,原没有看出,皇位之间的争夺竟是如此惨烈。未达目的,竟不惜将所有的亲姐妹害死,就连从小抚育她的妃也没有放过。
轻叹一口气,墨倾璃有些想念她修炼的洞府了。虽说冰冷,虽说孤独,但却没有人世间的勾心斗角,没有这些是是非非。
“是谁?”墨倾毓听到一声叹气,警觉的将手绢塞进怀里,而后以快的速将榻旁边的剑c/hou、出,站在房间的厅内,四处寻望。
房间外面的侍卫听到墨倾毓的声响,连忙带剑冲了进来。
“给我好好,怕是有不该进来的人混进来了。”墨倾毓冷着脸,声音如月里的寒雪,听了让人不寒而栗。
“是。”众侍卫瑟缩了一下身,随即答道。
……
墨倾璃轻呼一口气,步伐轻盈的在大街上走着。
刚刚她竟然一时大意,出声了。不过没想到墨倾毓的反应竟如此之快,看来这些日,墨倾毓也没有闲着啊!
不过,墨倾毓并未如墨潋梓所说死去都已经够让墨倾璃惊讶了,现在的墨倾毓竟似乎是躲在这里准备做什么。一切都好像一团团迷雾,让人有些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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