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厉害,而皇帝本人也是英武非凡,开拓疆土也不在话下,但自从这位杨贵妃入宫之后。”
“这个你也不用说了,后面的我都知道,肯定是你们男人口中,如同褒姒、妲己之类的妖女了。”甄洛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些,她再一次打断了某人,那眼神很明确,换个靠谱点的!
“我说你就不能安心听我讲下去么?”张仲季连续被打断,显然按捺不住火气,“你要在这样,大爷我不讲了!”
“那我不说话就是。”甄洛连忙缩回白皙的脖子,给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张仲季清了清嗓子,本来打算继续的,却发现没法再说下去了,说故事遇到这样一个听故事的也算是他倒霉,这会还真不知道再说那个女人了,再说像赵飞燕、陈圆圆之类的,显然人家不爱听。又见身前的二位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话到半头这不说也不行了,索性一狠心,“其实四百年后还有一个女人。”
甄洛动了动嘴,忍住没插话。
“她甚至已经不是奇女子能概括的人了,因为她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奇迹,甚至连不可思议都不足以形容。”
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住了在场的两个女子,更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
“她做了皇帝。”张仲季轻声来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甄洛没有听得很清楚,愕然问了一声。
“她做了皇帝!”
甄洛这次听清楚了,她第一反应就是骗人的,但仔细盯着某人的眼睛看了又看,这竟然不是在说谎,但怎么可能会有成为皇帝的女人!
“丞相且不可说这种玩笑!”糜子贞甚至忍不住提醒一声,哪怕她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也难以相信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所表达的意思。
“好吧,你们既然不相信,那我就不说了。”张仲季想着收回来正好,这些话中所述的事情,哪怕以后不会发生,哪怕以后因此变成假话,但毫无疑问的是,必然能对听见的人产生很大的影响。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且说来听听。”甄洛装着胆子,脸色变了又变,还是选择坚持下去,就那么几个字对她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那人是我们中原几千年来唯一的一位女皇帝,至于她怎么登上皇位的,你要听么?”张仲季不动神色的看着甄洛,心里也在飞速变幻着。
“你要敢说,我就敢听!”甄洛直接豁出去了,反正她算是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多把人闲置而已,也不至于抄家灭族。
“之前和你们说过了,最后是曹操占得先机,不过他临死之前也没有取汉而代之,最终只是打破高祖定下的规矩,以异姓称王而已,只是他的儿子继承他的位置之后,很快逼迫天子禅让,自称皇帝,建国号魏,这之后又几十年终于统一天下,但好景不长,又为手握重兵的手下拥兵取代,那人名为司马,建国号晋,晋朝持续一百年之后,几乎以同样的方式被异姓取代,后两百年天下乱成一团,塞外民族趁机入侵,中原地带民不聊生,最终由一代雄主杨坚统一天下,但与秦皇一样,二世而亡。”
趁他歇口气的时候,甄洛看着糜子贞满是无辜,这算是在勘透天机了,但可惜的是天下已经为眼前这人搅乱,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
“继任者为大唐,与我们大汉一道,是我们中原最为辉煌的时候。”张仲季终于说到重点,“唐太宗后宫之中有一位才人,因为光彩照人被赐号媚娘,太宗死后,她与部分没有子女的嫔妃一起入寺院为尼。”
“寺院为尼?”甄洛知道他要说的人就是这个了,也知道什么是寺院,邺城郊外就有一处,她当年好奇之下也曾去看过,似乎是和道家差不多的东西,不由得疑惑道:“既然都已经出家,甚至还是先帝的嫔妃,又怎么可能成为皇帝?”
“高宗继位之初,宫中后妃争宠,当时的皇后复召武媚娘入宫,想利用她击败自己的对手,武媚娘抓住这次机会,凭借自己的容颜与机警,获得高宗的宠爱,不仅将妃子逼到冷宫也包括皇后,甚至让高宗不顾朝臣的反对,强自将她立为皇后,是为则天皇后。”
“这?”甄洛只剩下感叹了,她真的难以想象,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可以预料到那个女人是多么的漂亮与工于心计。
“后来高宗体弱难以理事,逐渐将军政大权交到她手中,她甚至可以像太后一样垂帘听政。这之后随着高宗病危,她逐渐强势,甚至与高宗一道上朝,临朝听政,直到高宗病重而亡,她选择了临朝称制,改国号为周。”
“她成功了?”甄洛有些迟疑,那些臣子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成为皇帝!
