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蕴怒,王统领赶紧恭敬地说道。
“嗯,叫他们仔细查、认真查,查到线索者,孤有重赏。”
王统领退下后,完颜钰命人取来了古日的地图,当看到沙湾城在古日地图上所处的位置后,完颜钰气得一把将桌上的物件扫落到了地上,吓得一旁的侍女直往墙角靠。
“王上,您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闻声跑进殿来的太监总管边向怒气冲冲的完颜钰陪着笑脸,边给侍女们使了个快收拾的眼色。
“都下去。”完颜钰摆了下手冷声道。
“肖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孤,这笔帐,孤定跟你算到底”看着重新摊在桌上的古日地图,完颜钰眼神凛冽,咬牙切齿地自语道。
完颜钰怎么这么生气?只因他又发现了一桩白倩骗了他的事。哪件事?就是前年秦烨带着秦爝和白倩秘密离京护送英龙和蓝义到沙湾梅宅的那件事。看官们还记得吗?为防从沙湾回京,在路上会遇到苏雅绯派的欲抓白倩的人,秦烨带着白倩和秦爝离开沙湾后没直接回京,而是绕道去了香州,但在路经离香州还有半日路程的霞云县时,白倩被完颜钰抓住了。在霞云县城的青楼百花园里,完颜钰曾就秦烨出京的目的,以及同她们在一起的两小孩的身份盘问过白倩,白倩当时的回答是:秦烨离京,是为去崮州城见生意伙伴的,但没到崮州城就改了道。至于那两小孩,是她们半路上遇到的,因见其小小年纪竟要步行去崮州投亲,故捎带了两小孩一程。其实对于白倩的回答,完颜钰当初也是保有怀疑的,但当明确意识到白倩当初的回答没一句是真话后,完颜钰还是被气得了个头顶冒烟。完颜钰—过去的金朝王子、如今的金朝之王,从来都是过着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生活,他怎能容忍被人蒙骗,且还是被同一个人三番两次蒙骗的情形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要问完颜钰是怎么知道白倩当初的回答没真话的,那是因为完颜钰在古日地图上发现了沙湾所处位置的蹊跷。这倒不是说沙湾所在的位置偏东、偏西,或是偏南、偏北了,而是从古日的京城到崮州城,沙湾是必经之地。秦烨曾带过两个小孩出现在墨溪城,那里离沙湾就两天的路程,如今李齐风的孙子也出现在沙湾,加上白倩身体的原主人肖逍的老爹肖虎和李齐风的关系,完颜钰能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吗不仅如此,对于刚王统领禀报的跟肖逍有关、却似是而非的线索,完颜钰也认定那线索不是似是而非的了。
六月初七:
“王上,沙湾又有消息回来了。”一被小太监领进完颜钰的御书房,王统领就带了几分兴奋向完颜钰禀报道。
“说”正批奏折的完颜钰放下笔道。
“回王上,那抚养李家小娃的梅姓人竟是秦烨的舅舅。”
“喔”完颜钰只简单应了一声。
“臣已回信命他们监视梅家人了。”王统领继续禀报道。
“监视有什么用?”完颜钰凤眼一眯,训道。
“是”王统领赶紧答道。
“传信让他们抓人并留下我金朝的标记。”完颜钰眼神一凛,直接下了命令。
“是,臣遵旨。”
六月初四古日皇宫:
“回皇上,香州那边没发现异常,梅青一家也没任何异常之举,只是”已升至为御前带刀护卫首领的李誉回答着司马麟的询问。
“只是什么?”司马麟手里把玩着一根白玉石钏成的链子沉声问。
“今天刚街道沙湾的飞鸽传信,信上说从六月初二下午开始,有另一批人在注意梅宅。”
“哦,没说是什么人吗?”司马麟挑眉问。
“信上没说,应该是还没查清对方的底细。”李誉带些小心地答。
“嗯,下去吧,有事再报。”
李誉退下后,司马麟背着手在屋里踱起了步。
是自己多心了吗?司马麟在心里问自己。
自从端午番帮小国晋供了那神奇的不死药后,司马麟就派人查探起秦烨的死来,毕竟没证据,这事只能暗地里进行,但都进六月了,秦烨的坟也掘了,还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这不能不让司马麟对自己查秦烨之死的做法有了动摇。
