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相以及花钱的方式,才一天就已经沸沸扬扬地传遍了苏州城,不知这男人找上自已究竟有什么事?
「吾乃福建商人,姓向名天。来这里是想做生意,想要请苏州知府帮在下介绍几位苏州的商人,与在下结交。」阙相天表明来意。
「是这样吗?」曹道建捻了捻胡须。「阁下要做生意,找到本知府就不对了。本知府乃父母官,虽然知道地方上的大小事,但是介绍商人给你认识一事可就无能为力,怕人说本官为人不正啊。」
「知府所言甚是有理。」阙相天微笑点头,一脸赞同。「然而在下人不生地不熟,又该如何认诚识那商人,进而与其结交做生意呢?若没人能帮在下引见,这还真令在下苦恼啊。」
「阁下也不用苦恼到这种地步,苏州是个地灵人杰的地方,阁下在这里想必会很愉快的。」曹道建安慰道。「对了,后天在地方上有拍卖,想必很多文人雅土、富豪巨商都会去一探究竟,也许阁下到那里去晃一晃,能够结交到不少朋友。」
「这也是个好办法。」阙相天问清了时间和地点。「谢谢曹知府不吝提供消息。」
「这有什么呢?」曹道建捻须直笑。「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本官,尽量找本官询问,木官很乐意为阁下服务的。」
「曹知府还真是一位好父母官啊!」阙相天赞不绝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好来好去的样子,让跟在阙相天身旁的清秀少年,只差没起鸡皮疙瘩。
「你会不会虚伪得太过头了?」一回到客栈,清秀少年就对着阙相天猛摇头,一颗头颅只差没从颈子上摇下来。
「不这样哪查得出什么?」阙相天微微一笑。
「皇上干嘛不自已下来虚伪呢?你已经够虚伪了,他居然还要让你变得更虚伪?真是有够恶心。」清秀少年只差没吐了。
「妳说话太过刻薄,就不怕我把妳打包送回京城吗?」阙相天捏了捏少年挺直的鼻梁,看起来还真的有这个打算。
「不要不要。」清秀少年紧紧抓着阙相天。「你最好了,你最不虚伪了,不要送我回去,求求你。」
「好了,这下我们打平了。妳要不要看看妳虚伪成什么模样?」阙相天将清秀少年拖到铜镜前,要让她看个够。
「喂」清秀少年斜睨着他。「我跟你说,你真的不能把我送回去,要不然被他逮到就惨了。」
「妳也知道惨这个字怎么写吗?」阙相天好笑地望着她。「妳最好求上天保佑不要让他找到妳!」
「唉唷,不要再说他啦。」想到那个王爷就心烦意乱。「我跟你说,后天那场拍卖会,我也要去喔!」
「妳确定妳不会受不了我虚伪的模样?」阙相天故意挑眉问着清秀少年。「搞不好我会标回很多不值钱的破铜烂铁喔。」
「随便啦。」清秀少年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我要去就是了。」只要能凑热闹就好!
明月阁
「听说妳喜欢吃甜品,哥哥我可为妳准备了许多甜品过来。」萧仲昆微微一笑,搂紧了怀里的佳人。
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
看若桌上那些像烂泥巴的甜品,又看着自己腰上搭署的这双烂手,要不是她叶莲波太有职业道德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先作呕再谈。
「我说哥哥啊,你来这里看奴家吃甜品?这样奴家怎么好意思呢?」叶莲波轻启唇齿,一颦一笑之间尽是无数风情。
「不会不好意思、不会不好意思。」萧仲昆猛摇头,笑得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妳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哥哥使力的时候,妳也才有气力招架,不是吗?」他的话语里头暗示的意味可浓了。
「哥哥说的也有理。」叶莲波轻轻点头,菱唇微微上勾。「这样好了,为了感谢哥哥送来这么多甜品,奴家先敬哥哥一杯,好吗?」她捧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将酒杯端到萧仲昆的唇边。
「好好好。」萧仲昆点了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喝妳这美人儿喝过的酒,这酒一定更香醇了。」他在叶莲波的喂饮之下,一口饮尽。
「哥哥,好喝吗?」叶莲波唇畔的微笑像是盛开的曼陀罗,隐着看不见的邪恶。
咚!
