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准拒绝的理由,于代忍不住笑出声来:“别逗了,电视上的东西信不得,我也是看你有股子蛮力才决定考核下你,这个名额可是相当珍贵的。”
何准也不在意他的耻笑,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神色:“作为一名将来的新闻从业者,我的主要目的是为大家编辑新闻资讯。我是个文化人,所以我需要的是靠笔杆子打天下。”
于代捏了捏拳头,哼了一声:“拳头,才是男人证明自己的手段。”他看了眼何怜,心肝不禁一颤:“而且,只有强大的男人,才能保护身边的女人。”
“你说的是动物世界,猴子就是这么抢媳妇的,不过她不是猴子,我也不是。”何准点了点于代:“你想当猴子的话,应该换个地方。”
于代磨了磨牙,冷笑道:“我看你是何怜的哥哥才跟你客气一下,我可是跆拳道的副会长,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何准伸出了手:“握个手,一起走,大家都是好朋友。”
于代不屑的笑了笑:“算你识相。”
于是他伸出了手,刚一跟何准的手接触在一起,就像是被铁钳箍住。他面色一讶,手也开始加力,他张口说话有些吃力,因为力量全都灌入到了右手,所以导致他体内的气运转过快,有些喘息:“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招。”
“能赢的招就是好招,你说你闲着没事来表白,我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你都要威逼利诱,你还有没有人性。”何准张口便骂。
在何准的数落下,于代面色难看,然后硬撑着何准的再一次发力,痛呼了一声抽出手来。原本带些老茧的手掌,此刻红紫交加,还有着阵阵的疼痛。
于代甩了甩手,阴沉的看着何准,然后对何怜喊道:“你哥太没礼貌了,我对今天的事情很生气。”
拼手劲是男人之间最赤裸的一种较量,而且绝不是表面上谁力气大谁赢,而是谁能一种心理、身体双层面的攻击,失败与否一定程度的决定了这个男人的一些基本素质,比如说心理不够成熟或者说身体不够成熟。
何准从头到尾的风轻云淡,将于代的气焰完全压制,在场的人只听到了于代脸红脖子粗的痛呼,根本没想是何准多厉害,而是想着这个穿着白西服的肯定是草包,靠关系才当上的副会长。
“我家老爷无论做何事,都是对的。”何怜理所当然的说道。
新闻系二班的学生听到这违和的称呼已经见怪不怪,何怜称呼何准为老爷几乎成了班里尽人皆知的事情,他们只是以为是两人之间别样的名号。
而且何怜的这种不论对错,都无条件的包容和认可,更是羡煞旁人。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两人并非情侣,要不然一个百依百顺的天仙般的小妻子,那该让多少人流泪到天亮了。
于代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退离,走了一半,他看了眼乔晗珍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对方用眼神制止了。
这样的小动作很多人都没留意,但却逃不过何怜的眼睛,当然,何准这个跟着何怜学了半吊子功夫的半路货色也瞧出了些古怪。
热闹没了,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
“你们认识?”何准走到乔晗珍面前问道。
乔晗珍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熟,我跟他们会长认识,不过你别误会,绝对不是我让他来找何怜的麻烦的。”
何准也没多想,学生之间就算有些小争小斗的,也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没必要放在心上。
衣袖被人拉扯,何准回头看到何怜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
何怜目光灼灼,没有了以往与何准对视的畏惧和羞涩,她认真说道:“老爷,我想与你谈谈。”
何准还从没见过她这样认真的神色,直觉的有什么不简单的事情。虽然何怜不谙世事,思想还停留在几千年前,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无知天真的孩童。
何准点了点头:“嗯。”
何怜走在前面,行姿走态缓中带急,如同翩翩而舞。依旧是全身包的严实,只能通过薄薄的衣料隐约看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何怜无论从长相还是身材上,都显得十分软柔,让人心生怜爱。而且看起来就特别的稚嫩,更激发了很多人的保护欲。
两人来到树柳桥亭下,四周静谧无一人,站在亭下有着习习凉风,颇为舒爽。
何怜目光深远,不知在看何处。
“说起来,好几天没和你好好聊聊了,来这里这么久了,都习惯了吧?”何准觉得自己应该首先起个话题。
何怜‘嗯’了一声,眼中突然涌现一抹忧虑。
“怎么了?”她的神色何准看在眼中,疑惑的问道。
何怜樱唇微抿,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犹豫片刻后说道:“老爷,我见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六夫人是谁
南广大学的校园建筑风格颇为古典,亭台楼阁比比皆是,又因为极大的占地面积,有了城中花园的称号。甚至会有人慕名而来,进入校园里面逛一逛,其实何准一直觉得来学校里假观光之名的男人,其实是窥觑大学美女,想要包个一流二奶才来这里的。
校内每一个院系的建筑附近都有休息的地方,何准与何怜现在就呆在新闻系附近宣赏圆,名字取的古怪。
按照指导员的说法,宣赏两字,应该是分开的,宣寓意新闻系对信息传播的性质。赏,就是这个新闻系能赚很多钱。仅是这个解释,就让众多新闻系的学生心里止不住的小鹿乱撞,庆幸自己找了个好专业。
何准曾一度对那些钻进钱眼里的人表示嗤之以鼻的态度,作为一名有可能为国内新闻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积极工作者,应该有着崇高的理想与抱负。
怎么着也得先把工作做完,再谈钱。
此时,何准心思被何怜一句话勾起,已经没有去欣赏及百米外两名娇媚女学生的卿卿我我,微皱眉,目光直视她:“谁?”
