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你能和他们在一起一定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不过,不管你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一颗子弹。你还是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吧。其他的杀手都在哪?”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
“说不说?枪可不长眼睛。”
“好好好,我带你去找,别开枪啊。”
“算你识相,走!”步非烟用披肩裹住枪,抵在苏尘背后,让他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不时有人大叫着跑出来,但都忙着逃跑,倒也无人在意他们。
“皇甫翔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他和我被人群冲散了。怎么?想转移注意力?”
“呵呵,没有,绝对没有。”
“废话少说,快带路。等我解决了那些杀手,我自然就可以去找翔了。还不快走?”
苏尘心想,我哪知道什么杀手啊?天要亡我啊。现在走一步是一步吧。闭着眼,随便指了个地方,“就在那了。”
“那?”
“恩。”
“砰”的一声枪响过后,苏尘睁开眼,却刚好看到有人从楼顶跌落。
“还有多少杀手?”
被自己蒙对了?我现在是幸运还是不幸啊。苏尘暗自苦笑。
“快说。”
“大概,后院花园里预防有人逃走,还埋伏了几个。”
“左凌,你做事还真是万无一失啊。快走。”
苏尘祈祷,流痕,梵尔快点出现吧,我不会再在背后说你们坏话了。
走到后花园后,还真有几个杀手。步非烟正想开枪,却发现一个人影闪过,那些杀手就全倒下了,然后那人就到了自己面前。黑暗中,一对淡黄色的眼睛发着幽光,眼中毫不掩饰杀意。
步非烟把苏尘抓住,“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步非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付左凌安排的杀手,但对方对自己现在肯定没有好意。
“你杀了他,你也走不了。”梵尔冷冷道。
“我走不了也有人陪我,是吧?”步非烟看向苏尘。
苏尘讪笑,“冷静点,不要冲动。你要知道,冲动是魔鬼。”
“哈哈哈哈,我早就是魔了,还怕成魔?”
“步非烟,难道你不管皇甫翔了?”梵尔说。
苏尘明显感到步非烟拿着枪的手抖了一下,“你把他怎么了?如果你伤了他,我绝不让你好过。”
“现在他还没有事,如果你再不放了苏尘,我就不能担保了。”
步非烟无奈地垂下了手,这时候,左凌等人也赶来了,几个保镖上前捉住了步非烟,捉住了他的手,按倒在地。
步非烟抬头,恶狠狠地等着左凌,“左凌,如果你把翔怎么样了,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左凌皱眉,“皇甫翔?我能把他怎么样?”
步非烟看向梵尔,苏尘也疑惑地看着他,梵尔耸耸肩,“我只是骗他一下而已。”
步非烟突然狂笑起来,“左凌,亏你找来的好帮手啊!你不就想杀了我吗?还找了这么多杀手,现在我在你手上了,要杀就杀!”
左凌皱得眉头更加深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这些杀手不是你找来杀我的吗?”
“杀你?我还不屑!我只想和翔一起好好地生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更来复仇。向你复仇,纯粹浪费时间。”
一个保镖上来,似乎有事报告,左凌点点头,示意他说话。“老板,查出来了,这些杀手是钱思劲找来的。”
“钱思劲?”
“是,似乎是为老板您前几日抢了他一批货,近几年还抢了他不少生意的原因。”
左凌点点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那人便退下了。
“非烟,看样子我们都误会了。”
“别叫我非烟!你不配。”
左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又迅速被掩埋,“非烟,你何必。”
“哼,我又何必?是你当初上完了我就抛弃了我,你还问我何必?亏我当初还因为你被人抹黑还男扮女装。我现在和翔生活好好的,你又来打扰我们。”
“非烟,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你认为还有?还不放了我?”
左凌使了个眼色,保镖们放开了步非烟,步非烟揉揉手腕,毫不留恋地走了,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皇甫翔,跑了上去,两人相拥在一起。
左凌有一丝落寞,却很快恢复过来,“老板,这次多亏你们。”
“左老板客气了,无事那我们就走了。”流痕说。
“那我找人送你们。”
“多谢。梵尔,还不走?”
梵尔的眼里的杀意还未完全退却,苏尘有点担心地拉拉他的手,梵尔低头看看苏尘,确认他无恙后,带着他走了。
左凌又看了一眼步非烟他们的背影,喃喃道:“莫不是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非偶
《列子·周穆王》记载:“穆王不恤国是,不乐臣妾,肆意远游,命驾八骏之乘……遂宾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瑶,王和之,其辞哀焉。”
晋王嘉《拾遗记》中记载:“八骏之名,一曰绝地,二曰翻羽,三曰奔霄,四曰越影,五曰逾晖,六曰超光,七曰腾雾,八曰挟翼。”
“这幅画不错啊,从哪弄来的?”苏尘对铺在桌上的画啧啧点头。
“忘了。”流痕头没有抬一下,继续察看,打算修补一下。
“这些马真漂亮,要是我也有一匹就好了。”
“你想要?”
