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天和奥迪呆在一起的人,这么大个北原市,屈指数来也没几个,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黄江河一上车,蒋丽莎就问道:“看你刚才的态度,好像不愿意冰莹嫁给小吴。”黄江河沉默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对蒋丽莎说:“你也不想想,人家小吴那是什么文化,地道的本科呀。其他的咱们暂且不论,就拿这文化来说吧,一个本科生和一个高中生,能有共同语言吗?也许一时一开始还能彼此吸引,但新鲜劲一过,不等到磨合期,两人就拜拜了。你想做好事我不反对,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呵呵,到现在我才明白,敢情我现在一提那事你就软得像鼻涕,提溜不起来,原来是过了新鲜期,到了磨合期。”蒋丽莎讽刺黄江河说。在女人面前,黄江河也不是善茬,比起嘴巴,蒋丽莎还不是他的对手。听到蒋丽莎讽刺自己,就装模作样地说:“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翻阅了大量的资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你猜怎么着,原来呀,我的那点毛病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上——”黄江河还要说下去,被蒋丽莎截住了,还是以挖苦的口气说:“你那点毛病不在你的身上,那在谁的身上呀?”
“你听我说完再说不迟,恕我表达不当,我是说原因我在我这儿。有个心理学家说了,那毛病的根源在于对方。据说,女人的身上能发出一种气味,专门刺激男人的荷尔蒙。这种气味呀,无色无味——”黄江河坐在车上没事,纯粹在拿蒋丽莎开涮,蒋丽莎岂会不知,就嗤嗤地笑着打断了黄江河的演讲,说:“你这话呀,偏偏小姑娘还行,在我这儿,还是免了吧,不行就不行,不要找借口。现在咱们不讨论你我的事,说的是冰莹和小吴,我和你的看法刚好相反,俗话说,郎才女貌,男的讲究学问,女的讲究外貌。这事呀,你可以不管,但不能坏我的事。”
看样子,这个越老蒋丽莎是当定了。黄江河要是反对,说不定还要引起什么风波了,但他又不想插手此事,也不想叫蒋丽莎插手,于是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意见,说:“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两个都不出面,让黄珊和高寒出面,你看怎么样?”
“为什么?”蒋丽莎问道。
“你我要是出面,以后对小吴和冰莹都不好,两人如果得到提升,人们会说闲话。要是儿女们出面,就是小吴将来得到提拔,别人也说不什么什么来,你说呢。”理由都是人找出来的,不想做的事,能找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黄江河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说服蒋丽莎。
“看样子你对小吴还挺有好感的,准备提拔他了?”蒋丽莎没有这样问,就是肯定了黄江河的提议。
“人家在来我身边之前,已经是副科级了。小伙子从来到我的身边,还算本分,工作也踏实,等有了机会,就给他局长干干,也不枉他跟我一场。”
黄江河虽然是个好色的市委书记,但作为朋友,还算够哥儿们义气,他这样说,主要是对小吴中心的感谢。市委大院的很多事,只要是小吴知道的,对黄江河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于忠于自己的人,黄江河从来都舍得提拔重用。
饭桌上,蒋丽莎老话重提。这是她的心事,她以为,只要给冰莹找个对象,冰莹对自己的潜在威胁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都说女人不中留,留来留去成冤仇,此话内涵,蒋丽莎深有体会。那年她和朱志明刚定过亲事过多长时间,有天她到朱志明家里玩耍,晚上走得晚了些,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大雨,朱志明没有挽留,她就主动就留了下来。当朱志明要在客房里给她重新铺床时,蒋丽莎红着脸拦住朱志明,把被子从他的怀里一把夺过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沙发上。
那一晚,是蒋丽莎的第一次。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经验告诉蒋丽莎,如果有适合的土壤,女人也会主动地奉献自己。谁能保证冰莹哪一天不对黄江河动真感情。
黄珊一听说要自己当媒人,立即表示强烈的反对。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不干。就是给他们说和成了,他们结婚后吵嘴打架还要找我的麻烦。”黄珊推脱说。
“傻女儿,你爸爸就你一个女儿,有一天我和爸爸都老了,你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多孤独呀。俗话说,能拆十座庙,不坏一宗亲,你成就了他们的好事,会有好的报应。又不是要你一个人出面,还有高寒呢。”蒋丽莎没动脑子就给黄珊找了至少两条理由。
“这么好的事,你和爸爸怎么不出面嘛。”黄珊撅着嘴,质问蒋丽莎道。黄江河一听立即接话道:“我们要是方便出面,还找你和高寒干什么。这事就这样定了,找个合适的时机,我和你蒋阿姨先做做他俩的工作,具体的事就由你和高寒负责。”
高寒听了黄江河的话,知道推脱不掉,就劝说黄珊说:“你傻呀,先答应了再说,不就是几句话嘛,关键还在于男女双方,他们要是不愿凑合在一起,任凭你说破了嘴巴也无济于事。皇帝不急太监急,何苦呢。”
