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移动,但一般都会在各界的边缘,所以无事不要随便外出,出了结界,生死不管。还告诉我,我以后吃住都在白夜,平时负责打扫,兼介绍商品,兼预约客人,兼洗衣做饭……除了管账外,什么都我做。“等等,等等……为什么我要做这些?”“因为你要留下来。”“什么?我为什么要留下来?”这个地方太危险,当然越早走越好。“你背后还疼吗?”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不过,确实不疼了,我点点头。流痕又淡淡道:“治你伤的药叫‘珍珠白玉膏’。”“哦。”“是用千年珍珠配以天山雪莲制成,外加千年人参等等名贵药材加以调配,你觉得需要多少钱?”他眼睛微微眯起。我吞了口口水,“我要……要付多少钱?”“多少钱?嗯~~”他像看商品一样仔细地看了看我全身,看得我毛骨悚然后他才收回目光,“大概卖了一千个你也不够,不过看你比较穷的份上,一亿六千万吧。”“啊啊啊啊啊~~”“估计你也没钱,所以就拿劳力来偿还吧。我这里待遇还不错,你在这里工作一千年就可以了。”我觉得我都快晕了,一千年?一千年后,我还在这世上吗?不过……“你刚才不是说是那个叫梵尔的‘人’工作出错,我才受伤的吗?你们也应该有责任吧。”为了钱,我的脑筋很快转起来,可是,我怎么比得过妖怪啊。“我有说吗?我只说梵尔工作出了差错,他不小心抓住咋哪子神后又被它逃了而已,而你碰巧在那,如果你不在那,你不就没事了吗?梵尔捉鬼就是为人间除害了,你怎么可以把错推到他身上?梵尔还把你带回来治伤,你还要恩将仇报,打算赖账吗?何况,咋哪子神本身就在那,你迟早要被它袭击,没有梵尔,你早就去地狱报道了,还会在这吗?”我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开始工作吧。”我呆呆地点点头,还好包吃包住,学校里,我成绩还不错,学费全免。而子染在一旁忍笑。看到我这副样子,他又说:“放心,一定的零用钱还是会给的,你父母那我也会替你寄点钱去的。”我眼睛闪闪发光,这样貌似还不错,反正以后也可以兼职。他笑了下,“那你就出去工作吧,苏尘。”我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却没听到子染对流痕说:“你这不是坑他吗?恶劣啊。”流痕只是淡淡一笑笑就出去了。
从此,苏尘的白夜工作生涯就开始了,但他还不知道自己真的掉进了一个“魔窟”。
☆、玉辟邪
《十洲记》有言:“聚窑洲有辟邪,天鹿。”《急就章》又云:“射魃辟邪除群凶”。唐颜师古注:“射鬾、辟邪、皆神兽名。……辟邪、言能辟御妖邪也。”
苏尘看着刚刚进门的身着西装的英俊男人一脸的焦急,东张西望,于是就热情地上前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毕竟他好歹也是受雇于人,工作还是要认真做滴。
“西装男”迟疑了一会儿说:“请问,老板在吗?”
老板?应该就是流痕吧。“BOSS,有生意上门。”苏尘朝里屋大喊道。
话刚说完,流痕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瞥了一眼后说:“左边第二个柜子从上往下第三行从左往右第八格有灰尘,罚今日多打扫一遍。”又对西装男说:“沈老板,请坐。”然后就自顾自坐在了堂中的桌椅上,为自己和沈老板都倒了一杯茶。
苏尘看着那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灰尘,暗自腹诽,我真有个“有能力”的老板啊,同时苏尘也很好奇,他是怎么看见的?
“一进来就看见了。”流痕突然冒出一句。
苏尘一惊,拿着扫把,往后大跳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流痕。“你想什么还用猜吗?一看就知道。”苏尘眼睛瞪得更大了,“去吧。”苏尘乖乖地又去把所有的古董,桌椅什么都重新打扫一遍。
“沈老板,咋哪子神已经捉住,您不必再担心了。”
听到流痕这么说,沈逸脸色稍缓,却又马上愁云密布,“但是,老板,为何晓娅还没有醒?”
“放心,尊夫人只是身体虚弱,加上被附身,所以才休养了多日还未醒。”
沈逸脸色稍霁,“谢谢老板了。”又从身上拿出一块玉,那玉刻成的兽似狮,却有双角,身带双翼,“我知道老板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玉?自从我出车祸失去记忆醒来后,它就一直在我手里,总觉得它对我很重要,尤其是在经过那条路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还觉得很伤心。”
流痕接过玉器,看了看说:“《小尔雅·广言》云:‘辟,除也。’此玉乃玉辟邪,可驱走邪秽,被除不祥。你带着它,不会有害。而且这玉估计也存在一千年了,年代还挺久,辟邪之用更强。”
沈逸有点疑惑道:“是吗?那为什么我与晓娅一起经过那条路时,那种感觉前所未有地强烈,然后筱雅就被附身了呢?我总觉得这玉有点古怪。”
“这玉不古怪,古怪的是心。”
“什么?”
