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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招金蝉脱壳啊,佛门一场大火,无止师尊闭关,而梵天国便有了个六皇子。其实再简单不过,无止便是六皇子,六皇子便是无止。难怪了悟不喜她走近六皇子,难怪六皇子那么诱惑她,这六皇子早便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如果她猜的没错,那日夜里她的那首诗里一句“君不见桃花笑,问卿愁纹生”,那个卿字他便已经猜出了她的女子身份,要不然他怎会与她亲吻?包括后来的强暴事件,呼延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很简单不是么,完全是匡秀在自导自演让她上钩罢了。他想要的,不过是这个协议罢了。是啊,只要她爱上他,为了他的安全,她必然会将协议告知于他,不是吗。了悟看到了她的危险,所以便一场大火带她走了。了悟不过是防着他利用她的身份罢了。
真是是好深的计谋啊。他一手导演这天下之主,甚至在天下易主的时候都不动声色,那个时候的他是坐山观虎斗吧,等把这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斗死了,便慢慢解决这呼延烈。对呼延烈打击最大的便是师出无名,只要坐实了这外贼身份,只要破灭了天下之主这个光环,他失了民心自然失了天下。
只有她那么愚蠢的说,无止无天下之心,只有她那么愚蠢以为这六皇子病弱可怜,无止,六皇子,匡秀,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天下。
计中计,看似无计,其实全部都是计!这天下,还有谁比他更聪慧更深不可测最是无情?孙家军一直没有异动,直到她回到京城,其实很简单,他早已猜出那个暖月便是自己,他早就知道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在等。所以在最恰当的时机,她为保他,心甘情愿的拿出协议。
而孙家军已经全部得到消息,佛门师尊任凭被囚正在游街,大尊主已经掌控了整个皇宫,就等他们三日后浴血奋战。大尊主要破灭了佛门是神话,毁了呼延烈的天下之主之说,他们要逼得呼延烈的军队胆战心惊,他们要胜的名正言顺!
了悟无力的在房间里发疯,“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任凭,毁了弟弟唯一爱的女人?任凭,我四处派人打探,就是怕你会自投罗网,可是你倒好,主动送上门了?月妃便是任凭,任凭便是月妃?任凭,你真下得了手啊,那个变音药,蚀骨之痛啊,你都能服下?为了救这个只想置你于死地的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芷兰是跟着一起过来的,芷兰听到这个消息后,匆匆的跑来找了悟。
“二尊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尊主为什么要害了任凭?”
“芷兰,你究竟瞒了我什么,全部告诉我!”
“二尊主,是我放走任凭的,她苦苦求我,说要找她的心上人,我便告诉了她悬崖下是个湖,跳下去也不会死。二尊主,我也是没办法,我也很喜欢她,我只是想帮她,她说我若不帮她,她就自杀。”
“芷兰,你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谁吗?”了悟痛心不已,此事又怎能怪芷兰?
“那个人究竟是谁?”
“芷兰,她的心上人是我们的大尊主。她以为大尊主被困在皇宫,所以拼死救他。我今天才查出来,她用暖月的身份色诱羽幕,偷得路线图,然后派人打了一个百里地道,这个地道直接延伸到夷山,她要带着大尊主从地道逃到夷山,穿过夷山到达金陵城。芷兰,你能想象这个工程吗?而她的合伙人,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夫,他们伪装夫妻,伪装移情别恋而分开,这个农夫便买了个庄子和奴隶,开始打地道。后来她又诱惑呼延烈,被呼延烈纳入后宫,然后她见了大尊主,如果你是大尊主,你一定会被她的执着打动,不是么?可是哥哥好冷血啊,他骗走了协议害她死无葬身之地!”
“芷兰,那个变音药方是你给她的吧,她为了操作这一切,不惜服下了此药。芷兰,你只看到她被逼嫁给我,她一定是这么跟你哭诉的吧,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救她?从一开始我知道她与呼延烈达成协议,可是她真的只是为了佛门,所以我帮她瞒下了,可是哥哥还是知道了,哥哥逼我陷害她,可是最后一刻我心软了。可是哥哥还不放过她,我只能一把大火带她回来。我以为她嫁给我便能收了心,可是我错了,连假死她都能做到!”