这话平常,可黄江河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自从他心里有了冰莹,和蒋丽莎做事时总是力不从心,蒋丽莎在挖苦他时也曾经说过太监的话。尽管他知道高寒无心,但高寒的话点到他的痛处,黄江河顿时没有了食欲,推了碗离开了餐厅。
第八卷 第455章 男对女两厢不愿 牵红线费尽口舌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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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丽莎认定的事,就像她春天里农场疯长的麦子,谁也遏制不住。黄江河出去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继续和黄珊探讨小吴和冰莹谈对象的事。她要彻底说服黄珊和高寒,在一两天内就让他们出面,把那层窗户纸点破,从而解除她的后顾之忧。
蒋丽莎是个掌控一切的女人。她掌控着农场,掌控了黄江河,收买了黄珊,掌控并利用着白宝山。现在,她又要掌控冰莹。她要把黄江河身边的人统统收为己用。
掌控预示着野心,野心包揽着贪欲。((看本书请看正版:盗版者可耻)
作为高智商的男人,虽然不了解蒋丽莎和冰莹之间具体的怨恨情仇,但凭着直觉,蒋丽莎对冰莹的终身大事如此关心,高寒算定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就在蒋丽莎再次提起撮合冰莹和小吴的具体时间时,高寒忍不住地问道:“蒋阿姨,我就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对这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如此关心起来,是不是想吃人家的糖果。你要真的嘴馋,不要在这方面费力气,你想吃什么,列个清单出来,等明天我回来给你捎带些,管够。”
蒋丽莎刚好吃完最后一口,从黄珊怀里接过孩子,笑着说:“你只听说过修桥补路是积阴德,难道不知道给人当月老也是做善事。我就喜欢做善事,做善事能使人长寿。”黄珊接过话说:“高寒你有所不知,蒋阿姨关心冰莹和小吴,就是关心爸爸。”蒋丽莎高寒听了,忍俊不禁,这么一笑,把吃到嘴里的饭喷了出来。蒋丽莎的脸也顿时红得像猪肝。
“黄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蒋阿姨给人牵红线,她关心的是两个年轻人,怎么会和爸爸扯在一起。”高寒故意逗着黄珊,想让她作进一步的解说。高寒嘴上这样说黄珊,实际上是想听听蒋丽莎对黄珊这话的反应。
黄珊是个本分的女人,其实她并没有含沙射影的本意,是高寒往歪处想了。而蒋丽莎的理解和高寒正好相同,她见高寒穷追不舍,就替黄珊解释道:“黄珊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在关心你爸爸。你们想呀,这两个人都是你爸爸身边最近的工作人员,如果他们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工作起来就会尽心尽力,你爸爸也会得心应手。其实这是你爸爸的意思,他要不给我提起呀,我还懒得管呢。”
这话虽然牵强,但也基本符合情理。高寒听了,向蒋丽莎竖起拇指,夸奖道:“还是蒋阿姨比我们年长几岁,深谋远虑,我和黄珊以后一定向你好好学习。”
话由黄珊挑起,可直到现在,黄珊还不明白蒋丽莎和高寒对话的深刻含义,只是一味附和。
黄珊无意,高寒有意,但他们的话如一根刺,扎在蒋丽莎的心里,等黄珊和高寒吃过饭,蒋丽莎让黄珊去洗碗筷,自己把原野给了高寒,就到了卧室。
蒋丽莎进来时,黄江河侧躺在床上看韩剧。他喜欢韩剧并不是喜欢它的情节,更多的是喜欢里面的年轻女人。韩国女人温柔的性格和婀娜多姿的形象让黄江河魂不守舍。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同是黄种人,两国又是毗邻,为什么那里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力。但这个问题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便说出来。
黄江河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对于蒋丽莎的进来没太在意。蒋丽莎心里的那根刺扎在心里,正在隐隐作疼。见黄江河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女人,上前就推了黄江河一把,说:“看看你干的好事,就连黄珊和高寒都怀疑你和冰莹有染。”黄江河看也不看蒋丽莎一眼,心不在焉地问道:“ 又来了,又来了,整日唠叨个没完,拿着别人的话来训斥我。小孩子家能知道什么,何况我又没做什么,都是你杜撰出来的,没事找事。”
蒋丽莎见黄江河在应付自己,就走到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把遥控器扔在了沙发上。黄江河真看在兴头上,见蒋丽莎如此无礼,也不说话,从床上爬起来,来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就打开了电视。他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又专心致志地看起来。蒋丽莎跑过去关掉了电源,回到黄江河的身边站在他的面前,一屁股就坐在黄江河的腿上。
“不在家是不在家,回来后就和电视的美女交流,对我就熟视无睹。就是真人,也远在韩国,远水不解近渴,还是现实点吧。”蒋丽莎说着,反抓着黄江河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春天的气温温和干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