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奇冤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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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奇冤 作者:佚名-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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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珮只觉下身一痛。
  就觉得一个粗大坚硬的物件顶进了自已的阴道。
  刘玉珮又羞又气,拼命挣扎,她虽有一身武艺,但手脚都被捆死,只能腰部挪动,幅度有限。
  加以白天受尽了苦,浑身无力,哪里挣得脱,当即被奸污了。
  那公差见她年轻美貌,早就动了心,这急不及待的一上身,要不了几下便泄了,自觉没趣,便退了下来。
  另一个公差欲是此中老手,刘玉珮见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下面还是干干的,又见到第一公差个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忖道这么好的一个大美人,你竟如此粗暴,岂不是暴轸了天物。
  当下咀里称赞老兄龙威虎猛,一举深入宝地,一边便开始行动。
  他先不忙着上身,只是两手轻揉刘玉珮的乳头。
  刘玉珮的身材修长苗条,一对乳房却是浑圆结实,虽是躺着,仍坚挺向上。
  乳头被揉弄时先是浑身一抖,一对美乳也颤抖不止。
  但这公差手法老到,在他温热轻柔的抚弄下,刘玉珮慢慢松弛了下来,公差的手法渐渐加重,刘玉珮只觉得乳头上传来奇异的感觉,接着全身燥热,下面不自主地已是湿了。
  刚要惊觉时,已是无法自制了。
  原来这公差手上早涂了烈性春药。
  那一阵揉动抚弄,再加上春药药性发作,任是冰清玉浩的贞烈女子也难抵御。
  况且刘玉珮已不是处女,刚尝过夫妻之道的乐趣不久,便被打入监牢,正在饥渴之际,岂有不上钩之理
  公差见己得手,腾出一手拨开刘玉珮的阴唇,揉弄她的阴蒂。
  这阴蒂是何等敏感之处,刘玉珮觉得下身一陈强烈的感觉,被挑逗得兴奋激动,只觉下身空空的十分难受。
  早己忘了自已的险恶处境,情不自禁地扭动哼叫。
  公差见她已上了火,这才将她奸污了。
  这公差确是个高手,刘玉珮虽是个贞洁玉女,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
  两人干了半晌才分了开来。
  第一个公差在傍看得双眼冒火,见他退了下来,便再上去,刘玉珮这时已是香汗淋淋,娇喘连声,这个公差这才尝到了与她行房的乐趣。
  当夜两个公差轮流上阵,将刘玉珮弄得泄了又泄,死去活来。
  隔壁两个住客见过是个青年女犯,早就留了意,晚上听得异声,在窗外底破窗纸偷窥,看得激动不止。
  却不知她是着了春药道儿,只想这个女犯真是个淫妇,死到临头还宣淫不止,也不胜羡慕那两个公差。
  一宵过后,次日又将她上了铁枷脚镣赶路,只是一夜春风,对她也就宽大了些。
  一面也见她这一夜折腾下来,元气大伤,怕她撑不到杭州,交不了差。
  因此将她双手从枷上杉了下夹,脚踝伤口处也草草包上了一层布,刘玉珮登觉轻松了些。
  路上凉风吹来,刘玉珮渐渐清醒,想起昨夜的遭遇,竟会失身于人,又气又恨;再想起自已的丑态,心中沮丧万分,自怨自艾,加上杖伤和下身的疼痛,行走不快。
  两公差也不着急,正盼着多享用几日。
  当下走了一天,到了晚上仍是照样捆绑行事。
  却有两个尾随下来的邻室住客,这两人昨夜己被撩拨得不能好睡,清晨起来,仔细一看这个女犯,竟是个人间少见的绝色美女,惊为天人。
  这两人乃是盐商,出手阔绰,当下跟到客店,找到公差愿以重金换取一欢。
  公差见了白花花的银子,自是应允。
  只苦了刘玉珮,被春药和煽情折磨了整整一夜。
  以一个年轻女子应付四个如狼如虎的壮年汉子,怎能挡得住,直被弄得死去活来,下身肿胀流血。
  次日上道时哪还迈得开步?
