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上班?”她问。
他摇了摇头,“没,让这小鬼折腾的够呛。”他道,轻轻坐起身子,抱着熟睡的冷之奕朝楼上走去。
关上儿子卧室的门,他从身后将她圈住怀里。吻着她的后颈,“今天昨天晚上我跟冷之奕见到一个小娃娃,冷之奕说,咱们领回来给他当女朋友。”
“啊?!”
秋映尘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跟我说?”
“这不是你在说吗,再说,你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说要睡了,今天还有事情,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他道,俊脸埋在她的颈子里。
“那个,小孩,没事吧。”揽上他的颈,她问。
“没什么事,灌了安眠药,送去急诊室,因为太小,急救后,直接送进来保温室,今天已经醒了,明天做全身检查。”
“不过,你儿子发疯似的,说要带回家做女朋友,多大的孩子?”
“不会吧?”秋映尘不可置信的望着冷焰,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冷之奕的小女朋友刚刚出生的小娃娃?”秋映尘无法解释,推开冷焰就要到孩子的房间里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喂,孩子都睡了。”冷焰拉住她。
“他是不是脑子翘掉了,就捡了一个孩子就要当女朋友?”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低一笑,旋身将他困在墙壁与她之间,“孩子是孤单了,如果我们再给他添一个妹妹,或许他就会打消这个念头。”
【今天更新的稍微那么早一点,文正在收尾,给每个人定一个结局,就差不多了】
正文 大结局——为爱疯狂'VIP'
星月朦胧,勾勒出男人霸气地神情,他额前的发随着风轻轻荡漾。男人深邃的眸盯着酒海中沉浮的冰块,幽深的眸,一片的茫然。
墨黑有神的眼在阳光下晶莹闪耀,像是一团火焰。
他一口气灌下整杯的威士忌,呛辣的液体刷过喉咙,带来无限的快感。肋
白谨轩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轻轻阖上眼睛。
今天,秋映尘给他打过电话了,说,她找到了方莹的墓,具体的位置却不清楚,还将详细的地址发给他。
他当时只觉得脑袋一懵,没有下意识的去寻找,也没有下意识的去做些什么,只是发起了呆。
也忘了要对她说些什么。
只是嗯了声就挂了电话。
微微叹了口气,二十四年了都过去了,他找不出自己为何独身的理由。
二十岁,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方莹。
那个美丽的不可方物女人,一个看上去善良温柔的女人,一个他让年轻时,让他无法自拔的女人。
他抚上额头,深深的叹息低回在风中,却也带着些许的自嘲。
或许是他当时太年轻,娶了大他三岁的女人。
结婚的生活,比他想象中的要美好的多,她很贤惠,每天会等着他回来,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生活,他看着她在他怀里欢快的笑。镬
一切的生活虽平静,去也幸福快乐的继续着。
在白家,平静的生活不常见。
只是一切美好消失的太快,他还不及长时间的去体验那夫妻两个的幸福,他美丽的妻子出轨了。
她躺在他父亲的身下,做着那些,他们长做的亲密事。
他问她为什么。
她只是一个人不停的道歉,说没有以后,爱,太深了吧,太年轻了吧。
她的出轨,他归结成,他因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他工作之余好好的疼他,依旧是管不住她的心。
他安排她去大学教音乐,她竟强上了她的学生,用那最卑劣的手段了,毁了一个俊雅少年。
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无论他用什么方式,她也不肯拿掉那孩子。
他发疯了的问她为什么,她却只是笑着对他说,她爱他,为了爱他可以死。
她为一个叫秋若远的男人发了疯,发了狂。
他却也跟着疯了,跟着狂了。
爱情,越想控制越难以控制,他那样宠她,那样爱她,而她终究是爱那些不把她当回事儿的人。
起初,他的父亲冷漠的看着他,她勾。引了他的父亲。
她的学生,疏离她,她强。暴了她学生。
一个认为全世界都爱的女人,他竟娶了。
他不知,她原先就是疯了,还是被他折磨疯了。
他知道,那个叫方莹的女人出现,他才真的疯。
不停的出轨,不停的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他却依旧放不下当有人告诉他,方莹死了,心一阵刺痛,疼的他发慌,到最后心里没了感觉。
一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在深夜思考着那些狼狈的过去。
白谨言带着秋映尘回去,映尘跟方莹有几分的像,却又不太像,感觉不一样,她大着肚子,无事时总坐在窗台前,偷偷掉眼泪。
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妈妈好想爸爸了,怎么办?