“当然,看看,矫健洒脱,刚健豪迈,泰然自若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流痕想了一会儿,道:“这画是从六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了,作画者不详,画的是周穆王乘八骏游昆仑山的事,但其八骏是真八骏封印在此的,故此图就叫《八骏图》。”
“等等,不对啊,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四五六七,只有七匹马啊。”
“还有一匹叫挟翼,是八骏之末,却最为灵动飘逸。之所以为名叫挟翼,是因为它背负双翼。”
“那它去哪了?”经历了那么多事,一匹马从画中出来,苏尘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死了。”
“死了?画也会死?”
“心死了自然就死了。”
“怎么可能。”
“不相信?你看。”流痕把苏尘拉到跟前,指着一个地方,“看,这不是有一个空缺吗?”
“仔细一看还真有。”
“挟翼原本就画在这的。”
“有故事吗?”
“有。”流痕吹了口茶,又喝了一口,跟苏尘讲起来。
…………………………………………………………………………………………
“天。”伴随着一声赞叹声,挟翼缓缓地睁开了眼,马蹄踩在实地上,昂首长嘶一声后,拍动双翅,凌云而飞。地上的人纷纷围聚来看,不是发出惊呼。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后,挟翼回到了原先的那个府中,它知道眼前的俊朗青年便是为自己破了封印的人,它凝视着他,像在试探,又像在疑惑。
“你是挟翼?”那名青年带着兴奋地眼神望着它。
挟翼点点头。
“不愧是传说中的神马啊,在下霍去病。”霍去病双手抱拳,对挟翼说道。
挟翼歪歪头,眨眨眼,表示知道了。霍去病眼里的炙热更胜一筹,他大步向前,想要拥抱挟翼,又怕触犯了它,放下了手,“在下听闻得八骏者可得天下,可否属实?”
挟翼不明白,又眨了眨眼后,化为了一个俊秀青年的模样,一投手一回足之间,无不透出一番仙风道骨。
霍去病心道,怎会有如此这般人物?定神后,以为它化人形是默认了,“吾辈想请挟翼仙人为我大汗驱逐匈奴,保我大汗流传万世!”霍去病跪在了地上。
挟翼扶起了他,既然是他唤醒了自己,自己也应帮他,虽然它不能保证让他拥有天下,“我定当竭力而为。”
那时候,十七岁的霍去病由于以少胜多大败匈奴,还俘虏杀死不少匈奴高臣,勇冠三军,刚刚被受封为冠军侯。
两年来,挟翼辅佐教导霍去病,挟翼的谋略让霍去病深深折服,同样的,两年的相处,也让霍去病在挟翼心理扎下了根。两人成了无所不谈的挚友,甚至同席而卧。
元狩二年的春天,霍去病被汉武帝任命为骠骑将军,独自率兵征战匈奴。
“挟翼,挟翼,听说了吗?我现在是骠骑将军了,我要去攻打匈奴了。”霍去病奔回府内,朝服未脱就抱起挟翼转了个圈。
“霍去病,放我下来,头晕了。”
霍去病一听,赶忙放下了挟翼,站在一旁傻笑。
“都十九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我太高兴而已。”霍去病的眼里闪着挟翼从未看见过的光。
挟翼随霍去病一同出征。有挟翼的智,霍去病的勇,胜利不言而喻。六天,仅仅六天,霍去病率领一万精兵转战匈奴五个部落,还曾展开过生死战斗,无一不取得胜利。此次大战史称河西大战。自此,无人再怀疑霍去病的能力,朝野上下,都把霍去病奉做楷模。汉武帝益封霍去病二千户。
“挟翼,多亏了你,我才能有如此成就,卫我百姓,卫我大汉。”
“不,你本来就是天生的将领,没有我,你依旧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挟翼,不要谦虚了。没有你,我决不会有今天。我保证,以后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挟翼苦笑,我要的不是兄弟之情,你又何尝不知?
同年夏天,霍去病再次出征,为汉武帝收服了河西之地,致使匈奴人唱道:“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挟翼,喝杯酒吧。”霍去病为挟翼倒上了一杯酒。
挟翼一口饮下,不住地咳嗽,霍去病大笑着拍他的背,“没事吧?这酒可是百年的好酒,性子烈着呢。”
挟翼的脸有点红,霍去病突然不笑了,凝视着挟翼。
挟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呢?”
“看你。”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