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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卉听到这话脸色不由一僵,暗骂一句“卑鄙小人”!不过聪慧如她知道现在只能智取不能硬碰硬,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想办法先把萧佑霖弄下来。
想到这里,清卉故意露出怯意,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只能试试,不能保证一定可以说服他!”
安腾治也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士兵放清卉过来。
清卉顾不得其他就要上前,安腾里代却突然从阴影里冒了出来,她拦住清卉的去路,盯着对方的眼里满是阴狠和怨毒:“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可别怪我对叶明君不客气!”
清卉毫不畏惧地回视过去,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想置我母亲于死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你认为你能成功吗?”
讥讽的语气立刻激怒了安腾里代,她抡起手掌就朝清卉打去,不想半路被安腾治也一把抓住了手臂,呵斥道:“行了,办正事要紧!”
安腾里代不干地撤回手,清卉立刻奔向了萧佑霖!
“佑霖!佑霖!”清卉小心翼翼地捧起男人的头,哽咽着轻声呼唤,感觉手下跳动的脉搏逐渐微弱。
清卉狠狠抹了把眼泪,冲着安腾治也大声说道:“佑霖伤得很重,得先让他得到治疗!我想你们也不希望看到他死!”
安腾治也和安腾里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说道:“可以,我让军医官马上给他治疗!”
“我不相信你们!”清卉抱着萧佑霖的头厉声说道,“我自己会替他治疗!我只需要你们准备药品和手术器械,还有一间安静的房间!”
安腾治也当然不希望萧佑霖死,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萧佑霖放下来,不多时就将他抬到了隔壁的牢房里。
清卉不敢有所耽误,立刻动手处理萧佑霖的伤口。当冰冷的剪刀剪开男人破碎的衬衣时,清卉那双不知经历过多少手术的手竟在微微颤动。
她强忍着心中的泪意处理好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最后注入抗生素,这才虚脱般跌坐在床边。
她将头轻轻贴上萧佑霖惨白的脸,轻轻呼唤:“佑霖,你千万不能有事!”
忽然,床上的人发出轻微的shenyin,然后慢慢睁开了眼,转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床边。当萧佑霖看到身旁熟悉的面孔时,幽深的黑眸忽然一亮,激动地叫道:“清卉!你怎么在这里?”
大概是过大的动作以致牵动了伤口,萧佑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清卉忙将他按住,温柔地替萧佑霖擦拭鬓边的冷汗:“佑霖,你别激动!事情我会慢慢说给你听,你先躺好!”
萧佑霖听话地躺了回去,贪恋的目光始终徘徊在清卉身上,轻轻道:“清卉,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听闻此言,清卉心里划过一阵柔情,她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在萧佑霖毫无血色的唇上轻轻一吻就要退开。萧佑霖却不想轻易放过心上人,微一用力又将清卉拉了回来。
清卉不敢挣扎,只能任凭男人在自己的唇上为所欲为,一解两人的相思之苦。
当清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之时,萧佑霖才微喘着放开了她,看着清卉绯红的脸颊轻轻笑出了声。
清卉的脸更红了,她蹙着眉白了萧佑霖一眼,看了一下伤口并没有裂开才正色道:“安腾治也让我来说服你为他们效力!”
萧佑霖一听这话就有些疑惑,不知道清卉怎么会听从安腾治也的驱使。清卉黯然地叹息了一声,端起旁边的茶杯喂男人喝了几口,这才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萧佑霖耐心地听完,眼神由刚开始的震惊到心痛,他执起清卉纤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怜惜地说道:“清卉,我们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选择过怎样的生活!你母亲为了你能摆脱既定的命运做出了如此的牺牲,我想她一定不希望你重蹈她的覆辙,所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带着你走出这里!”
清卉感觉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心里最后的一丝不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久久地凝视着床上的人,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忽然,门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响动,然后叶明君闪身走了进来。
清卉腾地一下站起身,将萧佑霖挡在了身后,警惕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叶明君见女儿对自己如此戒备,不由在面纱下露出一丝苦笑,立刻安抚道:“清卉,你别紧张,我只是怕你说服不了萧将军,所以来看看!”
清卉站着没有动,轻声问道:“妈,难道你也要为难我们?”
叶明君深深地看了一眼清卉,发出无声的叹息,忽然提高了嗓门冲着外面说道:“清卉,你怎么说也是安腾家的子孙,当然要为S国皇室效力!”
清卉疑惑地顺着叶明君的目光望去,只见门外似乎有人影闪动!看来安腾治也并不相信自己!
