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他猛地抓住幽河的肩膀,将鹿腿送到幽河跟前,“叫你吃你就吃!你就算以前多厉害,现在也只能做我的老婆!”
罢罢罢!
做就做了!
一不做二不休!
“松、手。”幽河顿时煞白了一张脸,“松开你那肮脏的手!”
不再理会幽河眼底的厌恶和嘲弄,伽基冷不防地将鹿腿塞进了对方嘴里,“叫你吃就吃!如果不吃!我就打到你吃为止!”
该死的人类!
简直对他是侮辱!
他敢肯定,要不是自己灵力尽失,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已经在他心里死了一万遍了!
幽河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还没等他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伽基就又一个巴掌抽上来了。抽完之后幽河连头都没转回来他又猛地一个巴掌掴过来,再次把那张绝美苍白的脸抽得偏过去。
“知道吧,做我老婆,你就得乖乖听话!叫你干嘛你就干嘛!要是有不服气的地方,你也给我乖乖忍着!告诉你,做我伽基的老婆,你该感到荣幸!”
伽基一口气说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话,然后一把擒住对方的下巴,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对方的唇角,再次将鹿腿塞了进去。
“唔……”
肉被拼命往里面塞,幽河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一些肉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小巧漂亮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愤愤地看着伽基,野猫一样茶色的眸子第一次显露出了无助的神色。
“乖!这才对嘛!”喂幽河吃完东西,伽基把手上的油随意揩到某件脏衣服上,然后爬上了床,躺在幽河的旁边。
“你早这样该多好啊,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笨拙地将人拉到自己胸膛上,伽基脸上红得简直能烧起来。
“不要怕……乖乖做我老婆,我会对你很好的!”
伽基露出一抹带些羞涩而且得意的笑,再次将幽河压下,然后在对方瞪大的眸子的瞬间将他嘴巴擒住,开始笨拙地舔咬。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亲吻过别人,现在显得既生疏又拘谨……所以仅仅是连啃带咬吻了一会儿,他就又喘着粗气躺回原地,心里扑通扑通狂跳。
多么美好的感觉啊……
他多想再去尝尝啊……可是那样的话对方会发现他的窘迫吧……
紧紧搂住怀里人,伽基脸上呈现出了孩子一般开心紧张的情绪。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太喜欢这个“老婆”了……
幽河用愤怒都无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嘴角不自觉带着一抹冷笑,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掌心的肉里。
等着!
等他恢复了灵力,看不把这个低贱该死的农民给大卸八块!
“哦,原来他藏了这么个美人儿!”门外偷窥的三个人不自觉同时发出一声感慨。“嘘……”意识到声音大了,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嘴角浮现奸笑。
“找个机会,咱们来会会这个美人儿!”
“唔……”胡博趴在巨大的浴池边缘,痛苦地闭着眼。他身上都是满满的情|欲痕迹,有啃咬留下来的齿印,有抓挠留下来的爪印……大腿间最为严重,被蹂躏地青紫一片,更加过分的是,那里还有一片片湿湿干干的白浊……
浴池中央正是一个正在洗澡的灰发男人。完美比例的健美身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从侧面能看到他笔直的剑眉和一双垂下来的灰色眸子。
眸子缓缓转动,最后落到浴池边缘那个男人的身上。
“不下来洗洗吗?”他说着话,兀自给自己擦洗着身子,“做了一个晚上,你难道不嫌脏吗?”
“滚……”胡博冷冷地看着男人,嘴角痛苦地下垂。
就连到浴室里来也是侍卫扛过来的,他最后一丁点力气都在与苍术的“肉|搏”中消失殆尽。
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不仅身体强壮到变态,欲|望更加是恐怖到极致!
他一刻都不想靠近那个男人……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死。
“下来。”灰发男人冷冷吩咐,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
“……”胡博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他把头转向一边,然后开始手脚并用地向门口爬去……纵使知道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仅仅这样做,也可以得到一点抗争的愉悦。
第二十一章
这些恐怖荒唐的日子以来,他没有一次肯听过苍术的话,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苍术对他毫无人性地索取以及对待吧。
“不听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的。”苍术“哗”地从浴池里上来,优雅地披上浴袍,瞬步到胡博跟前,直接将人从地上给扯了起来。
修长的手托举起胡博的下巴,男人的鼻息已经到了他的喉结附近。
胡博已经直接略去了错愕这一环节,他无力地挣扎着,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执拗而且拼命地挣扎着。偏向一边的眸子里面同样没有任何感情。
苍术不悦地皱眉,他发现自己的耐心真的越来越少了。
下一秒,他已经抱起浑身颤抖的男人抛进了水里。
他不在乎对方的想法和疼痛,因为没有心。他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忽略骨子里的本性,将他所想展示的一切都展示在面前这个脆弱而且可怜的男人身上。
况且!
