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词,以象征自己的王霸地位,然后用一种代表正义消灭你的一往无前的态度将其斩杀。
这段时间,就是小人们最好的反击时刻,也往往是脱身之计。
“你这卑鄙小人,我正在和你说话,怎么能突然刺我?”孙长树怒目圆睁,一副受尽天下委屈的模样。
何准吃了一惊,忙道:“我们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好歹你也是个江湖老前辈了,要不要这么没底线,看你刚才的样子,多半是打算偷袭我对吧?”
孙长树胸口一闷,猛然喷出一道血箭,大口的喘息了会儿,声音悲怆道:“罢了罢了,我孙长树一生行走江湖,所过之处百姓拥戴,官府奉承,豪杰称赞。行得正,坐得直,如今阴沟里翻船,落在你这个小崽子手里,一世威名”
“滚,给我去死。”何准再也听不下去,刺入他心脏的利剑竭力上提,竟然直接将孙长树开膛破肚,然后彻底死去。
“黑白无常,这里交给你们了,顺便把公寓里的那些亡魂也收了吧。”何准丢弃长剑,缓声说道。
夜黑风高,圆月之下映照出一片璀璨银光,孙长树那具从心脏到左肩完全被利剑划开的身体,流出大量的血液,与月光交叠重合,生出一阵迷离色彩。
黑白往常执起哭丧棒,对着孙长树一敲,将他收入其中。然后对何准道:“多谢大人,公寓中的那些亡魂,便交给我们吧。”
两鬼行事也是果断,同时飘向公寓,将那些亡魂一一打入哭丧棒中,如果谁敢抵挡违抗,他们不介意在进入地府之前,让这些亡魂享受一些刀山火海的滋味。
何怜站在何准的侧身,看着那些亡魂一个个惨嚎着被打入哭丧棒,抿了抿嘴唇说道:“死人,都要这样吗?”
“那倒不会,地府里也有是非之分,只不过比阳间要孤寂很多。”
何怜沉默不语,只是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何准拉起她的手,说道:“走吧,跟我解决了一家,就回家吃饭。”他指的正是那个烹煮人肉的房间。
而此时,黑白无常已经把那些亡魂尽数收走,对何准说道:“大人,我俩就先离开了。”
“且慢,我看看,还有人该死没。”何准头也不回的说道,走近了那家因为外面动静太大而关掉了灯的房门前。
何准礼貌的敲了敲门:“请问,里面有人吗?”
“没没人,快走开,快走开。”房屋的主人明显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语无伦次,而且连智商都出现了对应的下降,实在是可悲可怜。
嘭!
尽管主人十分坚定地说了房间里没人,但何准还是决定不再废话,一脚踹开了劣质的空心木板门。
狭小的公寓里,总共也只有一室一厅还有个厕所,客厅里弥漫着那种古怪的烹煮肉味,何准对何怜道:“你先站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何怜闻言一愣,说道:“老爷,这种事情让怜儿来就行了。”
“没事,只不过是些精神错乱的普通人而已,你先等会儿,马上就解决了。”何准说完,走到了卧室门前,光是站在门外,都能听到里面像是在做干锅竹笋,噗噜噜的一直响个不停。
何准回头看了眼神色失落的何怜,这几天她跟着自己,但凡是遇到一些稍微难以预料的事情,都是由自己出手,这难免让何怜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甚至只能站在那里充当花瓶。
不过有些事情他不能跟何怜说,如果她真只是个花瓶那还倒好了,可问题是秦广王蒋盯上了她,这一直视何准担心的。
地府早就有了秦广王蒋喜欢上了人间女子,害得那个女人被划出生死薄。如今又对何怜意图不轨,这怎么能让何准容忍。
只不过他现在实在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方法处理这件事,秦广王蒋是何准绝对无法抵抗的,那是鬼神,跟自己不在同一级别,无法对抗。
卧室的房门上了锁,无奈只能再次暴力破开,里面陈设简单,厨房跟卧室是在一起的,刚一进门,就看到高压锅嘟嘟作响,床头那边一个年轻的男人瑟瑟发抖。
何准叹了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只是随口乱扯,至于锅里的到底跟这个家伙什么关系,他也不清楚。
“来吧,跟我一决雌雄,也算是给那个锅里的家伙报仇。”何准勾了勾手。
年轻男人眼中的恐惧渐渐化成愤怒和疯狂,抄起藏在床底下的还带着血迹的刀,嚎叫着冲向何准。
何准眼疾手快,身子一侧,抬手咔擦一声,折断他的手腕,随后夺下他手里的砍刀,噗的一声戳进了他的心脏。
天知道一个长方形的菜刀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跟戳豆腐一样戳进那家伙的心脏。
拍了拍手,何准走出房间对黑白无常说道:“麻烦了,顺便把尸体和高压锅里的东西都处理掉吧,亡魂也收下去。”
黑无常咋舌不已,声音嘶哑的说道:“何大人要比地府里的众多判官,都要果断利落的很。”
“过赞了。”何准随口说道。
两个鬼收了那个亡魂,然后拖着哭丧棒就往地下钻,看起来哭丧棒里装的亡魂多了,也就重了,一条命,原来也就相当于半个橘子的分量。
何准的模样狼狈的很,他找了个地方换下身衣服,然后用一种药草把身上的血腥气味给掩盖,两人坐出租车回到了三里街。
小店生意在这会儿竟然还显得很忙碌,几个看起来像是中学生的小家伙围着薛姿颖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薛姿颖面色并不好看,可想而知不是什么好话了。
