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八十万大军中了爷下的毒,用来的解毒的苹果也不够,你索性牺牲了一半的人,将这些人灌以药物来变成傀儡,你以为爷不知道么?你自己的人都可以随意牺牲,你叫爷怎么相信你会善待其他人!凤祁,麻烦不要那么虚伪,你不像好人,也不像圣主明君!”
柳洛馨的嘲讽之色浓烈,怀里的小土狗被安放到了窝里,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像是知道气氛剑拔弩张不可打扰一般。
“既然说开了,你就该知道,朕接下来还有几十万的傀儡,今日你不过杀的是小部分,二十万的帝皇军都未曾出动,包括凤鸣国的神兵。而你呢?柳洛馨你是个聪明日人,该不会以为你们今日用的小小火器可以抵抗得了朕么?!”
凤祁说完,见柳洛馨没有任何反应,以为是说动了她,便缓缓走近,将语气变得温软下来,犹豫了片刻,承诺道:“你和朕回去,朕许你整个天下,许你后宫无妃,许你这共同执掌江山,龙漠羽给你的朕也会给你,如何?!”
“咯咯”
凤祁没有等到柳洛馨的回答,却见到柳洛馨硬生生将一只熟睡母鸡的羽毛拉下一把吓得母鸡乱跳,整个院子都喧闹不已。
“都是你们这些个畜生,一点都不中用,明日就炖了你们!院子里这么大只碍眼的老鼠在吵,你们没有看到么?!”
说话的时候,柳洛馨的背微微颤抖,像是气的不轻,手叉着腰,泼辣粗俗的样子和一院子的俗气很是搭调,似乎在隐隐透露着,她真的不屑于什么江山社稷。
“你”
凤祁被堵得无话可说,自尊下不来,面子更是丢到家了,也知道今日是得不到什么回答了,而且闹成这般很快就会有人来,所以只能悻悻然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
“慢着!”
凤祁立刻转身,满脸的希翼。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再说一遍,江山社稷与爷无关,爷护着的只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朋友,恰好,你不在此列!还有,麻烦什么傀儡军的一次来齐,爷有的是耐心和他们耗,让帝皇军多休息几日,最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麻烦走好,不送!”
柳洛馨说完便往屋子里去,那不屑一顾的样子让凤祁气结,深深地凝望了一会紧闭的屋门,才悄然离去,可是那脸上却有在誓在必得的决心。
他要的女人,必定会是他的,得不到的,他也会毁去。
而在屋子里的女人,猛然间感到一阵恶心,轻扣了下自己的脉搏,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嗔,似乎有着喜悦,但是又满是忧心啐道:“妈的,那条色龙!”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次日,数十万凤鸣国的傀儡军队压境,却被柳洛馨一路铺设的火雷,炸得纷飞,之后好容易来到城下的在此被草地上慢慢撒着的铁钉给扎得所剩无几。
傀儡人虽然没有反应,不惧怕死亡,可是却有着弱点,一个是足底,另一个便是火,所以傀儡军队的到来,并没有多少威胁,凤祁意图消耗永安实力的企图是彻底落了空。
十日后,帝皇军正式出动,领头的除了骁勇善战的霍成将军,便是一身金甲的风祁。
御驾亲征,带来的是士气的鼓舞,让原本就声名显赫帝皇军更是汹汹然,犹如蝗虫般,杀气逼人。
而柳洛馨知道,绝对不能让帝皇军靠近乾城的关隘的城墙,所以另选了地势好的地方扎了营寨等待着,然后带领着孙武秦剑以及鹰羽卫队和翔墨城卫队挡在了帝皇军的前方。
虽然只带了五万人出城,这气势绝不输给风祁。
而柳洛馨一身的软甲上面刻着凤凰标识,说明着她的身份尊贵。
原本该是女子的人,却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如同着立于天地间的男儿一般,充满着英雄的气概,这让风祁恍惚了心神的同时,是浓浓的嫉妒,那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这傲视天下的女子,投注在他的身上是轻蔑,是嘲弄,更有着挑衅。
“怎么着?永安没人了吗?连皇后都出来上阵,是不是你们皇帝嫌弃皇后太凶,所以故意派出来好方便在后宫里和妃子们逍遥啊!”
霍成是火爆性子,所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但是又极有心计,似乎想打击永安的士气,也想影响柳洛馨的心绪,因为他知道,这些个人里面,柳洛馨是最厉害的。
“没法子,家国的安危是大事,皇上不放心别人,只放心本宫,所以就落得了兵马大元帅的小官,对了好像还有把尚方宝剑可以斩奸臣。哪里比得了你们凤鸣国啊,家大业大,对皇后也特别,竟然连永安的叛臣赵明都睡过,看来你们皇上有嫖的嗜好,这皇后也可以拿来卖,对了,那太子不知道是不是野种呢!对了,前几日接到本宫男人的秘旨,长公主龙漠秋不配再为永安公主,即日起剔除封号,贬为奴籍!”