何怜的交际圈小的可怜,除了自己也就和那三个室友还算亲密,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她面色忧虑的要提及什么人,让何准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是六夫人。”何怜面色复杂的看了何准一眼,轻声说道。
何准一愣,听不明白何怜所说,疑惑道:“六?夫人?你说名字,这个我没听说过。”
而正是他要好好弄清楚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嘈乱,转头望去,几十号的人,乌泱泱的从教学楼那边涌来。
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宣赏圆里面那个不足五十米的小湖。
为首的市名带着鸭舌帽,穿着墨绿色小马甲和短裤的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南广的,他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对那些人招呼:“演唱会就定在这里举办,你们看一下怎么布置,一定要尽快完成,不要耽误了。”
柳曳的演唱会?何准多看了几眼,那些人都不像是南广的学生,只不过他们各个都很年轻,而且还都算是仪表堂堂。
这么一群人竟然要兴师动众的给一个初中生摆排场,看样子十有八九是她那个有钱老爹的主意了。
看他们大有一幅破土动工的架势,何准心念这些花草树木怕是要遭殃了,不过想到既然他们能进来,肯定是征得了学校的同意。
有钱就是好,在别人的地面上挖个坑、埋点土,都能不当回事,给钱就可以打发了。
何怜看了眼那群人,突然皱起了眉头:“不对,里面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有古怪。”何准的问题被这群人的出现打断,她也就把注意力转移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就看出了奇怪。
何准毕竟比不过何怜这个自小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各种习武练功的人,所以听到她的话,看了眼几十号人中至少有一半穿红色的衣服。
今年主色调是红色,他们很顺应潮流。
“哪里不对?”何准问道。
何怜仔细观察:“他走路很轻,右手展开的不太自然。今日算是炎热,别人都已经有些气喘,他没任何异样。
纵然现在与曾经有所不同,但也不代表现在的人都是废渣,仅是何怜对这个男人的谨慎,都能看出那个人的确不简单。
何准拍了拍她肩膀的肩膀,报以放松的安危,开口说道:“别紧张,这帮人就和以前土财主的护院一样,总有几个是暗哨,用来保护人的。”他说到这里,抚了抚额头:“刚你说的六夫人?”
“何准,院长找你呢!”远处一道窈窕倩影喘着气,隔了大老远就叫喊,闻声望去的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注视上了她的那双腿。
来人正是早上刚分开的秦瑾。
“院长?”何准疑惑的问道,就是新闻系的王珉山,也不知道他找自己干嘛。
秦瑾走到跟前,轻抚着微颤的胸部,看起来分外撩人。她喘了几口气,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何怜,张口问道:“你同学啊?”俨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到摆出了一副类似盘问的语气,对何准问话。
何准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六夫人,哪怕美腿在前都没多大心思。
何怜见老爷没立刻开口,便向前一步,斜挡在何准身前,凛然问道:“你与我家老爷有何关系?”
“老爷?”秦瑾立刻一副恍若大悟的样子,她身为新闻系的大学姐,对校内的各种消息不可谓不了若指掌。早就听闻新闻系大一新生里面,有一名出落的跟天仙似的小美女,她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唯独对一个看起来土鳖一样的男人恭恭敬敬,张口闭口就是老爷。
很多人才猜测人的关系是兄妹,所以除了对何怜颇为向往、爱慕,对何准这个身处近水楼台的男人倒没什么敌意。
原来那个土鳖男就是何准,秦瑾颇为认可的自顾点头,然后皱起了眉头,这什么年代了,还有老爷这种称呼。哪像是兄妹,而且两个人长得从鼻子到眼,没一个地方像的。不能说不像,简直就没法对比,何怜五官清秀,仿佛毫无瑕疵与污秽,干净的一塌糊涂,简直就像是用PS磨得一样发光发亮。
真有种光彩照人的样子,而何准,站在那里松松垮垮,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总之以秦瑾的词汇无法形容。而且与其他大学生的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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