  公差没奈何,只得讨了些伤药为她敷了,这才能勉强行走。
  就这样的,短短的百来里地,折腾了整整五天。
  好容易捱到了杭州。
  公差照例又对她威吓一番,说她如将途中遭遇乱说,一定不与她善罢干休。
  刘玉珮这时只想自已身上的重案能得昭雪,对这些遭遇已置之度外,当然也不想再生枝节。


  第三章 杭州府再受酷刑
  到了杭州,发下女牢。
  总算给她换了刑具,双手戴上了带链手铐,脚上换了付较轻的脚镣,看管的也都是女牢卒,免去了凌辱奸污之忧。
  刘玉珮喘了一口气,心想这次总能雪冤了,一心等着开审。
  偏那杭州府甚是忙碌,拖了好几天才开堂,等得刘玉珮心急难忍。
  复审时将她押上公堂,那知府早己收了贿金,又见县里文书办得甚是清晰,人证物证一应具全,还有奸夫已画押认罪,且已畏罪自杀,连这女犯也已画押,料想不过是官样文章,可以速审速决。
  不料女犯人一上堂便开口喊冤,推翻全部供词,一口咬定当时是刑余痛昏之际,被按了手印,根本没认过罪。
  接着又诉说自已新婚燕尔,夫妻恩爱,尽人皆知。
  不知丈夫为何人所杀,请大人为她伸冤。
  虽是连哭带诉,却是口齿清楚,条理分明,兼且貌美如仙,泪流满面,十分引人爱怜。
  任谁见了,也都不信这样秀美端庄女子会是个杀人凶手。
  知府情知遇到了麻烦事。
  但恃着县里文书人证物证齐全,况又是在凶杀现埸擒获,除了公差还有十多个邻居亲眼见她手持利刃,并见门是从里栓住,都有具结作证。
  通奸事也有目睹奸情的证人。
  分别是个铁案,当即拍案怒斥这个刁妇又想翻案,倘不认罪,又要用刑。
  刘玉珮好容易盼到开堂,满怀希望,见那知府耐心听自已诉说,顿觉有了指望。
  谁料刚说完就被痛责,接着又要用刑,心中又惊恐又悲愤,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叩头叫冤。
  那知府却是不理,只叫公差给她上拶子。
  霎时间,一付硬木拶子己套上了她纤纤玉手的十指。
  公差一声喊,将绳用力一收,硬木棒紧榨手指。
  那木棒坚如铁石,手指哪能顶得过,十指连心,痛得刘玉珮面色苍白,双脚乱蹬。
  公差喝问她招也不招,刘玉珮早己横了心,今天如不能昭雪,宁可死在公堂上也决不肯招。
  公差见她熬刑,又用力一收。
  这一痛更是痛得锥心,她痛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肌肉抖动,一口气上不来,竟昏了过去。
  那些公差乃是熟手,不慌不忙,用凉水一泼,将她泼醒。
  她醒来只觉十指剧痛难忍,但硬是咬紧牙关,死也不招。
  知府见这娇美女子竟如此刚强,也上了火气,下令公差给我慢慢地拶,不招就一直拶下去,看谁熬得过谁。
  公差听知府口气,知道这女子若不招认,今天休想下得堂去。
  当下施出本领,拶到她要痛昏过去时就略松一松,不等她缓过气来,便又收紧。
  这样一连拶了两个时辰,从上午直夾到中午,刘玉珮己被夾得死去活来多次,大小便失禁,流了一地,先还咬牙忍痛,不出一声,到后夹实在熬不过去,放声惨叫,但只是抵死不招。
  公差一面给她上刑,一面还不时吆喝:“淫妇,你一天不招,就一天別想松开!”她几次都快忍不住了,却咬紧牙关对自己说,一定要顶住。
  就是万般痛苦,总有尽时,只盼能熬过这一劫,再作定夺。
  刘玉珮受刑时是跪着,膝弯处被踩住,双手被死死抓住,丝毫动弹不得。
  痛极时只能扭动腰肢,拼命掙扎扭动,却也減不得半分痛苦。
  每次一收紧,一阵锥心剧痛,头便向后一仰,一头秀发,起先是随着头的摆动择舞飘动,以后便被汗水湿透,紧贴面上,竟可搾出水来。
  不但满面都是汗水和泪水,连身上衣衫也都湿透。
  湿的衣衫紧贴身上,更襯得她双峰插云,柳腰婀娜,挣扎扭动时更是撩人。
  公差见到这样一个美貌女子,在自已手中被酷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俱各兴奋激动,觉是无上乐事。
  她越是挣扎惨叫,公差越是好整以暇的以折磨她为乐。
  这样直耗到下午,刘玉珮还是死命不招。
  知府己给她耗得心头火起,却不信就治不了这么一个娇美女子。
  当下吩咐收了拶子,大刑伺候。
  刘玉珮正已痛得半昏迷,听到一声喊,也听不清叫的是什么。
  浑身肌肉一紧,以为又要一陈狠搾,却不料公差竟仃了刑,松了拶子。
  这才甦醒过来,暗自庆幸终于熬到了头。
  正要叩头道谢,再请大人雪冤,不料上来两个公差,将她囚衣剥去。
  她里面没穿內衣,当下被剥得赤条条的,一身白肉暴露在堂上堂下上百对眼睛之下,不觉大羞。
  待要掙扎,却是刑余之际,早己痛得渾身瘫软,那动得了分毫。
  接着公差将她向下一压,将她俯伏在堂上。
  她只道又要受杖刑,正咬了咬牙,准备再顶一阵。
  不料公差又是一声吰喝,这次却听清楚了,是“大刑伺候!”,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以为已熬过了这一关,谁知刚才以为是痛苦的顶点,还只是个开端,更惨酷的大刑还在后面。
  当下只听当啷一卢,一付夾腿刑具,三根連着绳索的硬木棍己摔在堂上。
  两个公差熟练地将三根硬木套上了她小腿近足踝处。
  堂上又问一声:“那刁妇是招还是不招?!”刘玉珮这时己是万念俱灰,心知难逃此劫,勉强鼓起残余的一点勇气,摇了摇头。
  那知府也不再和她多缠,下令用刑。
  两边公差一声吰喝,使劲将夾棍一攻。
  三根硬木,猛地将她的腿骨狠命一搾。
  这一痛真痛得她心胆俱裂。
  刚才拶手时的剧痛已到了她忍受的极限,但与现在夾棍酷刑的锥心剧痛相比,还真算不了什么。
  当下一声惨叫,还未叫完,已是昏死过去。
  公差取来一碗涼水,一个人揪住她头发,将她上半身仰了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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