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穿戴完毕,对着镜子理顺着大红领带说道。
“不能不去,索性咱也会会他们,金星,带上点儿家伙吧。”
志东说完,把手伸向立柜,拿出一把精致的五四式手枪。
“别,志东,用不着,现在咱们和他们还到不了那个程度。”
金星见志东拿出了枪,便赶忙阻止道。
“志东,记住,到那儿之后压着点儿火气,前年在酒宴上我喝多了,曾经拿枪对着他的脑袋,几乎酿成大祸,今天,也得注意。咱既不能吃亏,也不能过于鲁莽。”
金星知道,志东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关键时刻是敢玩命的。
“我知道,李承业不会怎样,关键是那个李冰,以后,咱真得注意了,他在兴德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市局及各辖区派出所都对他格外敬重。”
志东掂量着那把枪,还是舍不得放下。
“收起来吧,这玩意儿不是好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它。”
金星见志东的样子,微笑着说道,志东只好用红绸子将枪包好,又放回了原地。
“金星,欢迎啊!”
承业伸出双手,站在国贸大酒店十层的一个雅间门外,热情地向金星和志东伸出了双手。
“李哥,谢谢你啊!”
金星微笑着,和志东一起走进了一个大房间里。
“兄弟,挺有派啊!”
李冰走过来,紧紧地握住了金星的手,金星感觉得到,李冰的手非常有力,就这一下,一般人很难坚持住。
金星骨骼壮大,当然不太在意,可那股力量,还是令金星心头一震。
“李哥,你也很酷啊!”
金星讪笑着,他实在说不出别的话语。
“哪里,兄弟在兴德呼风唤雨,我哪敢和兄弟相提并论。”
李冰笑笑,显然是话中有话。
“李哥,这你就错了,在兴德,威震一方的是您啊!”
金星说着,按照承业和李冰的指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李哥,场面整得很大啊!”
金星见兴德市工商局的两位正副局长和宣传部的姜妍以及华晟的几位副总都在坐,便和承业打招呼道。
“临时请了几位朋友,吃顿便饭,真有些想大家了。”
承业笑着,隔着两人和金星坐在了一桌。
“来,大家请举杯!今天没别的意思,我前天出了点意外,有惊无险,承蒙大家挂念,略备薄酒以示感谢。”
承业说着,举起了斟满茅台酒的高脚玻璃杯。
“李总的人品大家都知道,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都是光明磊落,敦厚实在,可还是有人在背后玩弄阴谋,生事陷害,这次李总安然无恙,也让那些小人看看!”
李冰按捺不住,接过话茬大声说道。
“有些人是出于嫉妒吧,自己无能就去诬陷别人,这样的小人最可恨!”
挨着承业坐着的是华晟一位姓范的副总,也怒形于色地附和着。
金星和志东举着酒杯,真是尴尬不已。
金星知道,这里的许多话语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又不好搭腔辩解,只得任由他们痛斥数落,自己端着酒杯讪笑着。
“来,李哥,我敬您一杯。”
金星见酒已过三旬,便主动端起酒杯,向承业敬酒。
“来,金星老弟,我得给你斟上点儿!据说你上午忙忙活活很不容易啊!”
李冰拿起酒瓶,径直朝金星走过来。
“我忙什么?李哥真会说笑话。”
金星笑了笑,想把李冰的话搪塞过去,可李冰哪里肯让,他睁圆眼睛,看着金星,话语铿锵地说道,“怎么,老弟,就在这座楼吧,记者们是不是很不满啊?瞬息万变的局势是不是令记者们摸不着头脑了?”
“李冰老兄,你的话我真听不明白。”
金星敛起笑容,端着酒杯,无力地说道。
“是,你怎能明白?你哪里想到李总会马上回来?你哪里想到李总的人脉关系和办事能力会这样神明?”
李冰笑着,也不时地把目光扫向志东。
志东坐在那里,不断地抑制着上窜的火气,忽然,他一下站起来,对着李冰说道:“怎么兄弟,我们是来喝酒助兴的,可不是来斗气使狠的,这样做不合适吧。”
“这位哥哥,你还知道什么合适不合适,回去好好问问眼前你这位衣着光鲜的兄弟,当年若不是我李哥,他会不会有今天?我那几个弟兄又为你做了什么?”
李冰越说火气越大,最后变成了虎豹一般的怒吼。
“李哥,我们是来为你助兴的,你看这位兄弟”
金星见承业不断地拦阻李冰,只得转向承业求援,以缓解眼下的窘境。
“金星,谢谢你的光临,也谢谢你的好意,你的心里我全部明白!太感谢你了!”
承业说完,又再次转向李冰,笑着说道,“李冰,行了,俱往矣,都过去了,计较那些还有什么用,行了,喝酒!”
