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奇闻 21。蛇窟
二十一,
明城迈著重重的步伐穿过山谷,走向谷後山壁间石洞。刚才黑雾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它去那里看什麽了?!洞中甬道繁多,明城径直往最大的通道走,没走几步,眼前豁然一亮,是一个天然的玉室,莹莹有光,美不胜收。但是其中的场景令人不敢恭维。
不同於适才焦灰化的蛇众,这里也有许多蛇妖,颜色妍丽,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动作,活著一般。蛇之外,有许多人类,以小孩、女性为主,还有英健的男人。无一不是人兽交 脔的姿态。
或盘旋的蛇尾交缠著人类的半身,或股间爬著几十条红线蛇,或头已经被啃碎,残肢在被抢食,或被绞後浑身尚映著赤红的螺旋血印……死者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一室淫 靡的血腥。虽然大部分都是蛇交,但是还有一些有异的人身蛇尾怪物。
玉室中唯一的平榻上就是这样一个妖怪,无论是力量的体型和凶狠的外表都显示著它是这里的主宰者。岩石色石青灰的皮肤,同色的头发,尖耳,厉牙,邪吊入鬓的赤金眼眸,虬结健美的肌肉,双股以下是同样具有力度的巨型蛇尾,死时他正把著一个弱气的少年压向下 体,嘴里叼著对方胸腔里扯出的脏器,少年扬著头,脸上满是沈沦苦痛的迷醉表情……
明城方才堵在胸口的莫名气焰被冲击性的画面打散,从头到脚冷泠泠……这些蛇妖劫了人类肆意行欢,圈养进食,分明的炼狱。明城双手抬起,在胸前结了个法印,双袖拂处,法印鼓荡著疾风扫向一室噩梦。鲜活豔气,清零。
这里是蛇窟?!怎麽一条蛇都没有?一路披荆斩棘,从外围突杀,被毒虫猛兽袭击得扶伤泰半的队伍,到达明城所在,连呼被奉天观的小道士骗了!不欢而散。
原来收到明城飞信,担心他的安危,明光马上集合了一干正道人士跟著指路青鸟杀了过来。虽然不见蛇怪首领,但是看见小师弟安然无恙,明光等还是很开心。明城只说看见蛇族被灭,私心隐瞒了被灭原因,他不想别人知道随身魔的存在,它不曾做坏事,所为也是为了救己脱困,虽然手法骇人。明达在来途为花蛇所噬,明静陪他半途先回了客栈。明城随明光下山,明城的血可解百毒,放出的血稀释了配药救了一应中毒人等。行走江湖的继续行走江湖,明城一个人回了昆仑。外面的世界虽然热闹,他并不喜欢。
一应说辞糊过师傅和师叔,关上石屋的门,就是他一人的世界。脑筋里一转,把木鱼往桌中央一搁,开始问话。
“那麽大本事,你真的没有形体,不会讲话吗?还是逗我玩?‘是’就动一下。”
没动静。
“为什麽在木鱼里,之前还有佛咒加持,是有人把你困在其中?”
没动静。
“在里昆仑,是你引我和素忘机去潭边,你想出来,是不是?因我解了咒,是否也开了你的封印?”
没动静。
“是‘不是’,还是……根本不想回答?”明城皱眉,拂袖站了起来,道,“我也没什麽大本事留你,你自去了吧。”
明城推门出去,木鱼跟在脚边,明城劈柴做饭,木鱼跟在脚边,明城给师傅师叔送饭,木鱼熟络地跳进他袖口……明城没办法跟一只木鱼生气,几百昼夜的无间相伴,他和它已经不是随意可以弃置的夥伴。
明城想,等下去,问题的答案,有一天,它会告诉自己。但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向另一个方向扭曲而去。
明城身边的气息在一丝丝改变。不安,躁动,法力灵气日益扩涨的暗魔不安分起来。
从一开始以为捡了只修行浅的小妖,到知道养了只不得了的大魔,明城也未提起警觉心,照常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这日,如常洗漱後睡觉,躺下没一会儿,枕下的木鱼便跳到了胸口上,顺著中衣敞开的领口往里滑,冰凉的感觉刺激明城颤动了一下……它喜欢贴在他身上,他以前也任著它,但最近几日,每每被撩拨得身燥体热,蛇洞中的不堪画面甩之不去。十六七岁的小道士,哪里经过情 欲。
木鱼滑动、摩挲,肌肤被挑起微妙的舒适与焦躁。明城的呼吸快了些,以前只当它是个木疙瘩,现在明了它是有意识的,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伴著隐讳的愉悦,精神里起了波动。明城难耐地挺了挺腰。木鱼顺著腹线到了敏感的腰际。
亵裤用丝带紧紧系著,木鱼滑到裆下,隔著层布料逡巡,明城低喘,夹紧了腿根,阻它继续。伸手将木鱼抓到手心,张开的眼睛里,闪著明澄澄的水光。
睡不著。亦不知如何纾解闷热和躁动。掀开薄被,手臂横到紧闭的眼睑上,平整气息。黑雾覆盖了床铺,他没有察觉。
神思朦胧间,床铺水舟一般动荡起来,什麽东西爬出来抱住了他,来回抚动……木鱼在手上……嗯……!不是错觉吗?明城张开眼睛,借著室内的月光,清晰地看到四只枯骨嶙峋的手掌在自己胸腹之间爬动,那手臂,分明连著床铺,自那里生出来般!明城跳起来,那手臂也伸长,把他生生按回去,明城挣扎,巨掌上尖利指甲便刺破衣服,划出一条条血痕。
沿著明城身体轮廓的外围,床单上现出一个个皱褶般的漩涡,从那里冒出一条条粗长的触手,攀上拼命扭动的身体。
异种奇闻 23。沈心
二十三,
一天过去一天,一天又一天,木鱼儿没有再出现明城面前。明城一日日做著必行的功课,心思有时飘到那一汪透彻的清水,但终究没缓下心肠。
春花开尽,夏蝉鸣唱,一季飞逝。师姐和师兄们没有回来,师傅说有传信,还在打怪。
天气热起来,心再静,握了几个时辰的剑,也出了满身汗。明城井中打了水,浇在身上,清凉意冷静了脑袋。明城拾剑往石坑方向走的时候,也没搞清,自己想的是听话的木鱼还是恶质的魔。
石坑在面前,明城坐在坑边的高石上,看了水面一会儿,没动静,捡了小石子,一颗颗扔,砸出一串串水涟漪,没动静,笑一下,攀下低一点的石头,脱了鞋袜把脚伸了进去……好啊,还是没动静?