柳洛馨最喜欢当众拆台,特别是恶人,她不介意当众揭疮疤,她要让风祁对于她没有一丝遐想,她要让凤鸣的帝皇军看看,他们的主子是什么德行。
果然,风祁气得脸色发青,却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霍成忍不住了,立刻提着巨枪就冲上前来,孙武立刻按照指示迎了上去。
虽然不及霍成的一身蛮力,孙武胜在技巧,那招数灵活许多,像是受到高人指点,竟然和这霍成打了个平手,这让风祁也不由多看了两眼这孙武,只知道这是个喜欢在赵明身后拍马的小人没料到也可以有这等能力,不用猜都知道是柳洛馨指点的。
激战一番,双方都讨不得任何便宜,而且孙武已经有了劣势,所以柳洛馨便示意了他回来,因为是凤鸣第一武士的缘故,孙武已经不算是丢人了,也算给永安的人长了志气。
“没想到,永安还真的是无用之辈,哈哈还不快早早投降了好!”
对手离开,固然让霍成松了口气,他也没有料到这孙武看上去平凡,实力并不弱,这样平白招回去,便认为对方怕了他,故而又开始耀武扬威起来,惹得风祁皱了眉头,恨不得一掌劈死这莽夫。
可是,谁知道孙武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来到柳洛馨面前,道:“师傅,徒儿学艺不精,请责罚!”
“也难怪,本帅不过稍微指点了你几招便可以有如此,只需要再练些日子,那种莽夫自然不在话下!”
柳洛馨说的认真,但是语中的含义是,孙武原本是很弱的,被她指导过了,所以便可以和霍成你打平手,假以时日,给些时间你这霍成绝对会比不过。
如此的羞辱,让永安的将士忍不住拍手叫好,让霍成气得扔掉手中的长枪,举起一对铜锤就冲了过来,顾不得风祁的阻扰,目标直指柳洛馨。
不过,有秦剑在,自然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特别是被月凌云关照过,随意挥舞起自己的长剑从马上跃起,直接用上乘的轻功绕到了霍成的身后,以着极快到速度就是一剑。
第一剑客和莽夫的对决,实力悬殊的让人不敢看,特别是霍成一声声惨叫,一条断掉的胳膊滚落在地,整个人满是鲜血,格外让人触目惊心。
事实证明,匹夫之勇一身蛮力是永远成不了气候!
眼见着开战之初,就折损了一员大将,这让凤祁脸色更加阴郁,直接鸣金收兵,令人将霍成拖回去,若不是因为在军中霍成的威信很高,凤祁绝对会将他直接宰了。
而柳洛馨本身也不恋战,回了自己的营地休整,更何况她今日窥见了凤鸣国引以为豪的神兵,那根本就是失传已久的神兵之一,传说中能够一击杀人数百的残忍兵器,而且来自于当年的凤阎青。
这就说明了,风祁很可能和凤阎青有了关联,想到这里,柳洛馨不禁在心里一阵颤抖,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惧怕过什么,唯独对于师傅都忌惮几分的人物敢到担忧。
这样的人物,她后来又了解到几分,不单单是从龙漠羽那里,这个人物可以移魂,就犹如有了不死的能力,如此锲而不舍的阴魂不散,纠缠着,生生世世都如此,能不后背发凉么?
那凤祁给的玉珏中也记录着凤阎青令人发指的行为以及变态的修为,竟然可以随着重生而慢慢恢复。所以,柳洛馨在心里不得不为之警惕,万一这一世再让这魔鬼嚣张,不单单是生灵涂炭那么简单了。
这个时候,柳洛馨甚至突发奇想,要和凤祁去谈一谈,只是这人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而且她不想自投罗网引起什么误会。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三日后,重新开战,此时站立于凤祁的身侧的已经是真正的帝皇军统领,不同于之前的所见,一个个给人内敛深沉的感觉,让气氛变得压抑。
而且在双方主将对垒的时候,眼尖柳洛馨察觉到凤祁有下令启动数百座神兵的企图,当即就令大军上前,两军可以混战在一起。
因为,她知道,神兵的伤害极大,且不分目标,很容易伤及自己人。
就这样连续交战了数日,双方各有死伤,柳洛馨为了毁去大半神兵,导致不少鹰羽卫队和翔墨城卫队身受重伤,即便是月凌亲自救助,还是有不少曾经共患难的兄弟逝去。
柳洛馨其实很不好受,她对于朋友之间的情谊看得很重,鹰羽卫队感情深厚,如今不少人因为她的缘故而丢了性命,不得不让她感到悲哀。
而远在京城的龙漠羽其实更加担忧,每日里惶惶不可终日,经常爆发无名之火,让百官们人人自危。连假意留在宫里的妃嫔都被吓得整天噩梦,不敢出气,别说争宠了,连宫门都不敢迈。
又过了月余,凤祁已经将柳洛馨的大军迫到了乾城内,帝皇军虽然折损了不少,神兵也毁去大半,可依旧胜过永安的实力,若不是关隘的易守难攻,鹰羽卫队翔墨城卫队,还有着月凌秦剑这样的顶尖高手在,怕是早就失守了。
战势拖延良久,让凤祁也不安,他没有料到柳洛馨会如此彪悍,在自己的帝皇军面前毫不畏惧,甚至手刃了数位他精心培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