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知死活。”对于燕无欢这个一无是处的皇子,他们自然是清楚的,所以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当回事。看见他喊叫,除去那个拿剑对着燕长歌的人,全数朝燕无欢冲了过去。
寒光闪烁的剑,在空中一闪而过,犹如流星划过一般,掀起锐利的锋芒。
与此同时,那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剑,毫不犹如的对准燕长歌的心脏刺了下去。如果不完成任何的话,他们也不用活了。
“停,都停下”并没有见燕无欢有任何的动作,只见他伸出手在空中淡淡的一弹,那些黑衣人全部愣在了那里,那样子就跟施了定身术一样。
“做人不能自不量力,要懂得审时度势。”轻轻的拍了拍手,燕无欢笑的宛若花妖一样,邪里邪气的扫了那些黑衣人一眼,眼中升起一股厚重的厌恶。
他从不反对争夺,因为这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争,不在斗,可是他讨厌不折手段,更讨厌六亲不认。
“大皇兄,你可知道当你做出这个决定时,你的死路也已经到了。”虽然他从不参加皇位之争,但是不代表他不了解他身边的人,尤其是那给一向温文尔雅的大皇兄。
“三皇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燕无欢的声音落下不久,皇宫的侍卫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那抹急切的声音中溢满无奈与头疼,因为放眼整个皇宫,燕无欢是第二个麻烦人物,当然,第一个一定是唐夏。
“你们看他们就知道了”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害怕,燕无欢一副小白兔的摸样看着那些侍卫,手轻轻一挥,指向那些黑夜人。
刹那间,那些一动不动的黑人,仿佛被解除魔咒一样,变得生动起来,但也只生动了一瞬间,因为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经有亮闪闪的刀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属下护驾来迟,还请三皇子恕罪。”绑好那些黑衣人后,皇宫的侍卫抱着拳恭恭敬敬的对燕无欢说道。
“好说,好说,赶紧把他们带走,别碍着我赏月就好。”燕无欢嬉皮笑脸的说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燕长歌。
“可二皇子”
“没事,交给我就好。”侍卫刚开口,燕无欢赶紧说道。说着还把燕长歌给扶了起来“喂,二皇兄你醒醒啊,说了不让你喝那么多酒还不听,这下好了吧!还得我背你回去。”
在不着痕迹触及燕长歌手腕的那瞬间,燕无欢埋在眼底深沉的担忧,一缕一缕的散了去。
“那属下就告退了”见不用帮忙后,侍卫门押着那些人,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那瞬间,不乏黑衣人,艰难的扭过头,神色不明的扫了一眼燕无欢。他们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以他们的实力,他是怎样不动声色的在他们还未看见他出手时,就制服了他们。那瞬间,他们只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乱如何也动不了,就跟鬼上身一般。
天地间,一片静谧,似乎可以听见桃花飘落的声音。燕无欢架起燕长歌,临走时,神色晦暗的看了一样唐夏的寝宫。
其实他们是同道中人,都喜欢用不同的面具,隐藏着自己。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他亦非常人。
“无忧,你回来了。”唐夏刚踏进寝宫的那瞬间,立刻有几张热切的脸迎了上来。
“恩,没事,让你们担心了。”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七夜,星辰等人,唐夏莞尔一笑,心头流过暖暖的洪流,轻柔的说道。这些年,她得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不离不弃的守着她,她一定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说不定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没事就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言语不多,却流露着一股默契。
“明天就是春猎,离我们行动的那天,没多少时间了。我要你们以夜宫的名义找上燕随云,哼!到时候他一定会上钩的,不管我们能不能成功,这都是一桩有赚无赔的买卖。”
几个人自然是明白唐夏的意思,他们并没有言语,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累了,忙活一天了,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切记一切行动都以生命为本。”唐夏细细的叮嘱道,转身朝床榻走去。骑了好久的马,她已经快累瘫了。
“恩”几个人看了唐夏一眼,淡淡的一笑,出了唐夏的寝宫。
夜未央
“我们谈个条件吧!”几个人离开没多久,在唐夏刚闭上眼时,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唐夏床边。
唐夏猛的睁开眼,扭过头去,一张异常白皙的脸跌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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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子第二十六章围场遇险
“砰”得知那些人失败后,燕随云一改往日温润儒雅的摸样,变得狰狞而暴戾,他瞪着猩红的双眼,一掌击碎了眼前的桌子。
“噼里啪啦。。”瓦蓝描金的古董瓷瓶,应声而落。碎成一片一片的,触目惊心。
金色的帘幔,随风摇摆,青铜铸造的宫灯,忽明忽暗,犹如燕随云的心那般,晦暗难言。
他紧紧盯着手上的那柄匕首,铸在匕首上那个歌字,清晰的倒映在他眼中,被染上了一层骇然的红光。
他恨,他好恨,大华自古以来都是立长为储。可是到他这却偏偏不这样,因为他的父皇看重的不是他,是燕长歌。这多年来,他为了能让他名正言顺的登上皇储之位,他曾经暗害过他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可是那些积累成山的恨,他却清楚的记得。
因为总有那么一天,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而他们最好不要把他逼到死角,不然他也许会选择鱼死网破。
“光鲜亮丽的大皇子,貌似心情不佳啊!”风咋起,吹的门窗呼啦啦的作响。一抹宛若幽魂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燕随云面前。
燕随云心下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一张涂着鬼面的脸映入他眼帘。
“你是谁?”燕随云略略正了正脸色,努力隐下心头的震惊,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
“我是可以帮助大皇子解除烦恼的人”银色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来人沉声一笑,撒上灯光的面具,越发诡异骇人。
“你,究竟是谁?”
