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你别来这一套,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治得了枪伤呢?”
李天根猛地站了起来,甩手走开了。
珊玛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村医来了,村医也是黄姓一派的,名叫黄忠良,平时在村子里也就治个伤风感冒头疼外伤之类的小病,医术一般。黄忠良放下药箱,蹲下来,摸摸黄银锁的鼻吸,又给黄银锁把了脉。
“忠良,你侄怎么样了啊?”
珊玛抽泣地问道。
“气若游丝,脉相紊乱,很严重,我是没办法治了,赶紧送镇上医院去,晚了就保不住命了。”
黄忠良急忙答道。
何梨萍吩咐村子里的几个壮汉,立刻抬上黄银锁去镇上医院,另外又跑到村委会里打电话在镇上医院叫了一辆救护车。
李天根虽然不是个很小气的人,但是,他遵守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村上的护村都是黄姓家族的人,包庇黄得水和黄大庆是必然的事,十大护村在村子里装模作样地跑了一两个小时也没有查到半点线索。
“天根,你说这事是不是达山村人干的,那个达山村的老乌头跟我们村老黄头原本就是一对冤家,老黄头活的时候总压着老乌头一头,这老乌头在老黄头死的时候来个报复。”
何梨萍在老黄头的家里问李天根。
“村长,你想错了,老乌头不是那种人,法师有法师的职业精神,活的时候斗法,输了便甘拜下风,老乌头就是再孬,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下三烂的事来。”
李天根不想通过村子里来解决这件事,所以他也就不想把黄家害他的事实说出来,他要通过自己的手段报复黄得水和黄大庆两个人。
李天根要为老黄头守灵三天。
三天后,老黄头棺材送到祖坟安葬了。
黄银锁三天后在镇医院醒过来了,可是后脑勺的那一枪打坏了他的运动系统的神经组织,他身上的部分器官受到了限制。也不知道就那么怪,这黄银锁下身的命根子怎么也大不起来了,一开始黄银锁也没有在意,能够拣回一条小命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到了后来,黄银锁和珊玛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是后话。
老黄头安葬后的这天夜里,黄得水晚上喝了一些米酒,这腿也基本上无大碍了,拄根拐杖也能走路了,晚上,他就要和老婆搞那事。两个人早早洗了身子,就脱光衣服上床了,一番亲热后,黄得水就进入了老婆的身体里面去了,正在运动呢。
突然,房间里面轰的一声巨响,把个黄得水几巴活生生地给吓得缩了回去,老婆更是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64。山里洞穴繁多
就在黄得水想下床点灯的时候,房间里面忽然一道白影一闪,借着月光,那白影足有两米多高,分明是一个人形,可是要是人形的话,黄得水根本就没有见这么高的人。
“鬼!鬼啊!”
黄得水吓得一声惨叫。
床上的女人更是吓昏死了过去。
“得水,你个挨千刀的坏种,胆大妄为,竟然在我的合棺仪式上开枪伤人,我饶不了你这个恶人!”
这全然就是老黄头的声音,黄得水听得十分仔细。
“小爹爹,祖宗,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罪该万死!”
黄得水扑通一声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一个劲地磕起了响头。
啪啪!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来。
这是李天根在报复黄得水,李天根一个晚上整整折磨了黄得水大半个夜,直到最后把黄得水吓昏死过去为止。
次日早晨,黄得水的老婆醒过来了,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的男人象个傻子似地坐在地上,除了傻笑,就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时不时地还喊出该死。
黄得水疯了。
黄大庆听说黄得水被大法师老黄头显灵逼疯了,吓得他急急忙忙收拾行李要逃离梨花村,生怕老黄头找上了他。
李天根哪里肯放了黄大庆,本来打算晚上动手整黄大庆的,结果知道了黄大庆准备逃跑,他立即就飞速穿越树丛赶到黄大庆必经的山路上等着黄大庆。
这大清早的,山里还十分的安静,不出十分钟,李天根就听到了黄大庆的脚步声。
李天根挡在路中。
“天根兄弟,你大早上的怎么在山里啦?”
黄大庆见了李天根,神色十分慌张。虽然他知道李天根是法师继承人,可是,在他的心里,李天根还是个小孩子,跟在老黄头后面学到些什么功夫,黄大庆也不是很清楚,要说两个人打起架来,黄大庆心里对自己倒是有几分胜算的把握,所以他并不是十分在乎李天根。
“黄大庆,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我们两个人单挑,是你死还是我活,全凭天意了,你要是杀了我,我正好去阴间跟我的爹娘会面去,要是你死了,你是死有余辜。来吧,出手吧!”