“那我走了。”对著潭水这麽说,人已经赤足站起来,作势离开。果然,水面开始涌动,一波波无色的清水越空而起,仍是触手的形状,在正午的烈阳下,带出的水珠折射七彩的光芒,很漂亮,明城看著那些水触跃过自己头顶,绕转在周身,便站住不动,伸手碰了碰,虽然近乎透明,但是可以握到,柔韧潮湿的触手,便是你的形状吗?
放松身体,任由绵绵不绝的水触绑著自己的腰,扯开自己的四肢,被抬到空中,拉入水里。入水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明城感觉自己像个祭品,陷入,没顶。
坑大且深,但毕竟不是河湖,一下子就摔到底,腰背落在水草丛,脚下是不平的石子。掉落途中,不慎碰到岩石突起的边缘,重力并著拉力,道袍下摆“刺啦”一声划开道大口子,左腿小腿肚直到脚踝处鲜血淋漓,水里散开红雾。明城一手支地,一手扶著岩石边缘,站起来。张开眼睛,冰冷的水刺激眼膜,眼前有石有草还有游鱼,抬起头,透过层层荡漾的蓝,是白晃晃的天光。水触还束缚著周身,自己站在大片水草上,没它们固定,肯定要滑倒。没看到木鱼的影子,它要做什麽?
一直屏息,这时呼吸不过,咳了几声,水便汹涌灌进喉管,“唔!咳……咳”,愈咳嗽愈呛入更多的水,鼻腔里也吸入了水,肺部火烧火燎疼痛。窒息。明城扶著岩石的身体蜷曲著蹲下来。
水中妖娆招展的水草拔高,安抚般轻拂他周身,其中几棵颤动著叶子钻进他鼻孔,更多的涌入他嘴巴,明城惊恐,但是手脚被水触拉著不能动,嘴巴里塞满了,想咬下去都使不出力,几根水草顺著喉咙往下爬直到他肺里,又痒又难受……但是可以呼吸了……
不待喘过气,身体被水触拉起来,浮在水中。双手缚到脑後,双脚被高高提起来,在水中看不见水触,但是明城能感觉到触手在如何动作,它们提携著他的重量,紧勒著他的身体,皮绳一样抽动,衣服下的皮肤肯定起了圈圈红印,小腿的患处因为被压迫,冒出了更多鲜红……反抗吗?身体的挣扎根本像在晃动秋千……明城心里泛起一抹涩意,这次是自己靠近它的。
“扑哧”,一根水触直接穿破外裤,毫不留情捅进了後 穴,明城被撞得仰头,胸口砰砰巨震,恐惧和紧张令他绷紧了肌肉。蜿蜒起伏的水流,直接冲入身体的内部,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大量的水充满肠内,灌注腹部,发出奇怪的声音。明城踢动双腿,想把那根水触踹掉,其他水触马上把他的双腿拉开,提得比他头还高。
道袍下的腹部已经隆起,像怀胎的妇人,酷刑没有结束,水在流入,挤压著内脏,明城痛苦的悲鸣闷死在胸腔里。口中的水草攒动,似乎想通过他的口腔咽喉直达腹中,明城绝望地忍耐体内外异样的冲击。
从裤管、衣摆、袖口各处溜进的水草,攀爬上皮肉,摩挲著伤口,缠送阳 茎,激起一阵阵的麻痒和战栗,虽然腹部翻腾,直肠里卷著细小的水漩涡,臀部被抽打著,明城胀痛的阳 茎已然痉挛著射了。同时被放开的菊 穴口也喷涌出一股股水柱,排泄的快感刺激得明城全身乏力。
道袍凌乱地贴在身上,射在裤内,胯 下是粘腻的热。放空後的皱缩的耻穴里又开始入住水压……如此反复,肠腹被扩张的痛楚已经麻痹了,被填充的微妙快感地爬上尾骨和脊椎,明城难受地晃动头部,濡湿紧贴的衣服让他渴望吐息的每个毛孔憋窒,阳 茎在草叶的撩拨下蠢动。
水再次放空後,水触没有进来,替之的是水草,在张合喘动的穴口碰了碰,嗖地爬了进去,不同於水流的冲刷撞击,水草特有的枝节和叶触拨动的是奇痒快感,缓慢的折磨让明城不自觉地摆动腰臀,肠道的突起被拂动,身体颤抖哆嗦,恨不得再夹紧一点,不够,渴望更多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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