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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里话,其实我当时有点私心,我以为这个山洞九曲十八弯的,弄不好可能是个藏宝洞。洞底深处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宝藏啥的,要是那样,我这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怀着这个想法一直不停地走,并且留了个心眼。在沿途作了些标记。当火把快要燃尽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阳光,从那个透进阳光的大裂缝里爬出来后,我当时就傻了眼。眼前不仅没有任何宝藏,甚至连个立脚之地都没有,脚下是一道万丈深渊,除了石头、青藤和云雾,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沮丧了一阵,肚子实在饿得慌,不管看到什么都塞进嘴里。那些野果好像是有毒地,吃得我上吐下泻。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我把心一横,将那个已经没什么用的火把往山下一丢,抓着爬满山崖的藤蔓向前一点点攀爬,只想着听天由命,爬到哪算哪。”
“大半天之后,我眼前的峭壁上又出现了一个山洞。这时藤蔓已经越发稀疏了,每挪一步都相当费劲,没有办法,我只好再一次钻进山洞里。这个山洞和前一个山洞不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岔道,一直走下去,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我就走到了这个山洞的出口。从出口探出头一看,天啊,又是一座陡峭的石崖,而且这座石崖没有任何藤蔓可以攀援,光秃秃的全是石头。我当时彻底绝望了,趴在山洞口大哭了一通。哭完了,擦擦眼泪,无意中向远处眺望了一下。”
“当时已是正午,山间的浓雾略显稀薄,我在眺望中惊讶地发现,竟然能看到远处地官道,离这道山崖大概也就二十来里的样子。而且我还看到了东面有一道雄伟的关隘,大约离山崖有三十里左右,根据我所处的位置判断,应该就是虎牢关,我当时所处地山崖就在它的后面。”
……
众人听到这,脸上的表情从漠然立即变得诧异起来,程玲追问道:
“你说的那道山崖离地面有多远?你后来下去了吗?”
山贼摇摇头,略显遗憾道:
“当时浓雾比较稀薄,我向山下看地时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稀疏的树林,与
的距离大概有四十丈(大约八十余米)。我当时很地形又不熟,担心下去后会被官兵发现,再者也太高太危 3ǔωω。cōm险,因此,我放弃了结蔓爬下去的想法,顺着原路又回来了。”
山贼说到这,表情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道:
“我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情,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没想到,天不绝我,说不定也是我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一路磕磕绊绊的,竟然又完好无损地走回来了。你们看,我没死哎,我还活着,哈哈,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众人互相对望了一阵,表情里写满了惊异。沈括暗自寻思了一下,问那名山贼道:
“你在回来的路上,尤其是岔道非常多地那个山洞里,可做有什么标记?”
山贼这时已经把刚进入军营时的惧意一扫而光,得意道:
“有啊,我在每一个经过的岔道口都摸索一些石块,堆在岔道口的旁边。如果有火把照明的话,那些用石块做的标记会非常明显。”
李湛这时走上前来,对众人道:
“想必大家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没错,这名山贼发现了一条可以贯穿整个伏牛山的捷径,从我们这里,也就是汝南地界,可以直接穿行到洛阳地界,虎牢关的后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纵使董卓的臣下算尽心机,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腹地。”
沈括、程玲,包括北平太守呼延宇听完后,心中都激动不已。这实在是一条绝佳的奇兵路线,一旦穿行成功,必定会对董卓军造成沉重打击。有情报说,薰卓军的粮草军械大多停放在虎牢关的后身,由一些等级较低的兵士和玩家守护。不需别个,只要把这些粮草军械烧毁,就是首功一件,缺乏粮草的董卓军将不战自乱,届时拿下虎牢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与众人的激动心情不同,吴城太守之子魏安此时却处于极大的嫉妒与愤恨之中。同样身为县尉,李湛自从来到中原后,得到了包括总盟主曹操在内的多方太守赏识,光环耀眼。而自己却是一无是处,无人问津。如果不是李湛,说不定此时出谋划策的就是自己,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毕恭毕敬,哪像现在这样,视若无物。
他越想越气,想当然地认为是李湛抢了自己的风头,如果李湛不出现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倍受众人瞩目。看到众人专注地听李湛叙述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魏安心里妒火上窜,眼珠一转,突然站起来对李湛刁难道:
“李湛,不要以为你打了几场胜仗就可以为所欲为。官家与贼寇从来都是水火不容,我们岂会单凭你一人之词,就把自己的性命押上去?谁知道这个山贼是不是故意献计让我们中他们的埋伏?或者你收了山贼首领的什么好处,用这三千兵马换你一时的锦食无忧?”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惊,继而全部怒容满面,瞪视着魏安。北平太守呼延宇沉声道:
“魏县尉,说话要有根据,你随意捏造罪名,难道是想扰乱军心吗?”
