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一下修女那里。”树里淡淡地说,然后看了一眼依旧亮着灯的斋贺的房间,说:“你怎么还不睡?”
“啊,去找你了。结果你居然不在。”
“看看这个。”
树里接过斋贺递过来的书,斋贺顺手就把树里给拉近了宿舍里。斋贺弥月所在的B1501室的房间里灯光大亮,另一个马来西亚的女孩子此时却不见人影。树里向斋贺弥月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斋贺弥月只是笑着耸耸肩,不做回答。
坐在斋贺弥月的书桌前,树里小心翼翼地摊开手里包装精美的书,沉重的分量和隐约能嗅到的油墨的香味,树里低头,温柔地一一抚平有些起卷和暗黄的边角,然后抿了抿唇。再抬头时,眼眶微湿地看着斋贺弥月说:“谢谢你,斋贺。”
灯光下的树里,和白天日光下的树里是不一样的。
白日里的树里,温婉柔和,笑容和煦,嗓音温润。你看她,好像是在欣赏一副山清水秀,水波微漾的水墨画,然而美则美矣,却是隔了一个框架,总也碰触不到她。偶尔她也有笑容温暖的时候,那时见她,又像是镀了银华的月光,柔和亮丽,比先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暖意而已。
而此刻的树里,像是终于卸下了心房。用一种对待朋友的发自内心的温软情感表达着自己,盈盈如水的双眼,抿着唇的小动作,和带着几分颤意的声音。无一处不教人心生怜惜。
斋贺弥月看着树里,突然脸上有些发烫,狼狈地别开脸,在树里困惑的目光里,斋贺弥月只好借口说:“那个……天气,太热了。”
树里歪着头看斋贺弥月,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让斋贺弥月的狼狈无所遁形。清了清嗓子,斋贺弥月终于败下阵来,有些窘迫地转移开话题。
“这么晚了,你去找修女干什么?”
“嗯,有事的。”看到斋贺弥月一挑眉,树里抿唇一笑,“去请假来着。”
“请假?你要出去吗?去哪里?我陪你吧?”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回日本一趟。”
树里拿出口袋里的假条,放在斋贺弥月的手上,眉眼弯弯地指着假条上的签名说:“我请求玛莉亚修女让我能回日本一趟,她答应了,假一直请到下周一。”
“……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呢?”斋贺弥月垂头瞪着手里的那张假条,明明只是薄薄的一张纸而已,可是此刻,她的手心却仿佛承受着千斤之力,连声音都禁不住有些变调。
“不是才刚来密苏里吗?!你还说对这里的环境刚熟悉一点的!现在回去的话,万一回来的时候跟不上学习的进度怎么办!你!”
不是树里诧异的目光让斋贺弥月心头一惊,而是突然涌上心头的占有欲让斋贺弥月吓得浑身冰冷。
只是一个同样来自日本的留学生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她想回去就回去好了,并不是一去不回的,为什么拼了命地不想让她走?!学校里多的是想要和自己打交道的女孩子,低年级高年级的都有,为什么平时却只想要和她走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斋贺弥月痛苦地闭了闭眼,被自己心里突然涌出的强烈的情感骇到,她从没有想过,她会对这个笑容温婉,气质柔和的女孩子,产生这种龌龊的心思。原来,她是想要占有她,不让她离开她的吗?
“斋贺?”
听到树里担忧的声音,斋贺弥月没有抬起低垂的头,只是轻声道:“你回日本,是要去看望那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吗?”
树里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连名字都没有提起地谈到小枫,她都想要翘起嘴角。克制不住笑意的树里轻声一笑,眉眼弯弯地看着斋贺弥月手心里的那张假条,轻快又调皮地笑道:“只是顺便看一下他而已,我才不要让他那么嚣张呢!”
“是么,呵呵……”斋贺弥月把手里的假条递回树里手中,直到树里离开,也再没有抬起头。眼角悬着的那滴泪,便沿着面颊流入唇角,咽在口中,一片苦涩酸痛。
‘她,心里只有那个人而已。那她,算是她的什么?’
苦笑一声,斋贺弥月仰面躺在床上,伸手遮住了双眼,独自感受着手背上的濡湿。
作者有话要说: ……还需要四爷解释神马咩?……对。。。事实就是bg文里粗线gl支线了。。。。于是说,为了让大家缓冲一下,来欣赏一下流川哥哥矫健的身姿吧~~~
←_←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四爷是在恶搞。。。。
从来没有哪个二次元美男子能像流川枫那样,不笑的时候冷酷,笑的时候你觉得是种特别的恩赐。
他就是对篮球外的世界一无所知你也觉得他是天才,他对其他事物多迟钝也能像磁石般吸引任何人。
球有没打好都无所谓,他就是站在那不动都能引起无数尖叫,他就是一只只懂得篮球的纯净的狐狸。
↑↑↑同样,老纸也不会告诉乃们,这才是真相!!!
