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家人的事就不劳夫人操心了!少帅的案子已经有了眉目,清卉也能功成身退,近日将会离开!”
没想到清卉如此干脆,杨之柔不由一愣。可边上的萧佑霖却蹙起了眉头,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楚小姐是我请来的,伤没好之前怎么能走?母亲,我想楚小姐现在一定累了,不如让她先回房休息吧!”
“哦,这个当然!”杨之柔一拍手,似乎这才想起清卉还受了伤,立刻说道,“楚小姐,我让甜儿送你回房!佑霖,你也的伤也不轻,还是先休息,我让映萱这几天住在这里照顾你!”
萧佑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起身要走的清卉身上,他在她挺直的身影里看到了孤寂和伤感,不觉心里一阵绞痛,因此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
叶映萱见萧佑霖没有提出反对,只当他同意了,不由一阵欣喜,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之柔阿姨,我也要住在这里!”欧阳靖桐趁机扯着杨之柔的袖子撒起浇来。
“我是想答应你,可你老爸这几天不舒服,你不回去?”杨之柔宠溺地点点欧阳靖桐的脑门,和蔼地说道。
欧阳靖桐一听就垮下了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今天挫了楚清卉的锐气,她还是有些得意。
清卉默默走向门口,耳边已经听到杨之柔吩咐刘妈准备卧室的声音,心里忽然酸酸的想哭。不管萧佑霖多么爱她,最终他和眼前的这些人才是一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你就不疼
虽然背着身,但是清卉仍然感觉到了萧佑霖紧随的目光。她直觉地想回头,但是顿了顿身形又继续向前走。刚走到门口,就见楼梯上旋风般刮上来两个人影,转眼间闯进了卧室。
“大哥,你没事吧!”
“佑琪,我们是不是又可以爆头版头条了?哎呦!”
萧佑恒的话音未落,就被萧佑琪敲了个爆栗。只见她叉着手拿出一副长姐的模样教训弟弟:“大哥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你的破新闻,你到底是不是萧家的人?”
萧佑恒捂着头不满地看着萧佑琪,刚要回嘴,就被一旁的萧祺明出声制止了:“有完没完?你大哥受了伤,你们给我安分点!”
萧佑恒见父亲发了话,不敢再和萧佑琪斗嘴,嘟囔了几句,便挤到了萧佑霖的床前。
萧佑霖宠溺地看着弟弟,调侃道:“你们又跑哪里挖新闻去了?这几天都不见人影!”
一提到工作,两姐弟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手舞足蹈地讲了起来。一旁的萧祺明和杨之柔无奈地对视一眼,望着眼前的一对活宝苦笑不已,但是谁都看得出他们眼里溢满了宠溺。
被萧佑琪和萧佑恒一闹,到是没有人再注意清卉。清卉回头望着屋子里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心里不觉有些羡慕。却不经意间触及到萧佑霖温柔的眼神。
男人用唇形偷偷说道:“一切有我!”说罢,还偷偷冲她眨了眨眼,调皮的样子立刻驱散了清卉心底的郁闷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将迷迷糊糊的清卉惊醒。她迷茫地环顾四周,这才记起自己回房后坐着想心事,竟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再看看桌上的珐琅座钟,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开了门,见刘妈站在门外,后面跟着的小甜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楚小姐!”刘妈扬起一个为难的笑容,说道,“夫人说您受了伤,要好好休养,所以晚餐没有喊您!现在我把它送上来!”
应该是不想见到自己吧!清卉摸摸在唱空城计的肚子勾了勾嘴角,吩咐小甜将晚餐放在桌上。
见小甜转身要出去,清卉犹豫再三叫住了她:“小甜,大少爷睡了吗?”
“没有,映萱小姐在他房里呢!”小甜眨着忽闪忽闪的杏核眼,心无城府地回答道。
虽然早有准备,但清卉的心还是不由一沉。她苦笑一下,暗骂自己太傻。有时候,无知似乎也是一种幸福呢!
