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柳祁潇瞳眸深深,透着眩惑的意味,极为吸引人。他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将身体慢慢覆于她身上,一连串的吻顺着她的颈侧往下,仿佛点染了簇簇火花。柳倾歌紧紧地贴着他,她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熟悉的温度,这一刻,欢喜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柳祁潇腰身一沉,他将柳倾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一声惊叫吞入口中,然后轻柔的爱抚着她。他的手过处,无一不给柳倾歌以巨大的刺激感,使得她身子一颤,低吟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先还是难以适应,后来那快感便如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尾椎上。柳倾歌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弓起,她的手指大力的掐入他的脊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印记。
柳祁潇素来明朗清澈的眸子此时如同锁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般清渺诱人。他的薄唇微张,唇色是最明媚的嫣红,让人无端联想起胭脂的颜色。偶尔有汗水从他额前滴下,滑入柳倾歌的脸颊上,随即径直往下,一直蜿蜒至精巧的锁骨处。
柳倾歌只觉得嗓子眼里像是着了火,发出的声音也愈发喑哑起来。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可见他的五官以及弧线优美的下颌。
他的吻愈发灼热而疯狂,柳倾歌只感觉自己犹如巨浪之间的一方扁舟,只知道眼前的,触到的,心里念的,全部都是他。
“我爱你!”在柳祁潇终于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柳倾歌的热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盼望已久的夙愿,终于成真。他,终于对她说了那三个字,她期待已久的三个字。
此生,有他携手相伴,再也无憾。
——————全文完————
【柳祁泽番外】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烟火漫天,月色微凉。有大片大片的烟花在身后冲上天空,发出“嘭嘭嘭”的声响,绽放极妍,挥洒绚烂。当时我正在和老三一道猜谜语,他实在太笨了,十个谜语就猜出了一个,还是在我的启发下猜出的。我敲着他的脑袋瓜儿,故意装成一副老成样子,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老三当时就跳脚了:“二哥,你少来!你也就猜出了两个而已。”
我勾着唇角一笑:“这就是差别。别忘了,你才只猜出一个。”
老三不服气,正要接着跟我较量,忽然不远处有一个清冷声音唤道:“祁泽,祁瀚。”
我一扭头,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秀颀的身影旁边,站着一个玲珑可爱的小女孩儿。那女孩比我要小,甚至比老三还要小一些,眼角微红,像是刚刚哭过。更为令人疑惑的是,她居然牢牢拉着大哥的手。这可就奇了怪了,大哥平常有洁癖,基本上从来不和别人有什么过亲密的身体接触。
可现在
“大哥,这个小姑娘是谁?”我开口问道。
“回府再说。”大哥淡淡开口,随即皱皱眉,给我拍了拍身上粘的灰土。
那女孩躲在大哥身后,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我和老三。我平常在男孩堆里混习惯了,乍一见到一个女孩子,顿时觉得格外新鲜,于是便走过去拉住了她的小辫子。她吓了一跳,但是并不躲闪,不知是吓坏了还是心不在焉。我愈发觉得有趣儿,于是便哈哈笑了起来。
大哥见状,伸手隔开我的手:“祁泽,你就不能安分点儿么?”
我笑嘻嘻的开口:“不能。大哥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难道现在才了解我的性子么?”
回府之后,爹对于多了一个女儿很是开心,很快答应收养了她,并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柳倾歌”。——唔,倾歌么,这名字不错。当时的我并不知,以后这个名字将会和我有那么深牵绊,伴我一生。忘不得,放不下。
柳倾歌不能说话,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觉得她很可怜,这么小的女孩子,家没有了,连话都不能说,那该是何等的打击。
后来,我和她关系越来越亲近,玩耍吵闹已经成了我们日常生活的点缀。有一次她出了门,然后老三也随即出了门。但是,他们却是很久都没有回来。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瓢泼一般,击打在心扉,无端的令人生出烦闷之意。
她终于回来了,浑身上下淋得像落汤鸡一般,一到大门口就昏倒在大哥的怀里。老三没回来,据说是在城郊遭到一伙黑衣人的殴打。
大哥去救老三了,我在家里照顾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一声儿也不响,呼吸很平稳。长长的眼睫湿漉漉的,不知是被雨水淋湿的,还是流出的泪。
不知为何,我心生怜意,想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儿。可当我的手一碰到她的眼睫之时,浑身不由得一震,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从身上飞蹿而过,我的手立即下意识的收回。
我的心境,似乎就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起了变化。但我却浑然不觉。
等她醒来之后,她就恢复了说话功能。我真的很开心,尤其是亲耳听到她唤了一声“二哥”之时,那种喜悦像是要满满地膨胀开来,充斥了我的整个心房。
我们越来越亲近。
她爱看鬼故事,经常央求我给她买各种鬼故事书籍。我天生就怕这些神神鬼鬼的,每次她看的时候,我都躲得远远儿的。有一次没有躲过,硬是被她拉了过去。她给我和几个小丫鬟开始讲起鬼故事来,讲得绘声绘色,我只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只恨不得立即逃离。
她瞥眼看到了我的表情,然后将声音压得愈发低。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认真倾听之时,她忽然猛地朝我扑过来,大叫一声:“鬼在这里!”
