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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流云帝对楚国公主有兴趣?”林清扬退后两步站定,视线对上慕容澈的那一瞬,黑瞳里交织着恨意与杀意,目光冷冽得宛如锋利的刀刃。
“楚国公主是你未过门的皇妃,你怀里的人,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冷如寒霜的声音,从树荫下传来。慕容澈从阴影里走出来,瞧见林清扬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后,幽深的褐眸里燃起了两簇赤红的火焰。
以前他与林清扬合作时,并不在意林清扬调戏苏菲。但是现在,她是他最爱的女人,眼前这个邪魅的男人曾囚禁他的菲儿,屡次轻薄她,还卑劣的对他的皇儿出手
林清扬,我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林清扬岂会看不懂慕容澈眼中的恨意,手愈发放肆的搂紧苏菲,旧疾复发,内息混乱的慕容澈,和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一样,他有何畏惧?
苏菲被林清扬夹在手臂下,不知道他按住了她腰上的哪个穴道,她浑身酸楚麻痹,动弹不得。如果不是顾虑到,今晚她是特地来投怀送抱的,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菲儿,过来!”看到那只拉着林清扬衣襟的手,慕容澈眼中的怒意更浓。
苏菲微微摇头,用眼神暗示他,相信我,相信我
见到两人如此诡异的对峙,林清扬警惕地瞪了苏菲一眼,她一向厌恶自己搂着她,今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破口大骂,这其中一定有诈!
正想伸手推开她时,她对着他嫣然一笑,“我知道你想要琉璃佩,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如何才能解开朱砂链。”
“那是我们闇月皇族的秘密,岂能轻易告诉外人,只不过”林清扬俯身凑到苏菲耳边,故意张嘴咬住她的耳垂,暧昧的说,“如果小菲菲打算弃暗投明,自愿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女人,我倒是可以详细的告诉你,如何制作和解开朱砂链。”
“苏、菲”慕容澈手中的暗器又准备射过来,苏菲转头着急的看着他,用眼神暗示他暂时忍耐一下。
林清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变化,有趣,真有趣他倒是想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
“你到底要不要做这个交易?我把琉璃佩交给你,你教我如何解开朱砂链!”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她解开绑在发带内的琉璃佩,放在掌心。
“我想要琉璃佩自然有别的方法,你想知道朱砂链的秘密,除非你成为我的女人。”虽是温柔宠溺的口吻,林清扬的黑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双唇弯出的,是带着几分威胁肃杀气息的冷酷笑容。
一只手臂从后伸出来,霸道的圈住她的腰。她知道慕容澈已动了杀机,可是现在,她不能让他杀了林清扬,杀了他谁来解开朱砂链?
用力捏住慕容澈的手,她冷漠的看着林清扬,“我不是非要知道朱砂链的秘密,只要你能够解开我儿子和慕容澈脖子上的朱砂链,我还是可以把琉璃佩给你。”
身上的衣裙,曾在掺入强效催眠药+抑制武功的药里浸泡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药效迟迟不发挥作用,没法弄晕林清扬把他绑起来,她只好妥协。
林清扬神色复杂的看着慕容澈,突然凝聚真气,运足九成功力,纵身朝慕容澈扑去——
“你干什么!”苏菲连忙扯住他的衣袖,可她的力度哪里比得过林清扬,惯性作用下,她把他的衣袖从撕裂了,他依旧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攻向慕容澈。
慕容澈没有提掌相迎,林清扬这招很恶毒,此时他内息混乱,如果运气接下他这一掌,他的心脉恐怕会受损。
情急之下,他侧身闪躲到楚国公主身旁,林清扬那一掌击在公主趴着的石桌上,石桌应声而碎。
“唔”尚未清醒过来的楚国公主,软趴趴的倒在慕容澈身上。
林清扬踉跄了两步站定,反手拉住苏菲的手臂,张嘴正想对她说什么,眼神迷离了刹那,高大的身躯突然压在苏菲身上,她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被他压倒在地上。
苏菲推了推林清扬,见他毫无知觉,一动不动的趴着,她连忙对慕容澈喊道:“澈,他终于晕倒了!”
说了两遍,仍不见慕容澈有回应,她费劲地推开林清扬,只见慕容澈纹丝不动地坐在地上,伸手戳了戳他,才发现他也昏睡过去了。
完了慕容澈肯定忘记了不能碰她的衣裙。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院子外有人惊呼道:“皇上——公主她正在宴请贵客”
“朕就是要看看,皇儿在宫里藏了一个什么样的神秘女子。”
苏菲惊悚的瞪圆眼睛,怎么办楚国皇帝来了!
第224章 离开楚宫
慕容澈颓然坐在地上,林清扬的衣袍缺了一半衣袖,楚国公主衣衫凌乱,尚未清醒
这情景让她如何解释啊?