清卉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妈,我已经想通了,当然要为安腾家出力!”
叶明君故意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走近清卉说道:“”明天安腾治也会带你们去前厅,那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说到“机会”两个字叶明君忽然冲清卉眨了眨眼,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前厅东边角落的花盆向右转三圈,再向左转半圈,就会出现秘道的入口,它直接通向淮烁河!到时听我信号你就带着他快逃!”
清卉惊喜地望着自己的母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离殇1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回来就上班,也没休息,累得生病了,今天只好先发这些,亲,对不起!
“清卉,你的头发怎么乱了?我帮你重新梳一下!”叶明君忽然提出了一个风马牛毫不相关的要求,让清卉又是一愣。
叶明君却不管这些,拉着清卉坐下,细致地给女儿梳起头发来。
清卉被母亲怪异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只能被动地坐在那里,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发髻间被插上了什么东西。
叶明君看着姿容出众露出欣慰的笑容,温柔地说道:“清卉,这簪子是我的养母送给我的,她说等我出嫁的那天一定要带上,它会带给我幸运!现在我把它给你,它会保佑你渡过一切劫难,当你感到痛苦绝望时别忘了它会带给你重生的力量!”说到最后,叶明君忽然加重了语气,并在清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
清卉不明就里,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母亲,眼里满是疑问。
叶明君并不多做解释,径自来到萧佑霖床前,眼神灼灼地望着这个刚毅的年轻人,缓缓说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我很放心把清卉交给你!明天请务必保护好我的女儿!”
萧佑霖脸色虽然憔悴,但是乌黑的眸子里却闪现着坚毅的光芒,他重重点了一下头,毫不犹豫地说道:“请伯母放心,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
叶明君似乎很满意萧佑霖的表现,隐藏在面纱后面的唇角微微勾起,然后她转身提高了嗓音说道:“还有些时间,清卉你不妨再劝一下萧将军,顽抗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就算他受得了刑罚,那个被关在二楼的姓叶的丫头可是等不了,如果再过一天不解除她身上的噬心术,那恐怕她就要永远迷失心智了!”
叶明君的话无疑是一种暗示,既暗示叶映萱现在没有生命之忧,也间接告诉了他们关押地点。
萧佑霖感激地冲她点点头,却忽听门外传来安腾治也威严的声音:“姑姑,时间到了!您的话似乎多了些!”
叶明君并不以为然,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又转过身不舍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这才昂首走了出去。
清卉看着老房门轰然阖上,心里忽然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无力地坐倒在床边的地上,将脸埋在手心里,脑中一片纷乱。
“清卉,你是在担心明天吗?”萧佑霖艰难地伸手掌温柔地抚摸爱人的长发。
清卉安静地趴着,半晌才有些疲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妈妈刚才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深意,可我就是想不透!明天,安腾治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说到这里,清卉有些孩子气地敲了敲脑袋。
萧佑霖轻笑出声,随即压低了声音道:“清卉,你男人可不是三岁小孩,才不会傻到单枪匹马跑来送死!明天我的援兵也就该到了!”萧佑霖一边说一边暗自盘算着,即使这里比较隐秘,但按赛虎的追踪能力,明天钟启辰和郭旭带着人马也该到了,再加上有叶明君这个内应,所以他到并不怎么担心将要面对的局面。
清卉听闻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惊喜。她轻轻将自己的头靠向萧佑霖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就猜到你会留一手!”
清卉是被士兵粗鲁的摇醒的。她睁开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床上的萧佑霖,见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心里不由一松。
“快起来!长官命令你们去前厅!”那个士兵用机械而冰冷的声音说道。
清卉并不理会士兵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她理了理衣襟,这才将萧佑霖从床上扶起,感觉男人握着自己的手干燥而温暖。
萧佑霖稍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虽然感觉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体力也已恢复了大半。可他依旧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靠在清卉削瘦的肩膀上,
清卉扶着萧佑霖缓步走出阴暗的牢房,那士兵也不催促,只是拿着枪警惕地跟在两人身后。
牢房外是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不知里面被关押着什么人。清卉边走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四周,心里默记着路线。
七拐八拐地绕了许多弯,才乘坐升降梯向上走。透过升降梯的围栏空隙清卉这才看清原来关押自己和萧佑霖的地点是建在地下,四周都是坚硬的山壁,如此隐蔽的地点不知道萧佑霖的后援是否能顺利找到!想到这些,清卉不禁感到惴惴不安起来。
萧佑霖却显得胸有成竹,他暗暗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