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大家却都默认对方离开的行为。想不明白的事情自然要问,于是泡沫雪梨直接开口说:“清雪姐,我不懂,明明我们有利啊”
“雪梨你想,为什么那家伙的虫群在战斗中就没有出现过?”清清如雪没有直接解答对方的疑惑,而是反问了她一句。大概这是队伍里众人的通病,明明能简单说明的问题却偏偏都喜(…提供下载)欢来考究对方,想让对方自己找到答案。
“啊,清雪姐的意思是对方也手下留情了?”泡沫雪梨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事情似乎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对方看似处处下手都不留情面,但其实作为对方最大王牌的虫群却在战斗中安分地好似不曾存在一般。
清清如雪赞赏地点点头,说:“就像我们不必一定要他的性命,他似乎也无意在这里和我们真正动手。”
“为什么?”想通了一点自然就又迷惑了另一点,在泡沫雪梨看来作为别西卜一脉的人亚巴顿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还是说其实就连别西卜那边也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
清清如雪摇了摇头,泡沫雪梨的不懂之处她也并不全明白,至少如今她也看不懂亚巴顿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到底说明了什么。也许不仅是她们,别的人也未必都能看懂这场戏里的局势,他们手里知道的情报还太少,只见过亚巴顿一人很多事情还说不清道不明。
“我们现在做什么?”云裳甩了甩头发,似乎也有些颇恼那理不清的思绪,不过她一向是凭着感觉走的人,想太多了反而自寻烦恼,还不如考虑大家接下来的行程更为恰当些。
云裳的话音刚落,众人似乎也全都从自己的思绪里跳脱了出来,逸水凡轻轻一笑,似乎也觉得自己之前如此烦恼有些过于自寻烦恼了,也未多想就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众人一愣,但很快大家都反应了过来。是了,宗罪徽章拿了,晨星剑杖也解封,还知道了这里变得如此诡异的原因,但倒是唯一偏偏忘记了来这里最为原始的目的——寻找萨麦尔的召唤兽。
“外面的路基本都找过了,也就是说只有在这里了?”好吃的橘子微微皱了皱眉,一想到外面的路就不自禁地不想再劳烦次自己的双腿,下意识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这座死城中。其实他并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没有人反驳好吃的橘子的话,想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后面的路并不是很难走,死城里除了那棺木中不知是否躺着一个沉睡不醒的魔外,其余的都是游荡在死城中德、没有意识的神魔两族,利用之前的办法那些神魔两族最终也只能化为他们的经验有助于他们的升级罢了。
兜兜转转差不多要将死城逛了个遍,众人终于在一个看似是关押囚犯的地方找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召唤兽。似鹿非鹿,似马非马,活脱脱让人想到了四不像,清清如雪她不能理解这样的召唤兽为何会被派来打探情报?在她一贯的思维中,打探情报的不都是类似于科多这样的飞禽类召唤兽么?又或是小巧的鼠类,至少也比眼前这个更适合作为坐骑的家伙来的合适。
只是想归想,她并没有说,也没那个心思。
召唤兽的情况看上去不好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众人讨论了片刻后就决定将它待会萨麦尔那里,估计那里它能得到很好的治疗。
顺着来路赶了回去,途径小镇的时候镇民们全都喜气洋洋地等候着他们,若不是他们身上还有那个重伤昏迷的召唤兽,估计镇民们说什么也要留下他们来好好款待一下他们的救命之恩。当然,临走前再次鼓囊起来的各自的包裹,依旧可以看出镇民们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比来时少了份心思看风景,自然也更快的赶回了萨麦尔的住处。萨麦尔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回来了一般等候在了门外,看着自家昏迷的召唤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手间将其召唤了回去。
“你们是不是很疑惑?”主客都坐下定后,萨麦尔开口问道。
虽然心里疑惑得要命可众人却愣是一个人没有开口,这反倒让萨麦尔气乐了,他摇了摇头,继续说:“就算你们不这样我也会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你们真是不可爱”难得不是假面的温和,萨麦尔的表情更可以说的哭笑不得。
众人一时间哑然,但很快都放松了身子,坐相也不如先前那般端正,各个好似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惬意。
“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想知道什么?”萨麦尔也仿若卸去了伪装,斜靠在椅背上,一脸淡然地问。
“亚巴顿到底什么意思?”并不是说逸水凡沉不住气,但很多时候面对NPC时,官方的发言权都在他的手上,所以此时他率先发问也很是正常。
萨麦尔扫视了眼众人,发现不少人似乎都抱着疑问,他耸耸肩有些好笑地说:“你们别忘了他怎么说也是幽冥七君主之一。”
“你的意思是,他和别西卜结盟并非出于本心?”清清如雪来了兴趣,插嘴说道。如果真不是出于真心,那么之前行为的意义也就有了解释。既然不是真心,自然就不需要和他们打个你死我亡了只是同样既然不是真心,又为何要与对方结盟呢?
