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在为他报不平。
“别说,你这样一说,我还挺看好薄南风。之前一直觉得你和纪梦溪合适,当然,现在我也这么觉得。毕竟这是个现实的社会,不过我确定你现在更爱薄南风一些,这我得实话实说。基本上你绝对算个理智的人,但我发现你面对薄南风的时候,就坦护得没有下限。”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是你不觉得而已。”宋林爱有些口渴,一口气喝完,突然想起:“这么说,这次你这事林乐添不少麻烦啊。”
“也不能这么说,就今天说错话而已,再说她不是故意的。”江南实事求事。
宋林爱说:“之前你不是说有人用你和薄南风传到网络上的东西作文章么。这事我和孙青刻意说过要守口如瓶的,那天你说完那些话我也挺纳闷,回家的时候问我妈了,我妈说她是听咱们附近那个张婶说的。”怕江南想不起,跟她比画:“挺胖的那个,跟我妈一起信耶稣的,我妈是聚会的时候听她说起的。然后那天我回来时在路上碰到她,刻意下车问了一下,听说她是从林乐的妈妈那里听来的。还说你和薄南风的传言就是从那一片里出来的,我想着会不会是林乐担心你,也不想你和薄南风在一起,怕他靠不住,才说起薄南风那个人的。说得难听肯定不至于,只是传话这个事一个人嘴里一个样。”
毕竟在宋林爱他们看来,薄南风除了长得好看,的确挺像游手好闲的一个人。估计林乐心里就那么定义,然后能说出那些话也不算什么。
江南冥思苦想,不太相信是林乐说的,平时看着林乐对薄南风的印象和品评都非常的好。
(九十)竟是景阳总裁
宋林爱撞上她的肩膀:“林乐也是一片好心,我们明显都是支持纪梦溪的,说到底都想看你一辈子过得安稳又幸福。薄南风跟纪梦溪比起来,怎么感觉像是一阵风似的,估计是他长得让人太没有安全感了。”
林乐站在纪梦溪那一边江南倒是看得出,每次碰面都苦口婆心,一副怕她误入歧途的样子。猜她也该没有别的意思,流言蜚语的事很难说,从最后一个人嘴里听到的,和第一个肯定千差万别。
想起问她:“听说你和于群合好了,既然合好了,就别再闹了。我知道我问这事你肯定不太愿意说,但做为朋友我非说不可。你跟那个常帅还是越早划清关系越好,这种生活方式绝对是种病态。小九一天天长大了,明白的事情会多起来。无论是对孩子,还是对家庭,你现在都很不在状态。你说你想看我过得幸福又安稳,其实我也由心希望你那样。爱爱,听我的,跟他断了吧。”
宋林爱难得没将话挡回去,对她回以一笑:“放心,我和常帅的关系这回真的是到头了,过了今天不会再有联系了,听你们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江南许久以后想起宋林爱当时说过的话,和她说话时的表情,觉得她那时是真心的,真心实意的想回归于家庭,好好的跟于群和小九过日子。
江南听宋林爱主样说很高兴,当即又问:“为什么过了今天?你跟常帅谈好了?”
宋林爱没多说下去,只叫她放心。
“你想不想我?”
“想。”
“那你跟不跟我回家?”
“不跟。”
江南掐腰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瞪紧此刻闲靠在墙壁上的薄南风。觉得他可真是死心眼,眼见就站了一天两夜了,真以为自己年轻,就无所畏惧了是吧?气得吹了口气,左右打量,哪里不是一片沉睡的死寂,连个值班的医生护士都看不到。放眼望去,也就剩他薄南风一人,日月星辰,不休不眠的。
薄南风伸手过来碰触她。
被江南气愤得闪过。
瞪直了眼睛:“你身体受得了吗?再说,你站到现在有什么结果?还不是那个样子。”
薄南风钩动嘴角,似笑非笑。走廊灯光绮暗,还不及他一双眼明亮,这男人头发长得快,额发明显长了,隐约摭去眸,自缝隙里透出邪气的流光,不知他哪里来的欢心。
知道江南这是心疼他,不过这回她可猜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质的变化,没人比薄南风更清楚。能生出这种女儿的父母人品也该差不了,一个人的品行往往跟所生活的环境有极大关系,由其江南这种从小被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却难能可贵的没有其他娇小姐的坏毛病。足以说明江家二老是怎样的人。
而且人心都是肉长的,由其天下父母心,没有什么比真诚更能打动人。
今晚他再送饭的时候,江妈妈收受的明显比之前痛快,看了他一眼,只问:“你吃了吗?”没说让他痛快消失,或者其他能刺激人的狠话。
后来天晚了,江妈妈还刻意出来一次,看他也是个死心眼,就说:“你要真想这么站下去,先回去睡觉,明早再来。”
薄南风乐了:“阿姨,您休息吧,我不困。”
有了这样的缓和,就说明之前他那样说那样做,江家二老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没说接纳他,但至少会思及他的品行或许没那么糟糕。
他上演的不是一出苦情戏,就是想表一下他的决心。让他们知道爱上江南,不是他年少轻狂。
她不让碰,他就偏要碰。总算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清静下来了,就剩他和她。薄南风伸手将人捞到怀里来,不管她如何挣扎,狼吞虎咽的吻下去,这样一碰触才觉得可真是想她。
唇齿纠缠时,大手抚上她的腰身,探进去,常心灼热,须臾便将江南撩拨得滚烫。薄南风眯着眸子看她,喉结动了动,啃咬她的锁骨往下,另一只手掌何时凑上来的,不停揉捏。
江南本来气在心头,这一会儿却连骨头都被他给拿得又酸又软。揽着他的脖颈往上凑,软软的叫了声:“南风”
自打她坦然自己的情愫,对他的碰触便格外敏感。
薄南风按压她抵上自己明显的身体变化,喘息微重:“宝贝儿,想你”
这里铁定是不行,抽出手来,抚着她的肩膀推开一点儿距离喘息。
江南眼眸迷离,注视他的时候软的都像滴出水来。
“你跟不跟我回家?”