李天根说得很冷静,但是,他心里却是在卷着狂风巨浪,以他此时的内心想法,不杀了黄大庆,难以平复他心头的怒气。
“那个什么,小天根,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家里曾经也供养过你,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就不要动手吧,你还是个孩子,人间的许多好事你都没有享受过,要是你就这么死了,那不是很可惜吗?”
黄大庆说这番话,一是想在气势上压压李天根,另外一个就是他心里有事心里惊,他想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今天这一仗是免不了的,他比李天根要长个七八岁,面对着面,他还想保持个大哥哥的风度。
李天根对供养这个字眼是十分敏感的,因为自己从小到大靠的就是村子里家家户户施舍些衣食活过来的,他理当感恩,但是,那并不是说自己从此就成为奴隶,任人宰割。再说了,供养自己的也不是你黄大庆,你黄大庆要灭我,就成为我的敌人了,你自己犯贱,我不能不惩罚你。
“黄大庆,闲话少说,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
李天根不打算放过黄大庆。
“真要打?”
黄大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他慢慢放下了肩上的背包,并且从背包外的小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防身用的匕首。
“你出手吧!”
李天根想让黄大庆先动手。
“你找死!”
黄大庆说打就打,举着匕首就冲李天根刺了过来。
古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在自身,李天根这四五年不仅尽得老黄头的真传,而且把老黄头教的那些功夫练得更是炉火纯青,外人哪里知道。
李天根一个闪身,人就进了树丛,他不想在大路上和黄大庆打杀,怕被村子里的人看见了,他要把黄大庆引进树林中,然后 ,再好好惩罚这个心毒手辣的家伙。
黄大庆追上了李天根,他想害死李天根已经动了两回邪念了,可是两次都错失了机缘,他认为那都是李天根的运气好,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那是李天根的功夫挫败了他的阴谋。
李天根且打且退,黄大庆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招招欲置李天根于死地。黄大庆十几岁开始就在这大山里打野猪追野兔,山地作战对于他来说是轻车熟路的事。
两个人在树丛里你追我退,你杀我闪,就这么一路打进了一个洞穴里头。
大陵山是座古老的山脉,山里洞穴繁多,这些洞穴处处暗藏杀机,有些洞穴里藏有毒蛇猛兽,有些洞穴里有自生的毒气,过去时常有村民或者外乡人误入洞穴丧身的,也有洞中洞,大洞套着小洞,进入这些洞中洞的无异于进入了一座迷宫,有进无回的现象常有发生。
李天根和黄大庆进的就是一个洞中洞,洞内杂草丛生,水滴声声,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可是,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身置何处。
65。糊骗普通人的
黄大庆左冲右突,匕首如雨点般朝李天根方向袭击,可是,令黄大庆感到惊讶不已的就是,他无论怎么砍杀,居然连李天根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李天根进了山洞,才打算正式和黄大庆动手。
黄大庆又一个气势汹汹地猛扑过来,人到刀到,一刀就向李天根的头上砍了过来,而且李天根身后就是洞壁,无处可逃,黄大庆心中暗喜,以为这一次他就可以一刀将李天根毙命。
但是,就在黄大庆的刀砍下来的那一刹那,李天根突然提脚,一脚朝黄大庆的裤裆踹了过来,黄大庆知道要是挨上了李天根的这一脚,那下半身就成太监了,他想收住脚,可是已经晚了,李天根的脚已经踢中了他的裤裆。
“啊!”
一声惨叫,黄大庆倒退了四五步,结果被一块石头绊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李天根跳到了黄大庆的身边,手脚并用,把黄大庆打得在地上满地的翻滚。
“天根,我输了,我认错,我对不住你,你别打了!”
黄大庆下身痛不欲生,可是还必须要躲闪李天根的拳打脚踢,他不得不哀求起来。
李天根哪里听得见黄大庆的求饶,如果不是他眼快手快的,黄大庆已经让他死过两回了,对这样心恨手毒的人如果不彻底征服下去,那他在梨花村就没有出头的日子。而在梨花村出人头地是李天根最大的希望。
黄大庆已经被李天根打得精疲力竭,如果不是黄大庆提到的那个供养两个字,李天根一定会拾起地上的匕首结果了黄大庆的性命,在这个深山的洞穴里杀个人是十分隐秘的事,外人无从知晓,可是,李天根最后还是没有杀黄大庆。
但是,李天根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过黄大庆。李天根是大法师,虽然他自己知道作为大法师,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通天入地的本领,不象村民们把大法师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不过,李天根却知道真正的大法师在村民们的心目中不亚于活神仙。
李天根要用大法师的法术来彻底击垮这个心恨手毒的黄大庆。
就在黄大庆偷眼观瞧李天根已经收手,他试了试自己身上的体力,决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