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思考吧!他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那、那个女孩有跟汝说些什么吗?」
「她说…要我当她的哥哥,还说什么我看起来亮亮的…」到现在还是觉得小莉当初跟我说的话很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小说上的精灵会搞自体发光这种事。
「亮亮的?」白伊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皱了皱眉「汝…是『纯白』?」
「啥?」纯白我是有听那个时候的女人说过啦…但是…『纯白』是什么?还有那个什么『堕落之地』又是什么?
「看来…黑无常他们没有跟汝说过啊…」白伊搔了搔脸,然后转身对着门手一挥,门关了起来,而且似乎还有上锁的嫌疑,「等等吾说的都算是机密,希望汝别说出去。」回过身,白伊一脸严肃的说着。
见状,我也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那好,汝知道『堕落之地』吗?」白伊盯着我,见我摇了摇头后白衣才又继续开口:「那个地方是集中管理尸化者以及生前犯下重大罪孽者的地方,只要有幽魂尸化或是生前犯下大错,一律会被丢进那里,这个地方不能由鬼差们管理,所以交由第一位尸化患者来管理。」白伊顿了一下,又继续说着:「那名尸化者,就是监禁汝的魄。」
「堕落之地就像是人间的监狱吧?」我问着,如果是这样子那就通了。
「也可以这么称呼此地,但是进入堕落之地的幽魂,没有办法再回归到市区生活。严格来说,进入了堕落之地就等于是失去了未来的自由。」白伊说着。
难怪我刚来的时候,昱会说不希望我成为那里的人。
「那、是为什么会尸化?还有那个『纯白』又是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有人可以解答我的疑虑,当然要赶快提出问题啊!
「吾记得汝之前有尸化过一次,那时黑无常应该有跟汝解释过,尸化是因为幽魂太过思念、回想有关生前的事,导致灵魂跟遗体状态同步。另外,尸化严重者会被强制遣送到堕落之地集中管理,而严重尸化者吾等会称他们为『堕落者』。以后听见堕落者汝应该就知道是指尸化者了。」白伊理了理浏海,说道。
「…那,『纯白』呢?」
「纯白意指灵魂干净无杂质,是尸化者想要得到并吞噬的灵魂。」白伊停下了解释的话,替自己倒了杯水。注意到白伊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口渴,害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呃…吞噬?」我是补品吗?吞我要干嘛?
「先别说这些了,汝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白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问着。想了想,我皱着眉「应该再躺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我出院后要被关禁闭喔!所以你如果要找我的话,可能要等一段时间。」
「是吗?那,吾会找时间过去找汝的。到时候陪吾玩个游戏吧!」白伊起身,手一挥门便打了开来,而昱也刚好抱着一袋东西走进病房「咦?你要走啦?」看见白伊起身往外走时,昱一脸惊讶的问着。
「是啊,吾出来太久,可是会被责骂的。」从昱手中接过袋子,白伊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我「小夜,希望汝能早日康复。还有,别忘了吾会过去找汝的。」说完,便朝我挥了挥手走出病房。
「昱,你跟白伊很熟啊?」见白伊的背影完全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后,我看向一旁拿出书准备要看的昱问着,只见昱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我「小夜…你…白伊没有跟你说吗?」
「说什么?」
「白伊他是城隍大人喔!」
「…欸?」
所以我刚刚是在跟城隍大人聊天吗?所以我刚刚都在问城隍大人问题?所以我刚刚害城隍大人口渴了吗?天啊…
☆、第十四条 做事情前请先三思,以避免别人误会
在经过了名为华陀的医生的巧手下,我终于在今天出院了!天啊!我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开心,回想之前躺在病床上被下令不能让脚碰医院地板的日子,真的、真的非常的难熬啊!
虽然说在今天回城隍殿后还有个为数十天的禁闭在等着我,但是,能够离开医院我心愿足矣啊!
「小夜,你真的不需要轮椅吗?」一旁帮我提着简便行李的昱,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可以推你回去的。」
是说老大,我只不过在医院躺了十五天而已。还没有虚弱到要用轮椅来代步好吗?「没关系啦!我很久没有好好走一走了,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的说,就让我走走也没关系吧?」十五天不能下床的日子,你能体会吗?
「可是…华陀医生说你因为尸化的关系,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不建议你下床走动…」昱扶着我,担心地说着。难不成我回去还是得乖乖躺在床上吗?「我、我现在好很多了!很有力气!一点都不虚弱!」我伸了伸懒腰,挥了挥双手。表示说我现在很健康。
「不用担心啦!我把他扛回去就好了。」突然,一抹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嗓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我微微愣了一下。是说…他们不是牛头老大跟我还没见过的马面老大的学生,杨实墨跟安奕彩吗?