当初接到秦烨暴病而亡的消息时,司马麟心理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但震惊过后,司马麟的心里却是微微的愤怒。秦烨没到婚期就死了,这在已身为帝的司马麟看来,他至高无上的尊严和权势是受到了挑衅了的。尽管对秦烨的死感到震惊和稍稍的愤怒,但当时的司马麟并没对秦烨的死有任何怀疑。毕竟秦府有那么多人,秦烨怎会傻的为抗婚而去至家人的安慰于不顾呢?但数天后传回的如玉公主在卡萨城役馆自残而亡的消息让司马麟心里有了计较。毕竟秦烨和如玉公主前后脚的都死了,说是巧合?也确实太巧了点尽管司马麟心里对秦烨之死已有了猜疑,但真的也就是猜疑而已。正如梅青当初跟秦烨分析的那样,假死抗旨,这事很骇人听闻,何况让人假死的事也太玄乎,加之秦烨把他假死前后的事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司马麟也就是偶尔想起秦烨的死在心里计较计较。但对于如玉公主自残而死的事,司马麟却是打一听到消息就起疑了的,。等董承彬回京后,他还特地招其来很详细地问过如玉公主离京后的事,但问了半天,虽然也问出了些疑点,却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加上完颜钰已让董承彬带回了如玉公主自残而亡的国帖,如玉公主自残一事司马麟只得做罢。其实在如玉公主自残一事上,完颜钰和司马麟都是明知事有蹊跷的,但却都选择了对如玉公主已自残而死的默认。
不为别的,只因如玉公主的和亲公主的身份,如玉公主虽到了卡萨,但还没进金朝皇宫,偏这个节骨眼上如玉公主自残死了,如对如玉公主之死一事的定性为内含蹊跷,那就得追查,就得有人负责。这可不是追究几个人的责任那么简单的事,弄不好就会被对国扣上个戏弄、侮辱对国的帽子。完颜钰主动给司马麟回了如玉公主自残而死的国帖,明摆着就是在表明金朝在如玉公主之死一事上没责任的立场,司马麟也不是愣头青,他当然也不能让古日朝在如玉公主之死一事上有责任,所以完颜钰和司马麟难得的默契了一回。,默认了如玉公主自残之死的表象。
这就是国与国间的交往模式,千万不能让对方抓到把柄,以防对方借题发挥。
但与完颜钰不同的是,司马麟一直没派人去查探肖逍的下落,至于为什么,应该还是肖逍曾救过司马麟的缘故。在司马麟的内心深处,他还是不希望真的将肖逍逼死了的情形出现的。
两天后,
“禀皇上,沙湾有信来,是金朝的人在打梅宅的主意。”李誉向司马麟禀报道。
“哼,完颜钰的手又伸到古日来了”司马麟冷声道。
“是不是金王在查如玉公主的下落?”李誉猜测道。
“嗯”司马麟黑瞳一缩,点了下头,接着变下令道:“
传信回沙湾,把那些打梅家主意的人秘密抓起来,仔细盘问盘问,看那些人都知道些什么”
白倩等人是六月初一离开解家装的。她们走后的第四天,也就是六月初五,梅青收到了张由“喜满堂”饭楼送来的有人邀他“喜满堂”一聚的请帖。
“师父,晚上我陪您一起去。”边翻来覆去地看着请帖,陆蛟边对梅青说道。
“不用,你在家里,最近盯着梅宅的人不少,我们两必须有一个留在家里。”呷了口茶,梅青不急不徐地说道。
“师父,哪有请客不报名号的这事要放到平时也就算了,偏如今我们被两帮人盯着,不提防不行啊”陆蛟皱眉道。
“嗯,是得多加小心,那多出来的一帮人肯定是金朝过来的,得重点防这帮人。”
“那师父还是别去赴约了,反正对方没报名号。”
“不,万一这是个试探,不去不显得我们心里有鬼吗”梅青眼神锐利地说道。
“那师父可多加小心。”见劝不住梅清,陆蛟只得嘱咐道。
傍晚酉时两刻,梅青如约去了“喜满堂”
“公子,梅某似乎不认识公子,敢问公子邀约梅某所为何故?”看着坐在包间里的陌生人,梅青拱拱手,很客气地问。
“梅老爷请坐,久仰梅老爷的大名,今天在下就是想认识认识梅老爷。”陌生人很客气,指指桌旁的座位,待梅青坐下后,他便让店小二上了菜。
梅青很谨慎,一直仔细观察着陌生人的言行举止。等菜上齐后,梅青又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呵呵,梅老爷别紧张,在下就是约梅老爷吃顿饭而已。”陌生人边说竟边从怀里摸出封信递给梅青。
当梅青满心疑惑地看完信后,
“梅老爷不急,先吃饭。”陌生人适时地说道。
没了芥蒂后,梅青也拿起了筷子,边吃边有一沓没一沓地跟始终不知姓名的陌生人聊起了天。
晚上快近正戌时时,“师父、爹”梅青一回梅宅,陆蛟和梅馨萍就迎了上来。
“她们呢?”边领着两人往书房去,梅清边问。
“月姨和花姨在房里绣花,小蓝子已睡了。”馨萍答道。
师父没事吧,去了这么久,徒儿都想去喜满堂找您了。一跟梅青进到书房,陆蛟就着急地问道。
“爹那么厉害,哪那么容易有事,瞧你刚才的样子,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馨萍边说边端了杯清水给梅青,还趁机嗔了眼陆蛟。
“萍儿这嘴,越来越象你月姨了。”喝了口水后,梅青打趣道。
“爹,您这是夸人家还是笑人家?”闻言,馨萍嘟嘟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师父夸你呢,你够伶牙俐齿。”陆蛟跟着也打趣道。
“爹,你看他”
“呵呵,蛟儿没说错,你确实够伶牙俐齿的。”梅青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