“是的,自然有人反对,但全部为她镇压,她做了十五年皇帝,在政期间政通人和,让大唐的风采得以延续。”
“她不是改国号为周了么?”甄洛觉得奇怪,大唐已经被取代了。
“她死了,谁继承?”张仲季只是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甄洛与糜子贞不由得面面相觑,这真是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她死了自然还是由她的儿子来继任,却又与太宗高宗一脉相承,自然还是大唐的皇帝。也怪不得某人大大方方的说出洪水滔天这种话来,就算有一天他这个位子真的被自己姐妹中间的一个人坐上了,但结果却不会有太大区别,到底还是儿子最亲,如同则天皇帝这般的选择也是必然的结果。
正文 第0288章 裁定之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18 8:00:48 本章字数:2149
“那武氏家族可是和吕氏家族一般,在则天皇帝身死之后被满门抄斩?”
甄洛更是想到这么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想那吕后继高祖驾崩之后还只是垂帘听政,虽然打破高祖遗训强自封外戚为王,但怎么也不及武则天的所作所为,仅仅如此而已,吕后一旦身死,其吕氏家族无数王侯将相却是一朝被杀,想来如武则天这般惊天之后,跟随其辉煌腾达的武氏族人也必将不得好死。
张仲季却在摇头,这确实让人有些意外,“那倒没有,武家之人还是活的好好的。”
“这不可能,难道那些皇族中人能够容忍他们的存在?”甄洛不得不为此吃惊,不管怎么样,皇权旁落都是不可容忍之事,那大唐皇室子孙一旦复辟,怎么可能放过武氏!
“那武则天虽然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女皇帝,但死后却是以皇后的身份陪葬在高宗之侧,这大概是她的精明之处,那大唐皇室子孙到底是她的儿孙,总不至于做什么过分之事,再者她在位期间,一向秉公处事,虽然也在重用武家子侄,但赏罚有度,更未曾像吕后一般,不问才能德行,只要是娘家之人就大肆分封赏赐。”
“如此奇女子,只可惜不得一见!”甄洛感叹不已,距今四百年往后,岂止是相见亦难,如今能听说她的事迹,已经很让人庆幸了,她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世间竟然还会有这般惊天动地的奇女子,一个做过皇帝的女人,多么的不可思议!
“看你这向往的样子,改明儿我们彭城夺得天下,我扶植你做皇帝得了,好歹不能让别人比下去了!”张仲季半真半假的玩笑一声。
只是这般没轻没重的话语惊得甄洛浑身一颤,差点没把座下的椅子TF,瞬间平息心情之后,却是责怪道:“你好端端的说什么疯话!”
张仲季笑而不语,随意一挥手,又重新坐下,继续练字去了。
甄洛还想说些什么,眼见他没有再说事的意思,也只能载着满腹的心思和糜子贞一起去往一则,小声商议着交接事宜,她们要忙的事情还很多,一时也顾不得想其他。
她其实忘记了询问一些的事情,比如你昨晚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哪怕贾诩本身也有些意外,昨晚他与张仲季商议的那些事情,在他看来也许一晚上过后,那一向不爱理事的丞相,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谁知动作这么大,所有的事情都在片刻之间得出结果,除了在行军途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某人这般果决的模样。
“文和,你确认我有没有听错,丞相是在说从今往后,每隔三日就在府中举行议事?”陈群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某人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没到火烧眉毛的程度,那真是懒得动弹一下,这么多年,除了打仗的时候以及抄家的时候显得无比积极,其他时间就想打盹的老虎一样,不摸一下屁股,他都懒得理会。
“我也听到了,丞相是这么说的。”贾诩没有他那种深刻的体会,他一直没觉得张仲季是个不称职的诸侯,毕竟从他来到徐州到现在,那人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惹是生非,刚与许昌罢兵,回身就打到淮南,猛回头又栽进北海,四面八方都拱了个遍。
“真不知谁有那个能耐,能让他改变如此巨大!”陈群稍稍平静下来,他不关心那甄大夫是否被裁除一些权利,只要张仲季这个丞相愿意理事,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想不是任何人,而是他早有这个心思,只是还在数日子,看哪一天得空。”贾诩自然就是这陈长文口中的那位能耐之人,但他可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昨晚闲聊的时候,丞相哪怕喝了三碗酒,也是清醒无比,一切变化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倒是,他只是看似糊涂,但就这么两三年的功夫,我们徐州能有这般兴盛景象,若说丞相不济事,外人都不相信!”陈群今个真的高兴坏了,他在想某人半醉半醒之间都能让彭城如此景象,一旦振奋起来,肯定能有另一番作为,“丞相一向说话算数,既然亲口说出这般言语,往后总不至于悔改,只是今日有些仓促,我心中还有些关于科举的问题来不及询问,我这就回头找他去!”
“司直且慢!”贾诩却开口将他拦住,却是劝道:“最好晚些时候再过去。”
“这却是为何?”陈群有些不明所以,这时候刚理完事,丞相应该闲着才是。
“丞相今早可不仅仅说是每三日理事,还把甄大夫的军师将军一职给去了,如今恐怕不得闲。”贾诩不动声色的样子,显然对其中的关节了解甚深。
陈群也反应过来,大概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丞相除了有些懒,还有些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