“结盟只是说得好听,到头来还不是要听别西卜的。身为七君主,怎么能忍受低人一等?”萨麦尔撇撇嘴,似乎有些不屑地说。
“那你不还是和路西法结盟了吗?”清清如雪看着他的表情,冷不丁的在一旁泼着对方的冷水。
萨麦尔一听,想也没想地说:“我和路西法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他也别想使唤我做什么,我只看自己心情而已。”
“所以你现在是心情好,就告诉我们这么多情报?”好吃的橘子挑挑眉,似乎对于眼前的人重新审视了一下。
萨麦尔耸耸肩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话题到这里断了。
“亚巴顿图什么?”过了片刻,依旧还是逸水凡率先打破了这层平静,继续转回了一开始的话题。
“你们要知道,维持从前的局面并不是什么坏事。”萨麦尔看着众人,突然高深莫测地这么说着。众人初听这话还没有什么头绪,但仔细一想倒是能隐约明白,从前的局面就是指七君主各自占领一块势力的平衡局面,互不侵犯倒也真不是一件坏事。对于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若突然有些一统,降低一阶的局面绝对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与其如此还不如回到各自为政的时期。
“看来你们比我们更在乎回归和平。”逸水凡眼神闪了闪说。
萨麦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就好像在等待他们下一个问题。
“走了。”羽落站了起来,开口一句却让萨麦尔一时间陷入了呆愣中。什么走了?他可从没有想过之后的情况是这样的,他想象过众人在揣摩完每个君主心里的想法后,会起拉拢的心思,就算不拉拢也会询问他是否有意加入这场波及很广的战斗。但这两个字却是他从没有想过的。
众人看着萨麦尔的神情,全都几不可闻地笑了笑,他们心里或许也有和对方一样的疑惑,但出于对羽落的信任众人还是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别说羽落的这句话让他们欣赏到了难得的好戏,怎么也已经值回票价,抵上心里的好奇了
“……没有别的要问了?”考虑了半天,萨麦尔终于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
羽落轻轻一笑说:“知道要对付谁不就够了。”
“可……”萨麦尔似乎还想要说什么来扳回自己的劣势,只可惜羽落的下一句话却直接导致他彻底的语塞。
“想帮我们?”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就是无意插手这件事才从一开始就置身事外高高挂起的态度,谁知刚刚那一轮心理战下来竟是自己落了下风,搞得好似自己非要帮他们似的。心里一阵气恼,他挥手赶着人,就好像片刻都不想再看到他们。
面对萨麦尔好似赶苍蝇的举动,众人也不恼,各个忍着笑意往外走。临要出门的时候,后面终于传来了萨麦尔略有不甘的话:“还有两枚徽章,一个在别西卜那里你们想必已经知道了,还有一枚则在冥渊森林的幽冥树里,你们可以先去那里。顺带一提,阿兹撒尔也在那里……你们好自为之吧……”
最后的话音落下,木屋的门自动关上,显示出了主人现在心情欠佳的样子。
卷三 我们的小队 第一百五十六章幽冥树
第一百五十六章幽冥树
冥渊森林是少数在一开始就没有被封印的地方,原因似乎就是冥渊森林中央的幽冥树。幽冥树就好似世界之树一般,不仅是冥渊森林的中心同时也是幽冥大陆的中心,清清如雪曾经听过冥凤族里的族人提及过这棵树,似乎只要幽冥树长青幽冥大陆就能好好地存在一般。
当然这里的长青是略带引申义的。
和中央大陆的精灵族掌管的四季常青、树冠繁茂的世界之树不同,幽冥树略带着一丝阴森,树如其名叶子的眼色很深并且偏暗红,树冠同样很大甚至比世界之树还要宽阔,但树冠上的叶子却是零零落落的。可即便如此也不会给人一种萧条感,反而多了一丝凝重感。
冥渊森林里很安静,安静到诡异,至少众人一路走至幽冥树跟前都没有发现一个怪的踪影,这让大家似乎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路上却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生怕是这里的怪善于隐藏气息,但到了幽冥树跟前众人才终是确定了下来,这里没怪不说还根本没有人的气息
整个冥渊森林都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气氛中。
“难不成这阿兹撒尔也和萨麦尔是个因为隐世的人?”影子有些不确定地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似乎想从地上找到这里有人居住的蛛丝马迹,只可惜看了半天地上除了他们自己遗留下的脚印外再无任何新鲜的痕迹了。就连那土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