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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迎寒嘴角弯了弯,眼里迸发出迷人的光彩,突然间他的笑容凝住。爹说的会是真的吗?她会为自己没有告诉她吕钊的事情而生气,甚至认为自己不守夫道?卫迎寒犹豫起来。
吕钊是卫迎寒心底的一个秘密,如果可能,他宁愿永远埋藏在心底。只是没想到在东翰京城的街头两人竟然能够偶遇,像做梦一样!
吕钊说:“陪我游览京城吧,像你以前承诺过的一样。”所以他去问了八弟京城有哪些值得一去的地方。
他不是以前的文二,吕钊也不是以前的吕钊。吕钊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让这个曾经的美好一直美好下去吧,留在记忆里伴他余生,毕竟,这样的美好是可遇不可求的。
要将这个秘密拿出来和付芝兰分享吗?还是……卫迎寒犹豫着,将父亲给自己的《男诫》拿出来翻了一下,第一篇便写着“卑弱第一”,卫迎寒眉头一皱,将书放在一旁,取出文羽神神秘秘塞给自己的册子,翻开了一页,双眼瞪得老大,然后才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将书合起,所幸卫安卫宁都在外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卫迎寒松了一口气,心道爹怎么会给自己这个东西,这不是那……他正想找个稳妥的地方将这册子藏起来,文羽意味深长地话在他耳边响起:“这东西,咳,是有大用处的,你可别小瞧了。”卫迎寒想了又想,终于又打开了册子。
':。。'天涯租的房子又来了一只老鼠,吵得天涯一个小时醒来一次,大家可以想象白天的天涯是什么精神状态了。。。。。。
关于夫妻相处之道,实在是门大学问啊!不管是走进了婚姻还是未走进婚姻还是即将走进婚姻的各位,都要用心去钻研啊^_^
第六十三章 寻仇
“二哥哥,我来了。”
付芝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卫迎寒一阵手忙脚乱。
“二哥哥,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卫迎寒拦住她要探上自己额头的手,问道:“怎么今日有空过来了?”说完这句话觉得语气很是不对,怎么有点闺怨的感觉?
“二哥哥,这两日忙着赌坊的事情,没过来看你,你别生气啊。”付芝兰笑嘻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我今日和静溪去看了原来鸿发赌坊的那些人,看有哪些人可用。静溪讲究多,不过她人在吏部,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让她帮忙看看我也放心些,一忙完我就过来了。对了,二哥哥,今天天一斋大厨做的菜还不错吧?”
卫迎寒点了点头。
“那就好,”付芝兰笑道:“我原只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刚才听大姐说她曾经救过你,那一定要去当面道谢了,二哥哥,哪天咱们一块去见见她吧。”
卫迎寒心中的石头落地,问道:“你去见了大姐?”
“嗯,我想赌坊护卫的事情找大姐帮忙,让她找一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她话还为说完,卫迎寒已抢着道:“你这话当真,你愿意用这些老兵?”
付芝兰点头,保安不就是招退伍的好吗?
卫迎寒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我真要替她们多谢你了。”
“二哥哥,咱们两个还用得着分彼此,需要如此客气吗?”付芝兰笑道。卫迎寒的反应和卫振武倒是同出一辙,两人听付芝兰这样一说都是十分激动。因为不少从战场上退下的士兵都带了伤,有些还身有残疾,更有些是孤苦伶仃没了亲人的,伤病缠身又穷困潦倒,日子十分的艰难,付芝兰愿意用她们,无异于雪中送炭了。
“我来得急,还没吃饭,二哥哥愿意请我吃晚饭吗?”
卫迎寒一愣,点了点头,低声问道:“等会吃完饭,留下来吗?”
付芝兰眼睛一亮:“好啊!”
无法言说的快感传遍了整个身体,从脚趾到发梢似乎都在眩晕中,激情之下,卫迎寒听见了完全不似自己的声音,是满足之下的叹息,是难耐的低泣。缠绵过后,卫迎寒眉梢眼角还有着淡淡的情、欲,整个人都懒懒地不想动弹,想到文羽所说的话,心道原来这就是爹说的“用处”啊。
付芝兰看着他傻笑了一阵,又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拉住卫迎寒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二哥哥,以后我们也一直这样在一起。”
卫迎寒看了她一眼:“芝兰,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卫迎寒还是把吕钊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脸上是说不出的怅惘。
“二哥哥,我觉得老天真是太厚待我了。”付芝兰感叹道:“你和吕钊错过,才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下次一定要去烧香拜佛好好感谢上天一番。”这个吕钊,真是越来越可疑了!她一定要揪出她的真面目,免得她以后又在卫迎寒面前闲晃。
“老天也待我不薄。”卫迎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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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夏终于来了。
“芝兰,你说的这个人,我在西云使团的官员里通查了一遍,没有找到。”
付芝兰一愣。
“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快说,别卖关子!”付芝兰急道。
“这次使团里有西云郑家的一个人。”
“西云郑家?”