他是王,五族之王!
每天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自己的临幸,他这样陪着胡博,难道他不该感到荣幸吗?
干嘛要露出那种该死的表情?!
转身也进入水里,捞起被水呛得咳嗽不已的男人,苍术逼迫他抬起头,然后深深望进对方神色黯淡的眸子里,将冰冷上扬的唇角对上他的。
狠狠吻……
被困住的人只能感到一阵阵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占领欲……
直到胡博被夺走了所有的呼吸,稍微满足点的男人才将他拉开一点点,在水下的手紧紧搂住对方紧实的腰,将他丝毫不能动弹地固定在自己胸前。
“你是我的……母兽……”
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冷厉的脸,他挑挑剑眉,猛地将胡博翻过身去,感受了双丘的柔韧和美好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提枪捅了进去……
“唔……”
一场冗长而且毫无人性的占领又来开了序幕……
够了……
真的够了……
“啪!”伽基的小屋里又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对着堆成一堆小山的脏衣服,伽基忍无可忍地再次给了幽河一个掴掌。
“我出门前给你这么多衣服让你洗了,你洗了吗!”他有些气愤地发抖,“不止如此,你竟然还剪了它们,你是疯了是吗!”
伽基做着深呼吸,捡起被剪成破烂的衣服,痛心地责问。
“呵呵……”幽河极其完美的脸蛋冷傲地看着满身臭汗的农民,冷冷道,“让我来洗这些肮脏而且破烂的衣服,你简直是对王族的侮辱!”
“啪!”话音未落,一个极其用力的巴掌再度甩过来,伽基气得头都有些发晕,生怕自己会一个冲动就把对方给吃了。
但他的身体有伤,所以他一直在强忍着,如果对方再这样,他真的保不准自己能够控制地住自己!
他不管对方是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既然到了他伽基手里,就只有洗衣服做饭的命!
痛心愤怒的目光闪过伽基双眼,他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又把整个人打偏,然后将他从床上扯下,丢在了衣服上,“给我全部缝好,洗好,不然我不会给你晚饭吃!”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你试试就知道!”
“……”
混账……
生性暴烈的幽河,这回竟然也乖乖地闭了嘴。因为他总算是领教到了,在这个无知而且下贱的农民面前,逞强只会引来对方更加粗暴的对待……
看到美人乖乖地没有反抗,伽基满意地点点头,找出针线包和皂角放到他跟前,“记住,在我回来的时候,最好看到你按我说的去做了,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吃了你!”
好恶心……
这种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
不过幽河还是冷冷回了他,“我会做的。”
他现在要想办法恢复灵力,然后让这个叫伽基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让伽基满意的是,当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衣服果然都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而且被剪烂了的也都缝补起来了。
虽然补得歪歪扭扭,但伽基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和满足。
他还给幽河带回来一只大兔子,炖了兔汤给他喝。
看着对方不再和自己作对,而是安静地喝汤,伽基真的头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叫“幸福”的感觉。
不过……
他能感觉得到,这种现象都是表面的,因为只要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从那个男人眼里看出对自己的鄙夷。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他本来就是粗人,能捡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过日子也算圆满了。
白玉砌成的巨大宫殿。
一道雪白的身影在檐廊之间迅速穿梭,雪白的发丝仿佛带着月华,仿若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润泽的水线光芒。
就在刚刚,她接到侍卫来报,潜逃的罗纳王已经在罗迈丝的边缘地带建立起了一个小部落,正侵犯着魅族的边缘。
作为一个强大的兽族首领,罗纳王有着极强的势力和人心,如果稍不留意,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各个族的稳定。
何况苍术刚刚回来,伤势未定,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她急急切切找到胡博的房间时,一开门却看到了一丝不挂正搂在一起睡觉的两个人。
“苍术!”她脸色阴笃,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搂着那个男人睡觉!
简直荒唐!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都说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你偏不相信!非要等到身体不行了再后悔吗?!”
走在前面的姑姑口气出奇地严厉,她简直难以置信自己一向稳重淡漠的侄子竟然会花了整整一个礼拜在一个男人身上!
简直不可理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