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次,英语竞赛,她皱着眉头把英语单词字句翻译出来,虽然不是很流畅,但,也融合了他的心血。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那么奇妙的缘分,让他们相遇,相知,相识,却未得相恋这是这份感情中,唯一的缺陷吧?和她相识已经十年有余,这十年的感情,岂非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冲破的?若是如此,也太不堪一击了。
这就是上天注定的,明明喜欢的人,却不可以厮守终生;不相爱的人,却偏偏被凑成一对。这是命运在捉弄人吗?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那为何,上天要对他如此?家世显赫,他不需要,他同样可以做到和父亲一样,白手起家。锦衣玉食,他已经看淡了。钱再多又如何?富可敌国又如何?假若没有真心实意想要的,那又何必赐予他那么多不爱的?这是在折磨他的意志吗?
改变不了的,只能乖乖去接受,不可抗拒
白清弦看着一身正装的欧阳云羲坐在软榻的沙发上,衣服的颜色与沙发的颜色混为一体,心里却是无边惆怅。白清弦没有敲门,也没有进去,就这样留着门开着,自己则斜靠在门边上,注视着深思之中的欧阳云羲。他知道他的性格,虽然温和无比,看上去是那么完美,无一丝毛病可以挑剔,但是,也就是这样的人,才会被伤的那么深吧?
炽热的眼光注视着他,欧阳云羲抬起头,看相站在门边的白清弦,没有那么拘束,只是轻笑。“来了,怎么不进来坐着?”
“看见你在想事情,就不打扰你。”白清弦默默地看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忽然就笑了一笑,让欧阳云羲有些摸不着头脑。
“笑什么?”
“没什么。”
“那你还笑?”
“我心情好。”
欧阳云羲无言以对,也就独自想着他说的话。猛然间,他抬起头,看白清弦,他的笑容还未褪去,让欧阳云羲有了感悟。
“你是想说我昨天为什么没有去看她,是吧?他相信,她不会瞒着他的,因为,没有必要。欧阳云羲的性格他了解,十多年的友情,总会有些心有灵犀的感应。他也不必去开口说是,或者不是。也没有什么必要去说是,或者不是。这样,也没什么,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他不会瞒着他,任何事情。所以,这样放心,这样安心。
听着他的话,白清弦注视着他。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些年,他也是和现在般,静静地想着心事。那时候的他。心中只装的下廖翩那悱恻缠绵的柔情;也就是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却是无可奈何的结果。这是宿命吗?那么绝情,狠心拆散一对对不是恋人却也做不成朋友的人。
说到无情,也莫过于宿命了吧?
“其实,你爱不爱她,那都是另外一码事。我知道长辈的话,不可不听,但是,你为什么不会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看她?你知道吗?张君怡昨天怎么和我说你的吗?她说,原来我看错人了啊,本以为,他会一散会就跑来陪廖翩的,但是,似乎是我想错了。若是不爱,什么都是假的。又何必去欺瞒廖翩的感情?虽然,她没有真正接受你。”
欧阳云羲感觉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很久,很久萦绕在心口的那个位置,很难受,很难受。
复述了一遍张君怡的话,欧阳云羲不想也知道张君怡口中的‘他’指的是谁。那不就是他自己吗?还有什么可去埋怨的?那都是他自己自找的!张君怡说的没错,若是不爱,什么都是假的。又何必去执着这份感情?
“弦,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欧阳云羲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往日风采奕奕的眼神此刻已无焦距,完全散漫。纵然室内温度很暖和,但是,暖的了他的人,暖的了他的心吗?答案是不可否认的,没错。的确暖不了他的心。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从小的感情,还是抵不过一时颠沛?”是命中注定两人不能在一起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相遇?既然没有缘分,那就干脆让他们永远别相遇好了,往日那么精明的一个学生会会长,如今那么颓废,让人怎么看都不像话。这哪里像一个大学生?明明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欧阳云羲没有接下白清弦的挑衅,只是回到茶几前,端起茶杯,看着白清弦,白清弦也在看着他。两目交汇而望,欧阳云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的眷恋。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
你变了!
这是白清弦在心里的肯定
张君怡正愁找不到廖翩,看见了安月晴和安夜越。好像是叫做沐以凡的大四音乐系学生,他蛮厉害的嘛,连那个檀萦都甘之如饴地接受失败,看来,还真是不简单呢!”