薄南风钩起一侧唇角:“拿这个诱惑我?要不去车里?”
江南一抬腿踢上他,正好踹在他的小腿上。
“想得美。”
薄南风皱紧眉,喊:“疼!”蹲下去半天不起身。
江南伸出一根指头戳他的背:“薄南风,你起来,装的是不是?”
薄南风半晌,很痛苦的说;“谁装谁孙子。”
江南一下慌了神,跟着蹲下去,盯着他的小腿,伸手上去揉。
“真踢坏了?我看看。”
薄南风把腿伸到她面前,江南就跟抱着条金腿似的煞有介事,捋起他的裤腿,看看是不是踢坏了。薄南风不动弹,任由她看,反倒定定的盯紧她,手掌覆到她的后脑勺上,眸内笑意沉寂,安静下来,刹时感慨憾万千。
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怕,怕挣扎一场只是空,抓不住她,就像挽不住指尖的风。他知道,如果江爸爸江妈妈不妥协,铁了心的不认可他,这个女人早晚有那么一天会离开他的对不对?
江南没看出什么问题,抬头看他盯着自己发呆。
“疼傻了?不会是骨头出问题了吧?”没用力啊,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薄南风一倾身,抱住她。
“你怎么那么傻。”
他就是这么觉得,根本不懂得他的良苦用心,他用再笨再折腾自己的法子,不过是想让江家二老认可,少撕扯她一下,让她可以不那么难过。她真是傻,不知道如果他们不妥协,有一天她愿不愿意都得离开他。
江南只以为是被他骗了,抬起手打他。
“薄南风,你又耍我。”
薄南风揽着她轻笑:“我爷爷的孙子。”
把人提起来,捋顺她的额发,敛起笑:“不跟你闹了,快回去睡觉,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
江南的心哪有那么大,他在这里不休不眠,她怎么能睡消停。还不是三更半夜的爬起来过来看看他。
“薄南风,你怎么不听话?我自己的爸妈我了解,我跟你保证我能说服他们。”
薄南风半眯着眼。
“我跟你打赌,再过两天我就能跟你爸妈好好相处,信不信?”
“要输了呢?”
薄南风咧嘴笑:“这辈子不上你的床。”又挑眉:“赢了呢。”
江南哼哼:“赢了就赢了,你还想要什么。”
薄南风挑上她的下巴,坏笑:“这辈子让我上你的床,上你的人。”
江南被他说红脸,男人脸皮厚,浑起来什么话都敢说。江南不看他,要躲,薄南风捏紧她的下巴不允。
“你还没承诺我呢。”
江南装傻:“承诺你什么?”
薄南风嗓音清淡:“嫁给我。”
江南跟他对视,发现薄南风不笑不痞,一本正经看人的时候,那双眸子除了妖娆还有英气,是能打动人心的。
忽然笑得很明快,又大又欢喜的一个笑,晃得薄南风恍若睁不开眼。
“我本来就是要嫁给你的啊,你还要什么承诺。”江南攥上他的手,按到胸口那里:“薄南风,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怕你说服不了我爸妈,你怕他们一直坚持,最后我会妥协,为了亲情舍弃你。我知道你很害怕一个人。”她已经凑上来,伏到他的怀里,连嗓音都那么坚强。“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不让你寂寞,我会永远好好爱你。如果全世界都反对,那么你勇敢一点儿带着我私奔吧。我了解我爸妈,他们不是不讲道理又不通人情的父母,他们不是不喜欢你才不肯接纳你,他们需要一个转换的空间和时间,只要他们真正了解你是怎样的人,不可能不喜欢你。正因为他们心疼我,也不想看到我此生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