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心氯弧�
依旧是第一次见面那样有礼,但却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看着也不讨喜。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以为是木然,觉得他爸妈给他这名字取的真真贴切。
威胁李少爷(3)
还有一个就是那位流氓兔老师,他很准时,每隔一天都会来授课,风雨无阻,我跟安安说他应该给他颁一个奖——年度最佳敬业流氓兔奖。
只是这些个安安身边常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无趣,让我无比的怀念闹腾的李鹤轩李少爷。
我开安安的玩笑,说他身边直接该带两个哼哈二将,也可以让生活充满乐趣。
结果这厮看着我说我就给他带来了乐趣。虽然说这话是好话,只是我听着怎么觉得我自己与那哼哈二将成了一个档次的人。
生活似乎就这么定了下来,只是一直都在设施完善的酒店呆着,也甚是无趣。
几天相处下来,直接性的发现安少爷就是一生活白痴。这也难怪,他本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嘛!而对于他142的智商,我也得到了应证。
教给他的东西,一点就通。只是,毕竟书本知识比不上实践。
我心里也特郁闷的,我觉得跟安安在一起我都跟社会脱节了,整日呆在这里,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最初的新鲜劲头一过,才觉很是无趣。
安安同学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相较刚开始,有了些许的生气。反而是我感觉成了囚鸟,我的生气都被安安给吸了去。
其实安安同学的作息时间很规整,早睡早起,最佳敬业流氓兔老师准时报道,准时下课,无一列外。
这日,安安同学继续认真学习,我懒得“陪读”,跑到外面呆着。
百无聊赖的掰看着我的手指,还真是发现变化不小。到这里来没多长时间,连手都变得细滑了,果然是养人啊,再圈了圈自己明显涨了一圈的腰围,我悲催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啊!
不行了,我要减肥!为什么安安就不见会长胖呢,难道说这也是基因的问题,还是说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身体不会再起变化?
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着,房顶突然落下一硕大的蜘蛛,张着八条条纹状的腿,瞪眼看着我。我全身一阵发麻,条件反射的抡起一旁的花瓶将它当羽毛球拍。
威胁李少爷(4)
“你怎么都不害怕,一点都不像个女人。”熟悉而欠揍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身,就见李鹤轩今日穿着一件紧身黑色透视装,下身一袭紧身透视裤,除了遮住重点部位以外,其余部分几乎就是裸视状。
紧身衣裤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真真是让人喷鼻血的装束,也只有他能够穿的出来。
此刻他正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好整似狭的看着我,嘴角挂着调笑。
一见到他我就乐了,我为我终于见到一个比较正常的人而高兴。
这段时间直接跟坐牢一样,何况我也还没忘记安安说的,如果想出去玩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李鹤轩李少爷。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对着李少爷笑眯眯的走近,有些牙尖的开口,“哎呀,李少爷真是贵客啊,怎的今儿屈尊降贵到小妹这里来了呢?”
我笑得甜美,一手搭在他胳膊上使劲的掐着。
李鹤轩立马跳脚,将他刚刚呈现的美好形象全毁了。嘴里哇哇直叫,“你个黑心的女人,枉自我这么惦记你。”
“惦记?”我冷冷的刮他一眼,“你惦记,这么久才来看我一次?”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主要是我平时没撒气的地方。
李鹤轩不满的反驳,“我这不是安少爷头号拒绝往来户吗?”
“你不会想办法啊!”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白长脑子了。”
“你还说我?”李鹤轩非常不满被我小瞧,指着我鼻子嚷嚷,“我还不是去给你找手机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闻言,我立马堆笑,“李少爷,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大好人,大侠客??????”
李鹤轩听着我谄媚的话很不屑的睨我一眼,从怀中掏出一物扔给我,“你还真是俗。”
我嘿嘿笑了两声,接过扔来的手机,“我本就是俗人。”失而复得,被人说说也无妨。
“你专门给我送这个过来的。”我一边翻看着手机记录,随口问。
晕死,居然有这么多的未接来电,还有短信,多半都是蒋怀远给打来的,也只有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拨号,电话屏幕闪了两闪,一个byebye,屏幕就黑了。
威胁李少爷(5)
运气不好,没电了。我耸耸肩,将手机放回裤兜。
“我一找着你手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李鹤轩很是夸张的渲染着,“冒着被余总管生煎活剥的生命危险,就为给你雪中送炭‘‘‘‘‘‘‘;”
我抽眉,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真是雪中送炭啊!”
李鹤轩一听我这口气,立马警惕的退后一步,看着我。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吗?”我理直气壮,雪中送炭的不是手机,而是能够见到他这个人。
“我哪有紧张,我这是正常反应。”李鹤轩反驳,不肯吃亏。
“懒得跟你争。”我瞥他一眼,随即笑嘻嘻的凑近他身边,“我正找你有事呢?”