月亮偷偷爬上了树梢,静谧的夜空里飘散着桂花的香气。清卉偷偷溜出了房间,在确定叶映萱已经入睡后,推开了萧佑霖的卧室的门。
卧室里很暗,只留了一盏橘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床上的萧佑霖蹙着眉心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为了不让父母迁怒清卉,萧佑霖特意嘱咐钟医生隐瞒了自己伤势的严重程度。刚才他一直强撑着和众人说笑,其实早已痛得虚汗淋漓。好不容易哄着叶映萱离开,钟医生立刻给萧佑霖打了止痛针,他才觉得稍好一点,不过心里惦记着清卉,所以迷迷糊糊地睡不踏实。
而恰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军人的直觉让萧佑霖立刻警觉地醒了过来,布满血丝的眼里闪着锐利的光芒。待看清眼前纤细的身影,他不由扬起了嘴角,虽然伤口的疼痛让他不想动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佑霖,你的伤到底怎么样?”清卉几步来到床前蹲下,抓住萧佑霖微凉的大掌贴在颊边,男人苍白得有点过分的脸色让她的担心不由增加了几分。
“没事!你不要紧吧?”萧佑霖将手抚上清卉受伤的右臂,轻轻问道,语气里充满了疼惜。
清卉摇摇头,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轻轻蹭着男人布着薄茧的手掌,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清卉抬起头,缓缓靠近了几寸。
萧佑霖一愣,随即望见了她眼眸里的哀伤,咳了咳,他轻道:“别看了,不严重!男人么,有个一两道伤口很正常!”
清卉没有再开口,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眼里有星光在闪烁。萧佑霖心里一颤,手掌慢慢抚上她秀丽的脸庞,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卉得到了默许,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将萧佑霖背上的绷带解开。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
白色的纱布在她纤白的手下一层层被揭开,露出萧佑霖背后数道或长或短的口子,还有无数星星点点的细碎灼伤痕迹密布在后背上,那是爆炸时的碎片激射出来造成的。现在那上面虽然涂满了药膏,但在光影绰绰里还是显得触目惊心。如果不是为了护住她,萧佑霖的伤应该不会那么严重。
清卉细细审视他的伤口,心里一阵阵收紧。忽然一滴泪水无声地滴在萧佑霖的背上,吓得她赶紧用指尖轻轻抹去。
“可不许哭!它们可是我英雄救美的见证!”萧佑霖立刻察觉了清卉情绪的波动,背着身调侃道。
清卉默默将绷带绑回原来的样子,又掖了掖被子,才轻轻吁了口气,虚弱地靠在床头,问道:“疼吗?”
萧佑霖艰难地翻过身,拍拍床边的空位。清卉很自然地躺下来,在男人的胳膊上蹭了蹭,立刻被萧佑霖感觉到了脸上凉凉的湿意。
男人在伸出手将清卉揽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黑发,幽幽的香气仍是在鼻端缭绕不绝。
“有你就不疼!”他闭着眼,喃喃道。
一颗晶莹的泪珠又从清卉密密的睫毛下沁出,没入入柔软的枕头里,然后轻轻地应着:“下次别这么傻!”
萧佑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清卉,第一次见到你的瞬间,让我相信了万世的轮回。只因为那一瞬间让我体会到了所有的甜蜜与幸福。所以我余下的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在你身边,让你幸福一辈子!所以,我不会让这样的危险再次发生在你身边!”
清卉努力压制着要大哭一场样的冲动,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也没有权利让你离开
“叽叽喳喳”,一夜的宁静被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沉寂了一夜的小楼在清晨的朝霞中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萧佑霖缓缓睁开双眼,黝黑的眸子里映出近在咫尺的娇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种温馨宁静的感觉,而那些丑陋、黑暗在这一刻都离自己那么遥远
笃笃笃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然后就是副官张明赫压低的、急促的声音:“将军,武山辉来电,城南难民暴动!”
听到这个消息,萧佑霖神色一凛。他轻轻将怀里的清卉放在床上,迅速地下了床,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因为疼痛使得萧佑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但立刻敛了神色,披衣而起,拉开门走了出去,但仍然没有忘记将门轻轻带上。而在卧室的门悄悄掩上的那一刻,床上的清卉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萧佑霖惊醒的那刻她也听到了张明赫的报告声,尽管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城南、暴动”这几个词还是十分清晰地钻进了耳朵里。
城南是靖州的难民聚集地,萧佑霖一向有派专人负责救济,所以那里难民的基本生活还能保障。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那里聚集的人数越来越多,但大多数人有了安身之所,平时也都很安分。可昨天刚发生了实验室爆炸的事情,今天就发生了暴动,不得不使萧佑霖把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他一边叫人拿来了自己的军装,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会暴动的?”
“早上城南二营打报告说,今早有人在城南发现了一具失踪难民的尸体,而且死状很恐怖,打电话报警,派出所迟迟没有派人去。不知谁煽动了几句,所有难民就聚集在当地派出所门口要求给个说法,于是就和派出所的警察发生了冲突!”张明赫简要地将事情的经过汇报了一遍。
听完这些,萧佑霖正在整理军装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阴沉着脸说道:“什么?又发现了尸体?不是说过一切和腐尸案有关的线索各地派出所要高度重视么?怎么城南派出所效率这么低?”
“这个!”张明赫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萧佑霖见状狐疑地横了自己的副官一眼,示意他有话直说。
张明赫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南城派出所的所长是汪东元,是陈石虎的表侄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