那丫鬟们都吓得惊声尖叫起来,有个胆小的还哭了。我也被唬了一跳,身体一震,差点儿跳了起来。
她扑在我怀里“咯咯”直笑,浑身发软,笑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二二哥,你真是太逗了。”
我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忽而变作轻轻搂住了她的腰,恶狠狠磨牙道:“你这个小丫头,看二哥怎么收拾你!”说完这句之后,我开始在她身上四处乱挠起来。
柳倾歌笑得几乎要昏过去,她一边徒劳的制止着我在她身上作乱的手,一边喘着气儿,语不成句的道:“二哥,你别别闹了,哈哈哈,好痒,哈”
我笑得愈发剧烈,动作却一刻不停。等到我的手掐在她的腰间之时,她身子一颤,猛地一闷哼,伸手推上了我的胸膛。顿时有一股奇异的快感袭上了我的脑海,我只觉得浑身像是烧着了一般,迅速地开始燎原起来。仅存的理智顿时把我拉了回来,我立即松了手,口中止不住的喘息。
我,我这是怎么了?
柳倾歌一见我起身了,顿时松了口气,笑着整理衣衫道:“二哥,以后就算打死我,我也再不吓唬你了。你这招惩罚,真毒!”
我勉强扯出个笑容应付了几句,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白天的那一幕。想着她在我身下笑得乐不可支,面色红润低低叫唤的样子,我就觉得浑身燥热。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梦里,我又梦见了她。这次比白天里发生的更甚,我伸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衫,灼热滚烫的吻从她的眉心一直往下,我看着她的身子在我手中一寸寸沦陷,绽放出尽态极妍的魅惑。我喘息着,疯狂着,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就在最后那个时刻,我吻上了她的脖颈,清晰地听到她传来一声妩媚的低吟,直接冲击进我的心底。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异样,于是猛地一掀被子,我看到了我的双腿间冰凉沾湿的一片
我懵懵懂懂,但还是本能地喝止了要进来探头探脑的小丫鬟,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拿了衣物和床单去洗了。
经过此事之后,我看她的眼神也就发生了变化。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我是她二哥,虽然不是亲的,但她明明是拿我当哥哥看待的。我我怎可产生如此龌龊的心思?而且,除了我之外,我感觉大哥待她也很是不错,丝毫不亚于我。
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知道,我发疯般的想知道她的想法。但是我不敢问,也不能问,我怕,她会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
第一次,我怨恨起了这么怯懦的自己。
——一切,都是因为太过在乎。若是不在乎,就不会怯懦。谁先动了情,谁就先输了。
过年回了一趟老家,我明显感觉到她发生了变化,但究竟是哪里变了我也说不好。她的眉宇间,总是笼着淡淡哀愁,那双明澈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心底的挣扎。
——她在纠结矛盾什么?我暗自猜测,却全无头绪。
终于,在临近武举,我将她带到郊外之时,她说出了口,她爱的是柳祁潇。
她爱的是柳祁潇她爱的是柳祁潇?!那一霎那,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凉水,浑身都冷下来了。那一句话不停地在我耳边回荡,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我曾经的暗恋,犹豫,挣扎,此时此刻全都化作了虚无,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我还没有努力,就已没有了希望。这对我何其残忍!
我冷哼一声,勉强笑道:“若是你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子做一些亲密的动作,你猜猜他会如何?”
柳倾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这个提议。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说的那个“别的男子”,其实指的就是我自己。若是我当着柳祁潇的面吻她,柳祁潇还会无动于衷么?
但是,柳倾歌却连这个机会都没给我。
既然她那么爱他,那我就成全她罢。虽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清楚地感到,心似乎有块地方碎了。
大哥要我帮他去和善堂取一个锦囊。我浑浑噩噩的去了,那个锦囊里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却控制不住胡思乱想。难道,难道大哥他也喜欢倾歌,又不好表白,准备给倾歌下药然后来个生米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