「你们怎么来啦?」站在我身边的昱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牛头马面实习生,有些不解地问着。只见安奕彩微微一笑,开口:「黑无常大人要我们过来的。」
「说是因为突然有会议要开,抽不开身,所以请我们来带小夜回去。」接过安奕彩没有说完的语句,杨实墨转头看向我「还特别强调,不可以让小夜的双脚碰地。」说完,杨实墨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你干嘛!」为了我脆弱的心脏着想,我的双手几乎是死命抓着拎着我的那只手,深怕下一秒我会直接屁股着地。「小夜?」安奕彩看着我的举动,一脸不解地唤了我一声。
「不会吧?小夜你怕高?」站在一旁的昱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我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手依然紧抓着杨实墨的手臂。我才不怕高,我怕的是他下一秒会直接把我放开啊!
「可能是我太突然,吓到了小夜吧!」杨实墨这么说着,还不忘将我整个人直接打横,用公主抱抱着我。我说老大,公主抱并没有比较好好吗?
「我、我可以自己走啦!」环着杨实墨的脖子,我红着脸抗议着。只见杨实墨一脸认真地低下头看着我「黑无常大人有交代,小夜的双脚不可以碰地。」呜喔喔喔喔,该死的老师你干嘛说这种话啊啊啊啊!
「那个…你们可以推轮椅来的…杨实墨你这样抱着我手都不会酸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抱着我的杨实墨,我说着。他摇了摇头「我没关系,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墨。」
现在称呼什么的有很重要吗?
「小夜也可以直接叫我小彩喔!」一旁闲闲没事做的安奕彩也凑了过来,笑着。
「好、好的…」
***
被墨强制用公主抱送回我位于城隍殿的寝室后,我再度被勒令不能让脚碰到地板。是说我明明就只是尸化而已,为什么要把我搞得好像我生了重病的样子?你们不知道在床上躺太久会让我提早进入老年生活吗?
「小夜,你还好吗?」昱坐在他的床上,一脸担心的看着我问着。「我现在想要动…我想下床走走…」我一脸哀怨地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说着。等等,既然是说不能让脚碰到地板,那我踏床可以吧?
一想到这,我默默地起身,准备要扶着窗户踏出我这十五天来的第一步,但原本坐在自己床上看书的昱突然抬头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看了几十秒,然后就是昱一脸惊慌地跳下床跑来将我抱离窗户。
「呜喔喔喔喔,小夜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奇怪了我干嘛要想不开?我想站在床上动一动我的脚也有错?当我正要抗议时,昱直接把我往他的床上一丢,然后冲到我的床边把窗户关起来「小夜!我知道你很自责,手环碎掉又不是你自愿的!你是无辜的啊!又何必要跳楼呢?」昱站在我面前,一脸悲愤地说着。
我干嘛要跳楼啊!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小夜,从今天起,我跟你换床睡!直到你不再自责为止!」说完,昱拍了拍我的头又道:「这件事,我会告诉黑无常大人的。我相信黑无常大人会有办法解开你的心结的!」
…昱最近是不是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他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那个…昱,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拿着电话的昱,问着。「我误会什么?我都看到了!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没有误会!」看了我一眼,昱开始跟电话里头的人说话。
你没有误会?你误会了我要跳楼这不是误会是什么?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挂断电话,昱转过头来看着我「小夜,放心吧!城隍大人说看在你有心想要以死赎罪的份上,他取消了你关禁闭的惩罚,但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养伤。」
我该说什么?谁想要以死赎罪啊?!我在这边活得好好的干嘛跳楼?!(作:不对,你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还是一样不让我活动筋骨嘛你们这些人(鬼?),小心我身体生锈找你们算账啊!
☆、第十五条 出差前请先穿越黑洞
从医院回到城隍殿后,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原本不能下床的我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但是禁止追赶跑跳碰。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什么重大病患来看待,有看过哪一个正值十七岁的青少年被勒令不能跑不能跳不能怎样的?
我看全地府只有我了吧?
现在呢,我好不容易脱离了不能下床的禁令,而且原本应该是要关禁闭的我也在某个笨蛋的误会下被取消了。所以我现在、此刻正坐在城隍殿大厅的沙发上等着去领出差单的老师回来。
说真的,我不懂为什么要到人间去抓鬼还要填一大推数据,写一大堆表格,还要先申请过,城隍大人批准了才可以到人间抓鬼。去抓鬼就去抓鬼,为什么还要搞得这么麻烦?不累吗?
「小夜,早安呦!」看来应该是下来打卡的小彩拉着一名穿着白色袍子的黑发青年朝我走来,脸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