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冠走在前面,礼宾部排着队,像一排巡逻兵一样走在大街上。
“会不会唱歌。”龙冠嚷道。
“会。”大伙齐声道。
“凌川翔,你挑一首大家都会唱的。”
“那就唱小薇吧。”凌川翔道。
“小薇?小薇怎么唱了?你来发音。”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
其他人小声的跟唱,龙冠火了,每人被抽了一脚屁股道:“给我大声唱,不停地唱。”
街上的行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这群似乎从外太空来的人,龙冠又一次的发音,把旁边的小孩给吓哭了。
这时,人行道上,他们看到有一个丰姿绰约的女人,胸部将她的旗袍绷得很紧,显得很饱满,臀部左右摆动像是在百米赛跑,撑着一把粉红色防紫外线太阳伞,手里拎着一个小包,正吧嗒吧嗒的向这边扭来。
“瞧,女人!”邓勇禾注视道。
“我知道,是女人。”白书恶狠狠的盯着那女人胸部道。
龙冠眯着眼看道:“施得发,刚才你表现不好,还需要多练习,现在你去赞美这个小姐。”
施得发不敢相信,老大竟然把这个好机会让给他。于是,他昂咐咐的跑上前去。那女人见状,以为是抢包的,立即握紧手里的小提包,娇滴滴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呵呵”施得发站直了腰板道。
“光天化日之下,不怕王法吗?”
“小姐,你真漂亮!”
那女人听后,重重的在施得发脸上抽了一嘴巴,怒道:“流氓!”
害得那女人加快速度,左右臀部像两匹烈马一样,在草原上飞快奔跑起来。
龙冠责骂道:“你妈个蠢材,连赞美个女人都被打,你干什么吃的。”
“那该怎么说?”施得发不得章法道。
“要看见哪里美,就赞美哪里。”
施得发掌握了要领,等待下一个目标的出现。这回来了两个妖艳的女人,涂着大红的口红,脸也上了白粉,一双红皮鞋,红上衣,露出上半边胸,红短裙,腿很粗,好比大象的腿,站得稳稳的,耳环一边是太阳形状,一边是月亮形状。
施得发学习心切,急于求成,赶紧上前搭讪。
“二位小姐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好比嫦娥下凡,看了让人心动。”施得发声情并茂道。
“是吗?小伙子长得挺结实的,我们打个折给你吧,五折!”两个女人色咪咪的牵着施得发的手道。
“打什么折?”
“少装B了,赶紧开房去吧!今天热死了,我们两个就想洗个澡,今天算便宜你。我们两个招待你。”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红衣女郎扯住施得发衣袖道:“你就别装了,赶紧走吧!”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你欺负我们是外地来的是不?我们很好耍?”红衣女郎恼羞成怒道。
“嘿!想干嘛!”龙冠在远处怕出意外,大吼道。
红衣女郎见势不妙,害怕的走开了。
施得发又回来道:“真倒霉,遇到两只鸡!”
“你猪脑啊,看见这样打扮的,你还上去撞钉子。”龙冠骂道。
邓勇禾添油加醋道:“老大,我看他是故意上去套近乎的。”
白书思考了一下道:“我看像。”
“我真没看到,老大,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我一定做好。”施得发哀求道。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施得发又重新寻找下一个目标,远处又来了一名女子,身材非常火辣,穿着一套青绿色休闲装,走着猫步,戴着墨镜,她很高挑,前凸后翘,男人看了不得不吞一口水才能解渴。
陵川翔他们远远看去,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将口水往下咽。白书不由自主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妇吗?”
邓勇禾道:“你从哪里能看出是情妇。”
“这样身材的,你是有钱人会不会包养?”白书道。
“会!”
“这不就结了。”
“你们思想太龌龊了。”陵川翔道。
“哥,你要是有五百万,你会不会包。”白书问陵川翔道。
“会!”陵川翔看着那女子高挺的胸脯道。
“我还以为你人中君子呢,就这么把持不住了?”白书道。
施得发冲上去道:“小姐,你的胸部太美了。像汤圆一样又圆又挺。”
礼宾部的人听后差点没把自己跌死在地上。
那女子下意识的捂住胸部,一脚踢在施得发的命根上,砸下一句话道:“下流!”
施得发卷在地上嗷嗷叫道:“不是哪里美就赞美哪里吗?他娘的这女人怎么这么阴啊!”
龙冠盯着他怒吼道:“蠢猪,有你这样赞美人吗?蠢到家了!今天的培训就到此,回去!”