安夜越敲了敲安月晴的头,“乱想什么么,别想那些莫须有的。”安夜越冲张君怡抱歉一笑,张君怡理解地点点头。随即,安夜越又开始和两人讨论。“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叫做凌梓鑫的?就是坐在雨学姐旁边的那个男生,他一直专注着雨学姐,好像,仿佛是认识已久的老朋友一般。安夜越若有所思地想着安月晴说的话。也不是不无可能的。虽然如此,但是,她的事情,他们似乎也管不着吧?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同父异母的姐弟,谁会亲如同家人?这毕竟是一件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就算,真的会有,那也是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这样好的事情。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在雪地上,安夜越有些不自然,张君怡也有些不自然,只有安月晴在中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让两个人靠近。安月晴的确对张君怡有一定的感情了。但是,至于这份感情中,掺杂着什么,旁人就不可而知了。况且,她在别人眼中,永远都是那么清丽脱俗、高贵顶顶的那个安大小姐,安月晴。
像海不曾疑惑天的蓝,人生,是一场又一场的缘,不知道,哪个驿站邂逅,亦不知道,哪个路口分手。遇见就是缘,一定要感激;相识就是美,一定要真诚;相知就是懂,一定要珍惜。打断了廖翩做题的思绪,正因一道题而苦恼着,又来一个电话,心情难免有些不好。她是廖翩,她不是伟大的神仙啊什么的,她微不足道,如同一粒沙粒。
熟悉不过的号码传来,“喂,男朋友。”
廖翩随意的一句话让张君怡心中叹了一口气,对于廖翩的称呼也没多大在意,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从所未有地柔情注视着刘昊,转身,带着手机出了去。过程简单明了,没有说一句话。枫华医院行政大楼B座三楼二十八号房。
廖翩穿好衣服,走出宫玥戈,枫华医院?看来蛮远的,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是,既然张君怡说了,去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这样吧!
拦了一辆出租车,廖翩急忙钻了进去。冬天,不可小觑。那么冷,冻死人都有可能。
“小姐要去哪里?”
司机是一位老头子,说老也没那个程度。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司机正在询问她。
“哦,麻烦带我去枫华医院行政楼。”廖翩急忙应道。
司机应了一声,便没有在再口说话了。导航的路线十分清晰,廖翩可以看出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廖翩不慌不急,手放到上衣口袋里面,没有掏出来。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连一个解释,都成了奢望
或许,在张君怡知道刘昊的病情之后,已经心软了;亦然,廖翩不一定会。因为,那些事情,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病例就可以解决的,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系铃人是刘昊,解铃人,也只有刘昊了吧?又不像是白清弦,如果是白清弦的话欧阳云羲绝对会和她说的,也就这么说,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安月晴、安夜越了!
廖翩心里完全没有刘昊的影子,也从未想过,今朝一日,刘昊会与她只间隔着这么一扇门,距离那么近,却认不出来
敲了敲门,在不确定之前,廖翩是这样做的。是不是,事实永远发生在意料之外?就如现在的廖翩。给她开门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眼镜悬在鼻梁上,
转过墙,看到了这辈子让她不会忘记的事情:刘昊穿着病号服静静地躺在床上,无一丝生机,那双嘴唇已泛白,好像,如同一个死人般躺在这里。但是旁边的心电图却让她清醒过来。心电图的曲线告诉她,他只是在迷睡当中。点滴缓缓的注射进刘昊的血管。很慢很慢,让人感觉到好平稳,平稳到让人感觉有些恐怖。白色的被子盖着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只正在注射的手。
廖翩顿时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欧阳云羲看到她了,张君怡看到她了,白清弦看到她了,安夜越看到她了,安月晴,也看到她了。她的眼眸之中,充满了不解。恍如一个小孩般,什么都不懂。那么无措,让人顿时心生爱怜之意。
廖翩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医生已经不知何时离开的,悄无声息。说是悄无声息,亦者说是她太沉浸于思想之中了,竟没注意到人已经走了。“他在这里干什么?打点滴好玩?还是,想让我来到这里?”
沉着声音的廖翩眼色低沉,难道是装的?感觉,也有这么一回事。她不想被欺骗,因为她想自己去寻找一些真正属于她的。无关风月,仅此而已。
欧阳云羲疾步走到廖翩身侧,看着她的侧颜,仿佛眼中只有她。
或许所有人都看到了,欧阳云羲那抹柔情,或许,廖翩没有注意到,欧阳云羲那一闪而过的心事。
世间,有没有一种情,叫做生死相依?有没有一种爱,叫做不离不弃?“缘分这个词,被千万个人,说过千万遍。可它古朴易清雅,深情亦疏淡。可任何时候,它都是那么美丽,那么恰到好处。”缘分,有时候比人还固执,还死心塌地。缘尽时,不容你是否舍得。缘来时,亦不问你是否需要。红尘路上,有些人,携手一程就分道扬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