“你那个大尊主,我的好哥哥,他怎么知道,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她弘扬佛法,是为了他,她与呼延烈达成协议,都是为了无止的一句话弘扬佛法,她视他为佛祖,为了他倾尽所有!无论哥哥是无止师尊还是源匡秀,她都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芷兰,你是不是很恨她,恨她利用了你的单纯,你不是第一个她利用的人啊,她假意爱上我逼我失了戒心,她色诱羽幕骗了路线图,她甚至连个农夫都不放过,她利用他的单纯为她做事,她骗了呼延烈的情义,连呼延烈这么冷情的人都把她纳入后宫三千宠爱。她不只是利用别人,她还利用自己,她能变了音,能牺牲身体。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
“芷兰,我有多恨,可是我更心疼,别说我无法救她,她如今怕是已经心死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二尊主,你说的都是真的?姐姐那么好的人,在芷兰眼里,姐姐是最好最聪慧的人,我只想帮她啊,如果我没给她设计离开,如果我没给她那副药,如果我没给她那万两银票,她一定不能抵达京城,那么她就不会死,原来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我当她是亲姐姐啊,我却亲手把她推向了地狱!”
“芷兰,你何必自责呢?就算你不帮她,她也是有办法的,她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啊!就算你不被她利用,还是有人被她利用,她本来就能看透人心轻而易举罢了。”
“可是我怎么忍心看她因为我的一时愚蠢而死,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我为什么就那么相信她的话帮她守口如瓶?我不恨姐姐,她并没有伤害我,我只是恨我自己。”
而这边,呼延烈得到皇宫的政变消息,得知原来他的宠妃便是任凭本尊啊。他立刻派人去威胁了任凭的假相公,那个汉子得知暖月便是任凭,已经被押在囚车即将死无葬身之地之地,汉子慌了,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侍卫,是皇帝的手下,皇帝那么喜欢她,一定会救她的,不是吗?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向侍卫磕头不已。他不是很懂,为什么暖月是任凭,为什么他们都要杀她,为什么全城人都那么恨她?在侍卫的逼问下,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侍卫带回了任凭的两个玩物,一个荷包和一个布娃娃。荷包里面清晰的路线图,已拆开的布娃娃里面的六个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汉子并不知道暖月的一套又一套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全部按照暖月的要求演下去。其实他在演吗,也不完全是啊。他甚至真的以为暖月是自己的妻子,暖月一次又一次被人抢去,他的哭泣他的无助,都是那么的真实。所以到了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他迷惑在任凭给他设计的角色里,不能自拔。
呼延烈此时终于是明白了,这任凭到底做了些什么。她的心计如此之深,设计的如此天衣无缝,她为了救这么一个人,当真是生死置之度外啊。原来,他的一场爱恋,全部都是笑话啊。他严格把守这源匡秀,却漏算了一点,源匡秀居然继承了梵天国的皇家军。当真是好本事啊。
第65章 患难之中现真情
任凭的囚车在街上转来转去,她早就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习惯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她的心如死灰,想着就这么死去才好,很明显,匡秀还不想这么让她便宜的死去,他们灌她饭菜,逼她活着。
其实如果匡秀早告诉她真相,她便是倾尽全力也会帮他得了天下啊。真是好笑啊。她笑不出来,哭不出来。她如同一个没有感觉的废物。
大牛冲到了马车边,跪下来乞求所有人,“你们放过她好吗?我求求你们,你们要扔就扔我身上,她身体不好,你们会把她砸死的。”
“狼狈为奸,我们就是要砸死她,你要是拦在那里,我们就先把你砸死。”
任凭无力的开口,“大牛,到我身边来,我有话跟你说。”
“大牛哥,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无以为报。大牛哥,我从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叫任凭。我不怕死,真的,你不要伤心。大牛哥,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所以你要活下去。我最开心的事情便是没有牵累你。而我对你,也是最抱歉的。大牛哥,你走吧,快点离开这里,可以去金陵城,或者回老家。大牛哥,那些日子,我很开心。”
“不管你是任凭还是暖月,都是我大牛要保护的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就算要我的命,我都给你。你是除了我娘以外,第一次对我这么好的人,和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只要看到你笑,我就知足了。”
大牛死死的挡在她的前面,各种东西砸了上来。她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我不要这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只想对你好。我本身就壮,被砸个几天几夜都没关系。”
而得知消息的虚灵和韩佑赶了过来,看到这副情景,便跑了过去,护在任凭身边。
虚灵说,“师尊,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该怎么救你?”
“虚灵,韩佑,你们走吧,天下怕是要易主了,佛门也全部毁了。虚灵,韩佑,我并没有怨尤,也无意自救了。我确实与呼延烈达成协议,天下之主这个传闻确实是一个谎言,我确实是一介女流与呼延烈淫乱后宫,我做的一切,我不否认,对于这样的结果,我甘心承受。源匡秀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你们还是快走,免得惹上祸端。”
“师尊,就算你做的一切是真的,又代表什么?佛法本身就可渡人,呼延烈本身就是明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