“什么事,说,我听着呢?”李鹤轩倒也爽快,只是最后加了句不怎么中听的话,“我只是听。”
我心中冷哼,面上依旧笑眼盈盈,“是这样的,是安少爷找你有事。”
“他?”李鹤轩意外的看着我,我一脸诚恳,笑眯眯的点头。人家毕竟是少爷,说话自然比我有分量,主要是李鹤轩的弱点我还没抓到。
“你别框我了。”李少爷鼻子朝天,“他找我能有什么事,那个余处女已经明文规定不许我俩接触,他又不是不知道。”
这时候他倒变聪明了。余处女?他还真会给人家起绰号啊,真难听,难怪人家余总管那么反对他。
我不慌不忙,很镇定的继续圆说,“就是因为这样才只能通过我来找你啊!”说完故意白了他一眼,“果然不动脑筋。”
李家少爷怀疑过后,好奇心发作,凑过身来,“那,你说是什么事?”
我嘿嘿直笑,看了看周围,嘴凑到他耳边道,“安少爷想要去学校体验体验学校的生活。”
“什么?”李少爷大叫。
我斜眼瞅他,冷冷道,“你如果想把余总管给吼来,你尽管大叫。”
李鹤轩闻言,立马捂住嘴,闷着声音道,“你们不会是想要我带你们出去吧?”
我笑眯眯的望着他,脸部表情绝对的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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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李少爷(6)
李鹤轩使劲摇着脑袋,“不行,要被我老爸知道会直接毙了我的。”
“你不知道别让他知道啊?”我拍拍他的肩,安慰,“何况还有安少爷帮你顶着呢,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李少爷又要跳脚叫,立马压抑着声音反驳,“我是因为什么才被驱逐的?再来一次,我直接可以去见马克思了。”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大意了,这不有我吗?”我拍拍胸口以示保证。
“你?”李鹤轩直接鄙夷的将我从头打量到脚,“第一天就被人偷走了手机的人,能相信吗?”
我呸,哪壶不开提哪壶,狠狠的瞪他一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咬牙,“你若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让你去见马克思。”
李鹤轩明显不信,吊着眼看我。
我笑开,嘴里吐出三个字,“余处女。”
李鹤轩闻言色变,立马往四周望了望,随即发现我是虚张声势,回瞪我一眼。
我贼笑,不动声色的将唯一的一扇门关上,“我只要大声一唤,你觉得余总管会不会知道你在这里呢?”
李鹤轩这才发现上当,咬牙切齿道,“你卑鄙。”
“一般一般。”我回以一笑点头。
“你恩将仇报。”
“非也非也。”
“我交友不慎啊!”
“NO!NO!NO!NO!”
“我欲哭无泪。”
“孩子,你就从了我们吧!”我很好心的给与可怜巴巴的李少爷安慰。
李少爷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算你狠。”
我巧笑嫣然,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着,“NONONONO!共同娱乐。”
“你是把我拉下水。”李少爷指责。
“错!”我很斩钉截铁的否定,“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少爷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
我再补充,“你也可以理解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李鹤轩被我连哄带骗加威胁终于是妥协了。我乐得屁颠屁颠,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我屁颠屁颠的跑进屋,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安安同学。
流氓兔老师刚好授课完毕,收拾了东西同我擦身而过。
我看他今天特顺眼,开心的打着招呼,“老师,再见!”
威胁李少爷(7)
流氓兔老师奇怪的看我一眼,加快脚步走人。
干嘛呢这是,我也奇怪的看着他离开,转头望进黑白分明的双眼。
“你把覃老师吓到了。”安安淡淡的陈述。
我倒纳闷了,“我就是跟他打声招呼而已。”
安安淡淡的看我一眼,不置可否。
我也不理会流氓兔老师的怪异,蹦跳着跑到安安身边,俯身对着他神秘的一笑,故弄玄虚道,“安安,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安安微笑,“鹤轩哥吧!”
咦,怎么一猜就中,一点新意都没有。我端了把椅子,下巴搁在椅背上坐着,很是惊讶的看着安安,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他了。”安安好笑的指着我背后,我回头果然见那家伙笑眯眯的对着我挥挥手,“Hello!”
还真是不计前嫌的孩子,我对着他冷嗤,“你也不怕被流氓兔老师撞见,告你一状。”
李鹤轩潇洒的走近,拨了拨跟我差不多长的头发,很是鄙夷的看我一眼,带着怨怼的开口,“你以为人家是你吗?”
“呵呵!”我干笑,哪里不计前嫌了,还带着怨气呢!
“鹤轩哥。”安安乖乖的叫了声,真是有礼貌的孩子,这李鹤轩哪里有点哥哥的样。
李鹤轩揉揉安安的头发,有些宠溺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