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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妈妈可是深谙买卖之道,风月楼将出新花魁的消息已经与半月前就传出去了。今日来到风月楼的人都是有兴趣见上一见这位如此被风月楼看中的头牌花魁‘南袖’。
“咯咯,各位大人各位大爷,我风月楼在这蜀都可是首屈一指的顶尖青楼。想必各位大人大爷也都是知道的,我风月楼的每个姑娘都是滋味的。今日,我花妈妈向各位诚心介绍一位我风月楼从今日起最尊贵的头牌清倌。他就是南袖。迢迢南边来,翩翩袖边舞……”
花妈妈说完便遮了口,神秘的笑了笑下了台。正在众人莫名其妙的之时,三楼传来隐约的琴声。风月楼里琴艺好的不止一位,难道说花妈妈说大话?众人正疑惑间,琴声消失了,好一会之后琴声渐起,隐隐有种奇异的力量让人眼前浮现一片炫丽花海,花海中一位身着红色纱衣的妖精般的人儿在花间跳跃起舞。那花瓣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随着那妖精一同起舞。那种美妙,那种心悸,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是永远不能体会的。
整个风月楼都被那琴声迷惑,唯独坐在角落默默饮酒的男人依旧默默饮酒只是嘴角挂了那么微小的弧度。
琴声渐落,众人也是缓缓回过神来,与左右同伴激烈交谈着各自感受,就看见中央高台上飘下片片花瓣,然,花瓣雨却是越来越大。惊叹这风月楼心思精巧之余,更有人惊叫出声:“看!出来了!”
众人都将头、眼紧紧的盯着花瓣雨中那个一身红纱,全身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让人失魂丧魄的美丽人影。人儿被花瓣包围着,缓缓的旋转着,飘落着……落在在高台之上,那花瓣却是将人儿面貌遮了去。人儿左右轻甩水袖,花瓣散去,真容露出,竟是系了红色面纱的。顿时,一片哀叹可惜之声响起。
这时,消失许久的花妈妈又来到台上,脸上笑容已经是止不住了。“各位大人,各位大爷,我花妈妈说的如何。我这南袖可是当得起着最尊贵清倌之称。”花妈妈的话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她也是知道乘热打铁之理,当即宣布开始叫价见南袖的第一面。
从最初的一百两到如今的一百金,花妈妈是笑开了花,丹心却是一点笑容也无。所有叫价的人里面没有政的声音。政还是躲在那个与合欢阁相似的角落,低着头默默喝酒。
露在面纱外的桃花眼不着痕迹的紧紧盯着那个男人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可似乎男人根本没有发现。眼看着叫价即将结束,再没人比五百两更高的价格了,男人还是坐在那里喝着酒。丹心真的想直接冲过去夺过酒杯,将他暴打一顿。
可能是丹心的诅咒起了作用,男人还真的在最后一刻叫价一万两黄金。这万两黄金顿时将那个赵大人吓住了,他想了想还不至于为了个清倌花太多金子。花妈妈是笑的连眼睛都快没了。
丹心走到前台来缓缓俯身行了一礼,清脆的声音雌雄莫辩:“这位公子,请随我三楼一见吧。”说罢,缓步网后台走去,想必是去三楼了。花妈妈笑容满面的来到政面前,躬身行了一礼说:“公子,先将定金给了吧。以便我让小厮领你去见南袖啊。”
政也是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了五百两金子交给了花妈妈,便随了小厮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往三楼走去。
小厮将政领到一件雅间门口就径自退下了,政抬起脚走进房中。他看见那个人就坐在桌边,桌子上放了几壶好酒两只酒杯,杯中以经斟满了酒。政也是不客气坐下之后,就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干下。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终于,所有的酒都快喝完了。丹心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的面纱也被摘了去,衣衫有些凌乱。“政,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清醒。酒里的春药你没有反应吗?”