她很爱哭,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哭的睡着。
却在他跟白谨言面前却总也笑脸相迎,仿佛她的眼中,世界全然是美好的,从她不染纤尘的眸中看到的东西也是一片纯真。
他的身上,总也找到那么一点方莹的影子,却又不像。
直到白谨言出了车祸,离开她的生活,她拒绝他的帮助,只身带着孩子去了加拿大,修了国际法,考取律师资格证。
一切,那么辛苦,她却活着那么坦然,活的那么自在。
她坚强,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去帮助了很多人。
偶尔她会跟他聊天,总也说,白谨轩,若我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帮助我。
他想,是的,如果她不是方莹的女儿,他不会帮助她。
不会帮助她,若她不是方莹的女儿,不是白谨言心爱之人,这个如果他从未敢想,因为他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有时候也庆幸,秋映尘是她的女儿,是白谨言的爱人。
轻轻皱了皱眉,闭了闭眼。
秋映尘告诉告诉她那个女人葬在哪?
他还有必要去找吗?
过几天要走了,去找了又有什么用,不找又有什么用?
他神情无一丝牵动,夜阑人静,静静的沉思。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风撩起她的发,缠绕在他的鼻端,冷焰深深吸了口发香,头埋入他的颈内。
“要不要吃东点东西?”他道,声音温柔而宠溺。
“不要了,都几点了,再吃,要长胖的,会很难看。”她摇摇头,后背慵懒的靠在他的前胸。
抱过她,让他坐在她腿上,他挑起眉。
“我看看来,自从我认识你,我就没见着你长过几两肉。”捏着她的下巴,他皱着眉开口。
“男人不都喜欢瘦瘦的女人吗?”
“哼,关键是你太瘦了,跟没管饱似的。”
他捏着她的鼻子,她手边的手机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一愣,手指一弹接起电话,“白谨轩,什么事儿?”
“明天有空吗?我想让你去把你母亲的墓迁出来。”
“你”映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的话阻断,“我的机票改签了,把她好好安葬吧。”他道,一阵沉默之后便是电话断线的忙音。
她美眸一阵流转,看着断了线的电话,一片茫然。
“谁?”亲着她的脸颊,他呢喃的问。
“白谨轩,要走了。”
“还有呢?”他继续问。
“还有,还有什么?”她看他一眼,“哦,他让我把方莹的墓迁出来,然后没了”
“就只有这样?”他挑起眉。
“只有这样,我以前隐约听他的管家说,白谨轩很爱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出轨,他都宠,就是因为他太宠她,太纵容她,她才会走出那些疯狂的事情”
“有多宠?”他问,额头抵住她的,静静的询问。
“很宠吧,听说,他能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他所有的一切,只是对于他来说,太不值得。”
他没说话,大手只是温柔的掌住她的小脸。
“小东西,你知道吗?爱情,身不由己!”
“我知道。”她展颜,轻轻一笑。
“冷,其实,我们该感谢他的对吗?”
“嗯?”他挑眉,询问着。
“如果不是白谨轩太宠她老婆,她老婆是不是也不会对我爸爸有想法,然后,我爸爸又在阴差阳错之下,相遇了木妍,如果不是木妍,我们唔”
后话还不及说不口,他的唇衔住她的,阻去她未完的话。
尝着她的滋味,直到他软在她的怀里,他才轻轻挑起眉梢,“如果吕布没有爱上貂蝉,如果诸葛亮取代了刘阿斗是不是,我们都不会相遇了。”
“讨厌!”她皱眉,知道他在笑她。
“小东西,有些东西真的是缘份。”他从不信这个,遇到她之后,他信了这些——
缘!
抱起她,仰躺在床上,她靠在他的怀里。
“缘分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好似一切皆注定,谁也逃不掉。”
“是注定。”他撑起身子,大手捏着她的下颚,霸气的看着他道,“说,你不会不会一辈子都珍惜我。”
“嗯会!”她点点头,诚实的回答。
他微微一笑,将她搂在怀里,“小东西,你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
她没说话,只是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对自己说,她信,她会幸福的,她信,冷焰会给她幸福的,也只有冷焰会给她幸福!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映尘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了那男人的影子,可能又去做饭了,她甜甜一笑,洗漱换好了衣服,才走下楼。
儿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瞪着早间新闻。
那男人在厨房忙碌着,“你今天还要跟爸爸在一块吗?”
“嗯,不了,爸爸今天要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