“兄弟,赠你几个字,一定不要忘了拍拍良心,好好地拍一拍,问一问!”
李冰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金星。
第三六二章 深仇永记
“李总,我们今天来是为您喝酒助兴的,不是来忍受训斥的,李哥的话太过了吧?”
金星见众人一起伸着脖子向这边观望,也觉颜面尽失,看着承业说道。
“行了,金星,坐下继续喝酒,李冰,别说了。”
承业见李冰说得已经够多,便伸出双手,扶着金星,也按住李冰。
“兄弟,我的干了,你也干吧。”
李冰仍旧盯着金星,目光如炬。
“李哥放心,我不会少喝一滴。”
金星说完,也将杯中酒倾入口中。
金星强忍怒火,又和承业喝了一杯,然后向众人一抱拳,大声说道:“对不起,各位!我还有点事情,失敬失陪!”
说完,拉起志东走出雅间房门。
“怎么,兄弟,别走啊,菜还没上完,这不合规矩。”
李冰一下跳过来,拦在了金星面前。
“李哥,我有事,先走!”
金星面色阴沉,声音很低,但充满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力。
“不行,兄弟,再坐一会儿,我还没和这位哥哥喝酒呢。”
李冰直视着金星,指着志东,毫不让步。
“兄弟,让开!适可而止吧,可别太能得瑟了,或者,到外边说话。”
志东再也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伸手抓住了李冰的手腕,用力一抖,李冰被拉出门外。
“好,这位大哥,终于动手了!来吧!”
李冰一拍手掌,十几个身穿蓝色西装的寸头小伙儿一下跃居到大厅中央,将金星和志东团团围住。
志东看了看,他们大都二十一二岁年纪,身高体壮,面无表情,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甩棍或匕首,不过都隐藏在袖口中,别人很难觉察。
“得了,李冰,金星的确有事,以后再聚。”
承业见状,赶忙出来,将李冰推到一边,拍了拍金星的肩膀,让他们向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今天人丢大发了,志东,记住这一天!”
金星沉着脸,走到外面,低声对志东说道。
“是啊,奇耻大辱,挨他一顿臭训,金星,我要带枪,就直接给他一枪,他以为是谁啊,那样嚣张跋扈,气势凌人!”
志东也颇为憋气,坐进车里狠狠地说。
“行了,咱去了,又出来了,毫发无损,就行了,以后,这口气一定得出,这个仇一定要报!”
金星走到电梯里,咬了咬牙,怒声说道。
坐在车里,金星闭上了眼睛。
这些日子,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李冰那番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旋,“拍拍良心!”
“忘恩负义”这两个词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怒吼冲撞,令他难以静下心来。
自己真是如此忘恩负义吗?
想当年,真是承业,为救自己,托人出资,四处活动,花费近千万元,才使自己重享阳光,否则,自己还会是一个屈辱于监舍班房的罪囚;后来,又是承业和李冰联手,将自己的死罪摆脱,否则,自己早已成了枪下鬼。可现在,自己却与承业结下仇怨,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金星不断地思考着,一个个女子娇媚的面孔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
是啊!李承业又都做了什么呢?
楚凌菲、杨采萱,这两个自己最亲密的女人都成了他始乱终弃的玩物,而且这两个女人竟然还对他颇有好感,藕断丝连,由此产生的醋意妒忌,足以令每一个男人血脉愤张;还有就是利益之争了,一些挣钱的大项目,总是被承业最先得到,自己却成了贻人话柄的小丑,由此生出的羡慕也足以使任何一个男子丧失理智。
如此一来,自己的一切是蛮有理由的啊,自己做作的一切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从刚才李冰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自己与承业和李冰的积怨隔阂已经形成,修复的可能性不可能再有了。
这样看来,兴德不会安宁太平了。
近几日,黑道白道,四处忙乱,滦水那儿已经有好几天没去了,现在,那里虽然没事,可这样总是请假也不是办法啊。
明天,得去滦水看看了。
回到家时已快十点,嘉怡正在练瑜伽,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文胸和一件丁字内裤,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空灵的梵音下轻盈地扭动着,别有一番迷人的韵致。
金星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不由得心动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有十几天没和她欢娱了。
现在,金星太想紧紧搂住她,好好解解乏了。
“嘉怡,不冷吗?应该再穿上点儿衣服。”
金星说着,伸出手摸住了嘉怡滑溜的后背。
“没事,习惯了,穿得太多效果不好。”
嘉怡说着,动作没停,继续着那优美动人的动作。
“早点睡吧,嘉怡,今晚,我想好好搂搂你。”
金星的手没往下拿,而是滑向了前部,铺开手掌,盖住了嘉怡鼓鼓的ru房。
“今天怎么了,想我了。”
嘉怡说完,关闭了音乐,做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