没有人回答她。
萧仲昆经昏倒于地了。
「布谷。」养在她笼里的鸟此时正探头出来报时。
「才第一声而已吗?」叶莲波吃力地将萧仲昆搬到床上之后,唇畔勾起了邪美的微笑,拍了拍手。「还什么体力呢!我就不相信喝了我的酒之后,你还能有多少体力。」
是的,江南第一名妓虽然不是卖笑不卖身,但是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地卖过身。
所有男人以为的一切,都不过是迷幻药的效果而已。
「昨儿个真是畅快啊。」一早醒过来,看到已经着装完毕的叶莲波,萧仲昆不免有些失望。「妹妹怎么那么早就把衣服换上了呢?」
「奴家怕羞。」叶莲波一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
「唉唷,都已经是哥哥的人了,羞什么羞呢?」萧仲昆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调戏她。
「奴家」想不出来要掰些什么,叶莲披索性不说话了。
「还真羞了。」萧仲昆笑得乐不可支。「妹妹啊,明儿个地方上有拍卖会,爹爹已经允许我代替他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当做赠与我的生日礼物,妳同我一块儿去,好吗?」
「这」叶莲波迟疑地看着他。「可是约奴家的人很多」
「妳就跟哥哥我一起去,哥哥定把压轴好品标下来送给妳。」萧仲昆拍胸脯保证道。
「这样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莲波微笑地答应。
花这种钱送她礼物,他不心疼,他老爹大概会心疼死吧?呵,她就偏爱看这种父子失和的好戏,既有戏看又有东西拿,何乐而不为呢?
「皇宫里头的夜明珠?」清秀少年看到今天拍贾的压轴品时,眼珠子差点跟眼眶彻底解体。「这种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当拍卖的压轴好品吗?」她对着阙相天小小声的咕哝,还不忘保持微笑。
「谁知道?」阙相天轻摇着扇子,看着周遭的人开始喊价。
「早知道这种东京也可以拿来卖人,我把皇太后奶奶送我的那些大弹珠也拿出来卖。」清秀少年还往嘀咕。
「妳这样就太过暴殄天物了。」阙相天在清秀少年的耳畔税道。「妳看过皇宫的夜明珠色泽有那么差的吗?」
「咦。 」清秀少年定晴望了望前头叫价叫得正火的夜明珠。「好象没有耶!」
「那不就对了。」阙相天的薄唇微微上勾。「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皇宫的。」他放低了声音说完之后,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五千两!」
砰
清秀少年差点摔到地上去。
这男人,会不会虚伪过头了?
阙相天唇畔仍是堆满了笑容,拉正了清秀少年,低声嘱咐道:「坐好。等一下还有好戏可看,妳现在就跌到地上去,不怕看不到精采部分吗?」
「五千两?」
一听到阙相天喊出这个高于前一个喊价者五倍的数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投射到阙相天身上来。
是他?叶莲波在内心嘀咕着。
难怪她今天总是觉得不自在,原来就是在场有一个她最讨厌的人,她才会这么浑身不对劲。
再度转身偷偷向后看了他一眼,这才发觉他的目光居然还正对着自己!叶莲波连忙把头迅速转回来。
「妹妹,妳在看什么?」萧仲昆问着身旁的她。
「没有。」叶连波连忙摇头,娇声问着身旁的萧仲昆,「你不是说要买这回的压轴好品送奴家的吗?」
「是啊是啊!」萧仲昆点头如捣蒜。
「但是奴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你出价。」药莲波娇嗔道。「奴家好喜欢那颗夜明珠。」
「好好好,哥哥买给妳、哥哥买给妳。」萧仲昆拍下拍她柔嫩的小手,随即也举起手上的牌子
「七千两!」
「啊,是那个漂亮的、漂亮的」清秀少年看到出价七千两的人旁边坐的那个绝色美人之后,结巴地嚷道。
「妳现在才看到她?」阙相天摇了瑶头,显然觉得身旁的清秀少年迟钝得有那么一点过分。「八千两!」
咚
遭受到双重打击,清秀少年再次差点跟椅子闹分家。
「九千两!」前头的萧仲昆立刻又喊价。
「她存心跟我卯上了。」阙相天淡淡一笑。「一万两。」
「那男人跟你卯上要做什么?」清秀少年一时之间还反应不太过来。「啊,是她!」
难怪阙相天刚刚说会有好戏,原来这戏码真的还满精采的。清秀少年睁大了眼,决定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跌倒了。
「一万一千两。」萧仲昆持续加码。
「一万五千两。」阙相天的手笔大多了。
「一万六千两。」萧仲昆的加码还是比较没那么阔气。
「两万两。」阙相天可就气定神闲了。
虽然萧仲昆还是咬着牙硬撑,但是阙相天叫价的方式让他渐感吃不消,脸上的冷汗愈来愈多。而叶莲波只能在一旁敲边鼓,使尽女人所有的柔媚,逼得萧仲昆左右为雏。
夜明珠的价格不断上扬,终于,被阙相天喊到了五万两这个数字。
「哥哥」这时候,药莲波怎么软言软语相求都没有用了。萧仲昆的冷汗已流成河,哪还吓得出什么数字?
「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三次!」
「成交!」终于,拍板定案。「此颗皇家的夜明珠由向公子获得!」
咚
才说了不要再跌倒,清秀少年在听到五万两那个成交的数字时,还是一个不小心身子不稳了一下。
「皇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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