礼宾部的人解散后,白书的手机响起。白书一看,是张子芳的来电。
第016章 虞琴之死
张子芳慌张道:“你是不是虞琴的男友!”
“啊?!不是,是!”
“到底是不是。”张子芳哭泣着道。
凌川翔看着白书道:“谁啊?”
“是虞琴的舍友张子芳,哥,你来接。”白书道。
凌川翔接过电话道:“什么事啊?是不是虞琴要结婚了,叫我们去封红包?告诉她,滚她的。”
“你是虞琴的男友吧。”
“以前是,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找错人了。”
“我说你真不是个东西,虞琴受重伤了,还在抢救中,你快点来第一人民医院。”
“什么!”
凌川翔握着电话,手颤抖起来。
白书问道:“哥,她说什么了?虞琴真的要结婚?”
“快,叫车,第一人民医院。”凌川翔从意外的噩耗中醒悟道。
凌川翔和白书赶到医院急救室门前时,看到了王总和张子芳在那里焦急的等着。凌川翔一把揪起王总道:“你他娘的脑子被驴踢了吗?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想当初干嘛从我手里抢了去?你就知道骗女人上床吗?”
凌川翔一拳打在王总的脸上。白书从侧面给了王总一脚,将王总踹倒在地。
张子芳扯住凌川翔的手道:“你们别犯浑了好不好,还是个爷们呢,都这个时候了还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他娘的是怎么样?”
“她是自己跳楼的,因为你!”王总终于爆发吼道。他怒不可遏又道:“那一晚我们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她醉了,我就只是把手机关机了,她睡卧室,我睡大厅,信不信由你!”
凌川翔松开了手,他不知道这样的答案是不是一个喜讯,或者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喜讯,或许他更喜欢虞琴是真的背叛了他。他此时此刻脑子里一片黑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恍惚。
这时,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了,白书赶紧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道:“由于病人是摔伤,失血过多,骨骼严重受损,还没能度过危险期。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没人回应。
虞琴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失去了之前那份青春阳光的朝气。她的笑声,她的身姿,她的哭声,现在已经化成了冬天里的一块冰,一动不动。她原本是残冬里一朵无比鲜艳散发暗香的梅花,现在却是春寒里的败叶。那一个个回忆化作图像,不断闪现在凌川翔的脑际里。
凌川翔静默的坐在床边,握着虞琴的小手,泪流满面。
虞琴的小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慢慢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凌川翔。
“醒了醒了。”白书叫道。
“嗯!那就好了。”张子芳情不自禁的抓着白书的手臂道。
“你怎么这么傻!”凌川翔哭道。
虞琴想说话,但是没气力,她使劲全力想说话,突然,她嘴里一口血直喷出来,吐在了凌川翔的脸上。
凌川翔手忙脚乱道:“虞琴,你怎么样,医生医生!白书,快叫医生。”
“哦!”白书立刻转身去喊医生。
虞琴满嘴是血,喘气道:“川——川——”
凌川翔握着她的手道:“我在这。”
“我——没——没做——对——对——不起——你——的——的——事。”
虞琴用这辈子最后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句话,一个人这一辈的内容想用一句话来概括是那样的艰难。虞琴的小手从凌川翔的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不再有任何颤动的声迹。
“虞琴——虞琴!”凌川翔抱着虞琴悲泣的喊道。
三天后,凌川翔一直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张子芳给他的那封信,信中的字迹几乎被泪水浸湿过,字迹模糊。这是虞琴跳楼前的日子里哭着写的信,搁在宿舍的桌面上,张子芳在收拾虞琴的衣物时看到的。
信上道:川翔,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吗?你难道忘了,你不许对我发火的吗?难道你忘了,睡觉前要打电话给我的吗?川翔,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受不了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结局让我一生都感到痛苦。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就这样离我而去,头也不回。我不能没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你,我感到活着毫无意义。所有的希望都如幻灭一般,白天要强颜欢笑,晚上一个人心如刀绞。
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吗?我一直记得,那是一个浪漫的冬天,我们一起吃火锅。
你的朋友约了我去吃饭,当时你我都不认识,大家一个餐桌里说说笑笑。你那双迷人的眼睛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当时你很能说会道,你帮我的朋友写了一篇论文,所以他为了答谢你才一起出来吃饭。
我很感激他,虽然他并没有意思要介绍我们俩认识,但是,他却是我们俩的桥梁。
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二天,你就直接当着老师上课的面,走进教室,在全班同学面前说喜欢我。
我乐坏了,我感到是全世界女人中最幸福的一个,宿舍的同学每晚都拿我当主题来讨论。
川翔,我真的是爱你的,我一直在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