外头的人快要招架不住了,她费尽气力把林清扬和慕容澈藏好,扶起趴在地上的楚国公主,正准备惊呼一声,“有刺客啊——”
只听院子外响起一把清冷的声音,“父皇扔下诸国王者,独自离去恐有不妥,就让儿臣进去看看皇妹究竟为了招待谁,故意称病不出席晚宴。”
“朕本想让芊儿在晚宴上了解天下英豪,没想到她竟然称病不出席,她病了,你也病了,很不巧的是,流云帝也病了,就连雪域国的皇子也病了!晚宴和灯会本来就是为你们年轻一辈准备的,你们一个个都病了,你让父皇去看着那一堆老脸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想气死父皇朕倒是要看看,芊儿抱走了朕的陈年美酒,究竟是为了款待谁,院子里头的人,该不会是与她一同称病不出席的流云帝吧?”
躲在大树后的苏菲,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心里不停祈祷着,韩湮啊,你一定要挡住你的父皇,不要让他进来啊
“芊儿一向贪玩,也许她认识了什么有趣的朋友。”韩湮淡笑着继续劝阻道,“今晚宫里准备了赏灯大会,父皇不在谁主持赏灯大会?”
“好吧若是发现芊儿认识了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你就找个机会把那些人除掉。”楚皇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去。
院子外再次变得静谧无声时,苏菲慢慢从树杆后探出头,只见韩湮似笑非笑的立在前方,束发的锦带随风摇曳,拂过他那张宛如用刀子精雕细琢的俊逸脸庞。
“夜闯楚宫,打伤公主,还用药迷倒流云帝和闇月帝如果父皇真的闯进来,苏菲,你觉得你还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韩湮俯身逼近她,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尽是缭绕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看到你,我就知道自己有命看到未来每一天的太阳。”苏菲弯唇笑笑,韩湮是个重情的人,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也正是因为坚信着这一点,她和慕容澈才会孤身闯入楚国宫殿。
安顿完林清扬和楚国公主后,韩湮帮慕容澈把脉,时间越长,他的眉头蹙得越紧。
“天鸾宫的人练的是极其阴狠邪佞的武功,他们把自己练的邪功注入慕容澈体内,搅乱了他的气息,你马上送他回宫,每日用药材帮他泡澡压制他体内的邪功,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到流云国帮他运功逼出天鸾宫的独门邪功。”
韩湮拿起笔写下泡澡和口服的药材配方后,疲惫的往后瘫倒在卧榻上,感慨般叹息道:“我前世一定是欠了你们什么,这辈子才会遇到你们这些讨债的人,罢了,好人做到底,今晚我就送你们出宫,只希望你们不要把天鸾宫的人引到楚国宫殿里,我的皇妹性情乖张,善恶不分,我怕她误入歧道。”
“可是朱砂链未解下来”苏菲看着慕容澈脖子上的链子,当下有点犹豫不决。
“我会亲自盘问皇妹,她是从何人身上得到这条朱砂链,也许她知道什么,至于林清扬这家伙我实在拿他没办法,他不愿说的事情,谁也没法逼他,除非你找得到他的弱点。”韩湮扫了一眼不远处,被苏菲捆在椅子上的林清扬,摇头叹息,“只可惜现在的他,没有弱点,因为宇轩已死。”
真的没有弱点吗?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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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宫外。
苏菲扶着未醒来的慕容澈走入马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疼不已,他果然又发烧了。
“苏菲,万一日后,闇月和流云再次爆发战争,我希望你记得今天的所有事情,不要把战火蔓延到楚国,我不懂带兵打仗,楚国军队的实力也不如闇月和流云,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换来楚国未来十年不受战火侵袭”
韩湮弯起手指轻弹苏菲的额头,微笑道:“所以,你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也不必摆出一副崇拜的模样看着我。”
“谢谢你,皇子湮。”苏菲看着塞了整整一马车的药材,鼻子一阵酸涩,这个人嘴里说着不会出手救慕容澈,他还是出手了。她敛群对着他深深的举了一躬,在这乱世之中,他的人品高洁得让人不敢亵渎半分。
马车驶离楚国京城时,护送他们的风云骑的骑兵队长突然策马上前,透过车窗对苏菲大声喊道:“苏姑娘,请保护好皇上,有人追来了。”
苏菲惊诧的转头,只见林清扬领着一群穿着古怪服饰,眉宇间透出浓浓戾气的蒙面男子,策马往他们的方向狂奔过来。
她想起分别时,韩湮对她说的话,朝东南方走是山路,山与山之间都是用木桥相连,木桥很宽,可供一辆马车平稳驶过
她掏出慕容澈的军令牌,大声喝道:“我们朝东南方前行,把他们引入山中!”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