肖夏点头:“是西云的一个大士族。这次来的是郑家分支的一位,叫郑立新,听说她这人身子不大好,所以随身的侍从就带了十好几人。”
“十好几人?”付芝兰想了想,虽然多了一点,也不算太离谱。
“郑立新自从住进了驿馆就没露个面,说是要静心养病,我今日就特地去探望了她一下。”
“怎样?”
“我见到了郑立新,聊了几句,也没发现问题。”
“那……”付芝兰瞪着肖夏,心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到底要说什么,痛快点说出来就是!
“不过,郑立新房里的侍从,只有两位。”肖夏笑道:“我便问她人手可够,要不要鸿胪寺添派人手过来,熬药煎汤的,也好有个照应。郑立新说不用,她说这几个人都是跟着她从家里出来的,用得惯了。”
付芝兰愣了愣:“她说的是‘几个人’?”
肖夏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不错,几个人!后来我又去问了问驿馆的差役,进出郑立新房间的也的确只有几个人,经常侍候她的人只有四位!芝兰,你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在剩下的人里面。”肖夏笃定的道。
“她们没有住在驿馆里?”
肖夏叹了口气:“我只有一个人,从这么多名单里挑挑拣拣,已是不容易了。郑立新的隔壁空了两间房,我也只能让差役守着,据说这些人是深居简出。”
深居简出?只怕是来无影去无踪吧!付芝兰心道。如果依苗风所言那吕钊身边的人如此厉害,要避开别人的耳目,不过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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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苗风回来,竟是带了伤的!付芝兰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原来苗风连着几日跟着吕钊,终是被她身边的人发觉了,所幸苗风也惊觉得早,不等人围拢就溜了出来,但还是受了一点轻伤。
“苗风,你慢慢说,把你这两日见到的都告诉我。”
苗风离开,付芝兰深思良久,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阵,抬起头来说道:“谨言,你让人去把吉虞俊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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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钊一大早就起床了,她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慢慢地透出白色来,曙光隐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这几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等今日的事一了,那就万事大吉。吕钊这样想着,手抚上胸口,怀里揣着她昨夜熬至三更才写好的信件,她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可一点也不觉得困倦。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微微一笑,心道:文二,多亏了有你。
吕钊并未歇在驿馆,她身处一家客栈的小院,十分的安静。
吕钊听得隔壁房间传出声响,知道跟着自己的人也起床了,她坐回椅内,闭目养神,只等大家收拾妥当,这便出门。
吕钊一行人出门时仍然有些早,虽然已经放亮,街上还是稀稀落落的行人,商铺也才打开店门。
“就是她们!”
“老大,就是她们!”
“就是她们打伤了姐夫的!”
一众相貌各异的女子提棒拿刀,个个凶神恶煞地将吕钊十来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一位身形壮硕的中年女子,大冬天的也只着了一件薄衫,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她大掌拍向身旁那人,吐出牙签,“呸”了一声,说道:“休得胡说!虽然迟早是你们姐夫,现在还不是。”她哈哈笑道:“我家男人脸皮薄,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这么叫他,可就不理我了。”她说完,便转向吕钊等人,叉腰喝道:“昨天是谁伤了我家心肝宝贝的?”
吕钊皱了皱眉,她手下自然有人出来。
“这位英雄可是误会了,我等与众位素不相识,怎会伤了英雄的家人?”说话的正是吕钊的护卫头领,姓王名英。
“你还狡辩!”那女子大声道,她双目圆瞪,向吕钊一行人看了过来,突然伸手指着吕钊:“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别以为你一张脸长得还不错,让人看看怎么了?竟然让你手下打伤我家宝贝!”
“这位英雄,你想必是认错人了。”吕钊按捺住心下不快,说道。
“我怎么会认错人?俺家宝贝跟着你们几天了,成天偷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