虽然有了一小部分(尊的只是一小部分)的GL内容,但是大家千万不要霸王四爷啊啊啊!!!求爱抚~~~蹭蹭蹭~~~
为了让乃们在GL的照耀下依旧茁壮成长,于是我们一起跟着流川妹妹拿着假条回去看哥哥吧?!
喂喂喂,请同行的妹纸们在文下留下信息,以便四爷清点人数……人太少了就不回去了……╭(╯^╰)╮
(插花君:四爷你还真是不怕被拍扁,各种傲娇受和后天然呆属性!)
VIP章节 47流川妹妹,最讨厌也最喜欢And又有吻戏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离家在外的人都会觉得,一旦某日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哪怕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也会觉得十分亲切;到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似乎就连有些拥挤的新干线都充满了日本的味道。’
树里这样想着,嘴角就更扬高了一些;连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都满是笑意。这样的愉悦感,从前几乎从未在意过,然而只是隔着大洋彼岸分离了几天而已;竟然就将见面前的欢悦放大到这样强烈的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丰玉这场铁定赢的,因为对手是C级的湘北篮球队嘛!”
“就是说啊!对手太弱啦!”
“听说湘北在县大赛上和海南大附属中只差两分,是不是真的啊?!”
“那只能说明,四强的一角已经崩溃了;看来今年的海南大附属中是没有希望再次打进四强了!”
“说的也是啊!不过全国大赛的冠军铁定还是山王工业!”
“那是肯定的啊!”
……
树里闭目听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生气。明明对篮球这种运动一点好感都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有一种护犊之情油然而生。
这就好比一个孩子,你给他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悉心照料了这个孩子十几年,看着他一步步长大一点点成熟,虽然偶尔还会嘴上损这孩子两句,在别人面前扬着笑脸却说着这孩子样样不好的场面话,其实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当宝贝一样的孩子被一些无关人员批评地一文不值狗血淋头,这种愤怒足以烧红了人的眼睛,冲刷掉人的理智。
树里此刻就在强烈的愤怒中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别冲动,别冲动!流川树里,你要是在新干线上打人的话,肯定会被社会上的千伏射线给戳成筛子的!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新干线已到站,请需要在广岛下车的乘客拿好您的贵重物品,依次下车。”
“谢谢您的乘坐,欢迎下次再来。”
树里深吸一口气,因为强制着怒气,连巴掌大的小脸都有些发白。但是树里还是微眯着双眼,跟在那三个看上去只会耍嘴皮子的高中生身后下了车。一路跟在他们后面的树里才不会担心,如果被他们发现会怎样的问题,反正她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谁看了都不会把她当杀人凶手看待。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很好,反正已经迟了,不在乎上半场的二十分钟了,她只要在下半场之前赶到就可以了。
探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人,再往前走几步好像就是一个空置的无人小巷。虽然对广岛这里还不算熟悉,但是在日本这个国家来说,到哪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地方偏僻、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巷子一定乏人问津,好地方!
双手十指交握,“咯嗒…咯嗒—”几声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同时也让前面依旧在说笑不停的三个高中生同时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分老成的家伙回头看了一眼高度只抵到他胸口树里,一双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抹让树里十分不快的光芒。
冲旁边的俩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形成围合之势把树里团在了中间。带头的那个家伙一边抚着下巴,一边打量着树里的表情,一脸猥琐的笑意。
“小妹妹是国中生吧,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喔。”
“跟我们来吧。”
“来吧来吧。”
树里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怒火高涨,这群社会的败类,简直就是渣滓,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猥□亵国中生的勾当,真让人不耻!
想是这么想,树里却扬着乖巧的笑容跟着三人走进小巷子。
几分钟后——
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三人,冷哼一声,然后又微微俯身,看着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样貌的那个带头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哥,原来就是要给小妹妹我当沙包玩吗?真是——好、有、趣、啊!”
“唔…唔……”
不止脸上青青紫紫,伤痕可怖,就连嘴都被被打歪了的带头高中生欲哭无泪地哼哼几声,连一声具有实质意义的话都发不出,只能“呜呜”直叫唤,活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树里直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