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女孩快火了,随时准备照着斩的头打一拳头。
“真是的,叫我找个远部家族,怎么可能找到呢!倒霉啊!我怎么能这么悲剧啊!连个矮子都可以随便欺负我,还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鬼地方。”斩转过头去,郁闷地抱怨道。
“你刚才说什么?”女孩的语气有些变化了,只可惜斩这次没有察觉出来。
“切,小心眼的臭丫头,你本来就是矮子!”
怒点多次被点燃的斩也懒得和女孩废话了,既然刚才她对自己不客气,又何必向这种人客气呢?就当是发泄这一个小时内的不满的情绪吧。
“我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女孩扬起了头,冷冷道。
“我说你是个矮子,矮子,大矮子!”
这种女孩,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不就是说个矮子的问题吗,用得着这样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呢?女人,有的时候真的不可理喻啊。
斩转过头,以相同的气势瞪着女孩,突然发现,再看女孩,那种心跳脸红的感觉消失了,可能是自己习惯了吧,当然,斩的注意力完全被女孩的无理取闹给转移了。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怒火更加旺盛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
这气势,简直是要杀人啊。
嘛,怕这种矮子干什么呢?倒不如毒舌功力全开好了。
斩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我说你是个矮子,超级大矮子,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矮的人了,你一天吃的饭到哪里去了,既不长个子又不长脑子,像你这种废柴姑娘还待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多吃点钙片,哦,不对,不仅是钙片,还要多吃点核桃,好好补补你这猪一般的脑子吧!你说我狗,哼,至少狗比你这种猪一般的存在要有意义的多了吧,至少狗可以看家护院,消防队可是用狗来辅助搜查而不是用猪!想你这种猪一般的存在,除了一身肥肉,恐怕什么也干不了吧!不对,你又矮又瘦,连肉都提供不了吧,唉,我要是你,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找根面条上吊,找杯茶跳进去淹死呢!”
说着,斩还真的无奈的摊了摊手,事后证明,斩的抉择是绝对错误的。
本来就纠结在斩说过的一句话上了,现在被斩一气,女孩在心中立刻给斩的脸上写了两个加粗的大字——去死。
“很好,很好啊,你骂的很爽啊,我没用,我……我谢谢你了!”女孩被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原本鲜艳的红唇被咬的发紫青色。
“真的很好,臭小子,本小姐不给你点颜色,你就学不会染大红啊!”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伸出右手对准了斩。
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斩的耳畔就出现了尖锐而刺耳的风声。
“啊……”
突然,喉咙里有种喘不上来气了的感觉,仔细一看,不知是怎么回事,环绕着的风在斩周身告诉旋转,由风制造出来的漩涡吸走了氧气,将其中的环境制造成了真空。
女孩冷笑一声,得意道:“你以为就这种监狱可以困住本小姐的实力吗?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个秘密吧,本小姐呢,是有能力的,喏,就是这可爱的小风,舒服吧。”
这种真空的环境下,怎么可能开口,死丫头你有没有物理和生物常识呀?
女孩笑的更为得意了,“切,谁让你随便骂我是猪的,哼,我这头猪倒是想看看,像你这样高贵的牧羊犬会是怎么丑陋地死去。”
该死,怎么会?这丫头可以用能力?她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贵族家族有人拥有控风的能力的人。
不,现在不应该考虑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很明显,这个丫头是个笨蛋,自大狂妄的超级笨蛋。
斩冷笑一声,倒是弄得女孩有些纳闷。
“这小子,好奇怪啊?”
正常的反应,不应该是求饶吗?
隔着风层,女孩注意到,斩吃力地抬起了左手,这动作,和自己刚才几乎一模一样。
“糟……”
还没有来得及做出防护措施,女孩就感到一阵寒冷的痛意由她的右肩传遍全身。
“啊!”
女孩尖叫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由于女孩被袭击,无法掌控风的走向,斩周围的风层瞬间消失了。
斩长长舒了口气,咳嗽了两声,缓了缓自己的嗓子。
“怎么样,零下四十度挺爽的吧,要不要尝尝绝对零度的感觉呢?”
在斩刚才抬手的一瞬间,斩操控女孩左肩处分布的水蒸汽,使其瞬间降至零下四十度,冻僵了女孩裸露在外的肩膀的皮肤。
“混蛋!”女孩噙着泪水,大声吼道。
“白痴,你可以使用能力,难道就认为别人都不会用能力吗?很不巧,本少是控冰的,只要是有水分子的地方都是本少爷的天下,要不要把你做成冰雕玩一会儿呢?”
