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慕容仰望着被劲风吹得面颊有些凹进去的楚扬的脸,忽然笑了,笑得那么明媚!那么销x魂!那么风骚!!
让她浑身发着快x感的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楚扬我爱!爱爱爱你!!”
望着下面迅速变大的车辆和人影,楚扬右手紧紧的抓着柴慕容小腹前的一块衣襟,反握着军刺的左手尽量伸长,黝黑修长尖锐到让上帝都打哆嗦的军刺,刺尖顺着高楼的墙体,划出一溜不间断的蓝色火花!
在楚扬随着柴慕容一起坠楼时,他的军刺就妄想插啊插的插x进墙体,希望能够籍此可以缓解他们下坠的趋势,给他一点点对生命的渴望与留恋。
但让他失望的是,军刺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切入点,刺尖和墙体强劲的摩擦,虽然延缓了他们下坠的速度,但根本不足以承担他与柴慕容下坠的力度和重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的车辆和人影,迅速的在视线中扩大!
该怎么办?!
楚扬手中军刺徒劳的刮着墙体,他平时自诩反应比奔四双核处理器还要快一倍的大脑,此时却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而这时候,柴大官人那声荡气回肠的喊声,偏偏随风灌入了他的耳朵,让他感觉这娘们的嗓音,比用刀子刮骨头声音还要难听!忍不住的勃然怒吼:“闭、闭上你的臭嘴!!”
“什么!?”柴慕容耳朵里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了下面人们发出的尖叫声,可她还是想知道楚扬在大家快玩完之前喊的是什么,因为她和楚扬的距离虽然最近,但楚扬喊出的声音却被气流飘到了上空。
没有什么比在临死前没有听清自己在乎的人说的是什么屁话最难受的了,所以柴慕容还是很坚强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我说让你闭上你的臭嘴!!”楚扬在喊出这句话之前,已经明显的感觉出他左手的军刺已经狠狠的刺入了墙体!
两个急坠的身子,猛猛猛地一顿,楚扬耳边传来嚓嚓嚓嚓的撕裂铁皮的人声。
巨大的下坠力,全部集中在楚扬的左臂上、军刺刺尖上。
军刺是万年玄铁打造,水火不侵,可他的胳膊却是人类他妈生的,是用肌肉纤维组成的。如果不是楚某人的意志力顶级变。态的强横,仅仅是俩人身体的这一顿间,就可以让他痛得昏过去或者下意识的松手。
但他竟然硬硬的挺住了!
挺住了!!
在距离地面还有八层楼高的时候,楚扬竟然成功的将军刺刺入了墙体哦,错了,是刺入了一副巨大广告牌的铁皮中!
巨大的下坠力,在军刺刺尖刺入广告牌铁皮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厚度达到零点三厘米的白铁皮,硬生生的划了一道长约六十厘米的豁口,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楚扬和柴慕容的身子,犹如挂在电线杆上的风筝那样,随着惯性在四十米的高空中荡啊荡的,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落地面。
柴慕容在心底已经做好马上就翘了的准备后,看到楚扬竟然义无反顾的陪着她去翘,一种巨大的成就感让她忽视了意识中的所有一切,包括对生命的渴望。就是在她的身子停止下坠后,她仍然没有意识到,只是固执的问道:“你刚才喊得什么?”
左臂撕裂般的剧痛,和右手承担着的巨大下坠感,让楚扬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偏偏可以清晰的听到柴大官人问他刚才喊的是什么。他几乎是用哭着的声音第三次喊出了:“闭上你的臭嘴!草你!”
“什么?你敢骂我!?”柴慕容一愣,暴怒!
黔之驴中的那头面对调x戏它的老虎时,曾经暴怒过,尥蹶子的暴怒过,但最终还是被老虎给干掉了。所以,现在智商不如那头驴子高的柴大官人,在暴怒后没有尥蹶子,只是出于本能的挣扎了一下,试图跑到楚扬面前,狠狠的给他一记耳光,打完后再问问他:你敢说、说那啥我!?
柴大官人暴怒,暴怒一下用力挣扎,楚扬抓着她小腹前的那块衣襟,再也承受不住她的‘生命之重’,毅然决然的发出了刺啦一声,随即断裂!
在柴慕容第二次马上从鬼门关中闯出来时,却因为一个无比幼稚的失误,再次浪费了楚扬用生命换来的暂时安稳。而且,因为她这次挣扎的幅度过于的大,那块衣襟在她身子荡起、距离墙体和楚扬最远的地方,断裂!
“啊”在一声悠长的尖叫声中,柴慕容终于清醒了!可喜可贺!
在衣襟断裂、当身子再次急速下坠时,柴慕容终于清醒了!可喜可贺?