“没什么,要是你还不放心,这玉可以现在我这寄存一段时间,我替你做场法事,再交还于你如何?”
“那就多谢老板了,我过几天再来拜访。”说完,就又乘上那辆加长版的豪车走了。
苏尘艳羡地看着,又想想那个一亿六千万,无奈地摇摇头,目送豪车走后,苏尘转头发现流痕若有所思地看着玉辟邪,于是问道:“BOSS,你是道士?”妖怪和道士的组合?难道梵尔和子染就是被他收服打算教化的妖怪?
流痕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是。”
“那你怎么说做法事?”
“骗他的。人类总是需要一点心灵寄托的。既能赚钱又不损人,何乐而不为?”
苏尘彻底无语了,但当流痕说:“出来吧。”后,从玉石中飘出一个白色的影子后,苏尘就不再淡定了,白衣黑发,那分明就是那夜的那个什么咋哪子神吗。
“你……你怎么把它放出来了?它怎么会再那里?”对于差点杀了自己的不明生物(如果鬼也算生物的话),苏尘还是心有余悸的。
流痕却不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心愿可了?”
“是,多谢大仙。筱雅此生已无憾,他能幸福便好。”
咦?是个女人的声音,苏尘慢慢得紧靠着最边缘移动,然后来到那鬼前面,一看,却是个面目秀丽的女鬼,只是脸很白,白得像是化了浓妆,但不再似昨夜那样令人害怕了,红色的眼睛也已经是黑色的了,是自已眼花了还是认错鬼了?筱雅?不是刚才那个叫沈逸的夫人吗?难道他娶的是鬼?苏尘脑海里冒出一大串名字,什么《人鬼情未了》之类的。
流痕点点头,“那你就去吧。”
那个叫筱雅的女鬼恋恋不舍地向店门口望了一眼,点点头就一下子消失在眼前。
“她……它去哪了?怎么不见了?”
“地狱。”流痕轻轻吐出两个字。
苏尘又呆住了,又很了解似的点了点头,原来真的有地狱啊,看样子以前那个村长没有骗他。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好奇心一来就挡住不住了,“人和鬼可以在一起吗?”
“人鬼殊途。在一起自然可以,只是只能是一小段时日,最后结局肯定是分开的。即使那凡人不受鬼影响而体虚而死,黑白无常也会来的。”
“哦,怪不得它要走呢。看样子还真是段悲情呢。”苏尘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女鬼,全忘了昨夜的一切,心里还替沈逸伤心,他还不知道他“妻子”走了吧。
流痕怎么都觉得苏尘似乎误会了什么,却也不想管,起身便想走,却被苏尘拖住,流痕瞥了一眼苏尘捉住他衣袖的手,“你做什么?”
“给我讲下他们的故事吧。”苏尘虽然从小就比较调皮,但还是比较善良的,心想沈逸过几天还会来,自己知道前因后果后,还可以安慰他一下。想起自己以前那个小山村因为妻子而疯了的卢疯子,苏尘就有点感慨。
流痕本想甩袖就走的,但看到苏尘闪亮亮的眼睛,不知怎的又坐了下来,看了苏尘一眼,“还不倒茶?”
他同意了?苏尘傻愣愣了几秒后,才回神来,倒茶,坐在椅子上,做乖乖学生样。
“其实,这事发生也才没多久,大概就五年前吧……”流痕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点淡漠,却意外得好听,令人不知不觉中就沉溺了进去。
☆、玉辟邪
如果我的消失能让你幸福,那么我就从未存在过。
沈逸带着新婚妻子方晓娅,开着车,两人都一脸幸福,打算去海边,谁知路过一个路口时,突然觉得一阵阴风袭来,任凭自己怎么呼唤,妻子都昏迷不醒。在医院住了几天了,还是未见好转,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脸,沈逸心乱如麻。他车祸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即使看到他父母,也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眼前这对苍老的夫妇很熟悉。而当他听到方晓娅三个字时,他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伴侣,自己要一生都在一起的伴侣,他知道他很爱那三个字的主人,即使自己没有任何记忆。正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独自坐在医院花园里抽烟时,一个穿红色衬衫的帅气男子突然站在他面前,邪气地笑道:“需要帮忙吗?”
于是,沈逸在那名男子的介绍下来到了白夜,看着手里所谓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沈逸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那张纸上赫然写着“清明第四街第十三号白夜,0000”,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更令人惊奇的是,他居然还真找到了。望着眼前古朴的门扉,沈逸还是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阵熏香从香炉里缓缓飘起,一名身穿绣有红色祥云的黑衣男子就坐在桌前,一脸的淡漠,端起一杯茶静静地品着,那茶杯也说不出的精致。他还未说什么,就听到那人说:“沈老板,你的事我已知晓,请静候佳音,三日后你再来吧。梵尔,这次你去吧。”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