是了,现在的丹心也是中了春药了,还是他自己下的。他原以为自己是妖,承受力定是会比政好,奈何政丝毫反应也没有。丹心摇摇晃晃的起了身,来到政的身边坐下,呼吸出没在政的耳边,政却是自顾的喝酒,不动声色。
“政,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你那么让我魂牵梦绕,我想要忘记都不可能了……”丹心的头靠着他的后劲,轻轻磨蹭着。“政,你知道吗?你让我起了心魔,我想要你,完完全全的你。我不想你每天喝着闷酒想着别人,我要你!”丹心说完就摸索着开始解政的衣服。
政扣住他的手,淡淡的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丹心也不挣扎,滑到政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政还是淡然的说:“你醉了。”
丹心摇着头说:“没有,我没醉。我只是中了春药。”他解不下政的衣服,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纱衣。
政的眸光闪动,看着丹心将身上的红色纱衣扯下,露出白玉一般的晶莹的身体。那身体靠过来,贴在他的身上,传来火热的温度,他的心动了那么一下。“丹心,我不是人,而你也也不是……”
丹心此时已经有些迷糊了,根本没有
91、政的风流史…第二朵花 。。。
觉得政的话若是在他清醒时会给他多大的震动。“那不是很好,多么般配。”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真的醉了。他将丹心抱起走进里间放在榻上,细心的盖上被子。
丹心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不要走,我好难受。”政也是不知道中了春药要怎么办,他只得将右手抚在丹心的额头上,给他传输了一些灵气,缓解一下。
丹心舒服的闭上眼睛,哼了几声,手中还是紧紧的抓着政的手。政见他也是好多了就想要挣开,让他自己好好歇息,却不想……
丹心猛的发力将政拉倒在榻上压在身下,他的眼注视着政的每一个表情,更是看到了他无奈的笑。“政,我是真的想要你!不要当我是玩笑话。”
“你清醒了?”他问。丹心点点头,他贴近政的唇,轻轻的碰了碰,有些开心的笑了。政的眼中无奈之色更浓了“你是妖……我是神。”
丹心呆住了,政起了身也没有发现。直到政快要走出里间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紧紧的。“我不管,我认定你了!我就要你!”政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神色严肃的问:“即便你会因为我被打回原形,你也愿意?”这话当然是政骗他的,丹心的情况丝毫隐瞒不了政,政知道他只是初出茅庐而已。
丹心却也是认真的说:“那又如何?我可以重新修炼过。”政看着他的眼睛,许久。“好!”政突然的笑了,开心的笑了。但是笑中却隐藏着泪水,没有流下。“你暂且歇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政放开丹心,想走。可是丹心却是不放。
“我要跟你走……”丹心说完便急切的吻上政的唇,紧紧的搂住。政也是不反抗,就任由丹心越吻越深,情欲越来越浓……
丹心胡乱的扯着政身上的衣服,政终于是无奈了。一个咒语便将身上的衣衫除了去,扶着丹心来到榻上……
第二日,花妈妈一早就来到南袖的房门外,也没吭声就直接进了去。但是,房中却是空无一人,徒留桌上闪闪的一堆黄金。随后响起了花妈妈不知是惊喜还是惊恐的尖叫声……
自此,风月楼的南袖便成了蜀都的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少人猜测是不是那个男人将她带走了,藏了起来;听过他的琴却最终没能见上他一面的人,可谓是抱憾终身。而风月楼却是越加红火,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期许那‘南袖‘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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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政的风流史…第三朵花 。。。
白色罂粟
白虎掌管西方已经不知许久,他的管辖内中土与西域之西也是有所交流的。所以他也是知道,西方也有不少我中土不曾有的东西,就比如他手上的这一株罂粟。
自从十五死去之后,政就自我放逐,整日里不是花天酒地就是隐了身份去人间各处流浪。他们三个人看着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着感情的问题外人如何本事也是帮不上忙的。
白虎从外族人那里知道着罂粟花乃是一种‘快乐植物’即可镇痛又可催眠,或许这对青龙的心病有些作用吧。罂粟具体能起多大的作用他不清楚,他只能寄希望起的作用尽可能大些。
白虎将罂粟养在他府中的灵泉里,以灵泉的灵力温养借以它可以尽快的修炼成形。他也是与罂粟说了的,修成人形便要被送去青龙岛上。起初罂粟是不情愿的,毕竟谁也不想刚有了自由就被束缚。可是白虎却是耐心解说的,他将他与青龙相处的情形以及青龙的真性情都是与罂粟说了,罂粟可谓是寄托了他的希望,青龙能恢复过来的希望。他不想自己悉心挑选培育的花妖却是会害了青龙的祸首,所以他必须保证罂粟是心甘情愿去青龙那里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罂粟也是终于修炼成、人了。白虎也是可以放心的带他去见青龙了。所以,白虎就带着罂粟来到了青龙岛。
凑巧的是青龙刚从人间回来。白虎去见青龙也只是需要通传一声便直接进屋了。青龙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的,只着了一件单衣,散着发懒懒的倚在榻上见白虎来了也是没有起身。
白虎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做到另一边榻上,端起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青龙一挑眉,笑了笑:“你如何有空来看我的?”白虎也是神秘的笑:“你猜?”青龙端起酒杯,笑了笑:“不猜!”
白虎的笑容顿时僵了,撇了撇嘴说:“真是无趣。我是给你送美人来了。如何,我这兄弟做的不错吧?”青龙还真是被白虎的这句话吓到了,虽说他不像玄武一样那么死板,却是不是那种生活靡乱的人,这种事不似他可能会做的。
“白虎,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我。”难得的,青龙很认真的说。白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