“这张是假钱,不信找你们的爸妈看看。”薛姿颖手里拿这张五十元面额的钞票说道。
一个满脸痞样的家伙撇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把我的钱给换掉了,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找钱。”
“刚才的雪糕已经不给你们算钱了,怎么还这样?你们太过分了。”薛姿颖也就刚满十八岁,在这群十六七岁的孩子面前,也就是个大点的姐姐,而且她面容显得稚嫩,稍稍打扮下就跟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没多大区别。
“你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啊,哪里来的臭丫头,收了我的钱,还不给找零钱。”初中生怒了,他嚷嚷道:“你不给我找,我自己拿。”说完,直接冲向放钱的柜子里,一阵翻腾就抓了一把的零钱。
薛姿颖力气比不过他们,被这群孩子中的几个女生给团团围了起来。
“哼,骗我们的钱,不许动,要不然我们就叫警察把你给抓起来。”
“对,我的叔叔就是警察。”
薛姿颖眼睛发红,这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闹剧,不过这群孩子的行为已经算是明目张胆的抢/劫了。
“都他妈给我放下。”何准扶着额头,没想到流氓地痞不敢来找麻烦了,竟然会有群孩子在这里撒野,果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尊老爱幼
何准这一声大喝,吓得抓钱的那小子浑身一个哆嗦,连手里拿的钱也都全洒了出去,不过他还是回头瞪着何准,怒道:“你是谁啊?我拿找出的零钱,要你管?”
何准揉了揉额头,叹息道:“拿吧、拿吧,拿多说,待会儿都算在你的医疗费上。”
初中生似乎没太听明白何准的话,松了口气继续取钱,这小子贪心的很,给了张假五十,这下匆匆拿的,至少也有一百多了。
薛姿颖抿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何准,都怪我不好。”
“算了,一群小孩子而已,就当是给他们的压岁钱了。”何准随手推开那一群小女生,毫不怜香惜玉和尊老爱幼,那些小孩被推倒在柜子和冰箱上,一个个痛的哭喊。
“你先上去睡一会儿,我送他们离开。”何准把薛姿颖搂入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了一番,就差当场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没办法,薛姿颖在某些方面实在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的,这几个人几乎跟她是同龄的孩子,争抢之下,自然是落了下风,何准绝对不会怪他的。
何怜跟在后面,复杂的看了眼那些孩子,然后送薛姿颖上楼去了。
那初中生得了寸就进尺,对着何准大眼瞪小眼道:“你欺负老子的媳妇儿?”
“媳妇儿?”何准诧异的看了眼躺在地上抹鼻子抹泪儿的女生们,不禁乐了:“你小子倒是挺有福气的,找了三个上等姿色的丑女。”
初中生脸上挂不住,啐道:“要你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着又从抽屉里取出了百十元钱,然后大手一挥:“走吧,抽烟喝酒,今天我请客。晚上网吧通宵。”
一群人乐开了花,威风凛凛的走出了街道,那个痞子气十足的家伙还回头对何准嚷嚷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们还会过来的。”
何准啧啧叹息:“怕就怕你不敢过来了。”他取出了电话,把大概情况告诉给了周德龙,周德龙闻言大怒:“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今天就算他是幼稚园小朋友,我也让他见见血。”
“不用太严重,他拿了二百多的样子,让他进骨科就好。”何准交代完,就挂了电话。狗屁的尊老爱幼,他何准完全没有这个念头,这种事情如果不给点狠的,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会变本加厉。
年龄不是犯罪的理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不趁早以铁血手段让其改正,将来迟早祸害社会。
这件事完后,何准也难得的休息了几天,这些天他又解决了两个活死人,这次比较悲情,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家伙。
所以杀他们似乎真的就像是砍瓜切菜般容易,而这几天因为南明市仍旧是国内外媒体关注的焦点,因此负面新闻极少曝光,而且最近发生的许多古怪的刑事案件,就算是福尔摩斯再世也会头疼。
因为他们只能发现人口失踪,而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怎么调查都毫无头绪。
四分三那边,也渐渐的融入了剧组,在木柔面前,这家伙难得的体现了一把绅士风度,无论大小事情,总表现得十分勤恳,只为博美人一笑。
而木柔那边,似乎也动了情,对四分三偶尔的会抛个媚眼,又或者是语言暧昧,总归感情在不停的升温,四分三整天也喜气洋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