“嗖。。”燕随云刚想追问,一个银灰色的东西飞一般的朝他袭来。
“嘶”他伸手一接,扯动了伤口,白皙的脸色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阎王令”看着银灰色令牌上那三个字,燕随云轻声念道,拿着令牌的手,猛的一颤,险些拿不住那块并不怎么重的令牌。
即使他不是江湖中人,也清楚的知道,阎王令是什么东西。
这几年,江湖人才辈出。其中最富盛名的就是夜宫,而与夜宫并驾齐驭的是修罗殿。除去这些江湖上还有一个近乎传奇的人物。他就是琴帝,传说他以音杀人,传说他无所不能。而阎王令是修罗殿的东西,据说得到它,便可随意要求修罗殿的主人,阎王,做一件事。
“咦!人呢?”努力压下心头的震惊,燕随云抬起头,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那个鬼面人,早已不在了。
他紧紧的握着阎王令,久久的望着夜空,眼波一转,低沉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鬼面人为什么给他阎王令,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他要用阎王令来做什么。
月色凄迷,有阴寒的杀气,从燕随云眼中低低的掠过。
“我们以爱情为筹码,做场交易吧!三个月,如果你能让我爱上你,那么我将倾尽我全部的力量,助你完成你想做的事。相反如果你爱上我,那么你也要不计后果的帮我做一件事。”西月瑾的话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唐夏久久的看着绯色的纱幔,微微眯起迷人的凤目,勾起薄凉的唇瓣,凉凉的一笑。
果然不愧是西月瑾,那么短的时间,就能将其中的厉害,分析的一清二楚,从而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在这点上,她是佩服他的。能有这样的对手,其实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征服他的过程,应该很刺激吧!
唐夏挑眉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对于这个游戏,她也相当好奇,她倒要看看,三个月过后,究竟是他拜倒在她的裙子下了,还是她沉沦在他的衣袍下。
第二日,燕长歌一起来,就将身边的下人问了个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片空白。就好像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事。然而他问遍了所有人,也没问出来所以然。
“二皇兄,快点吧!春猎就要开始了,去晚了,父皇会生气的。”就在燕长歌百思不得其解时,燕无欢穿的花枝招展的跑了进来,拉起他就要走。
“老三,我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下人们说,是你送我回来的。”一把甩开燕无欢的手,燕长歌寒着一张脸,挑眉问道。
“什么去哪里了,不就是一起去喝酒了,然后你喝醉了,我抬你回来了。”燕无欢撇撇嘴,嬉笑着说道:“对了,你不说我也忘了,还没找你要苦工费呢!”
燕长歌也不说话,冷冷的扫了燕无欢一眼,迈开步子率先离开。
三月初八,是皇室一年一度的春猎。
这一天,皇城中热闹非凡,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涌到大街上,宽广的街道被挤了个水泄不通。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完全看不清人脸。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燕莫寒的御撵所经之处,所有的百姓不约而同的跪下,大声呼喊道。足可见百姓们热情高涨。而燕莫寒只是淡淡的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一眼,淡漠至极。
一个无知的自大狂。焉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燕莫寒,唐夏在心里冷笑道。笑靥如花的抬起手,对着围观的百姓,热情似火的喊道:“嗨!大家好啊!大家好”
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浩浩荡荡的队伍中,所有人不是乘着车,就是骑着高头大马。唯有那么一个人,鹤立鸡群。只见他穿着一袭艳丽如火的红衣,极致张扬的在身上佩戴了许多的玉佩,风一吹,丁丁当当作响。而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而是自己驾着六头羊,坐在羊拉的小车上。很拉风,也很风骚。
“呀!那就是水太子吧!真的好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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