这幅邪恶的样子,事后,斩自己都觉得十分尴尬。当然,当时骂的是很爽就是了,也不管是不是在欺负一个女孩子的问题,更不管是不是一个萌妹子的问题了。
“我要杀了你!”女孩怨愤地尖叫道,肩膀的痛楚随时有可能会让自己晕过去,不过,在这种混蛋面前晕过去,也未免太丢人了吧……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家族的荣誉,和这种卑鄙小人战斗下去。
“切,就你现在的样子,想杀我?哼,你敢抬一下手,我就用绝对零度把你冻成冰雕。不,直接冻成冰块好了,要什么艺术感啊……”
“哼,都进了牢房还敢谈艺术感?”
二人身后传来了猥琐的声音,斩和那女孩差点同时大叫了起来。
在镀漆的铁栅栏外面,是满脸横肉琐气十足的狱监,一脸嫌弃的瞅了瞅斩和女孩。
“都被关起来了还不消停,一会儿雾弥枫大人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狱监就一摇一摆的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忽然,斩感到,牢房里的空气有些不对了,浓浓的压迫感,从受伤的少女身上散发了出来,这种气场,和刚才与自己吵架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雾……弥……枫……”
仿佛每说一个字,少女就会在那个叫雾弥枫的人身上捅一刀。
斩打了个冷战,有些后悔和那丫头作对了。
“这是……神马情况?”
反正,情况不太对劲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不是本人恶趣味,斩这孩子的一个重要属性就是毒舌吐槽,可怜的妹子就成为了本作中第一个被斩的嘴炮攻击的牺牲品,默哀~~~这个妹子究竟是什么人呢?下回揭晓。
☆、第二十七章 枫之哀
之后的一个小时内,二人谁都不看谁,也不说话,就是分别占据牢房的两角坐着,难听点来说,就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一样——当然,本来两个人就是第一次见面,加上各种误会以及大打出手,能保持现在这样冷战的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刚才那猥琐的狱监就守在牢房门口,手里抓着一瓶酒,一边喝,一边不是掏出手机看看几点了,那表情,似乎极为期待所谓的雾弥枫大人出现一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着这两个活宝,防止他们再度大打出手,不然雾弥大人怪罪下来,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出乎他的意料,两个人一个小时都没有说话,本来还想展现自己勇敢阻止战斗的英姿,要是让雾弥大人看到就好了,现在,计划完全泡汤了,倒是十分无聊,狱监不由打了个哈欠。
突然,外面似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狱监立马清醒了,随便找了堆杂草挡住了自己的酒瓶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
“你们两个给我长点儿脸,不然,有你们好看的。”他威胁牢房里的两个人道。
结果,两个人每一个都理睬他,斩从地上拾起几根草在叠蚂蚱玩,而红发少女,只是蹲在墙角生闷气,好像周围无人存在一般。
见自己被无视了,狱监心中极为不爽,不过也懒得理他们了。
喀嚓,最外面的木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个人,其他人都穿着正常的灰黑色守卫专用服装,头上还带着面具,但簇拥在最中间的人,打扮与他们完全不同。
那个人是个看起来和斩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有着一头枯叶色的短发,惨白到病态的肤色,几乎可以透过皮肤看到森白的骨头,深陷下去的枯叶色眸子总觉得有点鬼的感觉,本来他长得还算是清秀,可是鬼一般的气质令人无法直视。他全身穿着黑色的外套,脖颈处围着棕红色的围巾,在这大夏天显得不伦不类,就连手上都带着厚厚的手套,如果不是刻意打扮的话,就是身患重病。
就连斩,在见到了这个少年后也不由皱了皱眉头,假如说要是说凌于昴不是血族的话他信,可是这个少年怎么看都和自己心中所想的血族一模一样,不过自己却没有产生愤怒的心情,反倒是有点同情这个少年。
他偷偷转过头来看看女孩的反应,看到的一瞬间,他后悔了。
女孩玫瑰色的眼眸仿佛闪着绿光,和狼一个样儿,指节被摁的发白,牙关咬的紧紧的,磨牙声都十分明显,难道,她真的要上去吃了这个病弱少年?
少年走近铁栅栏的一霎,少女扑了过去,隔着铁栅栏,指着少年的鼻子开始了破口大骂。
“雾弥枫,你个大混蛋,忘恩负义的大混蛋,我要杀了你!”
雾弥枫退后一步,皱了皱眉,低下头叹了口气:“白昱姐姐,我……”
“闭嘴!”名为白昱的少女尖厉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我告诉你,我叫远部白昱,白昱姐姐什么的不是你这种无耻小人可以叫的!”
暂且不说这话说得狠不狠,有两个字眼差点呛到斩了。
“远部?”斩暗自一惊,没想到这世界如此之小,本来被自己认定是不可能的任务瞬间就迎来了转机,眼前这脾气超臭又任性到极致的丫头居然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