“混蛋!!”在衣襟断裂的瞬间,楚扬怒吼着,左脚猛地一跺墙体,右脚尽量伸长,他想让柴慕容抱住他的右脚。因为此时就算是他松手扑过去,也绝对抓不住她了。
所以,在电光火石间,楚扬只能伸长了右腿,迫切的希冀柴慕容能够双手抱住他的脚。
只要柴慕容能够抱住他的脚,楚扬就有把握再次把她从鬼门关上拽回来,演绎一出‘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千年佳话。
不过,楚扬显然高估了柴慕容。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像夜枭商九儿那样,有着无比高超的身手。而且,柴慕容也一向看不起用拳头说话的人。她一直固执的以为,只要有钱有权,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都会乖乖的对她俯首称臣。她只需要把脸蛋保养的漂漂亮亮的、奶x子按摩的挺挺的,屁股养的大大的,成为一个迷人的有钱有势的发号施令的女王就行。
可此时,在身子第二次下坠时,柴慕容才发现,有一副好的身手也许可以在关键时刻自救。因为她在双手抱住楚扬的右脚时,却因为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抓牢他那只脚,只能松手,让楚扬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巨大的下坠力拖着急坠!
我错了。
柴慕容凄惨的一笑,仰面望着挂在广告牌上嘶吼着什么的楚扬,凄惨的一笑,然后闭上了双眼。
柴慕容那凄惨的一笑,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入了楚扬的双眼和心中,他张大了嘴巴,却再也喊不出任何的音节
节选之秦朝!
“屁的枪械专家啊,就她那样的还专家,哼,我看是”楚扬刚说到这儿,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紧跟着他的叶初晴,身子一晃,差点撞到他后背上,她赶紧的缩回被攥着的手,端起突击步枪,扭头向后看去:“发现敌踪了?”
“没有发现敌人,自己人倒是发现了一个。”
楚扬抬手指了指前面七八米处,淡淡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的秦教官很可能是踩雷了。要不然,凭着她那大无畏的国际主义精神,绝不会站在哪儿傻等的。”
叶初晴从楚扬的肩头上方看去,就见一条黑影木木的站在羊肠小道中间,一动不动。
“唉,冲动是魔鬼啊。”
楚扬叹了口气,将突击步枪从脖子上摘下,反手递给叶初晴,然后踏着灌木丛快步走到与秦朝并行的地段,拿出手电照了照她的脸,问:“喂,秦教官,您老人家这是在等我们呀?呵,其实刚才您说的不错,我是贪生怕死,真的不敢上去了。这样吧,您也别等我们了,自个儿冲上去吧。”
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秦朝怎么可能还介意楚扬的冷嘲热讽?她侧过脸,脸上已然挂满了冷汗和泪水,哽咽的声音中透着惶恐:“楚、楚扬,我踩到地雷了!”
“哟!您可真算是中大奖了!叶初晴,你在这儿别动,给我打着手电。”
楚扬用手电扫了一下秦朝的脚下,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周围的地面,然后把手电交给叶初晴,慢慢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用双手将她双脚下的浮土拔开,接着反手拔x出了军刀。
“楚扬,你要小心,这很可能是一颗饵雷!”
叶初晴看到楚扬拿出了军刀,知道他要拆卸地雷引信,赶紧的出声提醒:“这颗地雷下面,弄不好还有别的地雷。”
楚扬低声说:“我知道,我在观察这是一颗86式反步兵地雷。秦朝,你可千万别挪动脚步,情绪一定要稳定。要不然,根本不用下面的地雷,就凭这地雷中里面10KG的TNT炸药,别说是咱们几个人了,就算是一辆突击车,也得给炸翻了。”
“楚扬,你不用管我,快走开,让我自己来试试!”秦朝见楚扬拿着军刀向她的鞋底处移动,赶忙大声制止:“快!快和叶初晴离开这儿!”
“嘘!”楚扬嘘了一声,语气镇定的说:“秦大教官,麻烦您千万别大声说话。因为很多地雷都采用了声纳功能,当您的声音特别强时,就会轰然后,我们三个人就结伴去西方极乐世界,伺候佛祖他老人家去了。”
作为华夏最牛逼的第四基地枪械教官,秦朝却在踩到地雷后,由一个‘学员’来提醒她该注意的事项,还真是让她感到了无地自容。
在刚踩到地雷时,恐惧、不甘、惊惶和脑中发白的窒息感,一直折磨着秦朝。
可自从楚扬出现后,秦朝这些所有的负面情绪,却又转换成了感激、不安、担心和淡淡的一种叫做‘暖’的东西,只是无条件的顺从他的话,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低头静静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楚扬并没有去用军刀去刨那颗地雷,而是紧贴着秦朝左脚‘李宁’运动鞋的鞋底上面,慢慢的切了进去:他要用军刀把秦朝的鞋底,一点一点的割下来。
站在灌木丛中的叶初晴,拿着手电的手,动也不敢动的,替他照着秦朝的脚下。望着已经将军刀切到鞋底一半的楚扬,她再次小声的提醒:“楚扬,你千万要小心,手上的力道一定要均匀,要不然就会触发下面的饵雷。”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有傻呼呼的去刨雷。”楚扬双眼紧盯着秦朝的鞋子,语气很淡的说:“等我把你的鞋底割下来后,我就会用力按住这个鞋底,防止地雷爆炸。这时候呢,你要慢慢的抬起脚,然后和叶初晴顺着灌木丛,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一百米之外。”
“那你呢?”秦朝很明白楚扬接下来要怎么做:他是想用手上的力量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