战争时期,扰乱军心可是一条大罪。呼延宇的语气虽然平缓,却听得魏安一个激灵,支吾道:
“我只是觉得……对李湛的提议不应该轻信,应该……详加考查才对。”
沈括这时接道:
“我们并非县军队,就算山贼吃了豹子胆想击杀官兵,也不会把目标定在我们身上。魏县尉的疑心未免太重了些,曲解了李县尉的一番好意。”
呼延宇和沈括仅仅以为魏安是疑心重了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唯有程玲很了解她师兄的狭隘为人,叹了口气道:
“师兄,你何时能改掉这个毛病?如果你能试着以欣赏的态度和周围人交往,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魏安见程玲也来说教自己,心中又气又恼,恨恨道:
“不管怎么样,这个行动我魏安决不参加,我现在就率领边吴县的兵士返回盟军大营。”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湛站起身来,道:“且慢。”
纷起-英雄--霸王大陆
第197节 穿行伏牛山
湛来到魏安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下道:
“魏公子既然执意要回联盟军大营,我李湛也不好强求。不过,此时联盟军与董卓军正值交锋,在回大营的路途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被巡游的敌人轻骑部队发现可就麻烦了。以本人愚见,魏公子应该走我们来时的路线,循着昨天的行迹,可以快速直接地回到大营中,并且不容易迷路。切不可绕道远行,而中了敌人的埋伏。”
魏安听李湛说完,转着眼睛转了想,突然大笑道:
“李湛,你真是个愚才,天大的愚才!平原之地一望百里,视野开阔,何来迷路之说?况且,你所说的路线恰恰是最危 3ǔωω。cōm险的路线,那条路线由于距离虎牢关较近,随时都有可能被敌军的巡游骑兵队发现。以本公子来看,从这里绕路,横穿整个县腹地,经定陶县再转回陈留,才是最稳妥之举!”
李湛认真地听魏安说完,笑了笑,道:
“魏公子既然如此自信,李湛不再多说。只希望魏公子这一去能和预想的一样,平安返回联盟军大营。”
魏安冷哼一声,道:
“本公子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操心绝对是多余的。”
说完,魏安招呼起边吴县仅存的六名骑兵,奔出军营,径直往东而去。
李湛一直看着魏安一行远去的身影,直到他们向东奔行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这才放心地转回身来,回到自己地位置。
李湛坐下后。程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
“李县尉,其实你刚才的建议就不该给师兄说。他地脾气我是很清楚的,如果你不说,他一定会选择这条近路直接返回大营。可是你这么一说,他绝对不会再走这条路,转而寻找其它路线。就算为此绕更大的弯子,多走上百里路,也心甘心愿。”
李湛听程玲说完,笑道:
“是吗?那样是最好不过了。”
众人听李湛这样说,一时间如坠云雾。李湛看了看众人,笑着解释道:
“其实我这是故意的画蛇添足之笔。魏安怀愤离去,气火填胸,以他的草率性格来讲,必定不会在回去的路线上加以分析。只简单地以直线距离从昨天来时的路再返回去,这正是我所担心地。这条路距离虎牢关不过二十余里,从昨天的战况来看,联盟军失利已成定局。即使没有撤回陈留城,也应该拔营起寨远离虎牢关重新筑营。这样一来,就使董卓军在虎牢关周边的巡察范围进一步增大,这其中极有可能包括我们昨天来时的路线。”
“如果魏安从这条路线返回。半路上就有可能被董卓军发现。他若能逃出追击还好说,万一要是被董卓军给俘虏了呢?大家想一想,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北平太守呼延宇想了想,接道:
“我虽然对魏安不太了解,可经过昨天的那场仗,可以肯定他是个惧死贪生之辈。如果被敌人抓到,不需要敌人拷问。就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军情全盘托出,以求敌人能够饶他性命。”
李湛道:
“呼延兄的见解和我不谋而合。如果魏安被俘,不需要敌人问,他就会主动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军情,包括我们会出奇兵于虎牢关后身的行动,全盘托出。这样一来,我们历尽艰险,精心谋划地奇兵之路,到最后竟成了白白送死之举。虽然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推想,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尽量将这个推想实现的几率降到最低。魏安本性自负,此时又对我心怀嫉恨,我说出来的路线他绝对会一百个否定,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众人至此才算恍悟李湛地动机。沈括笑着看了看李湛,道:
“李县尉算计得果然周全,让人不尽欣佩。”
呼延庆在一旁也是频频点头。就连程玲也不免心中感叹: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